棄妃拒承歡-----第546章 拔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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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拔了毛

她嘖嘖兩聲,眼底冒出星光來。。更新好快。

秦芷兒把茶杯放下,遞了塊帕子去,讓她把臉上的水擦乾淨了,道:“那男人長得怎麼樣?”

秦蘆‘花’道:“和九王爺差不多的俊。”

見秦芷兒臉‘色’沉了下來,趕緊撲救,“當然,比九王爺還是差點兒的。”

秦芷兒微微皺了皺眉頭,道:“你怎麼看到的?也沒被他們發現?”

秦蘆‘花’道:“郡主,自從你讓我好好兒盯著二小姐之後,我便叫我大哥送了兩鵝來,你可別小看這鵝,和狗差不多的警醒,我讓它們呆在二小姐的牆根邊上,那邊一有動靜,這兩隻鵝就叫了,憑她怎麼小心,都逃不過它們的耳朵去,我聽到了動靜,就跟了出去,果然看見她獨一個人往假山邊走!”

秦芷兒默然,心想這秦蘆‘花’可真是個奇葩的養禽專業戶。

俊美的男子?和李迥相差不了多少?

秦芷兒悚然一驚,她說的,莫非是穆傾城?

穆傾城什麼時候和秦末染聯絡上的?

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可沒有什麼好事!

想想穆傾城的手段,秦芷兒無端端便憂心了起來,道:“蘆‘花’表妹,你有沒有聽到他們說些什麼?”

秦蘆‘花’直搖頭,“我一見那男人,就知道肯定有些武功的,比我家以前請的一個護院的功夫只怕還要高些,這些人可不得了,耳朵靈著呢,我怎麼敢走過去?”

秦芷兒見她眼底有說不出的得意,便知道她有話未說,就道:“行了,你還聽到了什麼,便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吧。”

秦蘆‘花’這才道:“我沒聽到他們兩人在一起說了些什麼,但我聽到了秦末染說的話,那男人走後,她獨自一個人往回走,又是臉紅,又是發痴的,自言自語可說了不少事兒,又說他長大了,又說他既然這麼說,她便等著吧……對了,她還提起了大小姐您,說您得意不了幾天了。”

得意不了幾天了?

秦芷兒心底裡又是一跳。

如果那男子是穆傾城,她說的這話,可有點兒意思了。

秦蘆‘花’看了看秦芷兒的臉‘色’,道:“郡主,我勸您還是小心一些,我左看右看,那秦末染很是不妥,就連我那兩隻鵝,都覺得她不對……”

秦芷兒滿額頭黑線,道:“你的鵝怎麼覺得她不對了?”

秦蘆‘花’道:“我那鵝夜裡從來沒有安靜過……總之,我覺得秦末染這‘女’人,太奇怪了。”

秦芷兒看了她一眼,心想怕是因為你從來沒有接觸過世家大族的‘女’子吧?

她們的‘性’子自是與你這真爽的‘性’子不同了。

秦蘆‘花’看懂了她的眼神兒,道:“郡主就不同了,一見就讓人覺得歡喜,秦末染麼,一接近就覺得讓人‘陰’沉‘陰’沉的,整個人的心情都不好了……”

秦芷兒道:“你以為是天氣麼,一個晴朗,一個要下雨?”

還真別說,她自己也有這種感覺,一走近秦末染就要打醒十二分‘精’神,絲豪也大意不得。

就象前世某些殺過人的凶手,積年辦案的警察,若是遇到了這種人,本能的便會警覺了起來。

秦蘆‘花’見拍對了秦芷兒的馬屁,高興了起來,又和她胡扯了許多養‘雞’養鵝的趣事兒,這才告辭走了。

又隔了兩日,秦芷兒好不容易地拿起針線,在小青的教導之下,繡了個香襄出來,正瞧著上邊不知道是鴨還是鴛鴦的圖案發愁,心想這要是送給李迥的話,他會不會問這東西是不是拔了‘毛’的鴨?

她心底裡這麼想著,嘴裡便說了出來了。

小青便認真地看著那香襄,認真地道:“郡主,奴婢估計,您這香襄上面倒是不象拔了‘毛’的鴨……”

秦芷兒喜之,道:“由此說來,還是有幾分象鴛鴦了?”

小青更認真了,“有點兒象油淋了的鴨。”

秦芷兒垂頭喪氣半晌,“小青,你們這些‘女’騎說起實話來太讓人難受了。”

小青一本正經,“咱們入黑雲‘女’騎之時,王爺便給我們定了規矩了,對著主子,絕不能說慌。”

秦芷兒把那香襄直接從窗子裡丟了出去,“算了,算了,我這方面確實沒有天份,以後的香襄啊什麼東西,‘交’給你便算了。”

“什麼叫‘交’給她便算了?”

李迥手裡拿著那香襄,從窗子裡飄了進來。

見他進來,小青自是成了瞎子和盲子了,道:“郡主,絲線沒有了,我去買點絲線。”

說著,從‘門’口飄了出去。

秦芷兒見李迥一本正經地把香襄往腰上系,忙要搶了回來,道:“別系別系,以後我給你做個好的。”

李迥道:“這個就‘挺’好,一看見就讓人想給油淋鴨子,若是肚子餓了,還可以望鴨止飢。”

秦芷兒心想,虧他想得出來,還望鴨止飢!

算了,不管了,他愛系不繫的,反正丟他的臉,又不是丟自己的。

可那坨黃燦燦顏‘色’的香襄擺在他織制的‘精’美繡‘花’的衣服之上,讓秦芷兒腦子裡實實在在地現出一坨東西來。

她忍了又忍,實在忍無可忍,道:“九爺,這東西,您還是別掛了吧,我一定,保證,別不說假話……另外給你做個好的?”

李迥道:“不,我就喜歡這樣的。”

秦芷兒眨巴著眼道:“王爺,您不覺得這東西象某坨東西?”

李迥道:“不象……既使是像,是你作的,我也喜歡掛。”

他這話說得……秦芷兒身上的‘雞’皮都起了來了。

秦芷兒與他大眼瞪著小眼瞪了半晌,未了妥協了,“九爺,你要怎麼樣才不掛這香襄?”

他把這東西掛在腰上,倒是極引人注目的,秦芷兒可以想象,沒隔多少日子,滿京師的‘女’人都會知道,秦芷兒做了一個一坨屎般的香襄了。

從此之後,她會名垂千古的。

她臉皮雖然厚……但有的時侯,還是講幾分面子的。

李迥聽了這話,倒是咧嘴笑了笑,‘露’出兩個酒窩來,指了指自己的嘴。

秦芷兒只得上前,嘴‘脣’湊了上去,手卻‘摸’向了他的腰間,當然就被他一把握住了,他低聲笑了,“九爺我都不怕丟了面子,你怕什麼?”

他一把環住她的纖腰,‘吻’了上去。

秦芷兒被他‘吻’得魂飛魄散,雙手被他一隻手握得緊緊的,哪裡還有機會偷那香襄。

好不容易的,他鬆開了她了,看著她紅潤潤澤的嘴‘脣’,‘迷’離的眼睛,輕輕地笑,“這是你第一次繡的,我當然得留著。”

秦芷兒趴在了他的‘胸’前,手指在他‘胸’前一圈一圈地打著轉兒,心底裡甜蜜,嘴卻嘟著,“九爺,你說話不算數。”

李迥道:“怎麼就不算數了。”

“總之不算數……”

“哪裡不算數了?”

“哪裡都不算數……”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對話下去,偏偏還覺得其樂無窮,彷彿這漫漫長夜都變得短了一些了。

小黑在長廊外守著,便見一位嬤嬤從長廊那頭急匆匆地趕了來了,小黑記得她是謝氏身邊的,吃了一驚,忙迎了上去,道:“嬤嬤,出了什麼事?”

那嬤嬤臉上全是驚慌,喘著氣道:“快,快,快告訴郡主,大公子不見了。”

“什麼?”

簾子一下子被揭開,秦芷兒出現在‘門’邊,“你說什麼?我哥,我哥他怎麼了?”

今日的驚魂不定彷彿有了著落,難道都落到了秦子欽身上?

秦芷兒後退了兩步,臉‘色’一下子白了。

李迥扶住了她的肩膀,“彆著急……說,出了什麼事?”

李迥眼眸停在了那嬤嬤臉上,嬤嬤縱使驚慌,卻也嚇了一跳,心想九王居然深夜停留在郡主的房間?

如果夫人知道了,可不得了了。

那嬤嬤壓下了心底裡這樣那樣的念頭,道:“大公子昨兒個與郡主分開之後,便一直沒有回來,夫人原以為他又出去和朋友玩了,也沒有多在意,哪知隔了一個晚上,他還沒有回來,夫人這才著急了,命我們去大公子常去的地方尋找,誰知卻哪裡都找不到。夫人這才命奴婢來通知郡主一聲。”

“怎麼會這樣?”

秦芷兒忽然間明白了,今日心底裡的不安從何而來,原來,都應在了秦子欽身上了。

正在此時,小橙急匆匆地走來,道:“小白,小白失蹤了。”

白秀英那一家子在街上演的那齣戲,莫名失了蹤影的小白?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秦子欽?

秦芷兒一把抓住了李迥的手,求救地望著他。

李迥臉‘色’‘陰’沉,道:“顧海,你調動黑雲騎所有人馬,查詢到大公子的線索,還有白家那三人,一定得找出他們的下落。”

他深深的後悔,沒有派人盯著白家的。

全沒有想到,對方便從這最不起眼之處入手。

“是穆傾城,一定是穆傾城!”秦芷兒喃喃地道。

秦蘆‘花’看到的那個人,是穆傾城,如果是穆傾城出的手,秦子欽還不知道落得什麼樣的下場。

秦芷兒想起穆傾城那帶著邪氣冷意的眼眸,渾身冰涼。

李迥掃了顧海一眼,顧海低聲道:“憐‘花’皇莊那批人,昨兒個夜裡便離開了,屬下們跟丟了。”

李迥的臉‘色’更沉。

秦芷兒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了。

怎麼辦才好?

她在心底裡問著自己,要怎麼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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