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只是前世的那些‘肥’皁電視劇裡的劇情才有,想不到卻發生在了她的身上,還遠在古代發生了!
秦子欽聽了這道聖旨,自也是一幅遭了劇震的樣子。(’小‘說’)-..-
兩兄妹一模一樣半張著嘴,被雷霹了的神態很顯然的愉悅了皇帝,他對這忽然間冒出來的兒‘女’新鮮得很,怎麼看怎麼順眼,於是感嘆了起來:“芷兒與子欽還真象朕,你瞧瞧她這震驚的樣子,側臉和朕一模一樣……”
謝氏隨口附和,溫婉地笑,“瞧你,別笑孩子了,她才得了這個訊息,一時半會兒醒悟不過來,也是有的。”
她上前拉了秦芷兒的手,笑道:“芷兒,子欽,好好兒向皇上行禮,領了這份榮耀,自此之後,你們就是皇家的人了,可不能象在外邊那樣胡作非為了
。”
謝氏一臉的殷切。
皇帝臉上全是慈愛。
賢德太后則拿起杯子喝茶。
秦芷兒心底裡翻江蹈海,咬牙忍著,才含糊地應了一聲,“是。”
見妹妹應了,秦子欽也跟著應了一聲。
她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要她上前討得皇帝的歡心,讓這莫名其妙出來的便宜父親高興,她可怎麼也做不出來。
謝氏是個嚴守禮儀大防的‘女’人,要她相信她年青的時侯和皇帝發生了什麼,秦芷兒死也不相信。
皇帝見她表情依舊僵硬著,卻有點兒不滿意了,道:“芷兒,你以後便排行第九,是朕的九公主,而子欽則是十皇子了,至於你和老九的婚事,自是不必提了,想來只是下了聘禮,也沒有什麼大礙,那些聘禮就當成了老九為了祝賀他的皇弟皇妹被找到的賀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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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芷兒還能說什麼,只能再應一聲,“是。”
秦子欽也僵硬著脖子道:“是。”
兩兄妹飛快地互望了一眼,又把眼睛朝下望著地板。
皇帝朝謝氏定定望住,溫和地笑,“至於謝氏,幸苦了這麼多年,把朕的兒‘女’養大,便封為婉妃,不日起上金冊晉妃位。”
秦芷兒眼巴巴地朝謝氏望著,期望她能說個不字,可是她失望了,謝氏此時眼底裡只有皇帝,連看都沒有看她,臉上起了層紅潤,羞羞答答地垂下頭去。
秦芷兒哪裡見過謝氏這般風情,心底裡煎熬得很,可又無可奈何。
很明顯的,謝氏也認定了皇帝才是他們的親生父親了。
謝氏絕不是個貪圖富貴的‘女’人,可今日卻成了這樣的局面,彷彿她真的已認定了他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一晉妃位,他們兩兄妹的身份便定了下來,再也不能改變了
。
秦芷兒拿求救的目光朝賢德太后望著。
賢德太后便道:“皇帝,這晉妃位昭告天下之事,也不急於一時,得請監天司選個好日子才行,可別讓一件好事變成了壞事了。”
謝氏那溫婉順從的‘性’子倒是沒變,便也勸道:“是啊,皇上,臣妾與皇上之事,在臣民的眼底,到底驚天駭俗了一些,太后娘娘說得沒錯,選個好日子宣佈,便能化解一二了。”
皇帝卻是迫不及待了,道:“三日之後吧,前兩日監天司來說了,三日之後就是好日子。”
賢德太后嘆了口氣,顯見著明白皇帝的‘性’子就是頭犟驢了,只能前邊拿了根葫蘿蔔哄著,不能強來,此事他正在興頭之上,勸了第一次,就不能勸第二次了,只得道:“好吧。”
皇帝得了賢德太后的應允,就更高興了,用和藹的目光把秦芷兒兩兄妹上上下下又看了個遍,看得兩人直起‘雞’皮疙瘩。
然後,才對謝氏溫和地道:“婉妃,你先去歇著,等隔了兩日,朕把那心經唸完,再去看你。”
謝氏的臉都紅了。
秦芷兒倒是舒了一口氣,瞧皇帝這樣子,還沒跟謝氏發生點兒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如若不然,謝氏日後清醒了,以她的‘性’子,定是會殉節的。
秦芷兒一想到這裡,頭又大了三圈。
與秦子欽相對望了半晌,同時苦笑。
賢德太后提醒道:“皇帝,既是都說明白了,九王這禁足之令,也理當解了吧?”
皇帝皺了皺眉道:“不能,九王的‘性’子太后你又不是不知道,等先關他幾日,替他去去火再說。”
賢德太后無言以對,只得點頭應了。
皇帝顯見著惦記他那未唸完的心經,吩咐了兩句,便離開了,離開之前,還拿慈父的目光朝秦芷兒兩兄妹一一望去,又把秦芷兒望了個‘毛’骨悚然
。
秦子欽倒是比她的承受能力大一些,只是默默地‘摸’了‘摸’手臂上的寒‘毛’。
等他一走,秦芷兒與秦子欽便再也忍不住,朝謝氏道:“娘,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怎麼成了皇家子弟了?”
謝氏溫婉地笑,眼神裡‘露’出一絲‘迷’茫,卻道:“子欽,芷兒,你爹爹原本就是皇上啊,我當時懷了身孕了,王齊愷娶了我,為的就是先將這事掩了過去,如若不然,我怎麼會以謝家嫡‘女’的身份以平妻嫁給了王齊愷?”
她說起王齊愷,眼底有掩不住的輕蔑。
秦芷兒與秦子欽對望了一眼,同時看清了對方眼底的震驚,謝氏對王齊愷的感情都變了?
而且信以為真。
謝氏對自己以妾的身份嫁進了王家,到底還是心懷不平。
秦芷兒試探地問,“娘,這麼多年了,您怎麼從來沒有對我們提起過?”
謝氏臉上現了絲紅潤,“芷兒,娘當初也不知道他就是皇上,只以為他只是位家境貧寒的公子,娘以妾禮嫁進王家,一直深居後宅,怎麼能見到皇帝,直至最近,娘才明白了一切……”
最後才明白了一切?
如此說來,便是謝氏失蹤那段日子發生的事了?
秦芷兒道:“娘,您是怎麼入宮的?”
謝氏道:“是你父皇找到了娘,將娘帶進宮中,娘一見到他,才知道,他就是當年的‘玉’公子。”
又是一個不知道的,她被人劫持的那段記憶又失蹤了。
秦芷兒頭都大了,道:“娘,您就一點兒也不記得您是怎麼進的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