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方式,通知那些跟過來的侍衛們,給我挨個花房的搜,找一個十五歲左右,圓圓臉蛋,帶著些功夫的女孩兒。”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姬無心背對著李凱甩出一句話。
一音落下,似乎猶自覺得不妥,又加上了一句:“注意,別讓別人發現了。”
李凱是誰呀,守門侍衛長,也算閱人無數,聽了姬無心的話之後,當下就明白了姬無心的意思,對著姬無心問道:“敢問娘娘,那位姑娘是被人擄來的還是自願前來賣身的?”
一聽李凱的話,姬無心立即意識到這裡面有門,略一思索之後,對著李凱有些不大確定的道:“大概是被人擄來的吧!”
“娘娘不確定?”詫異的看了姬無心一眼,李凱的眼中閃過了陣陣疑惑。
既然都知道上這裡來找姑娘了,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那姑娘是不是自願的呢?這個大概是個什麼意思……
“這樣吧,娘娘先跟卑職去一個地方,這裡其餘的房間,卑職先交代卑職的手下去查,要是卑職說的那個地方沒有娘娘要找的這位姑娘的話,卑職再陪娘娘一間一間的找,如何?”到底是北轍經過專業訓練的侍衛,條理清晰,瞬間就定下了一個方案,供姬無心參考
。
“好!就這樣!”聽著李凱的話,姬無心不禁眼前一亮,跟著點頭應下。
那個皇宮的防護措施雖然對於現在的她難度係數高了些,但是若是她真心想走的話,還真是沒人能攔得住她。
之所以這樣大搖大擺的拉著侍衛一起出宮,不過就是因為她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想找個知根知底的人來幫她的忙罷了。
果然,這些人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
龍翔宮。
拓跋烈一身清貴斜斜的倚靠在殿中的軟榻上,將手中的冰水遞放到桌子上,拿起布巾將手上的水漬擦淨之後,對著迎面走來的韓九低聲問道:“那丫頭交代了?”
“稟帝王,她一口咬定,說是花虞國的國主派她前來的,但是屬下覺得此事有異!”韓九衝著拓跋烈躬身抱了抱拳,一臉肅穆的道。
“當然有異,倘若她真是花虞國意欲不利於朕的,何必要易容成小楠的樣子,直接換她來陪嫁不是更穩妥。”冰水和著解藥下肚,拓跋烈靠著軟榻閉目養神:“下去再查!”
“易容?”有些驚訝於拓跋烈口中吐出的資訊,韓九不禁出聲重複了一遍。
“不要告訴朕,你沒發現?”輕闔的眼睛緩緩睜開,拓跋烈輕眯著眼一臉危險的看著韓九,在看到韓九眼中殘留的一絲疑惑時,輕輕地挑了下眉尖:“看來你是舒服的日子過多了,連腦子都鏽住了。”
“是屬下失察,請帝王降罪。”聽著拓跋烈的話,韓九心中驀地一寒,緊接著單膝跪地向著拓跋烈請罪道。
盯著跪下的韓九看了好一會兒,拓跋烈這才緩緩地收回視線。
身子重新靠上軟榻,繼續閉目養神:“罷了,起來吧,派人盯緊了那丫頭,別讓她死了,至於如何逼供,讓她說出實話,這應該就不用本帝親自教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