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衍的出現讓張化龍頓時傻眼了,雖然尉遲衍只有堪堪一人也,但在氣勢上卻勝過他帶來的所有人的氣勢總和。先不說白若蘭身邊的那兩個好手,光是尉遲衍這個江南第一拳腳師傅的名號就不是吹出來的,張化龍估計就算是自己所有好手一擁而上也未必能對付的了尉遲衍,而且張化龍要是對尉遲衍動手,那就和對姚鳳林動手沒什麼區別,直觀一點的說就是找死了。
“尉遲老爺子,這是誤會……”在尉遲衍出現之後,張化龍頓時偃旗息鼓,姿態放的低的不能再低了。
“誤會?”尉遲衍神情不動,然後饒有興趣似得打量了張化龍身後幾個戰戰兢兢的保鏢。
張化龍的這些保鏢都不是一般人,極大一部分都是一些地下世界的凶徒,因為犯了案子四處流竄,而張化龍也是藉機將這些凶徒收入麾下,不僅出手幫他們擺平了麻煩,還將這些人僱傭了起來,因而這些都是地下世界出身的保鏢們又怎麼會不認識姚鳳林身邊的大保鏢尉遲衍。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張化龍現在也顧不得自己此行的目的了,畢竟幫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出氣又怎麼能比得上小命的安全的更加重要。
“哦?”尉遲衍驚疑了一聲,然後看著張化龍問道:“那張會長打算如何解釋這次誤會?”
“尉遲老爺子放心,在下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張化龍現在只想儘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徒留下去也只是丟顏面罷了。
“張會長的解釋似乎太簡單了吧。”尉遲衍冷漠地看著張化龍說道。“春江會館豈是你想留就留,想走就走的地方?”
被尉遲衍冷漠的目光注視下,張化龍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難堪的神色更加一分,但不知道尉遲衍真正的意圖是什麼,所以張化龍也不敢隨便搭話,而是以退為進地說道:“在下愚鈍,請老爺子明示。”
尉遲衍閒散的站在原地,冷
冷的看著張化龍,然後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突然猛地向著張化龍出手。
張化龍見狀大驚失色,他怎麼也沒有料到尉遲衍竟然會對他動手,而且在如此短的距離內,張化龍躲都躲不掉。正當張化龍呆滯的站在原地的時候,一旁的朱堅突然咬著牙撲了上來擋在了張化龍的面前,看樣子打算是準備替張化龍接下尉遲衍的攻擊。
朱堅的舉動引來了不少讚歎,就連張放對於這個男人也有著幾分欽佩,在這個金錢社會之中,能夠有如此忠心的手下,張化龍的運氣的確讓不少人有些羨慕。
朱堅的舉動的確讓張化龍十分的感動,只是這份感動只持續了幾秒,原因就在於尉遲衍的目標根本不在張化龍的身上,剛剛那一招不過是聲東擊西,醉翁之意不在酒,假作對張化龍下手,實則卻是向著張化龍身後的張添文而去。
而除了朱堅之外,張化龍的其他幾個保鏢在見到尉遲衍之後早就嚇傻了眼,一個個呆愣在原地,而去就算是清醒之中,這些保鏢也不可能像朱堅一樣去捨身保護張添文。他們本就是地下世界的凶徒,半路出家才到了張化龍的手下,和張化龍花大代價培養出來的朱堅不一樣,他們對於張化龍一家可沒有死而後己的覺悟。
尉遲衍身體微弓,繼而猛然爆發,勢入長虹,像是離弦之箭一樣瞬間便來到了張添文的身邊,然後單手化作掌刀順勢劈落在張添文的後脖頸,張添文只覺得一股泰山壓頂般的氣勢向自己襲來之後便再也不省人事。
尉遲衍這時候如同捏著一直小雞仔一般捏著不省人事的張添文,然後看著臉色大變的張化龍說道:“解鈴還須繫鈴人,事情既然因為張會長的愛子而起,那便由張會長的愛子來解決,這段時間,就讓他跟在老夫身邊吧,老夫會代張會長加以管教的。”
管教!張化龍可不認為尉遲衍會好心好意的替自己管教兒子,不過張化龍相信以尉遲衍的身份既然說
出這句話來應該不會將自己的兒子如何,雖然吃些苦頭是免不了的,但小命應該不會有問題,而且現在張化龍也沒有任何其他的選擇,只能無奈接受。
“那就麻煩尉遲老爺子了。”張化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別提心裡有多憋屈了,自己的兒子竟然要讓別人來替自己管教,這簡直就是**裸的再打自己的臉,不過張化龍卻只能忍著不敢多說一句廢話。
說完這句話,已經丟進面子的張化龍灰溜溜的帶著朱堅等人匆匆的離開了,而在張化龍離開之後,尉遲衍隨手將張添文丟給了那個瘦高男人,然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煙雨樓大廳,就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雖然表面上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但是每個人的心中都深深的記住了剛剛發生的一幕。溫州財團的執行會長和江南老太爺姚鳳林的大保鏢尉遲衍,這兩位哪一個都是難得一見的大人物,沒想到會在這精英商會上同時出現,而且還是以相對的態勢出現。所有人都感覺今年的精英商會來的值了。
恐怕用不了多久,在春江會館精英商會上發生的一切就會以光速傳播開來,不管是溫州財團執行會長張化龍丟了大顏面,還是春江會館的隱藏背景浮出水面,這都足以讓那個圈子發生一次不小的震動。
離開春江會館的張化龍,神情鐵青,一雙手緊緊的捏著拳頭,任誰看上去都知道張化龍此時的心情很差,就連在前面開車的司機也戰戰兢兢的,每一個動作都輕手輕腳的,生怕哪裡惹得張化龍突然爆發。
而在精英商會上,發生了剛剛一系列的事情,精英商會也不可能繼續持續下去,而且現在距離商會結束的時間也很近了,所以白若蘭只好走上臺去提前結束了此次的精英商會。
至於精英商會的客人們也絲毫沒有怨言,因為他們已經賺足了門票,隨著客人們的陸續退場,白若蘭坐在一張椅子上,閉上眼睛輕柔著太陽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