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高檔又神祕的聚會,高檔是指能夠參與聚會的無一是普通人,神祕是指聚會的發起者從未露過面。每年一次的聚會都會如期而至,但被邀請的人每年都會發生變化,但無一不是鉅富巨勢的代表。
張添文作為溫州財團執行會長的兒子,自然是這個聚會的常客。蘇子凌自然更不用多說,蘇家的人自然個個有資格常駐。
作為常客,張添文和蘇子凌自然不像那些新來的人員一樣忙著四處走動,想方設法的結識更多的聚會人員。二人坐在一個僻靜的角落,端著酒杯愜意的品嚐著紅酒,二人時而打量著聚會里的人員,時而交頭接耳的談論著。
“添文,伯父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蘇子凌笑著問道。
張添文聽後將手中的酒杯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回道:“還能怎麼樣,當然是沒什麼問題。”
“那就好。”蘇子凌舉起酒杯示意張添文碰杯,然後在一聲清脆的酒杯相碰之下,二人將各自的酒杯送入嘴中。
蘇子凌只是淺淺的一抿,而張添文卻是豪氣的將酒杯中的酒都喝了下去,然後回味般的舔了舔嘴脣,猩紅的美酒掛在張添文的嘴邊就像是殷紅的鮮血,這個舉動就像是將嘴邊的鮮血舔了進去,讓人微微有些驚心。不過,蘇子凌見狀只是笑了笑,並沒有什麼其他反應。
“蘇曉悅的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張添文扭頭看向蘇子凌問道。
蘇子凌搖了搖頭,說道:“我的人手已經派出去了,現在還沒有得到蘇曉悅的訊息。”
“哼。”張添文耐人尋味的哼了一聲,然後說道:“蘇曉悅現在人在浙江臨安,你會不知道?”
蘇子凌表現的的確是一臉無知,只是在張添文看來卻像是裝出來的。不過張添文並沒有和蘇子凌因此翻臉,因為這次他和蘇子凌會面是父親張化龍的意思,自然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的確不知道。”蘇子凌搖了搖頭說道。
張添文也不拆穿,而是笑著道:“那你現在應該知道了,至於子凌你是不是該有些行動
了。”
蘇子凌眉頭一皺,猶豫了一下,然後轉瞬化作笑臉,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
見到蘇子凌點頭,張添文也露出了一絲笑意,然後一隻手搭在蘇子凌的肩上,另一隻手指著前方兩點鐘方向,一個穿著紫色晚禮服的年輕貌美的女子說道:“子凌你看到穿紫色禮服的女人了嗎?”
蘇子凌順著張添文的指示方向一看,自然看了個清清楚楚。高檔聚會不似酒吧,沒有燈紅酒綠,一切都是高檔典雅,所以不會進來什麼三教九流的人物。蘇子凌點了點頭說道:“看到了。”
“那個小妞是匯通銀行董事長的女兒,你要是能泡上她,以後匯通銀行有一半歸你。”張添文說道。
蘇子凌微微一愕,然後轉頭看向張添文反問道:“既然如此,添文你為何不去。”
張添文坐起身來,端起面前的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似笑非笑地說道:“原因很簡單。”
“哦?願聞其詳。”蘇子凌也坐直了身子說道。
“因為我不缺錢。”張添文略帶一絲得意之色說道。
蘇子凌頓時愕然,幾秒鐘之後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接過張添文手中的酒瓶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對著張添文笑著說道:“這個世界上,誰都會缺錢,唯有張二少永遠不會。”
“難道蘇大少會缺錢?”張添文反問道。
“這就不好說了。”蘇子凌沒有直面回答,“以後的事情誰能預知。”
說完蘇子凌和張添文一碰杯,然後一仰頭將杯中的紅酒喝了進去。隨著聚會的發展,也有不少自以為是的富家千金發現了躲在角落裡喝悶酒的張添文和蘇子凌,也許是奉著父母之命而來,這些富家千金開始挨個的向著張添文和蘇子凌湊了上去。
張添文是個容易精蟲上腦的人物,所以根本承受不了這些平日裡以高貴姿態示人的千金小姐的勾引,挑選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張添文便摟著其和蘇子凌告別。
“子凌,恕我不能奉陪了。”張添文對著蘇子凌笑著道。
“張二少請自便。”蘇子凌毫不介意的搖了搖頭道。
說完,張添文便摟著這個富家千金向著門外走去。而蘇子凌則依舊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喝著悶酒,和張添文不同,女色對於蘇子凌幾乎沒有什麼吸引力,在蘇子凌看來女人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偶爾發洩一下生理需求的工具而已,而今天並不是蘇子凌的**期。看著眼前依舊形形色色的各類人,蘇子凌突然笑了,笑的很詭異,很猙獰。
張添文的酒量不是很好,而且酒品也很差。當初張添文在美國上大學的時候,就在同學聚會上喝醉了酒,不僅大喊大鬧,而且還動手打人,甚至將一個老師打的頭破血流。事後,張添文就被美國警方逮捕了,不過在美國有個好處就是有錢什麼事都能辦,而恰好張添文不差錢,準確的說張添文的老爹張化龍不差錢,之後張化龍花費了近千萬美金之後,張添文便什麼事都沒有被放了出來。然而再次之後,張添文沒辦法在美國繼續讀書了,因此這才回到了華夏。
坐在自己的賓利轎車之中,司機正準備開車,張添文的色性便開始暴露了,開始對著身邊的富家千金上下其手,情動之時,張添文竟然開始死命的扒開了富家千金的衣服。
這位富家千金倒也是豪爽之人,並不介意和張添文來一場車震,但是如果車上還有另外一名觀眾的話,這位富家千金就接受不了了。所以富家千金也開始驚呼了起來,而司機這時候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發動汽車,他也不敢問張添文,更不敢回頭看,只能通過後視鏡打量著後面的情況。
“放開我……”不管怎麼說,這個富家千金平日裡都是眾人眼中高貴的公主,就算是可以在張添文的面前變得很下賤,但也絕對受不了被一個小小的司機看在眼中,所以富家千金開始掙扎呼救。
然而富家千金的掙扎呼救更大的刺激了張添文的獸性,開始更加死命的扒衣服,見到她的反抗和掙扎,張添文竟然狠狠的扇著她的臉,劇痛和屈辱讓這個富家千金頓時眼淚都流了下來,可是現在的她已經有些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