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沈默。
沈默。
沈默。
他叫著我的名字,一次比一次抵的更深。
粗暴的將我翻個身,讓我臉朝下趴在**,他雙手抓著我的腿緊緊的摁住,整個拔出又深深的插入。
沈默,你。。。。。。真好。
他重重的抵入,那凶猛的進入讓我無法壓抑,不住哀嚎。
但這呼嚎卻只是增加情致的籌碼,只會引起他更粗暴的侵犯。
摟著我的腰,他深深的進入,頂的我尾椎都要斷了。
他的胸口緊貼著我的背,熱烈而又有力的心跳不斷傳來。
沈默,你上哪兒能找到像我這麼滿足你的人。他摟著我,在我耳邊不住的底語。
只有我才能這樣滿足你。錯過我,你再也找不到這樣好的人了。你應該珍惜我。你不能離開我。
灼熱的體液流淌在身體深出,要被燒穿了。
溼熱的身體緊貼在一起,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我用最後一絲力氣把邵子安重身上推開,把被他分開到極點的雙腿合攏,曲腿側躺著喘息。
睫毛上一層薄薄的水氣,眼皮不住的發沉。
激烈運動之後,疲憊如影隨形。
邵子安靠過來圈住我的腰,將頭抵在我肩上,沉重的呼吸拂過我的耳朵。
因為累極了,我也就沒再去推開他。
沒想到我倆還有相擁而眠的一天。
撩撩嘴脣,我哼哼一聲,閉上眼睛準備夢周公。
然而這樣恬靜美好的時刻註定是要被破壞的。
臥室的燈突然沒來由的熄滅。
邵子安圈著我的手臂一緊,身體像彈簧一樣刷的跳起。
他驚醒的動作立刻感染了我,我也跳起身。
他一把拉開床頭的抽屜,伸手摸出一包東西。
黑暗中。他把一柄手槍塞到我手裡。
我有些愣住,多少年沒碰這種東西了?
他自己也拿了一把,一把拉起我,示意我和他走。
看來要出大事,否則他不會給我這種東西。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堅定的認為我和他是一邊的,以至於敢給我武器。難道他不怕我在背後放冷槍嗎?
現在他就在我前面,背朝著我,將所有弱點暴露。
但不知為何,我竟對他的信任覺得很是受用。
我和他壓低著身形,黑暗中摸索著撿起地上的衣褲潦草的套上。
原本花園裡的燈光回會從通往陽臺的玻璃窗那兒照射進來,現在哪兒黑漆漆一團,可見是整棟房子的電力被掐斷了。
陽臺的落地窗發出撲撲的輕響,有人在那兒。
邵子安拉起我,貓著腰開啟臥室門,潛到外面。
我緊跟著他摸下樓梯,這是他的地方,跟著他跑路沒錯。
什麼來頭?我低聲問。
內賊。黑暗中,他細長的眼睛異常閃亮。
我挑著眉看他。
這房子有備用電源。他拉著我隱在玄關處,小心翼翼的探出頭,警惕的檢視前面是否安全。
哦。我點點頭。
備用電源到現在還沒續上,肯定是自己人搞的手腳了。
看來想要他邵子安好看的人還真不是普通的多,就連自己人也要下手。
真不知這次我是不是又押錯寶了?
微弱的光源下,走廊看起來平靜的很,只是那佈滿著的陰影讓人很是不安。好像藏著很多不懷好意的惡魔。
邵子安回頭看我一眼,我也看他一眼。
他握著槍的手緊了緊,然後小心翼翼的邁出一步。
呯的一聲,火光一亮。
有人開槍。
我眼睛一眯,下意識便舉槍射擊。
呯!
手心裡熟悉的一麻,鼻間也是那股子熟悉焦味。
黑暗中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槍聲是種很有感染力的東西,開了一槍就會引出第二槍,然後會有人開第三槍,第四槍,第五槍。。。。。。直到有一邊的人死亡而結束。
開完十年來的第一槍後,第二槍和第三槍就找回以前那種熟悉的感覺。
沒把所有的機會都留給我,邵子安也放了兩槍。
幹掉這些擋在走廊的人,我們成功來到車庫。
我不知道是否他所有的手下都背叛了他,顯然這可能性不大,可為何到現在還沒人來接個手,只我和他兩個孤軍奮站。
到達車庫,邵子安拉開車門把我塞了進去。
他剛抬腳也要跨入,突然整個車庫燈光乍亮。
突然的光明刺的我和他眼睛一陣刺痛。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破綻,我們就被放冷槍了。
邵子安首先中彈,我的運氣比他好,子彈打碎了擋風板。
雖然眼睛依然刺痛的無法睜開,我閉著眼睛憑著聲音舉槍便射。
將彈夾放空,我一把把邵子安拉進車裡,只憑著眼縫裡看到的一線光,一腳踩下油門就跑。
幸好我的方向是對的,幸好車庫的門不是很牢,幸好我的槍法還沒退步到一塌糊塗,幸好。。。。。。我還活著。
車子破門而出,黑暗讓我的眼睛一下覺得舒服,我猛的睜大眼睛,直朝後門衝。
後面的槍聲已經不能引起我的注意,讓我必須全神貫注的是,邵子安那麼老大一人趴在我腿上,讓我開車很是不便。
更何況現在還是逃命的要緊關頭。
開著這麼輛滿是碎玻璃和彈孔的破車在陌生的街道上瘋跑了好一陣,我才突然想起,膝蓋上的邵子安不會已經中彈身亡了吧。
一念及此,腳猛踩剎車,將車靠路邊停下。
急剎車帶來的慣性不管帶著我向前一衝,邵子安也顛了一下,背砰的磕在方向盤上,喇叭響了老大一聲。
嗯!他痛苦的哼了一聲。
幸好,還活著。
我急忙把他翻過來推到旁邊的副駕駛座上,他卷著的身體整個攤開,右胸靠肩處全是血。
看來不是要命的傷,只是急需治療。
我帶你去醫院,抗的到的吧。我拉起操縱桿,發動汽車。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皺著眉搖藥頭。
我翻個白眼撥出口氣。
這不上醫院找私人醫生解決問題的毛病到是和我們那時代一樣。
只是現在這擋子,讓我上哪兒找私人醫生來給他治療?
剛想問他有沒有推薦人選,卻發現他已經臉色蒼白,頭上全是汗,眼睛閉的死緊,原來深玫瑰色的脣也白的嚇人。
看來子彈射入的位置很不好,我皺皺眉。
算了,看來只能再去打攪故人了。
將極為拉風的破車開到一個高尚住宅區門口。
拿出手機撥個號碼,不一會就有人接。
好久沒見了。老同學。我熱絡的開口。
那頭卻只是聲哼哼。
我現在在你家門口,麻煩你打個電話讓管理員放行。我笑著說。
那人依然只是聲冷哼。
對了,我還給你帶了禮物來,你一定喜歡。拍拍身邊的邵子安,我笑的更是熱絡起來。
等管理員把門開啟,我就這麼當著他的面把破車開了進去。
那人的心思極為玲瓏,早已經打開了院子裡的鐵門,就連車庫門也已經早早的開了。
無奈,我這破車也實在沒必要佔他的寶地,就算是停在路里也沒人會偷。
將車在院子裡熄了火,我頭車窗探出頭。
別站著看熱鬧呀,快幫忙來馱東西。我朝陽臺上看熱鬧的身影招招手。
那人嘆口氣,無奈的點頭。
邵子安失血過多昏迷了,整個人就跟死了似的一個勁的發沉。費我們好大勁才抬進屋子裡。
抬到他的工作室,把人扔上沙發我就撒手不管。
開啟冰箱,在藥瓶子和消毒罐之間找到飲料,摸出一瓶開啟灌了一口,然後舒口氣,優哉遊哉的用腳後跟把門撂上。
怎麼樣,還滿意不?把整個人拋進沙發,我笑的很是燦爛。
下次能不能不要再帶這種禮物給我了,沈磨。那人從櫃子裡取出醫療急救箱,利落的擺開各種器械。
別這麼說,上次我送你這種禮物的時候,你不是高興的一宿沒睡。小常同學。我不以為然的看著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