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內院資格賽的前五,看那雲家,將跨階家傳靈寶龍彩,強行讓雲霜使用,就可知這“前五”的分量。
第一輪,王玥不戰自勝,下了擂臺,站在了無事可做的教習身旁。
這輪比試,一共二十五位教習,方前多出的教習,早已經回到了坤位處,坐在了雲仙等人的後面。
二十四個擂臺一字排開,讓乾坤兩個方位的長老,堂主等一目瞭然。
因秦舒窈處在擂臺之下,抬頭望去,就看到了一個美豔絕倫的男子。
只見此男子,正手持泛著藍光的寶扇,跟對方相持不下。
秦舒窈頓時就被吸引過去,不是因此男長得有多麼美輪美奐,勾人心魄。
而是因他手中的這把寶扇,引起了她的興趣。
只見此扇扇骨,是一種晶瑩剔透的寶石製作而成,可是裡面,卻清晰可見濃厚的幽綠色的死氣。
“這,不是綠幽石嗎?怎麼會有如此大的綠幽石?”秦舒窈剛這樣想到,馬上又覺得自己好笑:“這又不是凡物,明明是經過煉製而成的靈寶,當然可以根據寶物的大小,來煉化寶石等材料?哎,說自己是修靈之人,卻偏偏總把很多事物用平凡的眼光來看待。”
扇柄下,綴著一顆殷紅的紅寶石;而整個扇面,卻是一種深綠色的不知名材質構成。看起來十分怪異,不過又說不上是哪裡不對。
這時,對面的少年,看方才連番攻擊都沒有討到好處,轉而一刀劈來,整個銀色的大刀帶著殺氣,冷冷的泛著藍光。
而這妖豔男子不慌不忙,將摺扇合攏,雙手分別一頭一尾舉起此扇,硬生生的接了上去。
大刀男子以為此扇必破之,可誰想,大刀卻被生生的抵擋住,連同他自己,反而被彈出數丈之外。
男子忙舉起大刀,無意一瞥,才發現,刀刃上居然出現了缺口。
頓時,心裡一驚:“難道,他比我靈力渾厚得多?不然一把小小的扇子,怎麼可能是我這千年寒鐵所制的大刀,可相提並論呢?”
雖然他心中如此想,但是卻沒有退讓。畢竟進前五,可是家族裡的老東西給的死命任務。如若他,這次不能進到前五,就將再也不能見到自己那親生母親,同時,將永遠沒有辦法進入家族族譜之中。
他馬上讓自己冷靜下來,將大刀祭出,懸浮在自己跟前,然後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嘴裡念出了一段符咒。
符咒完畢,只見藍色靈氣不停地灌注進大刀,與大刀合二為一,然後整個防護罩內的靈氣,都向此刀席捲而去。
那個妖異男子看到此異象,並沒有害怕,反而一側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壞壞的冷笑。
與此同時,妖異男子好像注意到了,站在嵐夜身後的秦舒窈,暗送秋波般對著這個方向,眨了下眼睛。
只見他右手倒拈扇柄,手腕一轉,扇面開啟,並拋向了空中。
此扇開啟之後,寬九寸五左右,整個扇面猶如綠色和黑色的潑墨畫,只可意會,不可言語。定睛一看,上面還有點點殷紅。
好一副耐人尋味的抽象畫!
秦舒窈一眼望去,頓覺頭皮發麻,背心發涼。她突然感覺不想繼續觀看下去。
“好一個怪異的少年!”
突然,她想起了什麼,喃喃自語:“對,給人的感覺,就像青山鎮的那個託衣汗。難道,他也會幻術不成?當日託衣汗的‘魅惑之心’可是極端的**邪。不,不會,此少年應該不會使用此等妖功才對。只是,為何自己有這樣的想法?”
她又看了眼那把扇子,這時幽綠的扇面泛著藍色光芒,男子也同樣雙手合十,轉而右手食指對著扇面比劃。
只見扇面上,方才零星的紅點,猶如流淌的鮮血,按照他手指指示的路徑,在扇面漫遊成奇怪的符。
這時,大刀少年,大喊一聲“刀魂,破!”,然後雙手指向妖異男子,只見變大數倍的藍芒大刀,以超音速的姿態飛向花樣美男。
不過與此同時,花美男也收回了比劃的手指,滿意的看著扇面紅紅的符,泛起的紅色光亮,淡淡的說:“魂嗜。”
話音剛畢,就見此扇迎上那把藍芒大刀。
只見紅色的符,飄蕩在大刀周圍,慢慢的阻礙了它的攻擊路線。
大刀少年忙不停地,給前面的大刀注入靈氣。只見他手指處,藍色光柱裡的能量比方才更強。
可是,妖豔男子面帶挑釁的露出壞笑,雙手交叉於胸前,看著自己的寶扇和對方少年的大刀相較高下,彷彿事不關己一般,悠閒自得。
雖然大刀少年仍然在不停的給大刀注入靈氣,可是,只見紅芒越來越亮,而藍芒大刀慢慢的卻黯淡下去。
最後,摺扇帶著紅色符,圍繞大刀從頭到尾的盤旋數週之後,見刀芒消失,變自動合攏扇面,飛回妖異男子的手中。
大刀失去光芒,掉落地上,而數丈之外的少年,口吐鮮血,癱軟在地。
秦舒窈站在臺下,這妖異的場面讓她慌忙的用雙手,捂著自己因驚嚇而張大的嘴吧。
因為,她剛剛竟然差一點就失聲叫了出來——她心中想到:“如果換了是自己,就算用趙清和送的綠綰,也一定早敗在了此人手中。如果用閃電擊,也不一定能夠贏得勝利。畢竟,妖異男子,根本就沒有花費怎樣的心神,來對付此男子。他,一定還有層出不窮,讓人後怕的怪異方法才對。”
秦舒窈不禁打了個冷顫:“以後,要離此男子遠點才行!”
“你,你使用的是什麼符咒?”大刀少年,慢慢撐起了上半身,抬起頭,嘴角的鮮血滴落在地上,綻開成一朵殷紅色的花,不甘心的看著這個花樣男子,吃力的問道。
“你的‘刀魂’雖然修煉到高階狀態,但是,此刀不過是寒鐵所鑄,在靈寶之中,也只屬下品。此刀又怎麼可能有強大的魂力呢?更何況,你的靈力修煉方才達到靈士中期,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不過你也不錯,竟然還會這等刀技之法!”妖異男子一手握扇,一手把玩著扇墜上的那顆紅色寶石,根本沒有看向地上的那個少年。
說畢,他轉身走下了擂臺,正好,他的目光和臺下的秦舒窈碰撞在一起
給讀者的話:
傾國傾城的女子和妖豔瀟灑的男子們,使用華麗麗的武器,即將渲染一副耀眼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