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的魔氣在整個空中蔓延,將秦舒窈和皇甫南全部的包裹其中,頓時,秦舒窈與皇甫南都看著身下出現的幻境不再言語。
只見一個男子走到了一處彷彿大陣外,輕聲的說:“育苗園的師妹在嗎?”
而在育苗園中的一處小木屋內,一身藍袍的娃娃臉女子一邊不可思議的驚詫來人的目的,一邊往外姍姍走去,地暖管走到防護陣旁邊的時候,她停了下來,對著外面輕輕的問著:“請問這位師兄有什麼事情嘛?”
“嘿嘿,師妹,你能給我幾株丹参的幼苗嗎?”此男子還有點嬰兒肥的臉龐因嘴角的幅度而有了一點酒窩。
就這一眼,空中的一紅一黃的女子都知道,這個男子就是王凌恆,因為那雙星眸,同她們記憶之中的他的眸子完全相同。
“嗯。”藍衣女子非常反常的沒有拒絕此人,未經思考的答應了。
然後飛快的連續輕點腳尖,來到一塊幼苗處,拔了數株,然後拿出黃色玉符在防護上開了一個只有手臂大小的圓洞,將幼苗遞了出去。
接著她迅速的開啟防護。
“謝謝師妹。”男子收起幼苗,對著防護拱了拱手,轉身離開。
在此男子離開之後,藍袍女子突然茫然的望著遠處,魂不守舍開始了長久的沉思。
接著影像開始晃動,下面的場景立刻出現了變動:天空烏雲密佈,電閃雷鳴。
皇甫南心想:“難道是渡劫?只是這裡又是誰在渡雷劫呢?”
秦舒窈望著那一絕色的女子和那冷若冰霜的雲霜,頓時回憶起:“這不就是趙萬龍渡劫時的地方嗎?”
只見在王問天身旁的那個灰袍男子,在聽到雲熙雲霜兩人提起“秦舒窈”三個字時,就一直屏住呼吸,飛快的陷入了深思之中。
就在這時,趙清和穿著他的紫色祥雲龍紋官服帶著一紅衣蒙面女子及一眾絕色綠衣婢女現身而來。只見趙清和出現的一剎那,擁有著絕世容顏的雲熙含情脈脈的看向了他,而他仿若未見般面含暖意從這些人群裡自然空出的路走向了最前面。
他後面的那個女子,一身火紅色絲質長裙,腰間繫一條同色系的緞面繡花鑲紅瑪瑙腰帶,白皙的脖子上配戴著一條三角形的紅瑪瑙編織項鍊。一頭朝天髻上同樣是紅得嬌豔的紅瑪瑙鳳形花鈿,兩耳各自一顆水滴狀紅瑪瑙。白皙的臉龐上只露出了兩隻圓圓的大眼睛,被一張紅色的絲巾就遮蓋住了大半個臉。
就這一眼,皇甫南望向了幻境另一邊那個同樣紅衣的秦舒窈,頓時知道,幻境中的這個女子,就是當初的秦舒窈本人。因為她身上的服飾,與幻境中女子的衣服一模一樣,除了那頭上的金色鳳釵有些異樣。
幻境中,人們都開始議論紛紛,這女子是誰?
而她身後的一絕色綠衣女子走過絕世女子身邊時,撫了撫身。
白衣女子點點頭,示意她起來。
如此一個舉動,周圍數百人更加群情洶湧,交頭接耳。
突然,站在王問天身旁的那個灰袍男子,微皺雙眸,專注的盯著趙清和身後的紅衣女子。只聽他淡淡的說:“她究竟是誰?怎麼就如此的熟悉?”
而紅衣女子也憋了眼灰袍男子,輕聲說道:“他,那個有著酒窩的師兄,怎麼也在這裡呢?”
站在幻境上空的秦舒窈心中陣陣刺痛,她最不願意看到過往,可是這時,整個空間已經由不得她做主。
皇甫南也只得一動不動的如此看著,因為此時,她也彷彿感到了自己的無能為力。
突然,兩人身下的幻境跳動,雲龍帝都的全貌出現而出,只見:“雲奇拍賣中心”幾個大字出現在眼前。
一身白衣的娃娃臉女子,眼中精光一閃,看到了那個一身灰袍有著笑靨的男子。
空中的秦舒窈閉上了眼睛,因為她清楚的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而皇甫南卻睜大了眼睛,她已經知道這個環境就是自己深愛的那個男子和自己心中最大的情敵的愛情故事。她要自己清楚的知道他們的過往,然後才能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保護自己的這份夫妻之情。
突然,幻境中的白衣女子不知想到了什麼,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她偷偷加快自己的步伐,往王凌恆的身邊靠攏。
她做作的挺起了腰桿,收腹,提臀,下巴上揚,脣角自然流露出淡淡的弧度。就在從他身邊輕輕的插肩而過時,又減緩了自己的步伐,隨性的同著他,一同進入。
皇甫南心中冷哼:“你不是說你不在乎他嘛?哼,秦舒窈,原來你如此的虛偽,連你對他的愛,你都不敢承認。這不是你主動勾引他還是什麼?”
她又望向下面,只見兩個小廝立刻上來迎接王凌恆二人。
“小姐,請問你要買點什麼東西?”
秦舒窈沒有說話,拿出了自己的那張紫金卡。
小廝一看,忙恭敬的說著:“原來是小姐您來了,小的送小姐先去貴賓房再去請七爺過來,您看成嗎?”
秦舒窈微微一笑,“就這樣吧!”然後跟著小廝往樓上走去。
而另一邊,小廝上前行禮並問道:“請問公子是需要買點什麼?”
王凌恆淡淡的說:“上次跟七爺已經約好了。”
“哦,那請問公子貴姓?小的好去通報七爺!”
“姓王!”
“王公子,請裡面走,稍等片刻,小的去去就來。”小廝端來了茶放下隨即又轉身離開。
“七爺,跟你約好的王公子來了。安排在二樓廂房。”小廝恭敬的對著一箇中年男子稟報道。
“哦,正好,小姐也過來了,你過去請王公子到我們的貴賓室。”
“是!”
“老爺,貴賓室不是小姐在那裡嗎?難道要讓小姐跟這個王公子見面。”郝然是剛剛接待秦舒窈的那位小廝。
“阿福呀,你沒看到小姐出示的那張紫金卡嗎?雖然秦家內部重要的人物都有一張相同的紫金卡,可是,只有一張是描有銀色的龍紋。而這張卡,現在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上。也就是說,以後我們拍賣行的生意一定是會交給小姐來打理的。而現下,我們這些跟著郡主數十年的老頭子,能不幫著指點一二嗎?人脈,也是很重要的。”中年男子眯著眼睛淡淡的說著。
皇甫南沒有心情繼續聽那個小廝和那個老伯的對話,緊張的期盼這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貴賓房裡,秦舒窈忐忑不安的坐著。突然,一個灰袍青年在一個小廝的帶領下來到了房裡。
他正是王凌恆!
皇甫南愛慕的看著他,儘管她知道那只是過去的他,但是他依舊迷戀的望著。
只見王凌恆看著坐在木椅上手撐下顎的女子,心裡竟然有了似曾相識的親暱。
“哦,王公子已經先老朽一步而來呀,真是歡迎歡迎。”七叔看見坐著沉思的小姐和站在門口出神的王公子,忙笑著開口說著。
這時出神的兩人都收回了心神。
秦舒窈詫異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數丈外的王凌恆。
而站著的王凌恆忙恢復了理智,不解的問道:“七爺,這是?”
七爺忙笑著說:“王公子,這位是我們小姐,上次跟你提的那些藥草,其實就是我家小姐需要購買。”
“哦,在下王凌恆,小姐這廂有禮了。”
過了片刻,“哦,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秦舒窈盯著他,調皮的說著。
王凌恆聽著秦舒窈的聲音,出神片刻後說道:“你是秦師妹?”
“呵呵,沒想到王師兄能夠憑著我的聲音就猜出我是誰,真是佩服。真不愧是已經到了靈巫階段啦。”
“師妹說笑了。”
“哪裡是說笑,師妹是羨慕師兄的資質呀,比師妹我這出了名的無修靈根基的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秦舒窈睜著她大大的眼睛,調侃自己的說著。
“既然小姐和王公子認識,如此甚好。那請王公子先把我們需要的那幾種東西拿出來讓小姐看看,如果小姐覺得鐘意,我就讓阿福去取公子看上的那套法陣,此法陣出自吉奇國馮家之手,威力比普通的還要好上一些。”
七叔說畢,王凌恆從納環內取出了三個白玉盒子和五個降香黃檀木盒。“秦師妹,請看,這是你需要的三種膠質和五種藥草。”
秦舒窈一一開啟,白玉盒內正裝著鹿膠,龜膠和蛇膠。而降香黃檀木盒裝著的正是:當歸,黃芪,三七,首烏,熟地黃。而且看年份都是足百年之久。心裡感嘆不已,不愧是煉藥世家的人,換作一般的人怎能拿出這麼多百年藥材?
“恩恩,都是貨真價實,足年足月的。在這裡要謝謝王師兄。”秦舒窈將東西收入雪紋納環之中。這時阿福捧著一個玉質小盒遞到了王凌恆面前。七爺說道:“請王公子過目。”原來早在王凌恆掏出盒子時,七爺已使眼色讓一旁的阿福去樓上取了這套法陣。
“這套七星陣的使用方法在這個玉佩之內,王公子請收好。”七爺拿出一個玉佩遞給了王凌恆。
“好,謝謝七爺。晚輩就此告辭!”王凌恆恭敬的收起七星陣後,走了出去。
王凌恆走出拍賣中心,大步的朝南方走去,可是過了一會,那個一身白衣的女子也不知為何出現在了大家上,當她一眼望著走進“玉藥堂”的王凌恆是,立刻就偷偷的尾隨其後,趴在一根石柱後傻傻的望著。
此時,王凌恆一身灰白色的長袍,黑髮如黛,髮絲從髮髻上隨意的垂落而下披在身後。他那單薄的身影,因陽光從門窗照射進去的光線而顯得非常悠遠,神祕。
皇甫南看到了這一幕,莫名的微微一笑,因為他的那個背影,就如同是一道美麗的風景,讓得她此時心情愉悅。
空中的秦舒窈淚眼婆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心中憤恨的說著:“這該死的魔杖又要將自己的過去帶往何處?為什麼要讓自己再經歷一次那刻苦銘心的痛楚?”
同時,在幻境對面的黃袍宮裝的女子,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深愛男子那唯美的背影慢慢的變得模糊,臉上泛起了苦楚。突然,她望著那紅色的幻境之際,心中有了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不覺黛眉緊皺。
幻境中,只見秦舒窈捧著紫色的盒子從岩漿之中慢慢的爬了出來,立刻就僵在了原地。
她的頭上有著十二個男子,正渾身散發著青色靈氣,均勻的站在熔岩池的不同位置,臉上面無表情的盯著中央的她。
而她彷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傻傻的望向了遠處。
這時兩個白色的動物不停的追逐著陸續進來的人群。
“放下魔杖,可以饒你一命。”在她的那個灰袍男子,頓時說道。
皇甫南知道,這個男子,就是王凌恆。
而環境中的那個女子低著頭,閉著眼睛,沒有出聲。只見她緊握拳頭,將盒子抱在身前,彷彿就算是死也不願意放開這個東西一般。
王凌恆嚴厲的又說道:“怎麼,如果你還不放開魔杖,就休怪將你一起毀滅。”
秦舒窈依舊沒有答話,柔弱的身影在這個充滿著硝煙和爆炸聲的空間中顯得格外的刺眼。
王凌恆站在空中,心中有了一絲蒼涼,臉上泛起了一絲痛苦。
皇甫南見狀,淡淡的說:“你永遠都是那麼的心地善良,你怎麼可能對任何的生命痛下殺手呢?為何在我那般對了雲龍國之後,你卻依舊不願意出來見我?”
不出皇甫南的所料,只聽王凌恆又說道:“年紀輕輕,何必為了這魔物而毀了一生?更何況以你現在的情況,連逃出去都不可能,不是嗎?”
忽然,皇甫南清晰的看到,一道白色的亮光從遠處疾馳而過,飛到秦舒窈所在的位置就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幻境中的秦舒窈抬起了頭,仰望上空,翻著眼睛,盯著王凌恆。
“是嗎?”只見她眉頭深鎖,眼神幽怨。
上空的王凌恆臉色大變,就在他清楚的看到那個楚楚可憐的女子的一絲自嘲和倔強時,他淡淡自語:“為什麼有著一種熟悉的感覺,為什麼會為了這個陌生的女子而有了一絲心痛?就這樣俯視於她,卻仿若在褻瀆自己的靈魂。”
兩人就這樣凝視對方,任時光流逝,任熱浪靈光翻湧。
“不!”秦舒窈突然大驚失色的喊到。
只見一條綴滿白水晶的綾帶已經裹住了王凌恆的腰腹,而綾帶的另一端,一身白色紗麗的塔吉古麗正狠絕的變換著手印,她的上空昔日阿洪手握鑲嵌著白水晶的大刀,已經劈向了王凌恆。
“漠涓,陌路今生。”
“赤狼斬,狼號鬼哭。”
“七星,光耀。”
在秦舒窈大呼之時,王凌恆突然回過神來,面對已經攻向自己的兩股巨大的能量,忙祭出七星,展開抵禦。
剎那間,綠色的刀芒已經劈在了王凌恆的護體靈光之上,碰撞出火紅色的餘光;而他腰間的綾帶也閃耀出點點火花,耀得人睜不開眼睛。秦舒窈眨了眨眼睛,刺目的光芒,讓她實在無法正視,於是別過了頭。可是就在這時,只覺頭頂上方,一股強大的力量向自己湧來,將自己衝倒在熔岩池邊。
所有人都不敢去看向那散發出這種刺眼光芒的位置。頓時的異變,不僅讓熔岩池方位的這十幾人紛紛低下了頭,就連入口處剛進來的數十人也同時撇過了頭同其他人一般雙手捂住了耳朵。就連那紅色血瞳的小妖,也暫停了它的捕獵行動,定在了半空。
而在光芒之上,只見王凌恆一手持著已經脫鞘的發光寶劍,氣宇軒昂的立於劍鞘之上,而他原本腰間的綾帶已經不見蹤影;另一邊與之對持的塔吉古麗,清麗脫俗的佇足空中,綾帶隨著能量的波動嫋嫋翩飛,腰間的白水晶也低聲的輕響;身旁的昔日阿洪臉色發紅,眉頭緊蹙,緊握大刀的手輕微的顫抖。
“塔吉古麗,昔日阿洪,你們作為家族的重要人物,可不能如此的執迷不悟,讓那魔杖出世行凶。到時候,想必爾等後悔也來不及!”王凌恆看著這兩人,首先打破了這份安靜。
“王家小子,你以為你如此做就是多麼的大仁大義嗎?你流光國還不是想穩住林軒大陸一級國家的位置,而你王家也想繼續稱霸天下第一家族的威望?”塔吉古麗冷漠的說著。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什麼我王家霸著天下第一家族?真是無稽之談。”王凌恆臉上有了一絲怒氣。
“難道不是?在整個大陸,你王家勢力分佈最廣,醫館林立。打著救死扶傷的旗號,籠絡人心。不僅是修靈界如此,連凡夫俗子誰人不知曉你王家是第一大世家,第一大仁家。只是,你們真的就是一片善心?說的鬼話。這個世界,哪裡有什麼真正的仁善?”塔吉古麗不知為何失去了原有的冷靜,爭鋒相對的盯著王凌恆。
“我不懂你說的什麼意思。我王家列祖列宗,都無愧蒼天。閒言碎語,與吾無關。”
“好,既然你這樣冥頑不靈,要做流光國的身先士卒,我和阿洪可以成全你。”塔吉古麗臉色一變,擺弄綾帶不停的旋轉。
“漠涓,黯然**。”
只見天空開始出現了很多白色的緞帶,隨風飄搖,伴隨著星星點點的雨滴,打在身上,一絲蒼涼油然而生,彷彿整個空間都充滿了悲憫。
“赤狼斬,赤狼之魂。”
昔日阿洪手中的大刀已經飛向王凌恆,猶如一頭凶猛的赤狼,瞪著血紅的雙眼,張開了血盆大口,撲咬而來。
王凌恆看見這一上一下的攻擊,心中不敢有絲毫懈怠,這可是兩位靈巫後期的強者,雖為同境界,可是卻高過自己兩個階段。
“七星,星移物轉。”剎那間,他消失在原來的地方,出現在了十二個少年形成的圓環之後。
“開始佈陣。”王凌恆冷冷的聲音從地面傳來,塔吉古麗和昔日阿洪望著空空如也的前方,驚駭的回頭下望,只見那個灰袍少年正指揮著熔岩池旁的十二個少年變換著不同的位置和手印。原本獨立的十二個少年身上的青色靈光開始相互吸引,牽絆,糾纏。
“不要。”一個巨大而焦急的聲音從入口處傳來,秦舒窈等人都忙望了過去。
只見一隻巨大的怪物,全身傷橫累累,飛向了這邊。可是,卻隨著它身後妖異男子的淡淡輕語,它突然掉在了岩漿結晶之上,開始慢慢下沉。
“屠龍陣,定。”馮俊弛飛在空中,看著下沉的怪物,心中開心不已。
“不,林清!啊馮俊弛,我要殺了你。”滅魔大陣之中,秦舒窈望著妖異男子,撕心裂肺的狂吼。
而這時,指揮著滅魔大陣的王凌恆也突然臉色大變。他立刻木訥,過了片刻只見他喃喃自語:“不,不是的。一定不是!”
十二個流光國少年身上泛起的青色靈氣越來越多,如同一個青色的玻璃罩,已經將熔岩池及其上空完全籠罩。
秦舒窈沒有顧忌自己的危險,依舊望著那個慢慢下陷的怪物。
這一幕,讓皇甫南心中頓時後悔:“難道說,她愛著的是那個怪物,並非王凌恆!”
只見幻境中的女子望了望天上的兩個人影。隨後,她咬著牙齒,狠絕的看著馮俊弛,雙眼不停的流出淚水,憤怒的說:“馮俊弛,總有一天,我會為林清報仇的,你最好給我好好活著。”
最後幻境中的秦舒窈又望了望王凌恆,眼中有著一絲絕望讓皇甫南看得清清楚楚。
只見,秦舒窈果斷的咬破手指,滴了一滴紅色的鮮血在鎖孔處。突然“咔嚓”一聲,鎖自動開啟,紫色的盒蓋慢慢開啟。
說時遲那時快,十二個少年組成的滅魔大陣也開始超音速的飛快旋轉與縮小,壓縮成了十二個金綠色,拳頭般大小的光團。
王凌恆絕望的望著秦舒窈,沒有移動。突然,馮俊弛飛了過來帶著他往入口處疾馳逃去。塔吉古麗等人見馮俊弛的異動,也忙飛遁而去。
就在眾人的詫異中,只見十二個光團相互碰撞,襲向秦舒窈。可是,卻出乎所有人意料,那個龐大的怪物,居然從岩漿中飛了起來,超光速的壓在了秦舒窈的身上。
頓時,一片金綠色的光芒“轟”的一聲,瞬間炸開。那團巨大的身軀同秦舒窈一起,立刻化為碎片隨著衝擊波的震盪,飛向四面八方,唯有一枚碧綠色的戒指在爆炸中心消失不見。
整個熔岩池坍塌,連著第九層的所有岩漿結晶全部潰爛碎裂,慢慢的融入到那瀲灩的岩漿之中。
“岩漿要充溢上漲啦!”
片刻之後,只見第九層空間的地面上,紅彤彤的粘稠岩漿如同沸騰的開水,不停的翻湧,上升。
在那巨大的聲響之中,皇甫南清晰的聽到,傳來了秦舒窈遙遠而哭泣的聲音:“不要林清!”
皇甫南抬頭看了看幻境對面那個淚流滿面的女子,心中有著一絲疼痛:難道,這就是她與他的故事?難道是自己一直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