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城那廣褒的沙漠中,一輪明月當空,在這美麗的夜晚分外的妖嬈。
秦舒窈穿著一身曼妙玲瓏,飛進了城主府內。
頓時,城主府內一個同樣穿著曼妙玲瓏的年邁男子驚喜的望著半空那個角色的女子,立刻走到了院中,驚喜的說:“前輩,您終於來了!”
秦舒窈看著他的模樣,微微皺了皺眉,不過轉而又釋然的說:“馬冰是你什麼人?”
男子立刻笑著說:“馬冰真是晚輩家父!”
秦舒窈哦了一聲,心中一陣惆悵:“原來一起進入皇家學院的同輩,究竟還有誰跟自己一樣存活著呢?王凌恆嗎?他不是也消失了一百多年嗎?時間真是一把鋒利的寶劍,讓得人莫名的難過和傷痛。”
就在她沉思之際,見那老者從納環掏出了一個金絲楠木盒,然後雙手恭敬的遞過頭頂,淡淡的說:“這是家父彌留之際託付給晚輩的東西——晚輩猜想這一定是前輩的寶貝。能在有生之年見到前輩,將東西親手送還前輩,真是晚輩此生之幸!”
秦舒窈望著那熟悉的盒子,然後微眯雙眼不再言語。
老者又說:“家父說一定要將這盒子送給一個長相絕色的女子手中。當然,她必定就是這曼妙玲瓏的主人。”
秦舒窈飛到地面,接過了那個盒子。慢慢的打開了金絲楠木雕花木盒的蓋子,望著那金色鳳釵後,自言自語的說道:“他沒有收下自己的賀禮?他居然沒有手下這份賀禮?哈哈!”
男子恭敬的低著頭說:“父親說,如果前輩如此問的話,就告訴前輩——另一位前輩的原話即可。”
“什麼原話?”秦舒窈立刻焦急的看著老者。
老者低著頭,輕聲說:“既然是來之於誰,歸於何人,那就歸還於那所託之人!”
秦舒窈心中一絲冷笑:“王凌恆呀王凌恆,既然你已經成親,又何必要如此呢?這禮物你不是隨意的送給了一個風塵女子嗎?這禮物,你不是應該送給你的新娘嗎?為何如此,為何如此?“
突然,只見她將盒子蓋上收入納環,然後對著男子微微一笑,說道:“一百多年過去了,看你年齡也夠大的,可是這修靈境界卻不怎麼高?”
老者滿臉無賴的尷尬一笑,說道:“晚輩資質拙劣,在修靈之事上毫無作為。不過懇請前輩能夠收下我那孫女為徒,免得我馬家從此就在一面城一蹶不振,被外人欺壓。”
秦舒窈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老者,淡淡的說:“我從未收過徒,更何況我還有師傅尚在,怎能收徒。我拜入的門派很是古怪,實在是沒有辦法如此而為。”
秦舒窈嘆了口氣,回憶起當年雪玄女對她的話語“如果冰針毒發,代表著師傅已離開人世,自己就得去極寒之地等待著極陰體質的女子前來,收為徒弟。冰族功法只能同時有兩人修煉,而是以傳承的方式授徒。如果說以前那師傅?對,不是還有後來出現在道宗的那開陽老人嗎?對,那道宗的開陽老人不是自己修靈的啟蒙師傅嗎?哎,看自己怎麼如此糊塗,居然連他都忘記了,看來自己還得去打聽道宗的地址,找師傅一問究竟才可?”
想到此,秦舒窈淡淡的說:“也罷,看在馬冰幫忙的份上,我也不好再推脫。我可以讓她當我的記名弟子,如果問起師門何處?請記得,道宗開陽老人之徒孫。”說罷,秦舒窈又將自己複製的一本心法遞給了老人,說道:“這雖不是原本,但是與原本相差不多,是道宗的修煉方法。並且裡面還加上了我的一些修靈感悟。到時就交給我那徒孫即可。”於是,秦舒窈將曾經給了趙懷秋的那《靈樞修煉術》副本給了老人。
老人立刻叩了個頭,然後誠惶誠恐的接過了玉佩,感激的說道:“晚輩代替令孫感謝前輩的授業之恩。”
秦舒窈見狀,吐出一口濁氣,淡淡的說:“不知令孫是何屬性體質?”
男子戰戰兢兢的說:“令孫是毒屬性,罕見的毒屬性。這功法?”
秦舒窈臉上震驚,然後又從納環中拿出了一個玉佩,冷冷的說:“這是那功法的第一部,讓她先修習吧,切記不可為非作歹,不然我會親手清理門戶。等學會了第一部之後,讓她直接傳音與我即可。”
男子接過了另一枚玉佩,秦舒窈看著那自己從那寫著“媚”字的玉佩中複製的玉佩,心中有著一絲猶豫與徘徊,不過轉而,她又一絲釋然的說道:“只要一心向善,任何功法都可以是救人救難的功法;若一心向惡,就算是仙界功法也不過如同魔功一般,毀滅蒼生!”
只見秦舒窈說完之後就化作了一道彩芒,飛遁出了城。
一個小女孩站在柱子後面看著那穿著紅衣的絕色女子轉瞬即逝,滿臉的羨慕。
突然,那老者招了招手,溫和的說:“馬思,你過來!”
穿著銀色長袍的女子一邊望著天際那越來越小的彩芒,一邊依依不捨的走到了老者的跟前,說道:“爺爺,剛才那姐姐好漂亮!”
老者摸了摸她的頭,寵溺的說道:“思呀,那就是你的師傅。記得,等你練好功之後,就要去找她知道嗎?”
女子似有所動又彷彿什麼都不懂的說:“太爺爺說,會請求那位高人收我為徒的?”
老者微笑著說:“她就是你太爺爺說的那位高人!”
女子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姐姐居然就是太爺爺說的高人?怎麼可能?姐姐看起來好年輕!”
老者搖了搖頭,微笑的說:“思,你要好好的記得她的樣子,因為她就是你的師傅,而你只有做了她的徒弟之後,才能保住我們馬家在一面城的地位和榮耀!”
小丫頭懂事的點了點頭說道:“爺爺,我知道了!”
距離一面城千里之外的沙漠中,此時,一身紅衣的秦舒窈團坐半空,微閉著雙眼。
只是此時,她的頭上已經帶上了那隻鑲嵌著紅寶石的金色鳳釵靈寶,讓她看起來更加的尊貴高。
突然,一個一身黃色宮裝的女子娿飛遁到此,站在她的對面,然後冷冷的說:“你終於出現了?”
秦舒窈睜開了眼睛,看著這個嬌媚的女子然後冷冷的說:“真沒想到,你煉化了她的身體之後,還修為大增。不過,你今日也只有一死!”
宮裝女子憤恨的對著秦舒窈冷冷的說:“你的心上人,已經是我的額駙,你可知曉?”
秦舒窈閉著眼睛冷冷的說:“他並非是我心上人,難道你不知?”
“哼,你以為就你這句話,就能讓我放過你嗎?鳳公主,你的死期到了。只有你死了,他才會是真正屬於我的男人!”蒲青青滿臉的猙獰,咬牙切齒的說著。
“你,就為了你自己的這一絲**,就毀了我整個雲龍國嗎?你可要知,那是多少人的家園,那裡又有多少相親相愛的戀人,那裡又有多少相敬如賓夫妻,還有多少可愛的孩子和慈祥的老人?而你,就為了你的一己私仇,你將他們的夢想,他們的幸福全部毀之一旦。”秦舒窈說著說著,眼中流出了悲憫的淚水。
蒲青青冷冷的說:“如果不是因為他去找你,我也不會找了他那麼多年。既然他不露面,那我只好毀了你表哥託付給他的雲龍國逼他現身。哈哈,可是,他居然也不管不問!你現在可清楚的知道,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秦舒窈冷笑一聲:“哼,又怎樣?他是怎樣的人跟我有何關?喪心病狂的人是你,痴心妄想的人也是你,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