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侍女手端古銀雕花盤,魚貫而來,每個銀盤上擺放著三隻同款式樣的手鐲。
擁有了雪紋納環的秦舒窈一見,立刻明白:“竟然是納環,真是好大的手筆。那些拍賣的東西應該是放在其中吧。光看這納環,價格應該就不菲呀。哎,想想,自家的拍賣行就從未拍賣過這等貨物,畢竟那不是擁有錢就可以遇到的東西。”
其實,秦舒窈不知,納環也分級別,而這些納環一看就只能是一些低階靈寶罷了。只要魂識夠強的人,均可以一觀其內芳容——不過只有一個空間罷了,沒有任何格局。
而秦舒窈的雪紋納環則不同,那是有靈性的靈寶,除了她自己之外,(還包括她師傅),都權當那只是一個裝飾性的普通手鐲,不過也許也有著超級強者能一窺究竟。
叫做昔日阿洪的男子環視一圈之後,說道:“大家放心,只要交易之後,這些納環同樣可以用精血認主的。裡面都是優等白疊,其內裝有足夠織一千匹布的量。白疊價格十萬金幣,納環八萬金幣。總價只需十八萬。這裡只有十五份,大家可以先認購。”
秦舒窈看了看趙清和,此時的趙清和也轉過了頭,望著她。
一見她滿臉疑惑的樣子,立刻莞爾一笑,淡淡的說:“我們不需要現在訂購。你可知白疊的價值?”
秦舒窈搖了搖頭。
趙清和看著她,繼續說道:“每株白疊市場售價一金幣,織成線卷的成功率只有五分之四,每匹布需要九十九個線卷,並且布匹成功率同樣為五分之四,這樣算來就需要至少十二萬三千株白疊。不愧為產地,光這價格就便宜甚多。如果在市面上出售的話,就算是低階紡織師將這一千匹布倒賣出去,利潤就可以達到二十萬金幣,更不要說那些中級制線師和紡織師。而這些都只是明面上的換算,真實的價值,只有那些紡織師才清楚啦。”
秦舒窈更加的不解:“清和表哥,既然如此,為何我們不需要現在認購!”
趙清和自信滿滿,淡然的說:“我們需要的量太過龐大,這些適合那些店鋪或者小幫會自用罷了。今日來到此,我們就是為了拍那最重要的一門東西。”
秦舒窈睜著那好奇的眸子,期盼的得到答案。
於是趙清和笑著說:“據傳百年未出的吉貝,這次會拍出兩百株。”
秦舒窈是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在這期間,又如同第一次一般,拍賣出了幾批不同量的白疊。
而這白疊,沒有誰競價就被順利的認購完畢。
接著,又有幾批吉貝相繼而出,只是這就引起了在場少許的**。
畢竟,吉貝的成色和質量同白疊是不可同等而評的。
只見,隨著幾輪競價,也最終以大約每株兩金幣的樣子被認購完畢。
秦舒窈心中嘀咕著:“光這些收入,估摸算來,應該有六千多萬金幣左右吧。”
不過轉而她又納悶的想到:“這青山鎮,怎麼會又那麼多的納環這樣隨便拿來出售呢?雖說都是些低階靈寶,但是那還是相當的稀罕呀。哎,居然一出手,就是數百隻。難道,青山這地方,有著專門的煉寶師不成?
這輪拍賣完畢,劉景雲跟著來的那位馬冰,總共購買了五隻納環,合約花去了大約八百多萬金幣。
此時,他看向秦舒窈同趙清和二人,嘴角浮現出一絲嘲笑:“還以為跟著個什麼大人物,原來呀,就是一窮鬼。真是丟人現眼!”
秦舒窈沒有注意到對面劉景雲的這一細微表情,可是,坐在正中的白衣女子,卻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只見她隨著劉景雲的目光,望向了趙清和,接著,她彷彿感應到什麼似的,將目光停留在了秦舒窈身上。
妖豔的託衣汗看著侍女們拖著銀盤,走到各位隱姓埋名的貴客處,進行著交易後,並收回了相應數額的金卡。
接著,她妖嬈而嫵媚的晃動著那迷人的身姿,走到了昔日阿洪的身邊,說道:“昔日阿洪,今日我雪麗瑪依注備了節目,為各位遠道而來的貴客接風,可否暫停拍賣?”
只見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撫摸著昔日阿洪的臉頰,她那火紅的嘴脣從他的下巴處,慢慢的向著他的眼睛方向移動。這一切彷彿故意一般,總是有著那麼絲毫的差距沒有碰觸到他的臉龐。
而一旁身著白衣的塔吉古麗,那原本沒有任何表情的眼睛深處,立刻透出憤怒,讓此刻的她,顯得更加的清冷。
昔日阿洪轉過頭,看了看塔吉古麗,又溫婉的對著託衣汗,說道:“去吧。”
託衣汗,隨即扭著她那水蛇般的腰肢,搖搖擺擺的走進了中間的空地,拍了拍纖弱的手掌。
聲畢,八名穿著同樣款式紗麗的女子魚貫而出。
其中一名女子將一個只有半寸大小的方盒,恭敬的遞給了託衣汗。
託衣汗接了過來,一翻轉,方盒就變成一寸來長的白玉器物。
只見,她輕輕的將之放在嘴邊,頓時,美妙的音符隨著她的吞吐,悠然而出,飄蕩空中。
人們漸漸就陶冶在了她的音律之中。
秦舒窈一聽,也覺得著樂聲非常美妙,內心情不自禁的舒暢快樂。
趙清和剛一聽這樂聲,立刻皺起眉頭,將護體靈光大開。
隨即,他還傳音給秦舒窈,讓她按照自己說的方法,調動靈氣,以免進入這女子的幻境之中。
秦舒窈一聽,立刻按照他的方式,將自己躲在了護體靈光之中。
不過,她看向了其他人,只見在場的大部分人,此時正臉露傻笑,眼泛桃花。
她偷偷的用魂識窺視,進入離自己不遠的一位笑得癲狂的男子意識中,可是就只這一眼,秦舒窈的臉立刻就羞得發紅,低下了頭。
只是秦舒窈不知,陷入這媚境的男子,只要跟著媚境中的女子一陷入火熱之後,女子嘴裡的蛇信,就會順勢麻痺男子的意識,並且吸取他的三分之一的靈氣。這只是在幻境中而已,如若是此女子在真實環境下對一男子出手,那此男子絕對命不久矣。而只有高出她層次的人才能不受魅惑,與此持平的也將瞬間脫離罷了。而某些女子也將不能免受其害,這就是這媚術的可怕之處。
隨著音樂聲的慢慢消失,只見有著六位男子仍一臉痴迷的盯著已經走回座位的託衣汗。
秦舒窈看著媚笑的託衣汗,又想起剛才的畫面,頓覺此女子是如此卑鄙可恥。
託衣汗心中冷笑:“只要將這些吸收的靈氣慢慢煉化,要突破靈巫境界,也是不遠的事情。”
而其餘沒有受魅惑的人,對於那些失去靈氣的男子,只有幸災樂禍之情,反而沒有討厭託衣汗的不恥。
誰讓修靈的世界是以強者為尊呢?甚至還有個別修靈之士,豔羨託衣汗的功法強橫。
昔日阿洪看了一眼,滿足的託衣汗,笑著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各位,下面就是拍賣最後的兩件寶貝。”
下面的人不禁嘀咕著:“重頭戲終於要來了……”
“怎麼是兩件,難道有兩份吉貝?”
隨後眾人對這突然多出來的寶貝七嘴八舌議論紛紛的時候,方才託衣汗搞出來的事情,立刻就被之全然拋在了九霄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