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城最高檔的夜間酒肆中,篝火升騰,俊男美女,豪門貴胄,權貴鉅富等都放下了原有的身份地位,露出了那最原始的本性,縱情聲色。
而突然,因為一面城那相當於二當家的李思嘉帶著城主的堂哥來到了此,於是讓那些想上前勾搭關係的眾人都將目光匯聚到了那兩人身上。
只見在**老闆娘的陪護下,兩位一面城響噹噹的人物居然走到了那今日風靡了整個一面城的新貴身邊,還滿臉討笑的坐了下來,色眯眯的望著那個帶著長紗斗笠的冷漠女子。
突然,那神功了得的“二公子”竟然渾身靈光,將那醉醺醺的女子摟在了懷中。
頓時,整個酒肆中過半的女子都心中憤恨不已;還有少數的女子彷彿明白了,原來這些爺們,喜歡的是這種清麗脫俗,半遮半掩的女子。於是有些馬上就用手絹擦掉了臉上的濃妝。
王凌恆捧著酒壺,半眯著眼,迷糊的望著秦舒窈她所在的火堆:只見一個靈皇境界的高手挾持了她,於是立刻,心中掙扎:“該不該上去將她搶過來。哼,不是有那公孫家的公子嗎?既然有著他,就由他來保護你得了。而我,跟你又有何干呢?更何況以我區區進入靈玄初期的境界,又怎麼可能是那靈皇強者的對手呢?”
於是,他攥起了身下妖媚女子的腦袋,將自己的嘴放在了女子的嘴邊,與她交叉糾纏。
公孫懷信在情急之中,看了一眼王凌恆的反應。可是,就因這一眼,就讓他已經完全不削與他相爭。
他立刻御靈跟在了馬濤的身後。
突然,馬濤彷彿想到了什麼,對著地面的李思嘉大吼一聲:“把這個美人給我帶回去!不過,你可不準先碰他,不然休怪我無情!”
頓時,下面的數人都汗顏:原來,這個數十年來一直冷眼旁觀的城主堂哥,才是真正的一面城“二當家”呀!而他,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在這裡要動武。
大家想到這裡,立刻就開始四面的逃竄,唯有一處火堆邊,一個灰袍男子,強硬的將一個女子按倒在地,仿若無人的在此親暱。
李思嘉被馬濤那渾身的黃色靈氣早已經嚇得渾身發抖,心中發毛:“沒想到,這一百年來他經常閉關,就這般輕巧的進入了靈皇境界;不但如此,連他的品行都完全變了——什麼時候,他也要沾女色了?”
李思嘉祭出了靈氣翅膀,飛到了半空,接過了他丟來的女子。
公孫懷信不想與馬濤糾纏,立刻調轉方向,向李思嘉追去。
可是,馬濤卻面帶冷笑的站在了他的面前,堵住了他的去路。
公孫懷信情急之下,忙對著那灰袍男子冷聲傳音:“王凌恆,你個懦夫,你居然還有閒心在此發洩你的不滿,還不趕快去救她?”
而王凌恆卻酒醉醺醺的傳音回覆:“既然她都是你的女人,那你就自己保護吧!與我們這些外人何干呢?而且我這個外人,此時正在關鍵時候,就不要來打擾我。”
公孫懷信使勁的咬了一下嘴脣,只見有一粒殷紅頓時從牙齒印處冒了上來。
他渾身幽綠色的靈氣外放,突然整個一面城的百姓都驚呼的看到,一條龐大的赤焰蛇瞪著猙獰的白色眼睛,盤旋在那月亮之下。
馬濤臉上玩味的笑道:“居然還是妖修,沒想到在這個林軒大陸上,還有妖修的存在?”
公孫懷信冷冷的說:“放了令妹,不然,休怪我毀了你這一面城!”
一面城下方,無數的百姓聽到了從那巨大的赤焰蛇腹部傳來的聲音,立刻都跪在了地面,磕頭求饒。
馬濤不削一顧的說:“毀,高興,你就毀了吧!反正不過都是一些凡夫俗子,有什麼好顧及的。”
公孫懷信眼中凌厲之色頓生,對於這如同魔修的傢伙,還有什麼好講,立刻噴射出精芒,襲向了半空中那一直微笑的男子。
“烈火燎原。”
隨著它的語落,整個半空立刻變成了火的海洋。下面跪著的百姓見狀,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可是,突然出現了一對傭兵團,有條不紊的指揮著這些如同驚弓之鳥的百姓,有序的進入到了一條通往地下礦脈的隧道。
而在那裡最深處的某個密室中,有著一個男子正皺著眉,透過一面靈寶,看著整個一面城的情況。
高傲的馬濤見著這區區算得上靈玄後期境界的赤焰蛇,居然還捨不得下面的生靈,減弱了自己的攻擊,心中卟哧一笑:“你如此,相當於是在找死!沒想到妖修竟然還做起了這樣的大善事!”
只見他變換著手中的招式,冷冷喝道:“既然你要玩,我就陪你慢慢玩。烈火真金!”
於是,在公孫懷信方才的火焰上,突然出現了一大片靈氣金牌,將它的那些火焰死死的往下壓制。
而公孫懷信居然突然揚起了它的巨尾,“啪”的打在了那堅固的金牌上。於是,只見金牌從中間慢慢的破開了一條裂縫。
馬濤見狀,不怒反笑:“呵呵,赤焰蛇,沒想到吧,就算你是火屬性也不能真正的剋制金屬性的我!哈哈哈!”
公孫懷信掃視了一面城下方,發現方才的那些人群已經完全消失——這裡雖然燈火通明,此時卻彷彿如同一座死城,了無生機。
於是,他立刻調動體內的靈氣,對著馬濤就是猛烈的一擊:“火海刀山。”
突然,整個天空都如同一片火海,馬濤的金牌瞬間消失。
馬濤依舊露著他那招牌式的陰笑,譏諷的吼道:“金剛怒目!”
於是只見在他們之間,公孫懷信那眾多的火海之刀立刻被天空中突然出現的一個金剛頭顱瞬間吸納匯聚含在口中。
隨著公孫懷信的再次調動靈氣,攻擊向那金剛頭顱之時,卻被它吐出的靈氣之刀,化解得一乾二淨。
站在半空的馬濤冷冷的說:“赤焰蛇,你要知道,這不是一點兩點的差距,而是靈皇境界與靈玄境界的差別呀。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何必為了你一人的兄妹之情,而毀了這整個一面城數萬生靈!”
在那間密室中的男子,聽著馬濤張狂的話語,生生的將自己的指甲嵌進了手掌中,頓時,雙拳鮮血淋漓。
而已經獨自坐在篝火旁的那個灰袍男子,正望著天上的那條巨蛇,心中無數的疑問翻飛在腦海中:“他,居然是條赤焰蛇?傳說中的妖修。秦舒窈她是否知道他真實的面目呢?他,是救了她的恩人,自己不管怎樣都比不上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吧?儘管他是一條蛇。”
而空中已經盡力而為的公孫懷信,看著地上那唯一的身影居然依舊一動不動的坐在原地,心中異常的痛苦:“秦舒窈,這就是你看上的男子!在你危險之際,他居然就這般的不顧大局,還在這裡發著那幼稚的脾氣。試問,你們少說也活了一百餘年,難道,就是這樣的心智嗎?哎,你如果看到了此時他的反應,又該有多傷心呢?”
馬濤看著赤焰蛇眼中的一絲傷痛,立刻繼續變換著手印,懶懶的說:“金戈鐵馬!”
突然,只見整個天空,有著無數手持長矛的金人,騎著巨大的金馬,迅速的從馬濤的身後朝公孫懷信的本體衝去。
公孫懷信立刻再次調動身體中那唯一的靈氣,釋放出了“火海刀山”以來抵擋這猛烈的攻擊。
不過他心中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實力,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不過希望這樣的拖延,能夠讓秦舒窈醒過來,順利的逃脫那只有靈巫境界的李思嘉的魔爪。
就在它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即將來臨的萬馬衝撞的疼痛時,那份巨大的痛楚卻遲遲沒有來臨。
他張開了眼睛,只見在他的身前,一個穿著白色紗裙的絕世女子淡然的一甩袖袍,將那馬濤猛烈的一擊輕鬆的擋了回去。
馬濤吃驚的看著方才還如同一個凡人般酒醉的女子,此時,居然變成了如此強大的存在。
她揭下了那長紗斗笠,一張絕色的臉龐上一對大大的眼睛,趁著那秀氣的鼻樑,還有那櫻桃般小巧的嘴,是那麼的美不勝收。
突然,天空中那輪碩大的明月也頓覺黯然羞澀,知趣的躲進了厚厚的雲層之中。
秦舒窈冷冷的望著對面的馬濤,輕聲說:“既然是因我而起,那就在我這裡結束。不用牽扯其他任何人!而我,已經將你想看的樣子,給了你看。你,又該拿什麼來贖罪呢?”
她清冷的蔑了一眼身下的那個灰袍男子,頓時心中彷彿已經痛得麻木,反而對著他,燦爛的微笑。瞬間,轉過了那孤傲的頭,又望向了那吃驚的馬濤。
只見馬濤吞吞吐吐的說:“你,怎麼可能是靈皇后期境界修士?”
秦舒窈渾身發著淡淡的青色光芒站在空中,身上的紗裙隨著微風輕輕的飄蕩,她那黑色的長髮也飛舞在她的身後。這樣嬌小的身軀,並且擁有著如此絕色容顏的她,怎麼看,也不像一個進入到靈皇后期境界的老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