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獄警出動,步錚和趙飛二人被槍指著,帶向了禁閉室。
“槍拿穩了,別走火啊,不然,我保證,你的腦袋會先爆開!”步錚冷冷地瞪了一眼兩名獄警,一把撥開槍管,大步地沿著通道走去。
兩人被關在一起,但卻是兩個禁閉室!
“連累你了!”對於趙飛被關,步錚確實有些不好意思,歉意道。
“沒事!一半天時間而已,我受得了!”趙飛淡然一笑,道:“你到底做了什麼,這群傢伙似乎有意針對你啊!他們不敢明著殺你,恐怕是忌憚你什麼!”
“或許吧!”步錚閉上眼睛,呢喃了一句,便開始打坐練功。
一天時間過去了,趙飛被放了出去,但步錚卻還是關在禁閉室裡,這讓趙飛很是不解。
而步錚卻知道,對方已經出招了!
兩天過去了,步錚依舊沒有被放出去,也沒有送餐。
好在他習慣了餓肚子的生活,這點伎倆,對他沒什麼威脅。
不過,第三天的早上,禁閉室的小視窗被打開了,一個較大的飯盒被放了進來。
“1347,你只有十分鐘的用餐時間!”門外傳來了獄警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
小視窗並沒有被關上,步錚藉著光,打開了飯盒,頓時,一陣香氣撲鼻。
裡面竟是三兩米飯,加兩隻雞腿,還有兩個滷蛋,幾瓣蘋果。
這樣的餐飯,在監獄裡算得上精美了。
但是,步錚卻皺起了眉頭,鼻子在餐盒裡嗅了嗅,幾息之後,他冷喝一聲,合上餐盒,將其扔在地上,眼中閃著殺意。
飯雖然是好飯,但裡面卻多了兩樣東西!
一樣是巴豆粉,被灑在雞腿、滷蛋和米飯裡,而蘋果上,被注入了一些**化學藥品,應該是催情類的藥品。
試想一下,吃完這盒飯之後,巴豆粉會折磨得連腸子都拉出來,而那*劑,更會恐怖,沒有合適的發洩物件,會發生什麼都無法預知。
總之,對方的這招,卻是陰狠,不致命,卻是折磨人!
若非步錚懂中醫,也訓練過偵查毒劑之類的藥物,很可能會著了對方的道。
他有些不屑,最多他不吃而已,三天不吃飯,影響不了他的戰鬥力!
略微一思考,他開啟飯盒,將這些東西倒進了一旁的下水道中,然後將空飯盒扔出了小視窗,繼續打坐。
很快,那獄警開啟飯盒看了一下,便匆忙離開了,甚至連小視窗也忘記關了。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步錚聽到門口有腳步聲傳來,本以為是對方看笑話來的,但是,一睜眼卻發現是趙飛。
“你怎麼進來的?”步錚有些疑惑,這個地方,想要探禁可不容易,要向管理層申請的。
“給了那守衛一條煙,很容易就進來了!”趙飛微微一笑,道:“撐得住吧!”
說著,他遞進來一個塑膠飯盒,道:“趕緊吃,不然就被發現了!”
步錚開啟飯盒,裡面是兩個包子,兩個饅頭,還有一點鹹菜,他毫不遲疑,拿起包子大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道:“謝了!等出去後,請你吃烤全羊!”
“烤全羊?那感情好!”趙飛微微一笑,道:“哎,還是我請你吧!黃泉路上,咱們多吃點!”
步錚微嘆一口氣,道:“放心吧!我們都死不了!我要想出去,除了秦城和燕城,沒有監獄可以攔得住我!”
“嗯?你……”趙飛面色微變,驚疑道。
步錚三口吃完了一個包子,幾句話後,飯盒變空了,他手裡抓著兩個饅頭,那點鹹菜,被他夾在了饅頭裡面,而那空飯盒,他遞出了小視窗,道:“別想太多!我們還有希望!再等幾天,看看情況!”
“好!”趙飛也沒多問,此時,他越發感覺步錚不簡單。
很快,趙飛走了,小視窗被他臨走的時候關上,步錚有了食物充飢,體力頓時又有回升,繼續打坐練功。
他發現,自己似乎處於一個瓶頸期,境界被卡主了,一時半會無法突破。
老道士曾經告訴他,在基礎階段,不要急著突破,要打穩基礎,基礎越穩固,以後的路走的越遠!
所以,時至今日,幾年時間,他都處於同一個境界,但是,自身的戰力,卻要比秦城監獄裡同境界的人強,甚至與下一個境界初期的人有的一戰。
半個小時之後,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小視窗被開啟,似乎有幾雙眼睛掃視了進來,只一會兒,小視窗又被關上了,步錚還聽到了一些嘀咕聲。
中午時分,午餐結束之後,步錚才被放了出來,不過,這個時間點,正是犯人放風的時間點,所以,步錚一出來,並沒有被帶去吃飯,而是鎖上腳鐐,帶到了操場上。
步錚眼睛微眯,瞬間明白了幕後之人的意圖。
果然,操場上的數百個重刑犯加死刑犯,精力似乎比以往都要旺盛,每個人彷彿是收到釋放令一般,興奮無比。
步錚緩步走上操場,將近五百個犯人湧了過來,按照規矩,死刑犯是要鎖上腳鐐或手銬的,但是,這群人裡,沒有一個人戴著枷鎖。
“啊……”
走在前面的幾個死刑犯咆哮一聲,如同餓狼一般,衝了過來,沒有一點武術的精髓,但卻是標準的亂拳,深得狠辣之意。
步錚冷笑一聲,雙腿叉開,擺出了馬步,腳鐐的鐵鏈有一米來長,似乎是特製的,比別人的要重一倍以上,但卻不影響步錚施展武術招式。
八極拳,威猛霸道,殺傷力強!
所以,這個時候,步錚施展出了八極!
拳、肘、肩、背等等,能用的到的攻擊部位,步錚度利用上了。
一個個身影被擊飛出去,慘叫著砸在人群裡,撞倒一大片。
這一次,步錚卻是下了重手,雖不致命,但不會留下一個完好的犯人。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其中還夾雜著骨頭碎裂的聲音,鮮血四濺,但是,濺的都是別人的血,碎的都是別人的骨頭。
七八分鐘之後,將近五百個犯人都被重創倒地,痛苦地翻滾著,掙扎著,呻吟著,場面極其震撼!
遠處幾十名獄警被嚇傻了,齊齊躲在掩護體後面,舉著槍對準步錚,但拿著槍的手,卻是不停地顫動著。
這是將近五百名窮凶極惡的重刑犯,不是五百隻螞蟻!
就是五百隻螞蟻,恐怕也要踩一會兒,說不定會被叮一口!
可是,步錚呢?
毫髮無傷,確切地說,是彷彿根本沒有出力一般。
試想一下,即便是一個職業搏擊運動員,面對著一個重刑犯,恐怕不一定會贏,畢竟,手上沾過人命的傢伙,雖無戰法,但卻有別人難以企及的殺意和氣勢,不是那些打沙包的人可以相比的。
五百名這樣的人,那是何等的戰力,卻依舊被輕鬆擊垮,而且還是重創,無一完好!
這一戰績,可以讓監獄裡任何人都談虎色變!
“嗒嗒嗒……”
遠處高牆上的重機槍發威了,子彈如雨一般,落在操場邊緣。
對方是在發出警告,並不是要殺步錚!
一些沒有參與的犯人,抱著頭蹲坐在地,只有步錚挺立著,淡漠地掃視著人群,最後將目光移向不遠處的監控攝像頭,再次伸出了中指,並大聲道:“有什麼招數,儘管拿出來,老子接著!”
……
“啪!”
依舊是之前的那個豪華辦公室,一個冰裂瓷茶杯被扔了出去,砸在監控螢幕上。
中年人憤怒地咆哮著,吼道:“該死!太囂張了!竟然敢向老子挑釁!我讓你們查的資料呢?”
“報告!這人名叫步錚,幾天前從回來,以前是孤兒,有十年的空白期,在市東區東湖小區與人合租,沒什麼背景!”一個四十來歲的斯文眼鏡男挺直身體,略顯緊張地道。
“十年空白期?”坐著的中年人發出一聲疑惑,道:“怎麼會有十年的空白期?能查到他這十年做什麼嗎?”
眼鏡男搖搖頭,道:“能調動的資源都利用上了,無法查到!就像……嗯,就像從來沒有過一樣!”
“你說他會不會從事一些特殊行業?”中年人道。
“極有可能!我就擔心這個,您說,是不是把他給做了?”眼鏡男說著,用手劃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中年人搖搖頭,道:“不用!管他什麼來歷,既然由此身手,我正好利用利用!在這裡,我就是天,誰奈何得了我?那群瘋子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這幾天都在盈利,但利潤不高,沒有什麼好貨,都是一些沒練過的亡命之徒,客人還是較容易看出來,所以,下注就對我們很不利!”眼鏡男面色微苦,道。
“暴熊真他媽是個廢物,就會吹牛!他大爺的,老子這幾個月的收賬越來越少了!”中年人開啟一瓶紅酒,喝了半杯,嘮叨道:“實在不行,就讓那小子去吧!”
“您是說……”眼鏡男眼睛一亮,道。
“不錯,今晚就帶他去,還有上次跟他一起打架的那個小子!”中年人面色微沉,道。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