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順利讓藍朵進宮,做了近身宮女。這樣一來藍朵就在王宮裡安了家,每日和清兒一起,總算是有了一份安定的生活。再說清兒和慕容宣的感情也在發展階段這個時候的流言也在朝廷和民間盛傳,說發不一,說鳳鳴王后是禍水誤國誤民古惑人心,說鳳鳴王后是裕隆派來的探子毀我朝綱,總之沒什麼好話。對於這些慕容宣自然極力封鎖訊息,可是流言還是在王宮裡盛傳。
清兒聽到這些倒也不在意,只是藍朵和好些宮人因此爭執,害得清兒無法清靜。日子久了,也有些大臣開始上書奏請慕容宣選妃,以平流言。這些都被慕容宣瞞著,清兒不曾聽他提起。
可是事情的發展不容任何人左右。這天鳳陽宮裡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當朝護國大理事,特地來拜見清兒。
大理事監管鳳鳴大小事務,而且他是前朝原老在朝中地位舉足輕重。所以他的到來,讓清兒頗感意外。
清兒得到通報就開始準備接見,清兒一身朝服坐在殿上大理事進殿行禮到:“老臣見過王后。”
清兒馬上回到:“大人免禮,來人賜坐。”宮人抬上一把太師椅,大理事沒有多做推辭,只是客套一句就坐了下來。隨即開口說道:“王后,老臣今日冒昧打擾,是有關乎國體的事要與王后商議。”
清兒聽後回到:“大人不必客氣,有事但說無妨。”大理事直接切入正題:“王后聰惠過人,想必猜到了老臣的來意,現在朝中盛傳王后古惑人心這些流言。皆因王上虛設後宮而專寵王后,所以臣斗膽求王后,以大局為重。說服王上選妃,以堵悠悠之口。”說完他還起身要行叩拜大禮。
清兒只好暫時應下,等大理事離去。清兒就叫上藍朵來到御馬監,準備騎馬放鬆心情,正好當時的主事外出。小太監不知道清兒剛剛學會騎馬,只是按照馬匹簿子選了一匹烈性子的白雲。
誰知清兒因為初學技術不純熟,到了返回馬廄的時候控制不住白雲。白雲忽然脫韁狂奔,清兒就在馬上強拽住韁繩,白雲一個翻身就把清兒從馬背上摔了下來。當時,只有兩個小太監和藍朵跟著。直到清兒被摔下馬,那兩個小太監才追過來。
清兒摔下斜坡後腦被一個突起的石頭磕了一下,當時就出了血。小太監顧不上檢查周圍的環境就喊著救駕。
他們把清兒弄回鳳陽宮宣來太醫為清兒診治,一邊通知慕容宣。正在上朝的慕容宣扔下滿朝文武,奔去鳳陽宮。
當時太醫在殿內宮女太監在門外跪了一地,見慕容宣進來他們馬上求饒:“王上,奴才該死,求王上降罪。”
慕容宣此刻沒有心力和他們多做糾纏,就看著跪在那裡的藍朵問道:“怎麼回事?她為什麼一個人去騎馬?”
藍朵一直擔心清兒,就戰戰兢兢地回到:“早上的時候大理事來過,然後王后就帶著奴婢去了御馬監。都是奴婢的錯,求王上救救王后。”藍朵害怕清兒就這樣死了,就象娘一樣走得那麼快。
慕容宣聽後說道:“你起來孤不會讓她有事的,孤會不惜一切代價救她的。”說完就推開門進了內殿裡。
清兒躺在**太醫正為她把脈。
太醫見慕容宣進來馬上上來行禮:“臣下見過王上。”慕容宣點點頭:“王后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裡?”太醫回到:“回王上,王后沒有大礙,只是輕微擦傷。大概半個時辰就會醒來,臣下會守在這裡隨時為王后診治。”說完就起身收拾藥箱。
慕容宣聽後才放下心吩咐太醫在偏殿等候,他自己則守在清兒身邊。看著清兒臉上的傷,他就暗暗下決心絕不讓清兒受到半點傷害。
清兒從昏迷中醒來見慕容宣在床邊守著就開口說道:“這裡是哪裡?為什麼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慕容宣見清兒醒來馬上就起身去找太醫來,太醫提著藥箱來到殿裡仔細為清兒診治。片刻之後就得出結論:“王上,王后的身子沒有大礙,至於王后失憶,據臣分析是王后的頭部被硬物撞擊導致失憶,所以王上不用過於擔心,而且不能強迫王后回憶往事。待臣下回到太醫院開副方子,調理鳳體。”太醫說完就揹著藥箱回去了。
殿裡慕容宣看著睡著的清兒,輕輕握著清兒的手說道:“丫頭,或許這是天意。如果這樣可以讓你快樂,那我就為你打造一個全新的身份。沒有之前的一切你只是我的丫頭。”說完慕容宣起身來到門外對王公公說道:“公公宣張將軍進殿,孤有事與他商議。'
王公公不明所以,只是奉命去找王將軍進宮.
慕容宣在殿裡和張將軍密談了一個時辰之後,就擬了一份召書交給御史臺宣旨正是這份召書讓清兒有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三日後,鳳鳴王室昭告天下:先王后,玉漱公主纏綿病榻已久,於三日前藥石無靈,長逝鳳陽宮。為國體,特下旨於下月十五迎娶張將軍之女張洛裳為新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