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壽宮
“皇上,該就寢了。”景公公在一旁看著桌上的奏章失神,就在一旁提醒到。
“朕不累,你下去吧,這裡朕一個人就可以了。”裕恆依然盯著那本奏摺,對景公公吩咐道。
“皇上,奴才不累,奴才就在這裡伺候皇上。”景公公見裕恆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就說道。
“如墨還沒有來?”裕恆一直在等如墨回來稟報情況,可是這麼就沒有見到如墨的身影。
“回皇上,羽侍衛可能在路上了,您別擔心,奴才這就出去看看。”說完就小跑著來到殿外,恰好看見如墨和眉舞從外面走進來,就上前說道:“羽侍衛,皇上都等急了,你們快些進去吧。”
如墨聽後衝景公公點點頭:“有勞。”然後就和眉舞一起進了殿裡。
裕恆見如墨和眉舞進來就說道:“如墨,有什麼情況?”
如墨回到:“回皇上,我與眉舞已經和冰魄宮的人交過手,可是沒有見到無痕。
“他沒有露面?”裕恆驚奇地看著如墨。
“是,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我與眉舞商議今日夜探冰魄宮,一定可以和無痕碰面。”如墨也很懊惱,竟然連對手的樣子都沒有見過,所以他決定和眉舞今夜去夜探。
“無痕不是平庸之輩,你們要小心。朕不想和它冰魄宮有什麼仇怨,是它三番兩次壞朕大事,如果不除去,一定會威脅雲煙閣。”裕恆之所以要和冰魄宮糾纏不清,就是因為冰魄宮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和他做對,所以他不得不派如墨和眉舞去和無痕決一死戰。冰魄宮無痕就是宮主柔兒。從寒玥離開之後,柔兒就一手接下冰魄宮的一切事務。她的目的依然是為了復仇,她多次和裕恆的雲煙閣發生衝突。
“皇上放心,我與眉舞一定可以完成任務。”如墨回到。
站在一旁的眉舞一直不曾開口說話,這也讓裕恆覺得兩人之間的疏離,所以他主動和眉舞說道:“眉舞,這次任務完成之後,朕就會讓你過想過的生活。”
眉舞聽後說道:“謝主隆恩,眉舞只想在這次之後隱居山林,過自由的生活,請皇上以後不要再去找我。”
裕恆聽她把話說的這麼絕,只好說道:“好,朕答應你。”
如墨和眉舞退下之後,裕恆重新坐回龍椅,重新翻開那本奏摺。
景公公看著裕恆重新回到龍椅上,就站在旁邊默不作聲。裕恆突然問出一句:“珊兒怎麼樣?”他還記得當他把清兒墜崖的訊息告訴裕珊的時候,裕珊的眼神。所以想起來,就想問她是不是已經好一點了。
景公公回到:“回皇上,公主很好,今兒還和眉舞小姐出宮去了,到了傍晚才會。”
裕恆聽後說道:“哦,想必是眉舞帶她去宮外散散心。”然後他看著手裡的奏摺說道:“珊兒也該嫁人了,鳳鳴國國君遞來奏摺求親。”
景公公在一旁說道:“皇上,這鳳鳴國裡裕隆萬里之遙,有那個千金願意去啊?”
裕恆搖搖頭:“名媛千金,他點名要珊兒。”奏摺上寫得清清楚楚,求玉漱公主下嫁鳳鳴做一國之母。這也正是裕恆這一整天走神的原因,裕珊嫁到鳳鳴國是好是壞,還有就是裕珊那丫頭太任性,到時候如果不肯的話,他又該怎麼辦?
“皇上,這鳳鳴國也太猖狂了,竟然點名要我天朝公主下嫁。”景公公在一旁說道。
裕恆聽後也只是輕輕一生嘆息:“現在鳳鳴早已不比往日,它現在國富民殷,不容輕視。而且,他既然提出這樣的要求,就是料定朕無法拒絕。”
景公公在一旁只好說道:“皇上,您也不必太憂慮,玉漱公主一定會以大局為重的。”景公公很清楚裕珊的性子,可是為了安慰裕恆,他還是這麼說了。
“罷了,這件事朕要和珊兒好好聊聊,明日去碧藻宮看看她吧。”說完就叫景公公退下,他回到寢殿休息。
再說眉舞和如墨,他們一路來到冰魄宮,並且偷偷潛入宮裡,希望能夠得到一些線索。沒想到剛剛進到宮裡就被發現。
“兩位真是好興致,有空來我這裡走走。”柔兒一身金絲長袍,手裡拿著一支玉笛從守衛身後出現。
“這位就是堂堂冰魄宮宮主無痕,沒想到竟是女兒身。”眉舞雖然驚訝無痕是個女子,但是她很快就恢復常態。
“怎麼,難道鳳舞閣幕後主子可以是個傾國美人,我這冰魄宮就不能是女子做宮主?”柔兒自然知道眉舞一手操持鳳舞閣,就開口言道。
“廢話少說,我們既然落在你手上,你就早些挑明瞭吧,究竟想要做什麼?”如墨見眉舞和柔兒在這裡互相推說,就開口阻止。
“好啊,既然閣下是爽快人,那咱們就在今夜一決高下。”柔兒也不和他們多費口舌,直接進入主題。
一陣叮叮噹噹的兵器交錯聲想起,這裡亂作一團。
“啊。”眉舞被什麼東西咬了一下,頓時覺得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手裡的軟劍被柔兒挑掉落在地上。
如墨正被那些守衛纏著,聽見眉舞的叫聲,馬上擺脫糾纏來到眉舞身邊:“你怎麼樣?”如墨見眉舞臉色慘白地捂著胸口,就單膝跪在地上抱起眉舞。
“我好像被什麼咬了,現在沒有力氣,而且我身體裡好像有東西。”眉舞現在已經氣若游絲。
“這就對了,你中了我的毒蠱,而且方才你運功的時候已經將它體內的毒性釋放出來了,一個時辰你就會毒發身亡。”柔兒看著地上的兩人說道:“這次本宮就饒了你們,回去告訴裕恆,只要我冰魄宮在一日,他就休想安枕無憂地享受。”說完就帶著守衛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