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黃昏,慕容宣就來到王府把清兒約到後山的碧波潭前面。
“公子,你難道不知道我現在是侍婢,怎麼可以和你在這裡散步。”清兒隨著慕容宣來到碧波潭。
“丫頭,我來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慕容宣必須在走之前向清兒表露心意,所以就把清兒約到後山。
“那好吧,你說,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清兒聽慕容宣說有重要的事,就看著慕容宣說道。
“丫頭,這個是我家傳的玉簪,現在我把它送給你。”慕容宣從袖中拿出那支白玉簪抓起清兒的手,然後將玉簪放在清兒手裡。
清兒被慕容宣的這個動作弄得不知所措:“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清兒是想說你不是喜歡平兒的嗎,可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慕容宣打斷了。
“我沒有喜歡平兒,我喜歡的是你。”慕容宣只好衝著眼前的傻丫頭大聲吼出來。
清兒聽後就愣在那裡,眼睛直直地看著手上的玉簪,然後她看著慕容宣說道:“公子,我一直以為我們是好朋友的,因為我們之間沒有牽絆,所以我才和你坦誠相待,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誤會,對不起,這個我不能收。”
慕容宣聽著清兒拒絕的話:“丫頭,為什麼,現在你已經不是恆王妃了,難道你心裡還是放不下他嗎?”慕容宣畢竟也是個男子,他聽到自己的心意被清兒毫不留情地拒絕,難免會受挫。
“隨你怎麼想,反正我們之間如果不是朋友,那就只能是陌生人。”清兒心裡很清楚,她不可能和慕容宣在一起的,因為前面的裕瑢和裕恆都是她的下場,她絕對不會讓同樣的悲劇發生第三次,所以她必須拒絕慕容宣。
“呵呵,看來我說的沒錯,你的笑都是偽裝,你在心裡還是放不下他。好吧,是我自不量力,這簪子給你了,你要不要它都是你的,如果你不想要,那就扔了。”說完,慕容宣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清兒將玉簪我在手心裡,看著慕容宣決然離去的背影,嘆息一聲,轉身要回去。卻在轉身的一瞬間看見裕恆負手而立,看著她。
“王爺。”清兒只是輕輕吐出這兩個字,然後就要繞過裕恆往前走。
“清兒,你為何拒絕慕容,你知道他父親已經催他回去成親了嗎?他來就是要問你願不願意跟他走的?”裕恆想要知道清兒為什麼拒絕慕容宣,所以就問道。
清兒聽到裕恆的問話說道:“王爺,你也說了,他父親催他回去成婚,所以,就算我跟他回去,結果也只是三個人的悲劇,他,我,他的新娘。既然明明知道是悲劇為什麼還要讓它發生?”
裕恆聽後說道:“本王瞭解慕容,他不願意的事,沒有人能逼迫他的。”
清兒聽後苦澀一笑:“所以呢,我跟他回去,然後看著他和父親決裂?”
裕恆這次無言以對,只是怔怔地看著清兒的笑。
清兒見裕恆不再說什麼,就往前走,但是沒走出幾步她就停下了。她轉身對著裕恆說道:“王爺,我想請你忙我一個忙,可以嗎?”
裕恆聽後轉身看著清兒:“什麼?”
清兒走到裕恆跟前說道:“演一場戲,叫公子死心。”
裕恆聽後臉上略露訝色:“演戲?怎麼演?”
清兒笑了:“請王爺到時候配合清兒便可。”清兒心裡早有了打算,就等裕恆點頭。
裕恆聽後點點頭說道:“好,本王答應你。”
清兒滿意地說道:“謝謝王爺,今晚亥時,我去流墨齋找你商議細節。現在我先回去幹活了。”
裕恆點點頭,看著清兒離開後山,他的心亂了,當清兒提出讓他幫忙的時候,他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清兒回到浣衣院,見平兒正在為丫頭上藥,就走過去問道:“平兒,丫頭怎麼了?”
平兒見清兒回來了,就起身說道:“剛才張管事來過見你不在,就問丫頭,丫頭說你去井邊打水了,結果張管事發現丫頭騙她,就回來把丫頭打了。”
清兒聽後俯下身子看著坐在地上的丫頭:“丫頭,對不起,下次我一定不會再讓你捱打了,疼不疼?”清兒看著丫頭身上的傷痕心疼地問道。
“不疼,丫頭不疼。”丫頭看著清兒,強忍著眼裡的淚水。
清兒聽後將丫頭扶起來:“丫頭,來,我去為你上藥。”清兒和平兒扶著丫頭來到房裡,取出上次買的藥,為丫頭輕輕處理好傷口敷上藥。
“小姐,你真好。”丫頭看著清兒那麼小心地為她敷藥,就對著清兒說道。
清兒聽後笑了:“丫頭,你想離開這裡嗎?”
丫頭聽後搖搖頭:“不,我離開王府沒有地方去。”
清兒扶著丫頭說道:“丫頭,如果我能離開這裡,你願意跟我走嗎?”
丫頭聽後驚訝地說道:“真的嗎?我可以和小姐一起走?”
清兒笑了:“嗯,如果我能離開這裡,一定帶著你走。”清兒希望離開這裡,也希望沒有人再受欺凌。
“嗯,小姐走到哪,丫頭就跟到哪。”丫頭看著清兒一字一句地說著。
“好,丫頭你好好在這裡休息,我有事要辦。”清兒想起和裕恆的約定,就叫丫頭和平兒在房裡休息,他自己去了流墨齋。
流墨齋
“見過王爺。”清兒隨著如墨進到房裡,見裕恆正在處理公文,就行禮到。
“起來吧,如墨,你在門外守著,不要讓人進來打擾。”裕恆放下手裡的奏章,對著如墨吩咐道。
“是,王爺。”如墨退出房間將房門關上。
“說吧,要本王如何配合?”裕恆直接進入主題。
“很簡單,只要明日公子來的時候,王爺裝作已經恢復了記憶,然後說我們和好如初了,這樣就可以了。”
裕恆聽後說道:“就這樣?”
清兒回到:“是。”
“本王知道了,明日慕容來的時候,本王會派人通知你,一切本王都會準備妥當的。”裕恆很乾脆地答應了。
清兒說道:“謝王爺,那清兒告退了。”說完就從房裡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