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和慕容宣在橋上怎麼也找不到平兒,沒辦法只好先找到出口。來到橋下,清兒才看見平兒,原來這在橋下可以將橋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公子,我們現在叫平兒,她聽的見嗎?”清兒懷疑這麼遠的距離,平兒聽不見她的聲音。
“沒事,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找她。”說完,慕容宣就飛身來掃橋上。
清兒在這裡驚歎慕容宣的輕功出神入化。但是她隨即也想到一個問題:或許她可以嚮慕容宣學武功,這樣的話,她就可以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不用像只籠中鳥雀一樣,任人欺凌。
慕容宣在橋上找到平兒:“平兒,你怎麼在這裡,丫頭在橋下等你呢。”
平兒見是慕容宣,就說道:“慕容公子,小姐叫我來橋上找你的,可是我在這裡繞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你。”
慕容宣聽後才恍然大悟,原來清兒是想要把自己和平兒往一起牽線,想到這裡,他的心裡不舒服極了,他對平兒說道:“平兒,我們先回去。”
說著就和平兒一起走了出去,清兒在出口等著他們,見平兒出來了就上前說道:“平兒,你上哪兒去了,不是叫你去找公子的,你是不是貪玩忘記了?”
平兒聽清兒這麼說,大呼冤枉:“小姐,我去找慕容公子的,可是我愛橋上繞來繞去就是找不到。”
清兒聽後說道:“是這樣啊,那現在都找到了,我們就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慕容宣聽後說道:“嗯,那就回府吧。”
三個人就一起往回走。
這邊裕恆收到慕容宣的飛鴿傳書得知裕銘已經被打入天牢就快馬加鞭地往回趕。
“眉舞,這次多虧了你來,才讓本王知道五皇兄的事是蘇貴妃從中做了手腳。”裕恆在馬上對著身側的眉舞說道。
這次眉舞掌握了裕銘起兵的緣由,所以才要親自去古蘭鎮和裕恆商議。原來蘇貴妃故意挑唆裕銘起兵,這樣一來,她就可以一箭雙鵰,既可以出去裕銘又可以將裕恆拉下馬,只是她沒有想到裕恆會提前有所行動,不過這樣她依然穩賺,三皇子被她算計在內。
裕恆看著前方的路途說道:“眉舞,這次回京一定有一場爭鬥在等著我們,這麼多年一直讓你為了本王奔波,等大勢已定,本王一定讓你過回平靜的生活。”
眉舞聽後說道:“王爺,何必如此說,眉舞和如風誓死追隨王爺,現在如風去了,眉舞就要連同如風的那一份心也盡到。”
裕恆聽後說道:“眉舞,如風已經去了,本王希望你能夠為自己打算,只要你願意,本王一定。”裕恆一直希望眉舞能夠有一個好的歸宿。
“王爺,我對如風的情今生不滅,又何必再去傷害一個無辜的男子,為我受累。”眉舞知道裕恆想要說什麼,可是她的心裡一直有如風,根本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裕恆嘆息一聲:“眉舞,那你以後還跟著她嗎?”裕恆口中的她指的自然是清兒。
眉舞點點頭說道:“是,清兒是我的妹妹,我會一直保護她的,也希望王爺能放她自由,清兒原本就是希望海闊天空的,只是因為愛牽絆住了腳步,現在她淪為王府的侍婢,你和側妃也應該放過她了,要受的的傷痛她都受了,你就放她自由吧。”
裕恆聽後說道:“可是,這些都要等本王將事情想起來才行,如果沒有想起來,那本王沒有辦法釋懷。”裕恆只是希望能夠想起和清兒的過去,這樣的記憶缺失,讓他總是覺得心裡空空的,沒有安全感。
眉舞聽後說道:“王爺,如果你一生都想不起來,難道叫清兒在王府裡做一輩子的侍婢,讓她眼睜睜看著你們鶼鰈情深?”
裕恆沉默片刻之後說道:“十日,如果本王十日之後依然想不起來,那本王就放她走。”裕恆從眉舞的口中得知了他和清兒之間的一切,他知道清兒愛過他,或許現在還是愛他的,可是他就是想不起來一點點的片段。
“好,希望王爺能夠信守諾言,十日之後,如果王爺還沒有想起來,那就讓清兒離開王府。”眉舞早就希望清兒能夠擺脫王府的生活,如果一輩子都在王府裡做侍婢,這對清兒不公平,她早就想好了,等到裕恆登上皇位,她就帶著清兒離開。
兩個人做下約定,然後就回到了王府。
“王爺,夫人,你們回來了。”管家早就接到裕恆要回府的訊息,所以就早早地在門外等候。
“嗯,管家,府裡一切還好吧。”裕恆將手裡的馬鞭交給家丁就和管家說起府裡的事情。
管家回到:“是,王爺,府裡一切安好。”
裕恆點點頭說道:“有勞管家費心。”說完就跨進府裡,往裡走。
靈玉遠遠地看見裕恆進府,就馬上走上前接下裕恆的披風說道:“王爺一路辛苦了,一切可好?”
裕恆握著靈玉的手說道:“一切安好,靈兒不必擔心。”
眉舞見兩人如此親熱就覺得心裡不舒服,剛好看見管家還在,就想要向管家詢問一下清兒的情況:“管家,清兒好不好?”
管家猶豫了一下,說道:“夫人,清兒很好,今日隨慕容公子去逛廟會了。”
正要和靈玉離開的裕恆聽見眉舞問起清兒的情況,就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站在那裡。靈玉見此情形也不好說什麼,就和裕恆站在那裡聽眉舞和管家的對話。
當裕恆聽到清兒和慕容宣出府遊玩的時候,不自覺得皺了一下眉頭。這些都逃不過靈玉的眼睛,她知道現在裕恆越來越關心關於清兒一舉一動,看來她又要採取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