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間的街市一群百姓在城門張貼的告示前指著那張佈告議論開來。
“五皇子裕銘糾集舊部,意圖謀反,現在被三皇子裕昊關進天牢,不知聖上會如何處置。”一個秀才模樣的男子看著告示,嘴裡說道。
“意圖謀反可是大罪,就算不殺頭也要終生囚禁。這五皇子可算是完了。”一旁的老者也議論道。
眾人紛紛唏噓五皇子的命運,其中有一個人說道:“那這次二皇子可是離了大功,你們說皇上會不會把皇位傳給二皇子?”
這是眾人也覺得有理,就說道:“是啊,是啊。”
“你們都不知道,這五皇子可是皇上最寵愛的皇子,這二皇子這麼一來,一定會遭到皇上的反感,這樣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一箇中年男子出來提出反對意見。
站在一旁的男子也應和到:“是啊,宮裡當差的公公來我店裡喝茶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此時眾人才開始相信了中年男子的話,紛紛點頭說道:“這樣一來,不知道最後獲利的是哪位王爺。”
站在城門口的官兵,見眾人在這裡議論紛紛就走過來大聲喝止:“呔,你們這些刁民,是不是想吃牢飯了,在這裡偷偷議論皇家的事,可是要株連九族的,還不快散了。”
眾人聽後馬上一鬨而散。
恆王府
“小姐,你知道嗎?五皇子被抓進天牢了,聽說要被殺頭的。”平兒在房裡和清兒聊天的時候突然說道裕銘的事。
“他意圖謀反奪位,所以現在怕是不殺頭,也要終生被囚禁。”說完就一聲唏噓,自古王位就是王孫的爭奪物件,現在就是這種局面,為了一個皇位註定有人勝,有人敗,敗了,就只能任命。雍正即位之後,八阿哥一樣終身囚禁宗人府。這樣的悲劇似乎不是偶然,而是一種歷史的必然。
“小姐,那五皇子也是自作孽,小姐不必為他傷神。”說完就和平兒一起去了浣衣院。
“清兒,那裡有位公子找你呢,在這兒老半天了。”說完就指著坐在長凳上的慕容宣。
清兒走過去說道:“原來是公子,公子這麼早就來這裡,不知有何貴幹?”
慕容宣起身說道:“今日閒來無事,所以來看看丫頭。”
清兒聽他叫自己丫頭就說道:“公子,我不叫丫頭,我叫清兒。”
慕容宣聽後不以為然地說道:“可是我就喜歡叫丫頭。”
清兒聽後說道:“好了,隨你愛叫什麼。”
平兒站在清兒身邊看清兒和慕容宣這麼熟稔,就拉著清兒的衣袖說道:“小姐,原來你早就認識慕容公子,那為什麼昨天還問我慕容公子是誰?”
清兒聽這平兒的話,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男子,怎麼也無法把他和商業大亨聯絡在一起。
“原來你就是慕容公子。”清兒只是問出這麼一句話。
慕容宣說道:“是,在下慕容宣,見過小姐。”慕容宣對著清兒作揖行禮。
“好吧,我真是沒腦子,竟然沒有問你的身份。”清兒只能怪自己這麼沒有分寸了。
平兒聽後說道:“小姐,慕容公子還救過你呢,而且是兩次。”
清兒聽後說道:“對,我想起來了,那天我暈倒的時候是你抱我回去的。”清兒終於模模糊糊地想起了一點。
“丫頭,今日我們去外面逛逛如何?”慕容宣來找清兒就是為了和清兒一起去廟會的。
清兒聽後搖搖頭說道:“不行,我現在是侍婢,不能隨意出府的。”
慕容宣聽後說道:“這個我已經解決了,只要你點頭我們這就可以走了。”說完就拉起清兒的手往外走。
平兒和院子裡的丫頭們都抿嘴偷笑。
清兒想起平兒還站在那裡,就突然回過頭,平兒正笑的開心,見清兒回頭差點被嗆著,她結結巴巴地說道:“小,小姐,還有什麼事?”
清兒看著表情各異的丫頭和平兒說道:“你們怎麼了?平兒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跟上。”
平兒用手指指著自己說道:“小姐,我也可以去?”
清兒點點頭說道:“當然了,你是我的丫頭,當然要跟著我了。”說完就和慕容宣先離開了。
平兒緊隨其後,清兒和平兒去換衣服,清兒突然靈機一現,想要女扮男裝,去外面看看,所以就取出一件男裝,將頭髮豎起來戴上頭冠就走了出去。
“小娘子,真是國色天香。”清兒見平兒一身粉色的女裝,就走到平兒面前調侃。
“小姐,你怎麼這般打扮?”平兒見清兒穿成這樣,就問道。
“這樣出門才方便啊。慕容兄你說是不?清兒將視線轉向慕容宣。
慕容宣連連點頭:“是,快些出門吧。”
清兒就拉著就和慕容宣一起來到府門前,管家走上前說道:“公子一定看好王妃,不然老奴無法向王爺交待。”管家依然沒有改口,叫清兒王妃。
慕容宣說道:“管家放心,慕容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管家這才點點頭說道:“那好。”
出了王府,清兒就站在府門前駐足,閉著眼睛深深吸一口氣,滿足地笑了:“外面的空氣好新鮮,走吧,我們去街上逛逛。”說著就率先走在最前面,慕容宣和平兒就跟在清兒身後。
街上果然很熱鬧,賣東西的小販佔滿了街道兩旁,小攤子,商鋪林立。清兒忽然想起宋箏在翠湖樓前賣字畫,就想去看看。雖說裕珊總是來找清兒一起去看宋箏,可是自從清兒被貶為侍婢以後,裕珊就不能經常來王府裡找清兒。
所以,清兒也很久沒有見過裕珊了,想透過宋箏瞭解一下裕珊好不好。就和慕容宣平兒去了翠湖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