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果然沒有辜負裕恆的期望,朝中很快得到古蘭鎮傳來的急報,說是軍隊裡有人故意造謠生事,所以特意要求裕恆前去處理。
這天早朝,裕翔君強撐著坐在金鑾殿上,聽著百官奏事,然後就對裕恆說道:“皇兒,現在古蘭邊陲軍隊出現騷亂,那裡一向是你管理的,現在朕命你前去處理一切事宜。”
裕恆聽後馬上上前回到:“是,兒臣遵旨。”這樣的安排正中裕恆下懷,他自然馬上領命。
裕翔君聽後說道:“朕命你明日起行,儘快處理好回京。”說完就看著華霖說道:“退朝。”
華霖高聲喊道:“退朝。”然後就近前扶著裕翔君離開了大殿。眾人紛紛行禮:“吾皇萬歲萬萬歲。”而後就悉悉索索地起身,王殿外走去。
裕恆出了大殿就回了王府。
“王爺,為什麼這麼著急,行裝都沒有準備。”靈玉聽裕恆說要離京,就在一旁說道。
“這次事出突然,所以沒有準備,本王會快去快回的。”說完就起身離開了洛漓閣。
在經過花園的時候恰好碰到清兒在花園裡澆花,就走過去站在清兒身後。清兒對這些完全不知,她彎腰舀起水澆在花上,還嘴裡說著什麼。裕恆聽到後就笑著說道:“它聽不懂你說的話,何必浪費口舌。”
清兒聽見身後有人說話,馬上轉身,就看見裕恆站在她身後一臉笑意地看著她。她將手裡的水桶放下說道:“王爺不是花,怎麼知道話聽不懂我說的話。”
裕恆聽後說道:“本王要走了。”一句毫無關聯的話,叫清兒一時不知如何應答。
裕恆見清兒愣在那裡就接著說道:“我們之間的事,本王已經想清楚了,等本王回來,一定給你一個答覆。”說完就大步離去。
清兒站在那裡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無法從方才裕恆的話裡拔出來。直到她看見靈玉的眼神,才猛然後退一步。
靈玉早就站在那裡了,因為裕恆忘記了靈玉為他做的護身符,所以靈玉才追了出來,沒想到正巧碰見清兒和裕恆在一起的場景,所以就用那種怨恨的眼神看著清兒。
清兒被她眼神裡的恨弄得無所適從,不下心弄翻了身後的水桶,她就狼狽地跌進了花叢。靈玉見此情形輕哼一聲就拂袖離去。
清兒見靈玉走了,這才看著自己溼答答的衣服,從地上爬起來。
看著身後自己的“傑作”清兒連連向被她壓壞的花道歉:“對不起哦,把你們都壓壞了。”
“道歉沒用的,再不弄好它們就真的被你害死了。”清兒回頭循聲望去,就見慕容宣坐在樹上。
清兒心裡暗叫不好,但是又不能逃,只能轉身傻呵呵地衝著慕容宣笑了:“原來是公子,我只是路過,路過。”說完抓起水桶就要跑。
慕容宣從樹上一躍而下,就站在清兒眼前:“怎麼,本公子的魅力這麼大,你都無動於衷?”
清兒只好和慕容宣拉開距離說道:“當然不是,現在我這樣,還是回去換件衣服比較好。”說完就要找機會逃脫。誰知一點空隙也找不到,只能看著慕容宣說道:“公子,請讓我過去。”
慕容宣聽後邪魅一笑:“好啊,要過去也可以,老規矩。”
清兒見他悠哉地搖著扇子,就知道他一定不會這麼容易讓自己過去的,所以就說道:“公子真是難纏,好吧,公子想要怎麼樣,就請明說。”
慕容宣見清兒不再想上次一樣躲閃,以為她又想到了什麼花招,就一臉懷疑地盯著清兒看。
“公子莫不是怕了?”清兒只是希望早點回去換衣服,現在身上真的難受極了。
“丫頭,你要耍什麼花樣?”慕容宣問道。
“公子,我只是個小女子,能把您怎麼樣?”清兒看著慕容宣說道。
清兒看慕容宣沒有了動作,就轉身要走。這次慕容宣倒時沒有阻攔,清兒終於從那裡逃脫了,她回到浣衣院,平兒就跑過來問:“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衣服都溼了?”
清兒說道:“沒事,不小心跌倒了。”
平兒聽後就急忙拉著清兒去換衣服。
慕容宣來到流墨齋,見靈玉從裡面出來,就走到靈玉面前說道:“嫂嫂真是對王爺體貼入微。”
靈玉看著慕容宣說道:“這是我的本分,公子見笑。”說完就徑直離開了流墨齋。
“慕容,快來坐。”裕恆見慕容宣進來,就招呼他坐下。
慕容宣坐下之後就拿起桌上的香囊湊上去聞了聞說道:“真香,是靈玉送來的?”
裕恆看著香囊點點頭:“是,靈兒說這個有安神的作用。”
慕容宣聽後說道:“是,不止是安神,還有迷幻的作用,王爺可要當心身子。”慕容宣不懷好意的笑,裕恆自然知道言外之意。
“本王自有分寸,對了,明日本王就要離京了,這裡的事還要你多操心。”裕恆告訴慕容宣他要離京了,所以就將雲煙閣交給慕容宣打理。
“放心吧,這個慕容倒時可以照看,至於嫂嫂,那慕容就愛莫能助了。”慕容宣看著裕恆變了臉色,就連連說道:“玩笑話,王爺不要放在心上。”
裕恆聽後搖搖頭:“慕容,你也該成家室了,有個人管管。”
慕容宣馬上說道:“王爺饒命啊,叫我做什麼都行,就是別讓我成親,我這輩子可沒打算把自己交給一個女人。”
裕恆聽後說道:“可是有的時候心是不由自己掌控的,它會在你不經意的時候就丟了,再也要不回來。”
聽著裕恆的感慨,慕容宣搖搖頭:“行了,王爺風流這是不爭的事實,王爺就別在這裡感慨了。”
兩個人就這麼在流墨齋裡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