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回到洛漓閣,關上房門卻在轉身之際看見了坐在桌邊的裕恆。
“王爺是不是喝醉了酒,所以走錯了房間?”清兒見裕恆一身喜服坐在那兒,就走到一邊問道。
“本王來,是想和你談談。”裕恆見清兒這麼說,只能低聲說道。
“好,王爺想談什麼?”清兒坐在裕恆對面。
“我們之間真的就這麼完了嗎?清兒,你明明知道我的心。”裕恆真的無法忍受清兒現在的態度,所以想要挽回曾經的幸福。
“王爺,也許一開始我們就給堅持的,如果沒有開始,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彼此傷害。結束吧,放我走。”清兒只要看見裕恆就會覺得心痛,所以她不想和裕恆獨處。
“結束?清兒,難道你對我就這麼薄情,一句結束就可以了?”裕恆聽清兒說出結束兩個字的時候,心裡真的很痛。他以為至少清兒會給他一個機會的。
“不然還能怎麼辦?”清兒反問一句。
裕恆被她這麼一問,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應答,他看著清兒說道:“清兒,我愛的只有你,就算我身邊有再多的女人,這也不會影響到我對你的愛。”
清兒聽他這麼說,就苦笑一聲:“是嗎?曾經我也以為是這樣的,可是結果呢?靈玉,她回去在你面前哭訴,你就問都不問一句就要杖責柔兒,你在心裡信過我嗎?”
裕恆馬上解釋:“不,不是這樣的,當時我以為你是因為吃醋才會打靈兒的,所以我才來問你,走到門口柔兒就爭著說是她打的,所以我才。”裕恆當時的確沒有想要懲罰誰,他只是希望清兒能解釋一句。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看來我們之間誰也不瞭解誰。”清兒看著裕恆,然後轉身從匣子裡取出那紙公文。
“這個你應該認得,現在希望你遵守承諾。”清兒將公文交給裕恆。
裕恆接過公文,開啟的那一刻他就愣在那裡,腦海裡一片空白。
“這個怎麼會在你這裡?”裕恆問道。他現在依然不敢相信,救他的人是清兒。
“就是你想的那樣,那個人就是我。”清兒知道裕恆只是向自己求證,所以就說了出來。
“這,為什麼,為什麼是你?”裕恆完全被這個事情弄得不知所措。
“是巧合,玄靜大師說我是那個有緣人,而且我的血可以解百毒,當時我想消除你對我的恨,然後才能讓你放我離開。”清兒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一直看著窗外。
“原來是這樣,你一開始就想離開我的是不是?”裕恆問道。
清兒點點頭:“沒錯,我從一開始就想離開你的,只是我以為我們真的可以相守一生,沒想到我們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是天意吧。我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還奢求在這裡找到我想要的愛情嗎?”
裕恆聽後說道:“清兒,我現在知道了,所以我更加不能放你離開我,你信我,我會好好愛你的。”
清兒看著裕恆堅定的眼神說道:“現在你是要反悔?”
裕恆看著手上的公文說道:“是,這是你騙我的,所以不算數。”裕恆現在對清兒已經無法放手,而且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清兒離開。
“王爺,如果你不想放我離開,那就讓我搬去凝霜院吧。”清兒見裕恆不會放她離開王府,所以就提出要搬去凝霜院。
“清兒,你寧願去凝霜院也不願意原諒我?”裕恆聽到凝霜院的時候,心裡徹底沒了希望。凝霜院,王府裡最偏僻的地方。
“是,如果王爺放我離開,就簽下這休書,如果王爺不願意,那就讓我去凝霜院,等王爺想通了,再來放我離開。”說完就開啟門對裕恆說道:“王爺,新婚之夜應該陪在新娘身邊才是,請王爺移駕。”
裕恆見清兒如此決絕,就起身準備離開。走到清兒身邊,裕恆說到:“清兒,不管你是不是還愛著我,我都會一直等你回心轉意。”說完就離開了洛漓閣。
清兒關上房門,走到床邊拿起那張公文重新收在匣子裡。
“裕恆,我們之間就這樣了,早知道是這樣,當初何必在一起。”清兒一個人在這裡喃喃自語,完全沒有注意到窗外的身影。
裕恆聽著清兒的感嘆,一手扶著牆:“清兒,為什麼我們之間就只能這樣結束,不,我不會就這樣放開你的手的。”說完就閃身離開窗邊。
回到落霞居的裕恆,見靈玉一身嫁衣坐在床邊,就想起當初他和清兒大婚的時候,清兒也是這樣,一襲嫁衣,端坐在床邊。可是當初他的心裡只有對清兒的恨和報復,從來沒有給過她一絲柔情,就像現在他終於嚐到了苦果。
每一次他看著清兒眼神裡的清冷,就覺得心如刀割。他終於知道了受傷的滋味。
他遲遲沒有挪動腳步,只是站在門口看著靈玉,可是他的眼睛裡卻沒有靈玉。
靈玉在這邊早就知道裕恆已經進來了,可是半天都沒有動靜,她就開始坐立不安。最後她終於忍受不了了,就伸手揭去蓋頭,起身來到裕恆身邊:“王爺,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裕恆輕輕擋去靈玉的手,然後說道:“本王沒事。”說完就走到床邊坐下。
靈玉馬上跟過來:“王爺,更深露重,還是早些就寢吧。”說著就伸手去解裕恆的外袍。
裕恆起身說道:“本王還有事處理,你先睡吧。”說完就提步往外走。
靈玉在他身後說道:“王爺,今夜是洞房花燭,王爺要去哪裡?”
裕恆轉身看著靈玉說道:“靈兒,本王早就說過,你對本王的恩情本王永生不忘,你要一個名分,本王也給了,現在你就安分一點好好做你的側妃吧,本王對你沒有男女之情,所以本王不會碰你。”說完就大步離去。
靈玉跌坐在地上,想著方才裕恆說的那些絕情的話,她潸然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