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恆在房裡守著清兒,心裡想的都是自清兒出現之後的種種情形。他現在才覺得自己早就已經被眼前這個倔強而柔弱的女子吸引,他現在只想握著她的手,與她一起共享人世間的喜樂。
清兒從睡夢中醒來,就看見裕恆坐在床邊低著頭淺眠。她想喝點兒水,所以就想悄悄地起身,可是卻驚醒了裕恆。清兒見裕恆醒了,就略帶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抓著我的手,我只是想起來喝杯水。”
“沒事,你醒來就好了。”說完裕恆就起身去為清兒倒水。
“謝謝,你怎麼在這兒?”清兒接過水杯,然後喝了一口對裕恆說道。
“本王擔心你,所以就在這裡守著,怕你出事。”裕恆對自己的心意再也不做任何的掩飾,他就是要清兒知道他對清兒的心意。
“哦,這都是我不好,害你們擔心了。對了,怎麼我現在感覺不到疼了?”清兒這才覺得好像之前的疼痛沒有了,所以就問裕恆。
“你身體裡的血把毒蠱的毒性清除了,現在毒蠱已經出來了,沒事了。”裕恆看著清兒一臉溫柔的說道。
“哦,那就好了,我真的害怕我會被它折磨死。”清兒在毒蠱發作的時候真的以為她會死在這條毒蟲子身上,現在沒事了,清兒才放心了。
“本王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第二次的。”這是裕恆的承諾,他現在發誓絕不會讓清兒再次受到傷害。
“謝謝,王爺現在天色也晚了,王爺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上朝。”清兒總是沒有辦法和裕恆面面相視,聽裕恆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清兒都不知道該怎麼去應對,所以就急著支走裕恆。
“清兒,你就這麼不喜歡本王在你身邊嗎?”裕恆自然知道清兒在有意攆他走,所以就問道。只是這次他沒有生氣,話語裡有的是一絲無奈和失落。
清兒見他這樣,所以就說道:“王爺,清兒不想欺騙你,所以清兒不能接受你的愛。”清兒不想在以後的日子裡和別的女子來分享心愛的人,不想為了爭風吃醋是自己變得猙獰。她只是想保持自己的純真,和相愛的人相守一生,可是這些不是裕恆能給的。
“本王到底哪裡做的不好,只要你告訴本王,本王一定會改過。”裕恆真的無法理解清兒口中所謂的兩個人的愛情,一生的幸福。他從來不覺得身邊有其他的女人會影響自己對清兒的愛,所以他說道:“清兒,本王不會讓其他女人與你爭奪,本王也不會把心給除你以外的任何女人,難道這樣還不行嗎?”
“王爺,請你不要在執著了,既然你知道你要的是什麼,就應該去追求,而我與你的追求格格不入。所以,請王爺放了我。”清兒再一次向裕恆說明自己的心意。
這一次裕恆到沒有生氣地離開,而是對清兒說道:“清兒,本王要定你了,不管是你的人還是你的心,今生本王要定了。你好好休息,本王先回楓逸居了。”說完他深深看了清兒一眼,轉身離開了。
“我們都一樣,你不肯放棄江山,我不能放棄心裡的堅持,裕瑢放不下對我的執念。如果一切能回到當初,我跟著裕瑢走了,是不是我們之間就不用這麼糾結。”清兒真的覺得這樣的關係很複雜,她很累,什麼也不想理。
“如墨,本王怎麼做,她才能心甘情願地跟著本王?”裕恆回到楓逸居里,叫來如墨希望從如墨這裡得到問題的答案。可是如墨又能怎麼說,他很清楚王爺要的是什麼,他也明白清兒要的是什麼。
“王爺,恕屬下直言。”如墨接著說道:“王爺心裡裝的是江山,所以不能給王妃單純的感情,可是王妃心裡想的只是單純的兩個相愛的人長相廝守。所以王爺還是放下吧,這樣對你和王妃都好。”
“如墨,為什麼你和她說的一樣?”裕恆聽著如墨的話,然後想到他內心裡的左右為難,他對清兒感情已經不是想要收回就可以的,他已經泥足深陷,難以自拔。對他而言,清兒和江山已經不分上下,只是他從來不懂得放棄,他只是想著可以兩全其美。所以他才會這麼為難。”
如墨看他這麼為難,就說道:“王爺,如墨相信如果王妃真的愛上你了,也許她會放棄自己堅持的,而追隨你。”如墨也希望王爺可以得到天下,又得到王妃的愛,所以就這麼說了。
裕恆聽後說道:“可是本王怎麼做?”裕恆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所以就看著如墨希望得到一個答案。
如墨說道:“王妃與尋常女子不同,所以王爺應該去請教眉舞,她也許知道王妃喜歡什麼。”如墨知道眉舞和清兒走的很近,可以說是親如姐妹,所以就叫裕恆去問眉舞的意見。
裕恆聽後點點頭說到:“是,眉舞應該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
有了主意,裕恆就放心了不少,叫如墨去找眉舞過來。如墨叫來眉舞,然後就在門外守著。
“王爺,你真的愛上清兒了?”眉舞聽裕恆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爺居然會為了一個女子而寢食難安。同時她也為清兒高興,因為王爺已經愛上了清兒,這樣,清兒就不用那麼辛苦。
裕恆點點頭說道:“看來是這樣,本王現在真的離不開她了。”
眉舞聽後笑了,然後說道:“可是王爺,清兒心裡想的跟王爺想的不一樣,這個恐怕不會很容易的。”眉舞知道清兒在想什麼,她曾經試探過清兒對裕恆的心意,她發現清兒對裕恆是有好感的,只是被裕恆的怪脾氣弄得不知所措。
“本王知道,所以才想要與你商量怎麼才能讓她接受本王的心?”裕恆急於想知道眉舞有什麼辦法可以打動清兒。
眉舞笑著說道:“王爺可要和眉舞好好配合才行,不能心急。”眉舞心裡早就有了主意,只要裕恆好好配合她,就一定可以。
兩個人就在楓逸居里商議著如何才能俘獲清兒的心,清兒則對這些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