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就這樣昏睡了一夜,眉舞就在她的床邊守了一夜。
“水,我要喝水。”清兒迷迷糊糊地從昏睡中醒來,然後覺得口乾舌燥,所以就要喝水。
眉舞聽見清兒在說著什麼,就湊到清兒面前說道:“清兒,你說什麼?”
“水,水。”清兒嘴裡就喊著要水。
眉舞馬上跑到桌邊到了杯水,拿到床邊然後喂到清兒嘴邊。
“清兒來,慢點喝。”眉舞看著清兒昏昏沉沉的樣子,還是擔心的要命。
清兒喝完水,覺得好了很多,就緩緩睜開眼睛,看見眉舞一臉的焦急,就開口問道:“姐姐,你怎麼了,還有,我為什麼頭這麼暈?”清兒揉著腦袋,腦海裡確實一片空白。
“沒什麼,清兒太累了,所以才會這樣的。”眉舞不想再提起關於寒玥的事情,她擔心清兒會傷心。
清兒點點頭說道:“姐姐一定一整夜都沒有睡,現在我好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眉舞放心不下,根本不知道蠱蟲什麼時候會發作,所以就說道:“清兒,姐姐不累,姐姐在這兒陪著你。”
清兒點點頭說道:“那好吧,那姐姐上來睡,我下去坐一會兒,說完就揭開被子要下床。眉舞卻阻止道:“清兒不用起來了,姐姐睡在這軟塌上就行了。”
清兒看了一眼床邊的軟塌說道:“姐姐,我房裡什麼時候多了一個軟塌?”清兒記得房裡原來是沒有軟塌的,所以就問眉舞。
“哦,因為這幾天你身子還沒有恢復,所以姐姐就在這裡守著你。”眉舞實在不忍將事實真相告訴清兒,只能暫時隱瞞。
“姐姐,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清兒和眉舞在一起這麼久,對眉舞還是瞭解的,所以清兒覺得眉舞一定有什麼瞞著她。
“清兒,你乖乖聽話,姐姐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眉舞見清兒已經起疑,只能這麼回答她。
清兒聽後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斷,所以她握著眉舞的手說道:“姐姐,清兒不想你有事瞞著我。”
眉舞實在無奈,只能看著清兒說道:“清兒,你真的要知道?”
清兒堅定地點點頭說道:“不管是什麼,清兒都能承受,姐姐說吧。”清兒真的很害怕再出現一個玥兒,什麼事情都把她矇在鼓裡,這種感覺叫清兒覺得沒有安全感。
眉舞看著清兒堅定的眼神,然後說道:“好吧,姐姐告訴你。”眉舞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對清兒說道:“清兒,現在你中了蠱毒,所以姐姐在你身邊陪著你,等到蠱蟲發作的時候姐姐好看著你,不讓你傷害到自己。”
清兒聽到蠱蟲的時候,就愣住了,對於這個,她以前只在小說裡面看過,聽說這種蟲子可以在人的身體裡噬咬,令人痛不欲生,所以清兒知道恐怕自己也要這樣。但是她不想讓眉舞擔心所以就說道:“姐姐,這個蠱蟲在我的身體裡沒有什麼動靜,會不會它已經失去毒性了呢。”
眉舞聽清兒這麼說,就搖搖頭說道:“這怎麼可能呢?”
清兒很肯定地說:“真的,姐姐不知道,我的血可以解百毒的,所以說不定蟲子已經沒有毒了呢。”清兒這也是抱著一絲希望的,因為她知道她的血確實可以解百毒。
眉舞聽後說道:“這是真的嗎?”
清兒點點頭說道:“嗯,是真的,不信你去問如墨,他知道的。”
眉舞聽後就說道:“那好,清兒你好好休息,我去找王爺,然後叫慕容公子來為你診治。”眉舞希望馬上去和王爺商議,也急於證實清兒說的話是真是假。
流墨齋裡
“此話當真?”裕恆聽到眉舞的回話,一臉的驚異。
眉舞看著裕恆說道:“是,清兒親口說的,而且她還說如墨可以證實。”說完就把目光轉向如墨。
如墨只好打個馬虎眼說道:“是,屬下可以證實,上次在鍾秀山時,玄靜大師曾說王妃的血可以解百毒。”
裕恆還是心存疑慮:“玄靜大師怎麼會知道的?”
如墨說道:“王爺是否還記得去鍾秀山祭祖的時候王妃曾被劃傷手指,那株其實就是天仙子。當時玄靜大師就說王妃在中毒之後安然無恙是奇蹟。”
裕恆點點頭說道:“確有此事,那這麼說,蠱蟲的毒已經解了?”
慕容宣說道:“那還要經過診治才能知道是否已經解毒。”
所以一行人就匆匆趕往洛漓閣。
洛漓閣裡
清兒在眉舞走後不久,就覺得體內有什麼東西在遊走,知道她覺得有一種噬心的疼痛,才察覺到是蠱毒發作了。這種疼痛越來越厲害,清兒從**滾到地上,拼命掙扎,可是卻無濟於事,當時的清兒真的很想就這麼結束自己的生命,可是她還是讓自己堅持著,因為她放不下眉舞和爹爹,還有裕珊。她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我不能死,我一定要活下來。就這樣清兒拼命掙扎,豆大的汗珠順著清兒的臉頰滑落。
終於,疼痛的感覺沒有那麼強烈了,清兒覺得體內的蟲子也不再動了,她也體力不支昏厥了。清兒耗盡了力氣,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眉舞推門而入,看見的就是一地的凌亂和倒在地上的清兒。
“清兒,清兒,怎麼會這樣,剛才明明還好好的。”眉舞跑過去抱著清兒,簡直不敢想象發生的這一切。
慕容宣看見後馬上命令眉舞將清兒放在**,然後為清兒診治。
“怎麼樣,清兒怎麼了?”眉舞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地問道。
“她現在已經沒事了,看來她的血真的可以解毒,現在體內的蠱蟲已經失去了毒性,只要把它引出來,就沒事了。”慕容宣也難以相信她居然戰勝了蠱蟲,噬心的疼痛都沒有打敗她,慕容宣深深地被眼前的柔弱女子折服。
“那怎麼才能把蠱蟲引出來?”裕恆有接著追問。
“這個很簡單,只要用她的鮮血將蠱蟲吸引出來,就可以了。”慕容宣說道。
“那好吧,現在就把蠱蟲引出來。”裕恆看著清兒蒼白如紙的面容,心疼到了極點。他一直逼自己不去想清兒的疼痛,只是為了不讓自己失去理智。
“那好,去準備匕首和茶杯。”慕容宣吩咐道。
當那條鮮紅的蠱蟲順著清兒的手腕爬出來時,眾人都驚呆了,那條蠱蟲不知喝了多少血才脹的這麼大。裕恆本來是想將那蠱蟲碎屍萬段,可是卻被慕容宣一把搶過來,他將蠱蟲放在一個小盒子裡,然後說道:“這麼好的藥材,就這麼毀了豈不可惜。”
“你喜歡就拿去。”裕恆看著清兒,然後說道:“辛苦你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慕容宣打趣道:“用時是個寶,不用時是根草,唉,我還是回去睡覺好了。”說完就搖著扇子離開了王府。
“如墨,眉舞,你們也下去吧,本王想在這裡陪著她。”裕恆坐在床邊然後對如墨和眉舞說道。
“是,屬下告退。”說完,二人就退出了房間。
如墨和眉舞去湖邊走走,裕恆則在房裡陪著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