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眉舞和清兒相處之後才發現原來被人關心的感覺這麼熟悉,她很喜歡和清兒在一起。所以她總是跑到洛漓閣去和清兒一起聊天,吃飯,幾乎形影不離。
這不,一大早清兒就被眉舞折騰起來,然後非要叫清兒為她彈琴伴舞,清兒只能無奈地笑笑,然後順著她的意,兩個人在鳳舞館裡配合得很是默契。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清兒坐在桌邊喝茶。
“清兒,明日王爺就要帶你去鍾秀山為如妃娘娘祈福了。”眉舞坐在清兒對面手裡捧著茶杯,然後對清兒說道。
“嗯,我知道了,王爺說過的。”清兒點點頭說道。然後起身看著眉舞說道:“母妃真是世間難得的女子,嫁入了帝王家還能守著自己心裡的那片天地過一生。真的很羨慕母妃,也很佩服她的勇氣。”
“清兒,像如妃娘娘一樣在這帝王家是不行的,你不與她們爭,她們就會輕易放過你嗎?”眉舞看著清兒欣羨的表情,說道:“在這裡,都是為了寵愛,你不爭就要失寵,你難道沒有想過為自己的將來打算嗎?”
“姐姐,我知道你說的都是對的,皇宮裡的冤案數不勝數,這個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才不想這樣,我只是希望有一天我能夠離開這裡,去外面呼吸自由的空氣。”清兒自然知道這個皇宮就是佳人冢,有多少女子把青春葬送在這裡,可惜還是要被囚在四方城裡孤獨終老。
“清兒,你是個女子,離開了王府要去哪裡呢,又怎麼生活呢?”眉舞聽到清兒的話,馬上說道。
“不管去哪裡都是自由的,總比在這牢籠裡要快樂。”清兒落寞地眼神讓眉舞覺得有些心疼。
“清兒,姐姐知道你不快樂,可是,唉,算了吧。如果王爺真的會放掉你,那姐姐就隨你海角天涯,姐姐這輩子啊就跟著你了。”眉舞想到裕恆這些日子來的表現,似乎對清兒沒有了之前的敵意,所以她也希望清兒能夠快樂。
清兒一臉驚喜的表情,然後看著眉舞說道:“姐姐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去外面嗎?”
眉舞見清兒笑的這麼開心,就寵溺地摸摸清兒的頭髮說道:“嗯,如果真的可以的話,我們就一起去浪跡天涯,尋找你想要的生活。”
“姐姐,謝謝你。不管我能不能離開這裡,我都會和你在一起的。”清兒開心地說著。
之後清兒回到洛漓閣裡,看見寒玥她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所以就一直能避就避。
第二天清兒穿了一身月白色長袍,只是在袖口和領口用藍線繡著簡單的花邊。頭上只簪了一直碧玉簪,因為翠華冠早就還給裕恆了,所以清兒就這樣一身素淨的打扮。
“玥兒,這次去鍾秀山為母妃祈福,你就留在府裡吧。也好休息幾天。”清兒無法面對寒玥,所以只能選擇讓寒玥留在府裡,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麼和朝夕相處。
“小姐,玥兒知道了,小姐要照顧好自己。”寒玥也感覺到了這些日子以來清兒對他的疏離,而且,武林盟主的角逐要開始了,三日後他就要趕去石靜山。所以寒玥就答應了留在府裡。
清兒來到前廳和裕恆一起坐上馬車前往鍾秀山。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你的丫頭呢?平日裡可是見你們形影不離的,怎麼這次沒有帶她來?”裕恆坐在馬車裡,注意到寒玥並沒有隨清兒來,所以就好奇一問。
“去為母妃祈福,帶著玥兒做什麼,再說了,她這些天身子不舒服,所以我讓她留在府裡休息幾天,調養一下。”清兒不想讓裕恆知道寒玥的事情,所以就隨意搪塞個理由。
裕恆點點頭說道:“也是,不過你這身衣服未免太素淨了,為何不穿父皇賞賜的那件?”裕恆看著清兒身上穿著的衣服說道。
“父皇賞賜的那件太華貴了,只是在隆重的場合穿,現在去為母妃祈福,所以那件就顯得過於豔麗了,穿的素淨一些也是對母妃的尊重啊。”清兒看著身上的衣服說道。
裕恆聽著清兒的這番話,心裡早已百轉千回,以前他每一年都會帶女子來鍾秀山為他的母妃祈福,可是那些女子從來都沒有像清兒這樣設身處地地為他和母妃想過,她們打扮得花枝招展,只是為了能夠在鍾秀山趁機邀寵。所以裕恆從來對她們都是不屑一顧的。
“把它戴上吧。”裕恆從袖中取出那頂翠華冠,放在矮几上。
清兒卻回絕到:“不,這是母妃送給你心愛的女子的禮物,等你找到你的王妃時要給她的,所以我不能要。”
裕恆聽她這麼說,就開口說道:“母妃看到你戴著它,一定會高興的。而且現在你還是本王的王妃,所以你戴著讓母妃可以安心。”說著就拿起翠華冠要為清兒戴上。
清兒見他如此動作想要起身,但是卻被裕恆阻止了。清兒只好坐在那兒,讓裕恆為她戴上。
清兒見他半天都沒有弄好,就開口問道:“怎麼了?”
裕恆則是一臉的懊惱,他說道:“本王只拿了這個,卻把簪子忘在府裡了,所以現在固定不住。
清兒聽後說道:“還是我來吧,我頭上正好有一支簪子。”說著就接過裕恆手裡的翠華冠,然後將頭上的那支碧玉簪拿下來,如瀑的長髮就散落了下來,清兒重新將頭髮綰起來。然後戴上了翠華冠,對著裕恆輕鬆一笑說道:“現在就好了。”
裕恆看著清兒的笑,心裡想著的卻是方才那一幕,清兒將頭髮散下來的那一刻,裕恆覺得眼前的女子似水溫柔,宛若出水芙蓉。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越來越控制不住對清兒的喜歡,一刻見不到她,就會心神不寧,可是見到了又生氣,因為清兒總是對他很疏離,這讓他心裡覺得很煩躁,難免就要衝著清兒發火。他越是這樣清兒越是怕他,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清兒見他不說話,只是看著自己出神。所以就把手指在裕恆眼前晃晃,裕恆這才回神對著清兒說道:“做什麼?”
“王爺在想什麼這麼專注?”清兒看著裕恆問道。
裕恆只是搖搖頭說道:“沒什麼。”
清兒看他沒有要說的意思所以就說了句:“哦。”
兩人一時無話,如墨走到馬車前回到:“王爺,王妃,我們到了。”兩個人才下了馬車,一起上了鍾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