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恆拉著清兒一路回到了洛漓閣。
在洛漓閣裡,清兒甩開裕恆的手說道:“你要想做什麼?”
裕恆卻一臉怒氣地說道:“做什麼,你認為本王還能對你做什麼?”
清兒聽後說道:“我怎麼知道你心裡想的是什麼?”
裕恆說道:“是啊,你是不知道本王心裡想的是什麼,可是你知道裕瑢心裡想的是什麼對不對?”
清兒聽他說話這麼奇怪,就說道:“好端端的,你又提裕瑢做什麼?”
裕恆說道:“怎麼,本王只是說了他的名字,你就急於為他辯解嗎?”
清兒看著他說道:“你要說什麼就直說好了,不用這麼苦苦相逼。”
裕恆卻甩了一下袖子說道:“本王只是要讓你明白到底誰才是你的夫君,是你該關心的人。”
清兒看他這麼咄咄逼人,也不敢惹怒他,只好說道:“這個,我當然是知道的,你是我的夫君,這一點我一直很清楚。”
裕恆見她說的這麼冷峻就說道:“怎麼,承認本王是你的夫君就讓你覺得這麼丟臉嗎?”
清兒只好搖搖頭說道:“我沒有。”
裕恆就接到:“既然沒有,那就證明給本王看,你跟著本王是心甘情願的。”
清兒正在想裕恆嘴裡所謂的證明指的是什麼,就被裕恆按倒在**,清兒馬上就反抗起來說道:“你要做什麼,你忘記了我們之間有契約的,而且你說也過的不會勉強我,所以你不能這麼做。”
裕恆卻一邊撕扯清兒的衣服一邊說道:“可是你方才也承認了本王這個夫君不是嗎,想讓本王信你,你就證明給本王看,而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清兒卻掙扎著說道:“不,不是這樣的,你不能這麼對待我。”
這句不能徹底激怒了裕恆,他手上的動作有增無減,而且開口說道:“你口口聲聲說把本王看作你的夫君,可是現在你卻為了別的男人守身如玉。你不要忘記了你的身份,你現在是他的皇嫂,就算本王不要你了,你也休想回到裕瑢身邊,你最好給本王看清楚,想明白了。”清兒見他幾近瘋狂知道他一定不會停下了。
清兒只好伸手摸索著希望能夠找到什麼東西來阻止裕恆,正好她摸到頭上的那隻步搖,清兒馬上把它拔下來抵在喉嚨前對著裕恆威脅到:“如果你要的只是一具屍體的話,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也了去我們之間的糾纏。”
說完就要往下刺,卻被裕恆一把奪了過來扔在了地上,一巴掌打在清兒臉上,而後抽身而起說道:“你還要為他守身如玉,好,本王今日見識到了,蘇晚清你記住今日本王蒙受的恥辱,它日一定讓你和他如數奉還。”
清兒聽後馬上說道:“不,這件事與他無關,都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罰我都不會說半個不字,可是你不能去傷害他。”
裕恆放聲大笑,然後說道:“好一個痴情女子。”然後他就衝著門外叫到:“如墨。”
如墨在門外聽到裕恆的叫聲,馬上進來回到:“如墨在,王爺請吩咐。”
裕恆看了一眼清兒而後衝著如墨說道:“去,把紅妝樓的如煙給本王叫來。”
如墨聽後問道:“帶到楓逸居還是蓬萊閣?”
裕恆卻說道:“不,將她們帶到這兒來,好讓王妃學學怎麼取悅男人的心,不然到時候怕是白給了人家都不肯要。”
如墨聽後回到:“屬下明白。”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
清兒知道紅妝樓是京都第一大青樓,所以也知道裕恆這是在羞辱她,可是她無所謂了,她起身撿起地上的外袍抱在手裡,就跌跌撞撞地往門外走去,裕恆卻在身後說道:“愛妃這是要去哪裡?”
清兒沒有回頭,站在門口回到:“去哪裡不勞王爺費心了,王爺要風流我在這隻會礙了王爺的眼。”說完就走出了洛漓閣。
她凌亂的髮絲,和傷痕累累的褻衣都昭示著方才所發生的一切,她這個時候就像是沒了靈魂的軀殼,只是一直一直往前走,彷彿這條路沒有盡頭。
玥兒手裡拿著一件外袍追了上來,然後拉住清兒說道:“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清兒沒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著遠處的燈籠。玥兒一臉焦急地對著清兒說:“小姐求你不要這樣,我是玥兒,玥兒啊,小姐你快醒醒。”
清兒聽到她一直重複玥兒這兩個字才有了反映。她說道:“玥兒,玥兒我不想這樣活著,我的心好痛,我恨他,我恨他。”
玥兒心疼地把清兒摟在懷裡說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清兒搖搖頭說道:“不是你,是命,原來不信命,因為總是有人告訴我命不是上天註定的。可是現在我才知道這句話對現在的我來說是多麼蒼白。我也不信命,可是我爭不過它了,我辜負愛我的人,卻又要呆在一個恨我入骨的男人身邊,還要做他的妻子,妻子,多可笑的稱呼。”說完就倒在了玥兒的懷裡。
玥兒抱著她,看著她一身的凌亂,心痛到了極點。她也在心裡問自己:為什麼我要傷害她,為什麼是她。然後她悵然一笑對著懷裡的清兒說道:“我放棄了,我沒有辦法在這樣看著你,只能在一旁心疼。從今天起我會保護你,從今天開始我只為你而活。”說完就抱起清兒去了她的房間。
玥兒把清兒安置在**,而後用毛巾輕輕拭去清兒臉上的淚痕。而後點了清兒的睡穴,單膝跪在床前握著清兒的手輕聲說道:“放心吧,我會給你一個想要的生活,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成為快樂的女子。”說完就在清兒的額上輕輕一吻,然後換上一身夜行服關上房門飛身離去。
洛漓閣裡裕恆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這時如墨卻走進來說道:“王爺,王妃在玥兒姑娘房裡。”裕恆說道:“本王叫你去紅妝樓,你卻跑去關心她的死活?”
如墨回到:“王爺只是一時盛怒,所以才會這麼吩咐的,如墨跟隨王爺多年,這點判斷力還是有的。”
裕恆聽他說完就問道:“她和玥兒在哪兒?”
如墨回到:“屬下看見玥兒姑娘將王妃抱回房間,然後屬下就回來稟告王爺。”
裕恆聽後說道:“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如墨依命退到門外守著。
裕恆則在房裡一個人靜靜的喝著茶,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