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春風吹拂著,屋外景色宜人,屋內氣氛十分活躍有生氣,原本是在問千代嵐影那段十分凝重的事情,氣氛硬是被青陽羽瀟給破壞得乾乾淨淨。屋內一個氣得快要**的溫潤男子,此刻表情十分難看,怒瞪著偎在千代嵐影的懷裡的女人,青陽羽瀟十分得意地尋求靠山——千代嵐影,而溫潤的男子卻莫可奈何地吼道:“誰被調戲了,那種小丫頭,給小爺我塞牙縫還不夠呢。”說完還不忘在青陽羽瀟的身上看了幾眼,青陽羽瀟當即知道他那個是什麼眼神,是暗諷她也還是個女娃兒。
青陽羽瀟本來也有點不服氣自己哪裡是小孩子了,只是這個身體小:“影,我小嗎?”青陽羽瀟抬起可憐兮兮的臉蛋看向千代嵐影對千代嵐影說道。
赤霧後悔了,惹誰都不能惹這個小祖宗,趕緊開口說出他剛剛一直有的疑問,轉移注意力,但是說起正經事情,他不禁嚴肅了起來,要不是剛剛被青陽羽瀟那句話給打擊到,他早就想說了:“主子,我覺得公主說得對,當初大家看到的是你在雲珞小姐的屍體旁邊,可是並沒有看到您殺她的過程,而且即使是您殺的,也怪不得您啊,是她不知死活進去裡面罷了,本來那一天靠近您就是一個禁令,雲珞小姐為什麼還進去找死。”
千代嵐影聽到這裡,並不開口說話,只是渾身冰冷的氣息差點沒有把青陽羽瀟給凍死,但是莫名的青陽羽瀟就是可以察覺到他在想什麼,她知道千代嵐影肯定還是因為她的死而內疚著,而且按千代嵐影冰冷的性格,會覺得內疚可見這個雲珞在他心裡也是個很重要的存在,這個認知不禁讓青陽羽瀟有一些吃味。
千代嵐影不知不覺已經放開了摟著青陽羽瀟的雙臂:“我想靜靜。”有點虛弱,似乎心裡正在承受巨大的壓力,青陽羽瀟心裡更不舒服了,但是她也是擔心他的,所以還是留給他一個安靜的空間,但是心裡卻有著不一樣的打算,拉著赤霧走到外面,然後匆匆地遠離那個屋子。
赤霧跟著青陽羽瀟急促的腳步,最後實在忍無可忍,甩開她的手,臉上還有一些潮紅:“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我可不想讓主子追殺。”說完還退了幾步,離她遠了點。
青陽羽瀟看到他這樣是很想笑,但是此刻她卻笑不出來:“哼!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有問題要問你而已。”青陽羽瀟看到赤霧那個孩子氣的退後,真的是有點忍俊不禁啦,但是眼前最主要的是解決千代嵐影和千代惠風的問題。所以青陽羽瀟放棄了這個難得可以調侃赤霧的機會。
“閉嘴啦,一個男人囉囉嗦嗦的,我只是想問你那個雲珞究竟是誰?還有你們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好吧,青陽羽瀟她是很不想承認自己因為一個沒有見過面的人而覺得不開心了,可是她也不得不問赤霧絕大多部分是因為她看到千代嵐影想著那個雲珞的眼神非常地令她不舒服。
赤霧聽完青陽羽瀟的問題,也不禁愣住了,想著自己已經沒有什麼瞞她了啊,隨即他又立馬清楚青陽羽瀟問這些的目的:“沒有啊,我們已經全都告訴你了啊。”嘴裡這麼無辜地說著,心裡卻等著看好戲,她知道青陽羽瀟肯定是對於另外一個曾經那麼接近千代嵐影的女人在意起來了。
青陽羽瀟不禁蹙眉,但是她不是單單想知道那個雲珞究竟和千代嵐影是什麼關係,她更想知道的是:“白痴,我是問你為什麼千代嵐影會在滿月之夜就有那種狀況,他的身體是這麼回事?還是走火入魔了?”青陽羽瀟當然好奇雲珞和千代嵐影的關係,可是她現在比較擔心千代嵐影,而不是一個已經不存在的人了,即使再在意,日後她自會親自問千代嵐影。
白痴?赤霧又一次嘴角抽搐了,在冥界,哪個不是都說他是王的謀士,即使不是最聰明的,哪裡白痴了?可是他知道跟青陽羽瀟爭的話,肯定會吃虧的:“說來這件事情實在是詭異,就連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一開始我們也以為是走火入魔,或是有心讓你投毒害王,可是多年的檢查的結果就是王身體並沒有問題。”沒錯,這件事連千代嵐影本人都不清楚,何況是他們這些人呢。聽完之後,青陽羽瀟眉毛更是皺得緊緊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隨即就匆匆地想往回走,不料卻被遠處的一個小丫頭的叫喚聲給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