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像珠子,也可以理解成月亮就是珠子,是“六珠”中的其中一顆也說不定。
廖幽冄手上抱著單語寧,把她放到一旁,右手叉著腰望著月亮皺眉,有一些為難的樣子,“想要破壞……月亮嗎?這月亮這麼好看,不破壞可以嗎?我還想把它送給語寧當禮物呢……”
宇夢瑩有些心疼廖幽冄這樣危難的樣子,如果知道她腦子裡在想這些的話,肯定不會覺得心疼了。
“幽冄,你可以嗎?”宇夢瑩看廖幽冄那樣,感覺她有一些勉強,勸說著,“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勉強了,免得傷了自己,我們再找別的辦法出去就好了。”她看著單語寧,想著如果她知道自己讓廖幽冄做這樣的事情,肯定會第一個竄出來阻止的。
好在單語寧已經睡著了,這件事情她不知道就好。
“幽冄,怎麼了?”宇夢瑩看廖幽冄遲遲沒有動靜,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嗖——”宇夢瑩突然感覺到一陣風,耳邊還圍繞著翅膀拍打的聲音,風太強她根本真不開眼睛,“幽冄……你怎麼了……”她喊著,勉強著再次睜開眼睛猛一發現廖幽冄自己消失在了眼前。
“幽冄……”宇夢瑩四處望著,地面上有一個帶翅膀的人影,她一抬頭,看見廖幽冄張開了一雙黑色的翅膀正朝著月亮飛去,就像是在飛回空中的天使一樣。
“那個吸血鬼丫頭……”二耳聽見一點點動靜便醒了,看著廖幽冄張開翅膀的樣子心存不滿,“為什麼她可以飛我就不可以!”
宇夢瑩以為二耳是在擔心廖幽,聽見它最後凶的那一句,她猛拍著它的頭,“喂,你有時間抱怨不如擔心一下幽冄好嗎?”
除了宇夢瑩之外任何人是死是活二耳它都全然不在乎,更別說一個才剛剛認識的半人半鬼的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
“死了才是最好的。”二耳冷漠地說著,看著廖幽冄的翅膀心存著嫉妒,“啊!翅膀……為什麼我不可以張開翅膀……”
這時廖幽冄的身影已經變得極小,她伸手去觸碰月亮,但突然像撞擊到了什麼被彈了回來。
廖幽冄一連在空中轉了幾圈,隨後停在了半空之中,手心傳來一陣疼,多了好幾處傷口,“結界……”
“幽……”宇夢瑩焦急地喊著,才說了一個字廖幽冄立馬投來了殺人般的目光,握緊自己手上的手,隨後眼神變得溫柔看著單語寧,嘴脣微微**,一轉身又朝月亮飛了去。
這大概是要宇夢瑩別大聲說話,免得驚醒了單語寧。
廖幽冄和幽冄像極了,為了自己在乎的人可以毫不猶豫拼上性命,並且細心不容許她受到一點點的驚擾和傷害,會竭盡所有給把一切都給她,毫無保留。
可以遇見這樣的人,不管是在乎她,還是被在乎,縱然只是擦肩而過,都足夠以回味一生,也足夠自己用生命去回報。
“我原本是沒有名字的。在我們那裡,如果沒有辦法殺第一個人,就沒有辦法擁有名字,也不能說自己是吸血鬼,那用你們人類的話就是‘成人禮’,但是我真的做不到去殺人……在來die之前我都是沒有名字的,來了之後我才自己給自己取了一個和哥哥一樣的名字,姓名是隨便按的,只為了配合你們人類取名字的方式而已。”
“這孩子是哥哥給我的。他那時正在享受他的第一個獵物,是個很小的孩子,孩子手上拿著玩偶。我在旁邊看著,然後唯唯諾諾地問哥哥那個娃娃可以不可以給我,他後來就丟給我了,血淋淋的……娃娃……”
“幽冄是半人半鬼,我只是個她撿來的洋娃娃,和她一起來到了die,她把心臟給我,讓我活了下來。因為是半人半鬼,所以可以在太陽下行走,不嗜血也可以活,她知道二耳殺了幽冄,也知道你劃破了自己臉的事情。”
“幽冄什麼都是知道的,她只是不善於說話,害怕會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傷了你們,她不像表面的那麼冷漠,她很小心,比任何人都小心……”
“夢瑩……知道嗎?die對於那個現實的世界來說是根本不存在的地方,我在那個現實的世界裡,永遠只是個不會說話的洋娃娃,就算被捏的粉碎,也喊不出疼的洋娃娃。”
“我有時候自己都分不清這是不是個夢,我害怕每天早上睜開眼的時候。我害怕我突然回到了那個現實,我又不會說話,沒有辦法照顧幽冄……也許最後會被丟進垃圾站,然後被燒成灰……”
……
廖幽冄和單語寧的感情,宇夢瑩全部都看在了眼裡,記在了心裡,有著相同的感受。
“再試一試……”廖幽冄又一次快靠近了月亮,低頭看著下面幾個人睡著的身影,還有宇夢瑩擔憂的樣子,深呼吸一次又抬起頭看著月亮——
“我叫鄧僑,她們都叫我僑妹,我經常是被欺負的物件,人生自古誰無‘欺’呢,是吧?不過話說回來,你應該不會欺負我吧?”
“我叫單語寧,叫我語寧就可以了,其實我是洋娃娃,但是我有心,是幽冄給我的心,也是因為幽冄給了我心臟所以我才可以活著。”
“是我。我叫廖幽冄,語寧她們都叫我幽冄,我是吸血鬼族統治者幽冄的妹妹,我是父親和人類生的,所以我是半人半鬼,我有一半人類的血統,所以我有心臟,又有一半吸血鬼的血統,有著吸血鬼的身體,所以我沒有心臟也可以活,而且我不懼怕陽光,當然……除了身體虛弱的時候。”
“我叫鄢嫣慄,叫我栗子或者直接喊全名都可以,我沒她們那麼複雜,七十年代上海舞女。”
“我叫左思佑,沒什麼好大的本事,也沒那麼複雜出生在特工家庭,但是我不是特工,不過我收集情報的能力絕對是你不可以小看的。”
“我叫宇夢瑩……宇宙的宇,美夢的夢,晶瑩的……”
……
“就算是我一個人……我也要保護你們……”廖幽冄加快速度衝向月亮,“我也要保護……你們……”
宇夢瑩心緊繃著,“啊——”突然廖幽冄一聲叫,隨後看見她又一次被彈了回來,翅膀這時都已經消失了,她從空中急速落下,摔倒在地。
“怎麼會……”廖幽冄躺在地上看著那顆月亮,“好強的結界……”
“幽冄……”宇夢瑩忙跑過去扶起廖幽冄,她的雙手都已經多了許多傷痕,那雙無神的眼睛半睜著,勉強支撐自己站起來。
廖幽冄站起來後始終是看著月亮,古怪著為什麼自己不能接近月亮,兩次都被彈了回來,如果說著真是結界,那麼翅膀又是怎麼張開的,如果不是結界,那麼為什麼二耳失去了能力,自己也被彈了回來。
二耳心中思考的問題和廖幽冄思考的問題大抵相同,當她觸碰到結界被彈回來的時候,它總覺得周圍有什麼東西在動著,不知道是結界的波動,還是其她珠子的響應。
“你想到了什麼?”廖幽冄這次看似是不探明個究竟不會罷休了,她看著單語寧,眼神的溫柔毫無保留地流露了出來——
“我叫鄧僑,她們都叫我僑妹,我經常是被欺負的物件,人生自古誰無‘欺’呢,是吧?不過話說回來,你應該不會欺負我吧?”
“我叫單語寧,叫我語寧就可以了,其實我是洋娃娃,但是我有心,是幽冄給我的心,也是因為幽冄給了我心臟所以我才可以活著。”
“是我。我叫廖幽冄,語寧她們都叫我幽冄,我是吸血鬼族統治者幽冄的妹妹,我是父親和人類生的,所以我是半人半鬼,我有一半人類的血統,所以我有心臟,又有一半吸血鬼的血統,有著吸血鬼的身體,所以我沒有心臟也可以活,而且我不懼怕陽光,當然……除了身體虛弱的時候。”
“我叫鄢嫣慄,叫我栗子或者直接喊全名都可以,我沒她們那麼複雜,七十年代上海舞女。”
“我叫左思佑,沒什麼好大的本事,也沒那麼複雜出生在特工家庭,但是我不是特工,不過我收集情報的能力絕對是你不可以小看的。”
“我叫宇夢瑩……宇宙的宇,美夢的夢,晶瑩的……”
……
廖幽冄又看著她們,“就算想到了什麼也沒用吧,我還是沒辦法接近月亮,怎麼保護她們……”
宇夢瑩聽見廖幽冄這麼一副喪氣的樣子,她也覺得不舒服——
“幽冄是半人半鬼,我只是個她撿來的洋娃娃,和她一起來到了die,她把心臟給我,讓我活了下來。因為是半人半鬼,所以可以在太陽下行走,不嗜血也可以活,她知道二耳殺了幽冄,也知道你劃破了自己臉的事情。”
“幽冄什麼都是知道的,她只是不善於說話,害怕會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傷了你們,她不像表面的那麼冷漠,她很小心,比任何人都小心……”
“夢瑩……知道嗎?die對於那個現實的世界來說是根本不存在的地方,我在那個現實的世界裡,永遠只是個不會說話的洋娃娃,就算被捏的粉碎,也喊不出疼的洋娃娃。”
“我有時候自己都分不清這是不是個夢,我害怕每天早上睜開眼的時候。我害怕我突然回到了那個現實,我又不會說話,沒有辦法照顧幽冄……也許最後會被丟進垃圾站,然後被燒成灰……”
……
“唉……”宇夢瑩想著,單語寧的話心有餘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