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宮就像一段尋找的路程,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可是卻沒辦法找到,不斷努力行走,不知道前方會出現什麼,但不管出現什麼都必須要去面對。
“但是還是要不斷努力地行走。”宇夢瑩觸控著自己藍色的頭髮,海水的味道和花的味道都聚集在頭髮之中,她腦中還存有著海潮拍打礁石的聲音還有那說話聲和臉龐,彷彿一切都在眼前,當伸手去觸碰時,又什麼都沒有,不過是自己給自己創造的幻影罷了。
“我曾經聽過人魚族,童話裡聽過,die裡也聽見過,可是我從來都沒有看見過,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人身子魚尾巴對嗎?就像《海的女兒》那個故事裡的插圖一樣。”左思佑看著宇夢瑩的頭髮,想伸手去觸碰,但是頭髮似乎不喜歡被她觸碰,每當靠近到一定的距離,她就難以再深伸出自己的手。
“人魚嗎?”宇夢瑩看著自己藍色的頭髮,用手捂著自己的心臟,“我不知道所有的人魚是什麼樣的,我知道吟延就像光一樣,微小但是溫柔,而且很暖。”她轉頭笑著,眉宇間露出幾分哀傷,說不出的感覺。
左思佑看這宇夢瑩這個樣子,看得出來頭髮的顏色以及那個稱為“吟延”的人,給了她一段抹不去的記憶,這不是自己可以感受得到體會得了的。
二耳腦子一陣疼,不知道是不是吸食了吟延的心臟的原因,還是他給的記憶太深刻了,總時不時會去想——
“我不想走……我不想走……不管我再怎麼痛都沒關係……我現在……不想走……”
“不要走……”
“原來你也不希望我走……”
“太好了……稍微……稍微讓我抱一會,別轉身……”
“夢瑩……我在想要說謝謝你,還是要說對不起……或者……”
“是的,第一眼看見就喜歡了,和童話故事裡的公主一樣,喜歡了人類,所以我不想走,但是……我也說不出口,她會很困擾吧。”
……
“你們人類……一見鍾情,見的是臉呢?還是聲音?或者身體?”二耳回憶著、思考著,它頓時間明白,並不是吸食了心臟的原因,而是那件事情給自己的記憶太過深刻的原因。
“一見鍾情……”宇夢瑩和左思佑都一起想著這個問題,她們也很難說出口,其中夾雜的成分有很多。
人類最複雜的就是感情,最險惡的是人心,最猜不透的就是“情”。
思考了許久,兩個人一齊回答著:“不知道。”
“唉……”二耳嘆氣著,它一抬頭,面前又多了一個分岔口,它已經膩了,因為每各個兩分鐘就要面臨一次同樣的選擇,“前面是牆壁,左和右你們自己選擇一個好了。”
“左?右?”宇夢瑩往往左邊又看了看右邊,“這不是和你的名字很像嗎?左思佑,思考左邊呢,還是右邊呢?”
無聊的人在任何時候都會想出好玩的事情,儘管事情並沒有那麼好玩,說出來的話也並沒有那麼好笑。
“我說你不要隨便拿別人的名字來玩!”左思佑舉起拳頭,她剛剛想到了應該走那裡,被宇夢瑩這麼一攪和都忘記了,“就算選擇了也一樣,出不去還是出不去,等會選擇了危險的路,那就危險了。”
……
“左還是右呢?”左思佑和宇夢瑩同思考著,樣子認真,就差用數學公式計算著沒一條路有多長,以及定律。
二耳看見兩個小丫頭這麼認真的樣子,倍感欣慰,“這兩個丫頭終於長大了一些嗎?都會這麼認真思考問題了。”
兩個人一直在思考著,一直思考著……緊接著沒有了下文,也不知道她們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們想好了沒有?我都要睡著了。”二耳催促著,看著她們認真縱然是好的,可是太過認真了也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啊……想到了……”兩個人又一起拍手說著,相互看了一眼,“我們說好決不放開相互
的手,可現實說過有愛還不夠。走到分岔的路口你向左我向右,我們都倔強地不曾回頭……”
兩個人突然莫名地唱起了歌,二耳頭一陣暈,那種欣慰感頓時間煙消雲散,“你們是一直在想這首歌嗎?所以才露出那麼認真的……表情……”
左思佑和宇夢瑩相互看了一眼,隨後一起笑著,她們的確是一直在想這首歌,只是沒想到想起的竟然是同一首歌。
“現在我又沒有能力……喂,你們可以稍微認真一點嗎?”二耳喪著氣,感覺這座迷宮永遠都出不去了。
就算是出的去,有她們在也會變得出不去的。二耳頓時有一種想要撞死在牆上的衝動,可它不可能會是這麼簡單就會死的。
“可是我們又出不去……”左思佑用力踹著牆,她甚至都想把這座迷宮拆了,不管迷宮地下有什麼,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死的爽快一些還把這裡毀了,以後就不會有人在進來這裡受苦了。
可惜做不到。迷宮是花製造的,雖然不明白用了什麼,但是看起來建築迷宮的材料一定非同小可,而且還有“六珠”在迷宮裡,可以封印住“鬼人”還可以封印二耳的能力,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六珠”,說不定還有一定的原因是因為這迷宮的材料以及地形。
左思佑在迷宮裡呆了這麼久,把什麼都基本看透了,但是出去的路還是看不見是在哪裡。
“唉……蒼天啊,大地啊,要不要這麼對我……”左思佑已經無奈到叫天喊地了,宇夢瑩認為她接下來一定要求神拜佛了。
不過在左思佑還沒有做之前,宇夢瑩就已經敢斷定這些都是沒用的。
二耳打著哈欠,它已經很困了,往天空看時發現了五道光的軌跡,它拍著宇夢瑩的肩膀問,“剛剛有什麼東西飛進來了嗎?”
宇夢瑩聽見二耳的問題往上抬頭看著,五道長長的軌跡,其中有一道很短,就在自己的正上當,可是也沒看見有什麼東西落下來過。
“你們在看什麼?”左思佑看宇夢瑩和二耳都看著天空,她也看著,“有什麼東西飛進來了嗎?是不是又有誰做錯了事被大祭司給關進來了。”她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我們去看看可不可以找到他們好不好?人多才好玩。”
“這個……”宇夢瑩也覺得可能是又有誰進迷宮裡來了,可是左思佑把這個當做遊戲一樣,她怎麼聽怎麼覺得奇怪,要遊戲都是這樣拿命玩的話,那還有什麼好玩的。
“**曾經說過,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所以我們快動手吧,要麼去找他們,要麼去把這牆拆了。”左思佑把裙角綁起,胳膊沒有袖子,還裝作在把袖子挽起來的模樣,扎著小馬步給宇夢瑩拋了個媚眼,“怎麼樣?有氣勢吧?信不信我把這座迷宮給弄垮了。”
二耳不覺得多有氣勢,反而覺得快要吐了,一個姑娘家可以這麼沒修養,它也是第一次看見,不願意發聲做出什麼樣的評價。
“這個……思佑……你還是把你隱形的袖子挽下來吧,還有你那裙子,綁皺了就不好看了,至於**那說的話,他還說過為人民服務呢,你覺得誰為die的人民服務了?所以沒用的。”宇夢瑩見招拆招,把左思佑的話都反駁了回去,她只好把裙子和“袖子”都解了下來,還一臉的不樂意。
“**是哪個?和你們好熟嗎?看起來你們挺聽他的話。”二耳聽左思佑一口一個“**”,宇夢瑩也一口一個“**”,它便好奇地問著。
話題又開始慢慢偏離了,但這次誰都沒發現。
“**就是……”宇夢瑩要和二耳解釋“**”這個詞還是有一點難度的,因為生活在不同的時空之中,接受的教育和生活不同。
“**只是個稱呼,原名叫毛 澤 東 出生於1893年12月26日,死於1976年9月9日,字潤之,原作詠芝,後改潤芝,筆名子任。湖南湘潭人。詩人,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無產階級革命家、戰略家和理論家,中國 共 產 黨、中國人民解放軍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主要締造者和領導人。1949至1976年,他擔任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領導人。”就在宇夢瑩為難的時候,左思佑威風了一把,解釋的完美。
自覺告訴宇夢瑩,左思佑一定是曾經百度過才知道的。
“是這樣的嗎?”二耳雖然聽不懂左思佑在說什麼,但它很懷疑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個……”宇夢瑩支支吾吾不知道回答什麼。
左思佑一把拽過二耳,說:“肯定是真的,我可是以前百度過的,還罰抄過。”她聲音越說越小。
“噗——”宇夢瑩知道左思佑是百度的,只是沒想到她是因為這個才去百度的。
“百度又是什麼?”二耳問題不斷,這回又問了。
宇夢瑩頓時整個人都凌亂了,“我們的話題又扯亂了,敢不敢再亂一點?”話一說完,二耳和左思佑也凌亂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