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工廠裡
一個看似只有**歲大的小女孩,乖巧的,端正的坐在一張生鏽的冰涼鐵製椅子上,眨了眨無辜的眼眸,似乎一點也不怕生的仰視著眼前穿著隨便,看外貌就知道不是好人的幾個高大男人。
似乎是領頭之人的男人撥通了手機,然後低沉著嗓音道:
“寧易嚴,你不會沒有現,你的福星乾女兒不在身邊了吧?”陰沉的表情,再配上他下顎的刀疤,使他的面色看起來更是凶煞,被逼上絕路的他,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況,忍不住生出一股帶著怨恨的殺氣。
卻只聽電話裡的人一聲不急不緩的輕笑:
“呵呵……這麼說,她在你們的手裡?”
刀疤男人知道,寧易嚴是一隻很難打交道的狐狸,短短兩年的時間,就從一個被某市黑道上追殺的小混混,竄升為目前掌握幾個大城市的黑道老大這一點,就能看出他的城府和佈局有多麼深,而且,每次得罪和接觸他的敵人,都會神祕失蹤……難道……?他也走入了他布的死局?不對,寧易嚴的弱點在他的手裡,他有叫人觀察過,寧易嚴不管去哪裡,都會帶著這個孩子的,而這個孩子就是他現在談判的籌碼。
想到這裡,他胸有成竹的冷笑一聲:
“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那麼你應該知道我的目的吧?我想……你的寶貝乾女兒的手和腳,以及生命,用地盤來贖回不是很貴吧。”
顯然他的自以為是並沒有獲得想要的效果,電話那邊的寧易嚴只是順著他的話要求道:
“你把電話給她。”
聽他口氣似乎有戲。儘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刀疤男人卻還是依言將電話交給了那個有些乖巧得過分地小女孩。
接過電話。女孩甜甜一笑。很有禮貌地道了聲:“謝謝叔叔~!”
“喂?乾爹?”接通了電話。女孩面上地笑容越顯燦爛。
“喂。娜娜。要我來接你嗎?”
姚娜小雞啄米似地點點頭。重重地“嗯”了一聲。繼續以邀功似地口氣道:
“要啊要啊!乾爹。娜娜很能幹地~!”
“嗯,乖娜娜。記得,不要留下活口。”
“好~!”很乾脆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姚娜轉過身,露出甜美的微笑,那笑容就像一朵魔魅的花,引匯出的,是眼眸中那妖異的紫紅色,迷惑住的,是那些即將化為虛有的食物……
“叔叔……來和娜娜(未完待續,)玩遊戲吧~!”已學會怎麼獵食的姚娜,並不知道自己的舉動是對是錯的姚娜,就這麼像一個普通的頑皮孩子,讓眼前的高大男人動彈不得,親眼看到自己的同伴化為烏有……
男人眼中的不可置信,以及恐懼,毋庸置疑。
“叔叔~!雖然娜娜還不餓,可是乾爹不喜歡娜娜不聽話,所以不想吃也要吃啊。”姚娜的表情雖然有點不甘不願,卻還是走近那個高大的男人。
極端的恐懼已經讓刀疤男忘記了語言,身體動彈不得,有口難言,至少到現在,他終於知道,那些人是怎麼神祕失蹤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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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易嚴對於姚娜的心理,自然是想要利用她的情況,去為他達到任何想要達到的目的,因為,這個孩子的能力,太好用。
只用了三年的時間,他就讓那些想要除掉的人,曾經把他像狗一樣要處理掉的人,一個個的消失了。
是的,是“消失”,那真的是消失了……
想到這裡,寧易嚴勾起脣角。
——連屍體,都不會找到。
只是……這些,都必須是有前提的。
姚娜,以後,我,會成為你一生中對你影響最深的人。
養成一個妖女,是多麼有趣,而具有挑戰性的事,不是嗎?
姚娜覺得自己真的過的很開心,自從遇到了乾爹以後,姚娜就再也沒有遇到過什麼特別難過的事。
因為,她也可以和其他的小朋友一樣,放學有人接送,睡前,乾爹也會刻意壓低了聲音,沒有一絲不耐煩的給她講故事,早晨起床梳頭時,乾爹會挑起姚娜臉側的一撮頭,嘴角揚起微微的弧度,毫無吝嗇的給予讚美:
“娜娜的頭,很漂亮呢。”
從那以後,姚娜便特別寶貝自己的頭來。
但是,對於姚娜來說,也不是沒有生過讓她傷心難過的事的……
比如說,在學校,其他孩子經常欺負她,嘲笑她,說她是沒有爸爸媽媽的孩子,說她是乾爹撿來的小乞丐,他們還惡意的拉扯她的頭,把她拉倒在地……說被撿來的小乞丐不應該被打扮的那麼漂亮,姚娜當時很生氣,因為她最寶貝的頭被損壞了,也許會像雜亂的稻草一樣醜陋,乾爹看到了會不喜歡姚娜的……所以,姚娜跳起來便和那些孩子打成了一團,甚至順手抄了一塊磚頭毫不猶豫的就砸向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孩子……
滿手的血,嚇傻了周圍一堆的孩子。
然後,她被老師叫去了辦公室狠狠的訓了一頓,後來老師和那些投訴的家長告到了乾爹那裡,看著乾爹在那些氣憤的家長和老師的控訴面前,笑的一臉溫和的道歉著,姚娜的心裡很不服氣,明明就不是她的錯,乾爹為什麼要給她們道歉?
“你是怎麼教育孩子的?一個女孩子,下手太狠毒了吧?難道你沒告訴孩子,磚頭這麼危險的東西,砸到腦袋上是會致命的嗎?”
“真是對不起,老師,我回去會好好的說她的。”
聽到這句話的姚娜,當時就覺得緊張起來。回去的路上,一直提心吊膽的。
卻沒想到,乾爹回去以後,笑容依然沒變,看似慵懶的坐靠在柔軟的沙上,手裡抓著遙控器,好像沒生過任何事的調著節目。
現她還遲遲的站在門口不動,緩緩的對著她招手:
“過來。”
姚娜順從的走到他跟前,低著頭,兩隻手緊張的扭捏著,還是決定先認了錯再說。
“乾爹……對不起。”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寧易嚴挑了挑眉,然後,那雙顯得有些細長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來,眼底彷彿又閃過些什麼。
“因為娜娜做錯事了,娜娜不該和同學打架,不該把同學打的頭破血流……”儘管自己手臂上和腳上還有些隱隱的輕微痛感,可是當時順手抄起而砸下的石頭卻把當時的自己和其他人都嚇到了,那是姚娜第一次見到血。
“娜娜,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錯,但很多事不是打架就能解決問題的。”依然不敢抬起頭,但卻聽到乾爹的口氣很平靜。
“是,乾爹,我知道錯了,對不起……”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做了很過分的事,以為乾爹要開始訓她,姚娜更沒有勇氣面對,但是乾爹卻輕輕挑起她臉側邊有些凌亂而夾帶著灰塵的頭,聲音裡似乎清冷了幾分:
“抬起你的頭來,看著我。”
姚娜抬起頭來,那膽怯卻又不解的表情,讓寧易嚴的眼神又沉了幾分,他需要的,可不是一個天真,乖巧的應聲蟲。
“我並不是要告訴你,你做錯了……”
“咦?”姚娜奇怪,並且不解。她那單純的腦袋裡,想不出任何除了這以外不用被責怪的理由。
“老實的告訴我,你自己也認為你做錯了嗎?”
聽到乾爹的語氣似乎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姚娜這才不滿的沉下臉來,怨恨的道:
“娜娜才沒做錯!他們打我,侮辱我,我為什麼不可以還手?為什麼我要道歉?憑什麼?娜娜反而覺得,該道歉的是他們才對。”說完,很是用力的拍了拍身前的茶几,然後隨著那聲無足輕重的“乒”的聲響反應過來,咬牙咧齒的甩著她那嬌嫩的小手。
看到她那小孩子撒潑一般的動作,寧易嚴皺了皺眉,給她下了一個結論,這個孩子……心智還未成熟,看來,要給她下一劑重藥了。
要讓一個孩子快成熟,那麼,就要讓她親眼看到一些印象深刻的事。
“娜娜,你確實沒做錯,但是——你的方法錯了。仔細的想想……不打回去,卻一樣可以達到你心裡想要的效果的方法……”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掩飾住那細微的殘酷。
“方法錯了……?乾爹,娜娜不明白……”想了半天,卻不敢再低下頭去,只好有些結巴的實話實說,她,真的想不出來……而當時她哪裡想的到那麼多,只是憤怒的情緒一下子衝上了腦門,只想抓破那幾張嘲笑她的人的臉。
“哦?”寧易嚴的脣角依然上揚著,那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甚至那眼眸裡,還有冰冷在沉澱……然後,姚娜的心裡,產生了一種叫做害怕的情緒,她也不知道她在害怕什麼,可是,不想面對這樣的乾爹。
“吃了……他們?”遲疑的用這句話來回答,卻膽顫心驚的現,乾爹的臉色更加陰寒而可怕,然後乾爹調節遙控器的手停頓住了……
“將這些片子看完,再考慮下,這樣做的下場……還有,我的上一個問題很重要,明天我會來問你要答案。”說完,深深的,望了她半餉,放開了遙控器站起身,留下她一個人。
姚娜乖乖的坐在沙上,依著乾爹的吩咐,乖乖的看完那些片子……臉色越來越蒼白,身體感覺越來越冰冷……
那個時候的她,第一次有了自己不能再任性的說出那樣的話的覺悟……那個時候的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和普通的人的關係,不過是永遠不能和平共處的敵人……
不管是厲鬼……還是殭屍……吸血鬼……怪物……被現這樣的存在……最終,是要被人類竭盡所能的消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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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咱決定了,大略的修下就繼續更文了,不然我會被我的漏洞糾結的棄坑的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