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生存生活(22)
徐健掙脫束縛,沒有動作,只是冷眼看著如臨大敵的太史慈,笑了笑說道:“將軍放心!是非曲直弄明白之前,我不會對大人有所傷害的,畢竟我聽到的和看到的,孔大人還是一個好官!要不然他早就沒命了!”
“你以為你能逃的出去?”太史慈大怒,“雖然我不是你的對手,但也要和你拼死一戰!何況外面還有我好多兒郎!”
“將軍,我會死!我也不是什麼神什麼仙,當讓不可能刀槍不入!但我死之前我會先要了你們的命!你和我一樣,都是兩個肩膀扛著一個腦袋!在死神面前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徐健冷冷的說道。
孔融到底是文人出身,被徐健嚇呆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顫抖的說道:“你,你想造反?!來人啦!給我抓住他!”外面計程車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聽到孔融的叫聲還是進來了好幾個,一見大帳裡的情景,愣在那裡,茫然不知所措的看著太史慈。
“大人,小民從來沒有造反的意圖!我本著息事寧人,本想出錢贖人也就算了,但你們不給我機會!大人如何處置此事,只要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小民甘願伏法!但如果大人沒有明察就定我等之罪,請恕我不能束手就擒!再者,甄糜二家乃是我合作伙伴,是不是叛逆大人心知肚明,他們也只是答應先行支付我的貨款,用於我贖人之用。”
“大人,下官聽下人說此事的確如此!請大人明察!”糜竺被徐健的話感動了,見此情況連忙站了出來。
“大人,就讓這狂徒死個明白!”太史慈也上前說道,“請王將軍前來一問不就明白了嗎?”
“哼!口口聲聲說為兄弟朋友,外面計程車兵不是人?就不是命?”見徐健安靜的站在那裡,孔融膽子大了一些。
“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呵呵,大人體恤兵士,徐健雖不濟也知道同為漢室子民,還不至於兄弟相殘!大人有此等心意,徐健相信大人能給我一個公道!甘願束手就擒!”徐健說完伸出雙手,示意太史慈將自己綁上。
“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孔融低聲唸叨著,完全沉浸在詩詞的意境之中,一時倒還忘記了眼前的事,太史慈見他如此,也不好開口說話,只得先將徐健綁上,站在那裡等候他的吩咐。
徐健其實還留了一手,他可不想死!等太史慈綁好後才說道:“將軍,我忘記了一事,外面計程車兵多是關節脫臼,骨折什麼的,只要及時醫治,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就象你先前一樣!”說完不理太史慈驚異的目光,儘自退到一旁,靜候孔融的處置。
“來呀,將此人押回大牢聽候處置!”孔融回過神來,見眾人都在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連忙下令。
“大人,還請大人叫來王修王將軍,我和他當面對質,也好顯示大人的英明!”徐健雖然嘴上說相信孔融,但他還是怕官官相護。
“也好!就讓爾心服口服!”孔融一聽也沒生氣,命令下人去叫王修後問道:“聽說你是從泰山郡過來的?”
“是的!”徐健回答的乾脆利落。
“你是怎麼過來的?”
“我們在泰山郡見到的只是一片廢墟!是在沒有辦法才來的!”
“大膽叛逆!還敢狡辯!來人!推出去砍了!”孔融一聽想都沒想就下令道。
“看來徐健遇到還是一個昏官!”徐健一聽臉色一冷,“來吧!就讓我見識見識你們的本事!”
“大人且慢!”太史慈在旁連忙上前說道,“大人,還是問明白些好。”
“還有什麼好問的?泰山郡早就被黃巾叛逆佔領,何來的一片廢墟?這麼輕易就來到此地不是叛逆是何人?再者,口口聲聲說你來自山村,那哪來的什麼貨?還能值五百兩黃金?”孔融越說越生氣,一拍條案,“爾等為何如此大意,這麼多的疑問,爾等都為好好想想?”
“大人,先前卑職和他交手之時也問過此事,他說是孫堅孫將軍已經收復泰山郡,現在已經班師回朝了。”徐健還沒來得及說話,太史慈已經搶先一步說話了。
“哦?此事當真?我等為何不知?”孔融有些懷疑的說道。
“大人,營外來了三人,說是糜家的管事,還有兩人是哪個我們抓的人的手下,請求相見,現在營外等候。”這時,門外進來一小兵稟告道。
“不見!”孔融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大人,還是見見吧,也好明白一些事。”糜竺在旁一說,孔融才反應過來自己旁邊還有一個糜家的東家,也就點頭答應了。
來的是糜天和二柱、趙老,三人一進大帳就跪倒在地,口稱“拜見郡守大人!”孔融揮手叫他們起來後問道:“爾等何事要見本太守?”
“大人,小民名叫二柱,是和我家公子一起前來此地的,我們實在是山村裡德良民,因是在沒法生活,我家公子發明了桌椅,帶領我們做好了五套,前來出售,為的是掙點錢好賣點糧食。望大人明察!”而住上前跪下稟告。
“大人,小民是泰山郡城裡人,自黃巾叛逆攻陷城池之後,我們就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而當孫堅孫將軍收復城池時,黃巾叛逆更是到處殺人搶東西,更令人髮指的是他們最後為了拖延孫將軍的追擊,下令焚燒城池!現在泰山郡完全沒有人了!是一座名副其實的死城。望大人明察!”趙老也上前說道。
“難道這些都是真的?”孔融一聽也不覺有些遲疑,自言自語道。忽然想起一事,看向趙老問道:“你說你是泰山郡郡城裡的人?”
“是啊。小民世家就住在這泰山郡。”趙老恭恭敬敬的回答。
“你說那徐健是你家公子?”孔融繼續問道。
“是的!他是我的公子!”趙老肯定的回答。
“汝,那後生,你說你們是在山裡?以前出山過嗎?”孔融轉向二柱。
“是的大人!”二柱趕忙回答,“我和我家公子是第一次出山!”
“大膽刁民!”孔融好像鬆了一口氣,“要不是本官考慮周全,還真被你們矇騙過去了!來人!將這二人綁了!”旁邊答應一聲就要上前。
“大人,且慢發怒!待我把話說明!”趙老連忙跪著爬行幾步,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大人,小老兒能認識徐公子,實乃小老兒上輩子修來的福氣!”趙老聲淚俱下,將怎麼樣認識徐健,然後徐健怎麼樣幫助他們的事細說了一遍,又說道大黑其實也是和他一樣的人,也是有了徐健的相助才能有力今天。最後說道:“大人,你說象徐公子這樣仁義的人,會是什麼叛逆嗎?大人,小老兒求求你!是在要人抵命,小老兒願意代我家公子去死!”
“大人,二柱也有話說。”二柱聽到趙老的話也有所感觸。
孔融歷來的主張就是我們後世所說的“儒學”,主張忠義仁慈,這從他的直轄之地可以看出。他聽完趙老的話深深的被震撼了,覺得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在徐健面前顯得是如此的蒼白無力。正在他感動之際,一聽二柱還有話說,不禁輕聲和藹的說道:“那後生,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大人,我們本來住在山裡,生活很是困難,這些年來更是因為災害連連,而今年更甚!就來村裡人的吃水也有問題!是徐公子帶我們做輸水的管道,讓我們不但吃上水,還可用來澆灌莊稼地,又教我們如何求得生存,我們才有今日!”
“哦?他是如何教你們的?”孔融耐心的問道。
二柱這就把村裡的情況仔細的說了一遍,最後說:“公子平時教我們,不能只是依靠朝廷前來救急,我們自己的生活的靠我們自己,這次我們前來貴地,也是為了讓我們這些人生活的好一些。”
“想不到一個小小的村民,還有如此見識!孔融佩服!”孔融感嘆的說道,“要是都像你們這樣,我們大漢的江山定可永存於世!”
“孔融?”徐健在旁有點暈了,孔融讓梨的故事他可是知道的,前世的小學課本里面就有,所以一聽孔融的名字有些迷糊的自言自語。然後問道:“大人名叫孔融?那孔融讓梨之事說的可是大人?”
“呵呵,那是我小時候的事了,是在不值一提!汝小小年紀,緣何知道?”孔融一笑。
“大人小時就知禮儀明事理,徐健聽恩師說過不止一次!”徐健剛說完就後悔了。見孔融想問,只好又把此事推到那個師傅身上。這時,王修也進來了,他被徐健踢下馬背,摔斷了一隻胳膊,正在後麵包扎,一聽郡守召見,雖然感到有些不安,但也急忙趕了過來。
進門的王修一見徐健被綁的結結實實,以為叫他前來只是想要他來處理此事,頓時放下忐忑不安的心,揚武耀威的來到徐健面前,“小子,先前不是挺神氣的嗎?現在怎麼樣?你跳啊?老子還以為你要飛上天去呢!敢跟老子鬥?!老子今天就要你知道死字怎麼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