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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輕狂-----大結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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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篇

她猛地掀開馬車簾子,荀陽正半彎著腰,咳得面紅耳赤,見她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稍稍頓了一下,墨色的眸子裡閃過半分幽深的波光,很快就捂著嘴重新咳嗽起來,恨不得將心肺都咳出來似得,沈雲初毫不猶豫地蹲到他面前輕輕順著他的脊背。

咳了良久才漸漸止息,荀陽用帕子捂著嘴看她,清泉般的眸子裡有萬千種情緒翻湧,有惱怒,有悲憤,有喜悅,還有相思,最後都化作一抹委屈,幽幽怨怨地看著她,也不開口說話,好似想用悲慼又深情的眸光將她給融化了。

沈雲初早就已經心疼得不知今夕何夕了,早先心中想的那些小別扭與小矜持都隨著荀陽艱難的咳嗽聲給咳沒了,她滿心滿眼都是荀陽的身體怎麼還不好,怎麼受這樣的折磨,見荀陽一直捂著嘴,哆哆嗦嗦地將他捂著嘴的帕子奪過來,開啟看了看,上面血跡斑斑,眼中頓時湧出熱淚,“你的傷還沒有養好嗎?難不成陛下派去那麼多的太醫都是吃白飯的嗎?”

“你不是與我無話可說嗎?”荀陽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生怕此刻的情景都是他臆想出來的,生怕他眨一下眼睛她就消失了,嘴裡說出來的話卻噎死人不償命,聲音清冷得讓人覺得渾身涼颼颼的。

沈雲初拉下臉來主動和好,已經是極限了,誰知道人家不領情,還在鬧彆扭,她脾氣也上來了,扭頭就要走,手腕卻被只溫厚的大手抓住,她回頭正對上荀陽黑幽幽的眸子,他啞著嗓子道,“丫頭!”

只是喊了句丫頭,沈雲初就受不了,長時間憋在心中的相思與擔憂都化成了委屈,眼看就要破體而出,她故作堅強地扭過頭去,冷聲道,“放手!”

說著就要掙脫荀陽的鉗制,誰料荀陽掌心收的更緊了,連忙道,“別走,丫頭你別走,是我錯了,好不好?”

沈雲初的眼淚簌簌落下來,砸在荀陽的手腕上,幾乎燙傷了他,他尚未開口哄她幾句,沈雲初就忽然奔到他懷裡,抱著他,小拳頭鑿著他的肩膀,“當然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你委實太壞了,為何你就不知道讓著我,總氣我我,就知道欺負我,讓我哭鼻子,你壞死了!”

荀陽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恨不得揉碎了,很勇於認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由著你走了不去追你回來,不該因為你不夠信任我就生你的氣,不該明明想你想得要發瘋還嘴硬逞強,不該讓你生氣不該讓你委屈不該讓你哭鼻子,阿初,我的小乖乖,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早就應該想到的,你不信任我是我做的不夠好,是我還不夠努力,沒能讓你徹底地對我開啟心扉,阿初,你再不理我我就死了。”

沈雲初靠在他胸膛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往他的衣襟上抹,“先生最不應該學那些蠢人做什麼默默犧牲,你耗盡20年的內功修為,險些要了自己的老命,你怎就瞞著阿初?害得阿初險些就……險些恨極了你!”

兩個人互訴衷腸,一個使小性子,一個很溫柔地哄著,這就算和好了,甚至還有種小別勝新婚的甜蜜感,荀陽原本就不是個守禮的,知道沈雲初原諒他了,捧著她的小臉就壓了下去,好似滿腔相思都化在脣齒間。

沈雲初這回沒有反抗,反而是紅著臉青澀地迴應著,她的反應徹底愉悅了他,溫潤的雙手跟著不老實起來,狠狠按著她的小屁股,讓她使勁貼著自己,恨不得不留半分縫隙,原本深情的吻,也變得又急又凶的。

她被他吻得嬌喘吁吁,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只能如一灘春泥般被他搓扁揉圓,直到吸不上氣來,才“嗯嗯”地表示抗爭,可是荀陽哪裡肯放過她,一邊攻城略地一邊嫌棄似得教導著,“笨丫頭,用鼻子吸氣,要不然該憋死了!”

沈雲初一聽他當起了老夫子,很不服氣,很想抬起腳來踩他,可是雙腿尤其軟的使不上力氣,只能抓著他修長的腰身,指甲掐他,只是那力氣也不外乎撓癢癢。

荀陽饜足了才放開她,沈雲初已經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氣鼓鼓地瞪著他,可是這眼神因為方才情動的緣故,多了幾分嬌嗔少了幾分威力,便宜了荀陽賞心悅目地看著。

外面蕭九的玄天真經早就練到十層,所以馬車裡面的大小動靜,都能夠清清楚楚傳到他的耳中,“看”他們你儂我儂,袖中的拳頭只能攥緊了再鬆開,手背的青筋幾乎都跳起來,他沒有辦法,沈雲初明顯是自願被荀陽“欺負”,他只覺得五臟六肺都要被妒火焚燒得痛了,不甘心,想抓狂,沒有什麼比自己最喜歡的女子跟情敵在自己面前親熱更讓人難受的事情了,難受得想死,卻又無可奈何,蕭九掙扎了片刻,往前幾步問道,“少師大人何事需要談論這麼長的時間?”

“世子爺請留步,請保持三尺的距離!”墨痕手執馬鞭阻擋。

沈雲初這才意識到還在沈府的門口,小臉頓時羞得通紅,掀開車簾對著蕭九道,“阿九你且帶著兩位姐姐先行,我與少師大人隨後跟著,莫要誤了時辰。”

看著她滿面春風,蕭九漂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尖銳,很快就消失不見,他嘟著嘴巴道,“我不要,我要與你在一起,我也要上馬車去看看,聽聽你們說些什麼悄悄話,竟然說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說完。”

荀陽摟住沈雲初的腰,探出頭來,幽深的眸子盯著蕭九,倏然勾出一抹淡的笑意,聲音中都是帶著無賴感,“我們在裡面談情說愛,你確定你若是進來不會招人嫌棄?”

蕭九臉上的表情一僵,十分惱怒地瞪了他們一眼,漂亮的眸子裡有溼潤的光澤旋轉啊旋轉的,輕聲哼了一句,忽然掉頭就走,“趕車,去宮裡!”

“做什麼要在他面前故意這麼親密?”沈雲初用胳膊肘戳他,太過分了,秀恩愛,眼看蕭九要哭出來了,“你明知道他小孩子脾氣,作甚非要招惹他?”

“不見得是小孩子了!”荀陽學蕭九的強調冷哼了一聲,抿著脣角放下車簾子,不知道想到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戾氣,然後才吩咐墨痕道,“趕車吧。”

皇后娘娘的牡丹宴,明帝也邀請了許多青年才俊以及世家子弟遊玩,梁王朝的貴族心中都明白,牡丹宴賞牡丹都是其次的,關鍵是那日允許年輕男女近距離接觸談笑,說白了就是貴族中的相親宴,因為不論男女皆是仔細打扮過的。

儘管今年受到雪災和戰爭的影響,原本三月末梢舉辦牡丹宴,一直拖到了初夏,京都池塘中的荷花都開了,但是年輕的未婚男女還是興高采烈地參加皇后娘娘的宴會。宮門口許多馬車停放著,男子大都風度翩翩,女子嫣紅柳綠,娉娉嫋嫋,好不熱鬧。

沈雲初掃了幾眼便放下馬車視窗的簾子,為難地看了荀陽一眼,“先生,阿初要換衣服!”

“換就換,與我說是要我幫你換?”荀陽似乎早就料到她要換衣服,絲毫不訝異,反而明目張膽地將她從頭到尾打量一番,嫌棄道,“髮髻束得太高,額前的花黃也不好看,身上的衣服顏色太花哨,更顯得你沒品位的緊。”

“不好看你去看好看的,又不曾八抬大轎求你看!”沈雲初氣鼓鼓地瞪著他,那表情委屈的很,“今日宮宴不定有多少嬌俏美人,你愛看哪個就看哪個,然後娶回家使勁看,與我有什麼干係,你快些出去,我要換沒有品位的衣服了,免得玷汙了你尊貴的眼睛!”

荀陽淡淡一笑,“所以你該放心了,我不會偷看你的。”

人家擺明了不會下車,腦袋紮在書堆裡面,一副你哪裡有書好看的嫌棄表情,沈雲初目測了又目測,一咬牙轉過身去,將胸前飄逸的衣帶解開,反正裡面又不是光溜溜的,雖說是夏日了,但是蠶絲薄軟裡面到底穿著中衣呢,該露的不該露統統沒露,她急忙忙換上那件海棠花的齊胸襦裙,手忙腳亂地繫帶子,然而衣料太滑,她緊張的手心冒汗,所以越系越亂,正糾結著,那隻溫潤的手指就伸了過來,沈雲初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怒目,“你不是說不會偷看?”

“我是光明正大的看的啊!”荀陽溫潤的手指慢條斯理地繫著衣帶,一本正經地答道,絲毫不覺得自己話多無恥多無賴。

細細地幫她整理好了衣服,又將她頭上的簪子拔掉,在她發作之前,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直風頭木簪子,雕刻得精巧,招人喜歡,荀陽柔聲道,“這隻簪子可是我親手雕刻的,用的是千年的紫檀木,還有這雕工手藝,世間僅有,天下無雙。”

最後又伸著手指將她額頭的花黃抹掉,“我畫一幅海棠圖那可是無價之寶,市面上少說價值千金呢,如今給你在額前點上一朵,保證你讓宮宴上所有的貴女們都嫉妒得想尖叫,我荀陽心尖尖上的人,就是用來寵的。”

做完這些,他才將精緻的小鏡子晃到她面前,“如何?”

沈雲初的小嘴巴還是氣鼓鼓的,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眼睛頓時亮了,“先生挽發的手藝倒是精進了不少,額前這朵海棠花恁地嬌豔,這真是極好的。”

荀陽對著她揚眉笑笑,“我們下車吧。”

沈雲初美滋滋地摸了摸頭上插得那根髮簪,荀陽親手刻的,熱戀中的女子摸了又摸,直到荀陽伸手扶她下車,她也是完全無意識地將手交給他,心中還是暗自傲嬌著,全天下也就她有機會享受少師大人的妙手與妙筆。

下了馬車,荀陽也沒有放開她,直接牽著她的手往裡走,沈雲初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些上面,完全沉浸在荀陽方才的甜言蜜語中。

然而宮門口本來就是人流聚集的地方,眼見沈雲初從荀陽的馬車上下來,還是荀陽屈尊降貴攙扶著她,舉止親暱,但凡看到這一幕的人,各個都瞠目結舌,雖說今日可以做些逾禮的舉動,可是光天化日就這般……那人還是梁國的聖人!

梁國聖人二十七年不近女色啊,這種相親性質的宮宴,更是從來不屑參加的,今日他的到來本就教大家咋舌,才下馬車就給眾人心臟來了一記重擊啊!

有聖人做榜樣,今日的宴會是不是會比往年更開放一些?畢竟是法定約會日,好似前朝三月三陽春節,男女私奔都是合法的呢!

聽到耳紛紛的議論聲,沈雲初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荀陽牽著手,她猛地掙脫,看在眾人眼中有些欲蓋彌彰。

荀陽無比委屈地凝著她,忽然附耳過來道,“你又不信任我,是吧?”

“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沈雲初頓時有些頭疼,如此一來,今日宴會她就別想著被別家郎君搭訕了,不僅如此,恐怕還要忙於應對諸位貴女哀怨敵視的目光。

“阿初!”蕭九幾步湊過來抓著她的衣袖,將他們二人隔離開,“你雖然身體不好,也不能勞煩先生攙著你走路,紅煙碧霧,還不快扶著你家嬌嬌。”

“唔……”

“原來如此啊……”

“怪不得呢……”

眾人恍然大悟,沈雲初閉門謝客的事情她們都是知情的,被高陽郡主的婢女打的內傷吐血,以至於沈經軍勃然大怒,這件事情早就傳開了的。

當然,順帶著,人們就會談論沈雲顏小產的事情,眾人的目光很快就開始搜尋沈雲顏,然而她們尋了一圈沒有看到,免不了又是胡亂猜測一番,興致勃勃地嘀咕著。

荀陽看蕭九一句話就解了圍,又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了,衝著蕭九淡一笑,“不知是不是你的玄天真經沒有練到家,沒將她體內的毒接乾淨,正如你所說,她覺得腿軟無力,我這才攙著她的。”

沈雲初不知道荀陽是不是故意的,總覺得他說腿軟無力的時候,似乎有些故意的暗示,她覺得旁邊的蕭九將牙咬得吱吱響,“阿九,你可是牙疼?”

“哪裡是牙疼,是肋骨疼!”荀陽的聲音一如往日淡然,卻讓蕭九好看的臉蛋瞬間變黑。

她還想再問什麼,宮裡有人來傳話,說皇后娘娘已經在御花園等著,眾女眷們三三兩兩地相攜往御花園中走去,沈雲初拉著沈雲影帶著沈雲紅也跟著往御花園走去。

荀陽與蕭九自然是跟著黃門內侍(俗稱太監)去明帝那裡。

男女不同席。

夏季本來就是百花盛開百草豐茂的時節,宮中更是如此,一路走來樹木豐茂,處處奼紫嫣紅,更有百花爭豔,荷風送香,諸位貴女滿心歡喜。

施定柔被幾位貴女圍在中間,談笑風生的,看到沈雲初姐妹,嬌聲行禮,笑著,“參加長安城主!”

沈雲初嗔她,揚著手帕甩她,“快起來,你這丫頭就數你眼尖,什麼城主不城主的,自家姐妹還故意為難我,你定然是故意的。”

施定柔掩面嬌笑,說笑了幾句,忽然問道,“初姐姐,怎生不見顏姐姐呢?”

“大抵是覺得沒臉見人,找個黑屋子躲起來了呢。”跟著施定柔的某嬌嬌幸災樂禍道。

“那是,不是誰有有本事被人撞破那等醜事以後,還能鎮定自若要陷害自己姐姐呢,她也算是我見過的最無恥最惡毒的人了,我若是她早就一頭撞死,哪裡還敢來參加宮宴。”往日被沈雲顏的風采遮住的人,故意尖酸刻薄的嘲諷著。

“也說不準已經先被皇后娘娘傳入宮中了呢。”施定柔猜測道,語氣很是不屑,“按照她張揚的小性子,越是這種時候越要給自己尋個好彩頭!”

一聲皇后娘娘駕到,皇后與後宮嬪妃的依仗逶迤而來,諸位嬌嬌紛紛跪在路邊行禮,待皇后讓諸位平身,又拉著幾位身世不錯的貴女邊走邊笑談著,沈雲初才低調的帶著兩位妹妹起身,跟在最後面。

沈雲虹有些不高興,“大姐姐,看皇后今日心情不錯,我們何不湊近了去聽聽皇后娘娘在說笑些什麼,也好長長臉面?”

“三姐姐,我們沈府正在風口浪尖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沈雲影頓時解釋道。

沈雲虹撇撇嘴,“可是有人就是喜歡出風頭,你們快看!”

順著她的指點看過去,卻見沈雲顏正努力地推開幾位貴女,躋身到皇后跟前,她自己以為今日衣飾與打扮都比那幾位貴女出彩,又與韋皇后是正經親戚關係,便熱情地打招呼道,“皇后姨母。”

韋皇后之前正拉著幾位貴女帶頭說笑著,眾位女眷也都跟著開懷笑,御花園中氣氛很是融洽,沈雲顏推推搡搡而來,讓幾位貴女怨氣不小,紛紛對她怒目而視,但是礙於皇后的面子敢怒不敢言,只能冷哼著讓開,而韋皇后察覺到沈雲顏的輕佻放肆,頓時冷了臉,“毛毛躁躁像什麼話!”

又上下打量她一番,訓斥道,“你母親瘋瘋癲癲,你祖母也臥病在床,你竟然還有心思穿的這般花枝招展,沒心肝的東西!”

沈雲顏沒料到往常對她和聲和氣的皇后,竟然會突然變臉,還罵的這般難聽,她扯著衣角倉皇地解釋道,“這衣服是……大姐姐也這般穿的,祖母沒說什麼,並無不妥啊……”她只盼著,韋皇后看到沈雲初如此穿戴,會將怒火轉移到沈雲初身上,還希望眾人將她們姐妹默默對比,看看同樣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如何的傾國傾城,而穿在沈雲初身上又該是如何的東施效顰,惹人笑話!

韋皇后眼角的餘光掃到沈雲初低調淡的月白色海棠花襦裙,臉色越發難看,“你越發不長進,你看看你長姐今日的穿戴,她是有品級的長安城主,卻沒有穿金戴銀,連頭上的簪子都是木頭刻的,只怕是心中為生病的老夫人憂愁,無暇打扮自己,這才是孝悌之道!”

沈雲顏這才看到沈雲初,一襲素的齊胸襦裙,恬淡安靜,身上卻有種出塵的氣度,竟然不是同她預料中一樣的顏色款式,她頓時傻掉了!

“也不知道高陽郡主是如何教導你的,竟然做出如此沒有分寸的事情來,本宮的眼睛還沒瞎,容不得你搪塞糊弄!”韋皇后氣不打一處來,“還不快快退下!”

諸位貴女見沈雲顏落了臉,紛紛幸災樂禍地竊笑,膽子大的甚至出言譏諷。

蘭貴妃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荒誕喜劇,指著前面御花園道,“看看這滿園春色,姐姐可別生氣了,聽說陛下特意為娘娘尋來了幾盆新品種的茶花,我們賞花去。”

眾人跟著前去賞花,沈雲顏自己也覺得自己沒臉了,被幾位貴女故意推擠著,險些跌倒了,只能默默後退到路邊讓別人先過,看到跟在隊伍最後面的沈雲初,只覺得她也在譏笑她出醜了,憤恨道,“賤人,你一定是故意的,你故意引我穿成這樣鮮豔張揚,你自己倒換了一身素淡的衣服,你定然算到我會出醜,你就是見不得我好,你就等著看我笑話,是不是?可是你別得意,我一定能贏了你!”

“神經病,你好不好跟我有什麼關係!”沈雲初瞧著她不肯善罷甘休恨不得當場跟她打一架的樣子,忍不住皺了眉頭,拿出長姐的威風來,“發瘋也要看在哪裡瘋,這是皇后娘娘舉辦的宮宴,容不得你放肆,你還嫌自己不夠丟人,還嫌沈家不夠丟人嗎?”

“你別得意,你不過是個庶女,我才是嫡女!”沈雲顏怨毒地看著她。

沈雲初卻懶得再理會她,跟著眾人去賞茶花,只見那幾盆茶花果然開得甚是好看,上面掛著的牌子,寫著“抓破美人臉”之類的名字,更是引來陣陣議論,當然還有花房新培育出來的顏色新奇的杜鵑花,色彩繽紛,又是一簇簇地擁擠著開放,在御花園中開得最是嬌豔,也最是惹眼,引得許多嬌嬌湊近了想一親芳澤。

沈雲虹不屑地看著眾位嗅著杜鵑花的貴女,揚聲道,“牡丹花才是最高貴的,杜鵑花不過是滿山坡都能見到的野花,縱使移植到宮裡來也掩不住山野間的落魄氣息。”

賞杜鵑花的幾位貴女立即不願意了,“雪蓮傲山巔,幽蘭綻空谷,越是山野間的東西才越是風韻別緻,倒是某些沒見過世面的庶女才會帶著最愚昧的眼光說最蠢的話!”

蘭貴妃自然也聽見了爭吵,對著韋皇后笑道,“姐姐你看這滿園百花爭豔的,當真是賞心悅目啊!往常都是牡丹花備受推崇,想不到今年啊,這花王也有落敗的時候,這莫非就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牡丹是花王,也嚐嚐暗指皇后,蘭貴妃這話明顯是諷刺皇后要失勢了,方才與沈雲虹鬥嘴的幾位貴女聽了都嚇白了臉,誰也不敢接話,蘭貴妃可是裴府的嫡長女,又是秦王的母妃,且這些年聖寵不斷,與韋皇后分庭抗禮,誰也不敢摻合進去。

韋皇后看氣氛冷凝,頓了片刻讓眾人感覺到威壓,才開口道,“牡丹雖然是花中之王,但是年年觀賞,反倒失了新奇,況且此時早就不是牡丹芍藥盛開的最佳時節,這本就沒有什麼新奇的,花無白如紅,反倒是百花爭豔才符合天道,一枝獨秀的光景哪裡會長久呢?”

這話是諷刺蘭貴妃的恩寵不會時間太長,蘭貴妃從進宮就一直是獨寵,可謂一枝獨秀佔盡風頭,後來韋皇后選了許多貌美的世家女子進宮,分了她的寵,所以皇后故意提及一枝獨秀不會再有,給她添堵。

山陰公主眼見氣氛不好,頓時出來緩解氣氛,“皇后娘娘的眼光與胸襟果然在眾人之上,今年不同往年,既然非一枝獨秀,不如讓眾位嬌嬌們對著自己最喜歡的花賦詩,聽說皇兄今日邀請了許多青年才俊在前殿曲觴流水,我們也好拿出些佳作來讓他們見識見識啊!”

韋皇后覺得這提議不錯,“會作詩的自己賦詩,會作畫的畫幅畫,什麼都不會寫副字,讓他們這些青年才俊見識見識我們梁國的女子的學識修養。”

皇后發話,立即有宮女發了筆墨紙硯,三三兩兩的嬌嬌聚在一起忙碌,施定柔聞言提筆了一幅春風杜鵑圖,然後題的詩正是從沈雲初那裡得到那首詩。眾人知道她是最有才識的,忍不住要瞻仰瞻仰她的傑作,她卻是捂緊了不給看。

再看沈雲顏,早就將詩作完成了,看到沈雲初身前宣紙上的詩作,得意地揚眉笑笑,“我一定能贏你的!”

沈雲初委實是懶得理睬她,思忖片刻,悄悄地將底下的宣紙抽出來蓋在上面,有宮女來收,沈雲顏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算計,然後驕傲地將自己的詩作遞給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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