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鬼神之說他素來不信,卻不知為何當她說出這一切時,他堅信不已。
“後來,我出了車禍去世了。再次醒來時,我成了年初曉,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初曉仰天大笑,這一切是命運還是玩笑,她也不知道。
她現在只確定了一件事,曰天不是昊,昊已經從她的世界裡完完全全的消失,從此天涯再不能相遇。
“我不是昊!我只是曰天。”等她笑完了,曰天平靜地說道。說出這些話時,心裡竟有些莫名的不捨。
是不捨得那個甜甜的笑顏,明知道那笑不是為他綻放的?還是捨不得那甜甜的呼喚聲,也明明知道喚的也不是他。
“難道,你沒有突然失憶,或者是什麼特殊的經歷嗎?”明知他不是,初曉還在執著。
“沒有。從小到大,我的所有經歷我都記得一清二楚,一清二楚!”曰天咬牙說道。
“你不是昊,你只是曰天,一個與昊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罷了!”初曉站直了身,吐字清晰。每一個字都說在自己心底裡。
長嘆一聲,初曉突然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或許,這麼多的日子裡,她拼命尋找著昊,不過是想知道他為什麼要離開,只不過是想聽聽他的解釋罷了!
“曰天不是昊!昊,永遠消失了!永遠!!”心裡鬱悶,初曉不顧一切地登上石凳,衝著藍藍天,放肆大喊。
一聲聲,一句句,整個王府都聽得見她放肆的發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久好久沒有這樣放肆地大笑了,淚和著笑一齊綻放在那精緻的小臉上,那樣清新的氣息,瞧得在場的三位卓越不凡的男子都怔住了,彷彿這時才開始明白什麼才是心裡最想要的東西。
“明則睿,你怎麼來了?”側頭看見明則睿與聞人胤兩人站在門口,眼睛直直看著她,初曉一笑從石桌上跳下。
明則睿又是一愣,第一次看到她的眼睛那樣亮。曰天沉了眸子,低頭讓到一邊,他知道她該過新生活了,而他不在她的新生活裡。
明則睿故意沉了眸子,“身為女眷跳上跳下的,成何體統!”
“哎喲,明則睿你怎麼跟個老嬤嬤一樣,嘮嘮叨叨的,煩不煩啊!”心緒大變,她一時間忘了禮儀,走過去拉住明則睿的袖子,嬌笑道:“走,帶你去看看曰天的好計謀!”
初曉急衝衝地就往小廚房裡衝,正巧暖玉端著熱茶出來,兩人撞個滿懷,暖玉手裡的茶水拋起,眼看就要灑在初曉白嫩的手上,明則睿突然拉過她身子往她身前一擋,大半壺滾燙的熱茶全灑在了他的手臂上。
突發的狀況,擾亂了一屋人。
所有人驚慌失措,唯有明則睿淡定地拉過初曉,“燙著沒?”
初曉臉上煞白,半天才搖了搖頭,又半天才指著他的手臂大叫,“全燙這了!”
她異於常人的表情神態,逗得明則睿大笑,他捏捏她皺起的鼻尖,“知道還不快去給本王上藥!”
到了初曉的閨房,明則睿將外衣解下,只剩一件極透薄的裡衣,他透出一個袖子來,手臂上被滾燙的茶水燙得起了一層細密的小水泡,晶瑩剔透的。
初曉取來要,低頭細心地為他上藥,明則睿見她沒有扭捏之色,笑道:“本王衣著不整,你倒是一點都不害羞!”
初曉不以為意地努努嘴,“這有什麼,又不是第一次見,更勁爆的我都看了!”一番話,小嘴說得極順,說完後才意識到什麼。
她慌亂地抬眸,咬著脣如受了驚嚇的小鹿一般。明則睿眼眸變沉,那抹似有非有的笑意被更深沉的東西取代,那是初曉看不分明的東西。
待醒悟時,她已被他翻帶上床,被禁錮在了那個鋼鐵般的懷抱中動彈不得,他的脣毫無前兆地落下,直吻到她氣喘吁吁再也無力反抗。
呆愣地瞧著他大笑離去的背影,初曉愣是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她呆滯地摸摸自己火熱的雙脣,這算什麼?
地上,藥盒被他剛才的動作撞到在地,散落開去,如同她此時的心緒一般,大亂。
待王爺等人離去好一會,暖玉才懂事地進屋,初曉臉上的奼紫嫣紅讓她也是一羞,忙低頭收拾了一地的物件。
“茶裡有毒嗎?”理清了心緒,初曉問道。
似是沒有想到她會說這個,暖玉愣了一下,才答道:“沒毒!曰天說,可能是您茶泡好後才被下毒的!”
暖玉抬頭看了看深思的初曉,嘴動了動終是沒說什麼,轉身出去了。
“秦嬤嬤。”初曉輕叩窗扉,站在窗邊等待她出來。
結果,窗扉一開,是一臉笑意的明則睿,“你找嬤嬤?”
“是!”初曉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秦嬤嬤笑著從書房內走出,拉過初曉調笑道:“走吧!瞧你臉紅得跟個蘋果兒似的。”
“秦嬤嬤。你還笑!”到了茶房,初曉嗔怪道。“我來,是有事兒!”
“好吧,說事說事!”秦嬤嬤好笑地看著開始著急的初曉。
“您還記得嗎?那日,我在茶房燒水泡菜,不小心燙到了手,你及時幫我處理了。那時候我們雖未離開過這茶房,可也難保那時候沒有人進入茶房啊!”
被初曉一提,秦嬤嬤突然想起,“好像是有個人進來了,我一時忘記那人是誰了。”
“秦嬤嬤,你快想想,這個人很關鍵!”
秦嬤嬤一拍手,叫道:“我想起來,是金夫人的貼身丫頭,叫小銅的!”
“我馬上去找她!”初曉轉身出門,秦嬤嬤忙拉住她,“金夫人可不是好對付的,況且下毒一事還是不要明言為妙!”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初曉回頭眨眨眼睛,一溜煙跑了。
她去了書房,發現明則睿出門了,她只好折回,恰巧在花園裡看到了明則睿,只不過他身邊站著一臉天真的靜雅。
初曉再三猶豫,還是走上前去,“王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靜雅瞪著眼睛,撅著嘴不滿地看著初曉,抗議道:“姐姐,什麼事還不能讓我知道了!”
初曉為難,明則睿淡淡一笑,“在這兒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