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謀:代嫁禍妃-----235 傷她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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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傷她護她

一場酒量的較量,在徐徐的月色下,在這被花燈圍繞的亭中綻開了去,酒香襲人,初曉衣著單薄,站在一旁有些清冷。

夜風絲毫不為弱不禁風的女子所動,依舊刮過湖面,吹拂在她身上,直透皮肉。

亭中空地上,全是空空的酒缸,瞧兩人那架勢,估計都有些微醺了,把酒這樣擺著,當水一樣地往腸裡灌,就算是酒鬼酒仙也會醉的吧!

心正想著,身上突然一暖,初曉疑惑回頭,竟是曰天。身上突然多了件紫色的披風,瞧著色系倒像是明則睿的。

“王爺喝著酒,估計不冷!”知她心性玲瓏,乾脆一語道破。

攏了攏披風,初曉道:“謝謝你!”

“這,是桑平拿過來的。”曰天尷尬一笑,終是不邀功。

初曉衝桑平點點頭,回頭問曰天,“你說,他們何時才能醉?”腳下已滿是酒罈,初曉靠近不了,越站越遠,以與曰天他們站在了小亭口上。

“估計都不會醉!”曰天一笑。

初曉奇,這地上的酒罈好說也有二十幾個了,平攤下來他們一人至少也喝下十數壇了,怎可不醉?

“當年,與祁國一戰大勝,當晚王爺喝下烈酒二十壇才醉下。普通士兵,兩壇即大醉了。”曰天遙望著湖對面的樹林,像是看到了那日的情景。

初曉嘟噥,“真是怪物!”

眼看著他們又是一罈酒見底,初曉無聊至極,“你們男人真是奇怪,總那麼愛和這杯中之物,似乎把能喝不醉當成是英雄豪傑的象徵,你們可知你們的妻女根本不喜你們好酒啊!”

記得爸爸也好這杯中之物,每次爸爸喝醉媽媽都會生氣發脾氣,她清楚知曉,媽媽那是心疼他,心疼他的身子。

望著高掛天空的明月,初曉心生惆悵,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沒有她,他們是什麼樣子。爸爸還那麼愛喝酒嗎?還經常惹媽媽生氣嗎?

“可是,想家了?”曰天的聲音,淡淡的。

收回神色,初曉看向曰天,點點頭。

“可,還會想起昊?”他的聲音依舊淡淡的,只是神色徒然落寞下來。

初曉身子一顫,隨即苦笑,“恍然如夢!”

正說話間,那邊玄軒急衝衝趕過來,湊在百里淵耳邊說著什麼,百里淵一聽臉色大變,可……

初曉知曉了些什麼,連忙過去,“若有事,你就先回去吧!”

百里淵猶豫,又看了看一臉陰沉的明則睿,隨即狠下心,只對明則睿道:“睿王,此局未分勝負,我相信你乃君子不會趁人之危,待我回來我們再一決高低可好?”

“最先離席者,輸!”明則睿將酒罈隨意丟在地上。

“他是有事,不能算!”初曉著急。

明則睿突然一把拉過她,將她擁入懷裡,低頭在她耳邊吐道:“好,你說不算就不算!”

突然,一個酒罈朝明則睿飛去,他一拳擊破,手卻出了些血,他依舊在笑,“殿下,你情況緊急,還是大局為重吧!”

初曉趁機掙扎開來,百里淵一把攬過她的腰,提氣快速往岸上掠,“我現在就帶你走!”

落在岸上,四處突然湧出幾十個黑衣人,初曉知道這些人都是明則睿的死衛,玄軒已提劍過來,“殿下!”

百里淵咬牙,手緊緊抱住初曉,不放開。

初曉知道他在為難,緩緩握上他的手,將他的手一個個從自己腰上拿下來,瞧著他笑,“我知道你肯定是有急事了,不然你一定會贏的。若是為了我耽誤,怕是不好!”

百里淵搖頭,反手握住她的手,初曉將手抽出來,衝他搖搖頭,“我等你來接我!你先去忙自己的事,若是因為我而耽誤了你的事,我會很愧疚很愧疚的。不要讓我不安了!”

“好!”百里淵咬牙點頭,“好好保重!”

初曉微笑著點頭,他突然運氣內力,提劍猛地一揮,那黑衣人被他強大的劍氣逼得不得不退後數步,這個空檔百里淵深深看了初曉一眼,提氣幾個起落便與玄軒消失在牆垣處。

他安全離去,可以去辦成那件重要的事,初曉心裡安了許多,可如今黑衣人卻將她團團圍住,逼得她一步步退後,直退到明則睿懷裡,才罷休。

瞬間,那些人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望著亭中的空酒罈子,望著那空空如也的座位,初曉莫名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空空的,手不自主的捂上心口處。

手被扣住,初曉驚慌地瞧著那盛怒的男子。

耳邊,瓷片破碎的聲音,隨著男子暴怒中揮出的手,在湖心的小亭陣陣脆響。飛濺而起的玻璃碎片帶著凌厲的勁道,四下飛散而去。

“嚓!”地一聲,在瓷片朝初曉的臉上疾馳而來時,卻被一隻紫色的衣袖擋下,瓷片擦破衣服,沒入肉中。

初曉身子顫了一下,突然間被人抱著騰空而起,身下是冰冷的湖水,明則睿雙足在湖面上輕點,兩人穩穩落在岸上。

回身看小亭,已毀。

多好的亭子,如今不復存在了,初曉輕嘆了口氣,攏了攏身上的衣袍,覺得天色更冷些了。

緩緩回過身去,默默看著那男子,傷自己時毫不心軟,護自己時不顧一切,嘆了口氣,握住他的手,卻被他一把甩開。

初曉皺眉,“你手還在流血呢!”那瓷片,還沒在他的手臂上,動一下都該是疼的。

他卻冷笑,轉身即走。

初曉苦笑,她的額頭不也傷了,他都不理,自己怎的就理他的傷呢?他身邊的親信一個接一個,輪不到她關心才是,而且那西霜不也在這院子裡麼?

還有,他可愛的妹妹,玉麟。

想到玉麟,初曉眼神黯淡了下,回神過來正準備走,卻抬頭見明則睿立在遠處瞧著她。

轉身,要走,卻見那人朝自己一指,威嚴道:“過來給本王包紮傷口!”

初曉回頭四處一望,發現周圍已經沒有他人,確信了他是對自己說話,才緩緩走過去,見她靠近,他轉身又走了。

一路跟著,桑平準備了傷藥,將門合上。

半跪在地上,初曉小心翼翼地將他的袖子撩起,露出血淋淋的一片,那瓷片已經沒進去半個身子,而且他傷口處竟有些泛青色。

秀致的峨眉,瞬間擰成漂亮的川字,抬頭看他,“我去叫大夫來看看吧!”

手突然被拉住,那人一用力,她又重新半跪在了地上,他冷冷地道:“小傷而已,隨便包紮一下即可!”

“明則睿,你總是這樣不在乎自己的身體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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