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事,你管?”他冷聲反問,手嫻熟地挑-逗著女人的**,撇開她的情緒,很快,他又沉溺了。
堅挺以及漲得難受,他的手從柔軟處開始慢慢下滑,靈氣修長的手指,很快解開了她的腰帶,手一揮,羅裙碎了,落在地上顯得特別的無助。
修長的**,白皙漂亮,她們緊緊靠在一起,宣告著主人的抗拒,大手下,**無力地分開,月白色的短褲,被她的手緊緊攥住。抗拒的姿勢,無意間顯得異常撩人。
明則睿邪笑著壓住,吻上她的脣,身下的手在一點一點地撥開柔若無骨的倔強小手,有淚滑到嘴裡,很鹹很苦,卻很刺激。唯一地衣物被無情地扯落之際,
初曉厲聲尖叫,“不要!明則睿,你放開!放開……唔……”
嘴再次被堵上,初曉死命地掙扎,無意間,兩人的**相碰,他那一陣劇烈的顫抖,讓她更為害怕。他的顫抖他的急切,她的無動於衷,明則睿惱怒,直接拂了她的麻穴,他不想忍了!
驚恐、絕望和著淚水,從初曉眼中滑出,落在撐在她兩側的大手上,炙熱灼人!明則睿的眸色寒了,她就這般不願意?這般不情願?擦乾她的眼淚,凝著她絕望的眼神,他怒了,剛才裡面明明還有哀求,現在不求他了?
她那樣的眼神,是絕望的眼神!
她這是在為誰守身如玉呢!
明則睿揮手,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不識抬舉!”拾起地上的衣物披上,他甩袖出門,門被風帶起,“哐當”一聲巨響,昭示著他的憤怒。
赤-身躺在**,初曉鬆了口氣,算是逃過一劫了吧!只是下一次,她還會如此幸運嗎?她覺得她應該儘快離開了,很多事,都不在她的料想中!他,他們,包括她自己!
夜風從大開的門襲入,刮在她赤-裸的身上,很冷!過了好一會,有輕微的腳步聲響起,是暖玉!看著小姐滿身傷痕,她含著淚,為她蓋上錦被。
“我沒事!你去睡吧!我想一個人靜一下!”打發掉暖玉,初曉呆呆地望著床頭的燭火跳動,她該好好理理自己凌亂的心緒了!她希望,她仍舊是那個無愛無情無慾無求的自己。
靜雅閣。
聽著下人的彙報,靜雅神色有些黯淡,王爺對那個女人的態度,真的只是在逢場作戲嗎?
她拿捏不準。望著窗外淡淡的月光,惆悵滿懷,以往此時,王爺會伴在她的身側,兩人一起度過寂寞的夜晚,而此時,想必他已經在別人的床榻之上了吧!
身後有腳步聲響起,靜雅頭也沒回,“你們下去歇息吧!”半晌沒有應聲,靜雅驚訝,回頭,更驚,不是奴才!是王爺!
看他的神色,似乎隱隱有些怒意,靜雅上前,倚在他懷裡,“王爺,怎麼過來啦?”
明則睿邪魅一笑,“你不希望本王過來?”
靜雅嬌笑著錘了錘他的胸膛,“王爺就會戲弄人家!”嬌羞的小兒女模樣在燭火下顯得很是嫵媚。
明則睿低笑,一把將她抱起,就往床榻上扔,他壓下,三下五除二,利落地扯下她的衣物,按照慣例,他矇住了她的眼睛,仍舊沒有親吻。只是這次,連撫摸都沒有,只有他急切地進入。
他在她體內脹大,沒有溼潤地通道讓她有些疼痛,她輕輕扭了幾下,努力去適應他。
“可以了嗎?”他的聲音很沙啞。
靜雅心裡一甜,他還是會在意她的感受,她嬌羞地點頭,接下來便是狂風暴雨般地掠奪——
天已黑到極限,這是黎明來臨之際的最後黑暗。
初曉一夜未眠,一日的功夫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她有些消化不了。
夜總是安靜的,哪怕最微弱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在失眠的人耳朵裡,會被自主發大很多倍。初曉豎起耳朵細聽,很輕微的聲音,似乎是腳步聲,她試探著問,“暖玉?”
沒有迴應,她想,壞了!不是暖玉。
她不該出聲,黑暗裡來人不一定看得清楚她,她若不做聲,或許被他忽略掉,現在她出聲了,那人勢必知道屋裡有人。初曉從**坐起,背靠著牆壁,渾身處於備戰狀態。
半晌,無任何反應。初曉心裡有些沒底,突然,一雙冰涼的手,撫上她的臉,她驚叫,嘴卻被捂住,她不動,待他的手稍稍放鬆後,她道:“兄臺,屋裡所有值錢的東西,你隨意拿!我當做不知道就是了!”
半晌,來人沒有動作,她推測,他不會是來殺人的吧?念頭一起,她忙道:“如果你是刺客,也走錯門了!我只不過是個丫頭,你要殺誰?我給你指方向。”黑暗裡,她的手被握住。
冰涼的大手,掌心有些薄繭,他應該是習武之人,初曉斷定。她想了想,又道:“你真的走錯門了,王爺歇在正院呢!”
“你就這麼希望本王被刺殺?”低沉的聲音很冷有些怒。
初曉後背一涼,說錯話了,“呵呵。”她尷尬地笑著,“我肯定會給他指個錯誤方向的!”
“哼!我看是有點迫不及待地出賣本王!”聲音裡夾著薄怒,他雙手一環,將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女人圈在懷裡。
“沒有啦!呵呵。”初曉渾身僵硬。
“這麼晚了,怎麼不睡?”黑暗裡,看不見他的神色,卻能明顯聽出他的聲音突然放柔了。
“就睡,就睡。”初曉藉機掙開他,摸索著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心裡的不安卻漸甚,這個時候,他跑過來,是要做什麼?
正猜測著,他突然倒下,隔著被子將她壓在身下,初曉一僵,頓時動也不敢動。
“外面很冷,讓我進被窩!”略顯疲憊的聲音,一點點選碎初曉的防備,她手一鬆,被子立刻被他扯開,他靈活地縮排被子,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她有些不安地動了幾下,他按住她,輕聲道:“睡吧!天很快就該亮了。”好一會兒,他都沒有動靜,初曉漸漸放鬆,挨著他,卻睡不著。
知道他也沒睡,初曉突然開口,“你不怪我麼?”
“什麼?”
“就是……剛剛……”
初曉的吐吐吞吞讓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嘆道:“怪你有用麼?你會因為我怪你而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