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兵符,你做夢!我告訴你們,兵符我不會給你們,你們滾吧!”軒轅明晰藐視的說道。
想要兵符,軒轅靖,軒轅澈,你覺得我當真有那麼愚蠢嗎?
軒轅明晰譏諷的想到,得意地轉身走到牆角坐了下來。
沒有兵符,就算將他抓住,也是白搭。
“既然你那麼不識時務,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軒轅澈不耐煩的說道。
然後就見幾名侍衛,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將軒轅明晰帶了出去。
……
第二日,雲淡風輕,豔陽高照。
這注定了是一個不平凡的日子。
一個重磅訊息,砸向大洋各個角落。
軒轅軾,那個曾經被預言,會弒父殺兄的小皇子沒有死,又回來了。
不但回來了,據說還帶回了大煬的老皇帝,並且治好了老皇帝的病。
大煬皇宮因為太子被抓,老皇帝失蹤,而變得人心惶惶,早朝則由勢力最盛,現在如日中天的軒轅靖代為管理。
但是 這一日,大煬皇宮卻發生了一見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就在軒轅靖臉上正閃動著微微地得意之色即將坐上龍椅之時,一直消失的相國楚莫邪,一身從容地踏上了龍殿。
“二皇子,沒有皇上的授意,那個位置你還不能做吧!”楚莫邪聲音清越的自殿外傳來,然後就見他一襲紅衣,悠然自若的走到了殿前。
“楚莫邪,誰不知道你是太子的爪牙,太子弒父,今天你還有膽來到這裡!”軒轅靖臉色一厲,冷冷的喝道。
“不敢?為什麼不敢,我堂堂大煬相國,莫非好上不了朝堂不成,再說了,我也是皇命難為,二皇子你難道也要違逆皇命不成?”楚莫邪輕笑一聲,微微抬起了下巴不屑的看著軒轅靖。
而真正能讓他刮目相看的也不過軒轅軾一人而已。
“皇命?楚莫邪,你休要胡說,現在誰不知道先皇已經失蹤,你根本就是要為自己開罪!”軒轅澈不滿的說道。
區區一個相國而已,竟然也敢和而過公然作對,活膩歪了不成。
“朕何時成了先皇!”
就在幾人相互爭執的時候,老皇帝威嚴而莊重的聲音自後殿傳了出來。
接著老皇帝一身明黃色龍袍在一群宮女太監的簇擁之下,走上了大殿。
“父……父皇!”軒轅澈和軒轅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龍椅上威嚴而高貴的老皇帝!
“皇……皇上!”眾大臣目瞪口呆,過來半刻,也都紛紛跪下。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老皇帝中氣十足的說道,眉宇間似乎多了一層暖色。
“眾卿家,朕近日來,可是在鬼門關繞了一圈,這一圈走的可是讓朕看清了很多東西。樂公公,宣七皇子上殿!”老皇帝聲音洪亮,在提到七皇子的時候,老皇帝眉宇間明顯的出現了慈愛和愧疚之色。
“什麼?七皇子……不是那個會弒父殺兄的皇子嗎?……不是已經命喪天禧了嗎?”
老皇帝的話剛說完,大殿內立馬議論紛紛的討論了起來,神色不一。
只有楚莫邪淡定的看著這一切。
隨著樂公公一聲宣字。
只見大殿之外,一位滿身清華,清雅如玉,宛如謫仙般的男子,優雅從容,沉靜淡漠的優雅的走進大殿。
只見他身材修長,三千青紫,隨著一陣清風微微飛舞,眉眼溫潤,容顏絕世,眉間一末嫣紅的硃砂,妖妖嬈嬈,灼灼其華。
只一眼,便知此人不俗。
這……這……如此風華絕代的男子竟然就是七皇子。
眾大臣,目瞪口呆。
不是說七皇子,在大煬乃是廢物一個,膽小如鼠,甚至不敢見外人麼?
不是傳聞七皇子,庸俗不堪,無法入眼嗎?
如果這樣就叫庸俗不堪,其他人怎麼不去死!
或者說胡亂傳播假訊息的人,怎麼不去死!
大殿上的眾大臣,面面相覷,真的是被這一位絕色的男子閃瞎了眼。
“眾愛卿,這就是朕的七皇子了。”老皇帝滿意地看著眾人的反應。
當初他真是瞎了眼才會輕信皇后那個惡毒的女人,才會冷落了這個兒子那麼多年。
“皇上,七皇子……不是……”有些大臣想說什麼,但是見老皇帝神情愉悅,終究壓下了話。
但是還有一些大臣終於說出了顧慮。
“皇上,七皇子已經離開大煬十年,前段時間又說被天禧所害!如今突然出現,難免其中有詐啊。”軒轅靖滿意地看了那老臣一眼。
“朕說是就是,豈容你來質疑!來人吶!將這老傢伙給我打出大殿!”老皇帝一怒,指著那說話的老臣怒喝道。
“皇上,老臣也是為大煬著想啊!”
那位老臣,大呼著被架了出去。
“一群混賬的東西,真當朕是老糊塗了不成。二十年前皇后那個賤人妖言惑眾,使我皇兒被冷落至今。更甚者,軒轅明晰那個畜生,卻在七皇子回大煬時,暗中截殺,就連無塵也不放過!若非七皇子機警,何以逃脫如此大劫,並在朕身臨險境之時,救朕於危難之中!”
老皇帝眼神冷酷的看著一殿的大臣,接著說道:“當時你們在哪裡!有哪些人優勢和太子一夥,暗中幫忙,別以為朕不知道!”
砰!
老皇帝說話的同時,一甩龍袍,手掌狠狠的拍向龍椅,轟隆一聲,那龍椅椅的一邊,竟然被打掉了一塊。
可見老皇帝之憤怒。
老皇帝一發怒,殿下之人立馬噤聲,誰也不敢再說什麼。
“好了,既然大家沒有什麼要說的了,朕就要說說正事了!來人,將軒轅明晰那個畜生,給我押上大殿!”
老皇帝一聲令下,軒轅明晰立馬被架了上來。
此時的軒轅明晰很顯然已經被狠狠的折磨了一番,白色的囚衣已經變得血汙不堪,已經看不清本來的顏色。
“父……父皇!父皇饒命啊……不是我,真的,都是母后的主意……”軒轅明晰一上殿,就知道大事不妙,立馬拿定主意向老皇帝求饒。
“報!”就在此時,殿外傳來了一名小公公的聲音。“皇上,不好了,遼國遼王聽說,太子被囚禁,來要人了!”
小公公一臉菜色。
“到底怎麼回事?”老皇帝臉色一黑。
“是這樣的,遼王已經圍城很多天了,因為太子和遼王有曖昧關係,遼王不願太子結婚,就在大婚當日,前來圍城,總而言之,遼王就是為了來救心愛之人。”
一直未曾開口的軒轅軾,突然走上前一步,沉靜的眼波,斜睨了軒轅明晰一眼,淡淡的解釋道。
“竟然還有這回事,你這個畜生!”老皇帝氣的身體顫抖,皇室發生這種事情是多大的恥辱,軒轅明晰,是必死無疑了。
“遼王……遼王的人還說了……若不將太子交出,他們就要攻城了!”
“口出狂言!”老皇帝畢竟為帝多年,怎麼能夠忍受這種挑釁。
“七皇子,你可有什麼對策?’老皇帝把話一轉看向軒轅軾。
軒轅軾淡淡的看向老皇帝。
“當然有,我需要兵符,並可一日之內,將遼兵驅趕。”軒轅軾聲音淡淡,沉靜無波,明明是很狂妄的話,但是在他嘴裡卻如此尋常。
老皇帝一聽,大喜!
“好,既然七皇子如此說,朕便允了,眾愛卿聽好了,今日,朕把話放在這,若是七皇子真的在一日之內將遼兵驅趕,朕便禪位七皇子。”
皇上的此話一出,大殿上頓時鴉雀無聲。
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眾人還未回神,卻聽老皇帝繼續說道。
“軒轅明晰謀害皇帝,其罪當誅,賜鴆酒一杯,軒轅澈軒轅靖,狼子野心,免去爵位,貶為庶民!”
皇上此言一出,也就意味著,現在的大煬為軒轅軾一家獨大!
這個軒轅軾到底做了什麼,能夠讓皇帝做出這等決定。
軒轅澈和軒轅靖籌謀許久,怎麼會甘心!
“父皇!你確定要這樣做?”軒轅靖山案件就變了臉色,原本穩重,樸實的表情,立馬變得陰險而獰猙。
“你還要反了不成!”老皇帝拍案而起!伸著手指,指著這個暗藏艱險的二兒子。
他雖然身體老了,但是眼睛還沒花。
這次事件,就如當頭棒喝,將他打醒。
若非軒轅軾,他那個最不受待見的小兒子,恐怕現在已經命喪黃泉了。
“軒轅靖,咱們兄弟一場,我勸你做事之前要三思。”軒轅軾沉沉的眉眼淡淡的看著軒轅靖,涼薄如水。
也正是這種從容淡定,風輕雲淡的表情,徹底激怒了軒轅靖。
“軒轅軾,你不過就是個廢物,人人唾棄的廢物,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啊!!”
軒轅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哀嚎一聲,一隻手臂應聲斷落,掉在了地上。
鮮血濺了一地!
眾人大驚,看像那個一生黑衣,嘴角清冷,帶著銀白色面具的小小身影。
直到這時候,眾人才發現,原來殿內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她身形筆直,雙手背於身後,傲然而立,目光凜冽的看著軒轅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