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還在繼續,無邊的血腥甚至要蓋過黑夜,廝殺聲,哀嚎聲,殺聲震天。
甚至皮肉被割裂的聲音,都成了一種固定的節奏。
相反的軒轅軾和鳳無雙仍舊一臉愜意的看星星,和偶爾注意一下下面的情況。
養生店內,老皇帝一臉痛苦,神情五味雜陳,靜靜地聽著外面的聲音,不在說話。
而皇后臉色焦急,神色凝重的時不時往外望去。
“大勢……去矣……”躺在**的大煬老皇帝沉默許久,突然哀嘆一聲。
此時的他早已風燭殘年,頭髮花白垂垂老矣。
此時的這老頭哪裡像是一個帝王,只見他神情悲慼,眼角落下了一地熱淚,這是為他的國家所留的最後一滴淚。
“你說什麼!胡說什麼!明晰一定會是皇帝!”
皇后一聽老皇帝的話,頓時大怒!一把抓起了老皇帝的領口搖晃了起來!
“咳咳咳……”
老皇帝被搖的頭昏腦漲,不斷得咳嗽了起來。
“阿軾,你準備什麼時候現身?”鳳無雙看著下面的情況,腦袋又快速的運轉了起來。
“很快,若我估算的不錯,控制蠱疆的那個黑衣人很快就會出現了。”軒轅軾篤定的說道,與其說估計到不若說算定。
不過,現在他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這邊的戲,已經定局,軒轅明晰必敗無疑。
“那麼,這邊的事情你準備怎麼收場?”鳳無雙抬起下巴,望著下面的戰局問道。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當初我的母妃被送上祭臺凌辱致死,所以皇后和軒轅明晰一個也別想逃!”軒轅軾看了眼長生殿內的情況,冷笑著說道。
他那雙沉靜深沉如古井般的眸子,此時也泛起了暴戾的殺氣。
“好!辱你者,斬草除根!”
鳳無雙聲音鏗鏘的說道,小小的手掌覆蓋住軒轅軾的大手,緊緊地握住。
他們是一體!軒轅軾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當年皇后陷害軒轅軾母子,如今定要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鳳無雙雙眸幽深,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
“走!先辦正事。”軒轅軾回覆神色,拉起鳳無雙的小手,兩人像玄焰所在的山洞趕去。
希望玄焰的渡魂笛可以將鳳無雙體內的蠱蟲給引出來!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
兩人循著記憶來到山洞之時,玄焰神色匆匆臉色十分難看的,正要離開山洞。
見鳳無雙和軒轅軾到來,他看了一眼帶著銀狐面具的軒轅軾,再看看鳳無雙,似乎十分驚訝他們兩個為什麼會過來。
“你們兩個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難道不可以?”鳳無雙抬步上前走到了軒轅軾的前面。
“這是什麼話,姓鳳的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不可以,可不是小爺說的算。”玄焰一愣,抬著下巴,鄙視的看著鳳無雙。
這小妮子做事從來都是我行我素,哪裡會徵得別人的意見。
“看來,你好的差不多了。”鳳無雙小手背在身後,悠然的走進山洞:“玄焰,你有事要外出?”
鳳無雙與軒轅軾兩人在山洞的石凳上坐下,她動了動下巴。
玄焰,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的坐了下來。
“也沒什麼大事,現在玄門的人到處找我,我還想留著小命呢,可不敢亂跑。”玄焰似乎十分惱恨,一張俊顏此時也皺在了一塊。
“沒事啊……”鳳無雙琥珀色的眸子閃過一抹深笑,與軒轅軾兩人消失一笑,鳳無雙繼續說道:“你沒事更好,我今天找你,可是有事相求的。”
“你會有事求我?”玄焰不可置信的說道。“你不坑我,我都謝天謝地了,你一找我,肯定沒有好事,說吧,到底有什麼事?”玄焰不可置信的上下看著鳳無雙,繼續撇嘴。
“我要借你的渡魂笛一用,你既然能夠吹響渡魂笛,就一定能用渡魂笛幫我引出體內的蠱蟲。玄焰我可不想聽到否定的答案,我鳳無雙燒殺搶掠無惡不做,我可不介意搶過來。”鳳無雙嘴角勾起一抹強勢的笑。
這就是囂張,絕對的囂張,搶東西還敢先挑明。
玄焰,嘴角動了動,摸了摸胸口,他覺得自己現在的面部表情很定都抽在一塊了!
“鳳無雙,你怎麼不明搶啊!”玄焰哇啦啦的叫了起來。
“那你說,你幫不幫吧!”鳳無雙可不管玄焰的不滿。
“你……你這個強盜,我還想繼續留著渡魂笛呢,再說了,我又沒說不幫。”玄焰不滿的咕噥道,與鳳無雙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不幫的話,不用鳳無雙挑明,他也知道肯定會被鳳無雙黑了去。
既然如此,他也不得不大方一點了。
“這就好,我們開始吧。”鳳無雙點頭說道,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閃過張狂的笑意。
“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你中的可是癲狂,此蠱非同一般,引蠱過程中可能會遭受非人的折磨。”玄焰神情嚴肅地說道。
站在一個朋友的立場,他不希望鳳無雙遭受太大的痛苦。
“這個我當然知道,就是要這種痛苦,沒有這種痛,我怎麼會深刻的記住害我的那個狗雜碎,沒事,我的痛也不過會是他將來的十分之一而已。”鳳無雙冷笑一聲,一雙眸子慵懶而弒殺。
坐在一旁的軒轅軾,眼波流轉,大手握住鳳無雙的小手。
不光是鳳無雙,就是軒轅軾也不會放過那個女人。
當然還有那個……幕後黑衣人。
軒轅軾淡淡一瞥,目光輕輕略過玄焰。
“好吧……那我們開始。”玄焰最終點了點頭,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他從懷裡拿出一柄黑色的短笛,似這短笛的四周還環繞著隱隱的黑氣。
看起來十分詭異。
鳳無雙盤膝而坐,雙手分別放在兩腿之上。
軒轅軾隨著鳳無雙的動作,也坐在了她的身後,溫涼的手掌貼上了鳳無雙的背部。
“不要拒絕我,同生共死那麼多次,你若痛苦,我也必須陪著,我的身體,我瞭解,沒娶到你之前不會死,娶到你之後更不會。”軒轅軾在鳳無雙說話之前,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如清泉般的聲音,在她耳畔輕輕環繞。她的心頭瞬間清淨了下來。如住進了一縷佛性,很寧靜嗎,很舒適。
鳳無雙輕嘆一聲,點了頭。
笛聲漸起,鳳無雙覺得體內漸漸升起一團火燃,似乎有千百隻蟲子在撕咬著她的五臟六腑。
低聲的牽引下,蠱蟲開始在她的體內掙扎,似乎有千百隻腳緊緊地扣住她的血肉,不願意脫離她的身體。
癲狂,當蠱蟲生氣之時,會產生一種毒素,刺激著中蠱者的神經,使中蠱者,漸漸陷入混亂,陷入癲狂,一發而不可收拾。
若想壓制住這種癲狂的衝動,身體之內會遭受烈火焚燒之苦,千蟲啃食之痛。
痛不欲生,若最終壓制不了,就會爆體而亡。
可以說,不管是毒發海事引蠱,都會有生命的危險。
“唔!”鳳無雙極力的壓制著身體內的痛苦。
一頭黑髮,在她周身玄氣的催動下,狂亂的飛舞。
面具之下,發出了強烈的紅光,就像是燃燒的岩漿,似乎要將空氣都給烤熱了。
汗珠從她的額頭大顆大顆的滑下,打溼了她黑色的衣服。
她的身體幾乎不受控制的開始**。
“無雙,無雙,你要撐住!就像我第一次見你那樣,只有撕裂它才能活下去,只有撐住,才能活下去!”
軒轅軾坐在氛圍顧順剛的背後,源源不斷的給她輸入玄氣。
他可以感受到她身體內的一切變化,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她激烈的掙扎。
似乎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戰鬥。
他的聲音如純淨的靈泉,令她混亂的神經,恢復了一絲清明。
撕裂它,打敗它,打敗一切痛苦的源頭。
活下去!
活下去!
一種強烈的求生意志,在她腦海裡激盪!
笛聲越來越極昂!痛苦越來越深刻!
玄焰催動著所有力量,吹起渡魂笛,將意念傳達給她體內的蠱蟲。
強烈的壓迫者它,逼著它出來。
“呀!啊啊啊啊啊啊!”鳳無雙面目獰猙,狂躁的大吼出聲,一團團的紅色氣焰,隱隱似要破體而出!
“不要,無雙,你要學會控制自己!”軒轅軾用意念傳達到。
請示越來越危機。
軒轅軾沒想到這種癲狂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威力。
心裡升起強烈的擔憂。
玄焰似乎也發現了情況的不對勁,鳳無雙似乎看起來越來越痛苦。透過渡魂笛,玄焰清楚的感受到癲狂根本不願意離開,好像是被鳳無雙特殊的體質給吸引住了。
玄焰心情越發焦急,以往幼稚的神色完全退去,眼裡閃過嗜血的殺意。
一刻鐘過去了,兩刻鐘過去了,半天過去了……
癲狂還沒有引出,鳳無雙掙扎的更厲害,在癲狂的作用下完全沒有停下來的痕跡。
鳳無雙正在遭受著全所未有的痛苦。
軒轅軾,申請越來越凝重,周身的殺氣大盛,一雙神經的眸子閃動著狂亂的漩渦。
周身的冷氣,似乎要將空氣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