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煬老皇帝病重,太子獨掌大權。
發生如此大的事情,軒轅明晰必須著手應付。
於是,只能暫時丟下手上的事情。
“軒轅明晰,你這是什麼意思!好歹我也是蠱疆公主,你就這樣把我扔在這裡!”瑤若一下線掉了紅蓋頭,如今當著天下眾人的面,婚禮暫停了,這不是在天下人面前打她的臉嗎?
雖然說她已經沒臉沒皮了,但是自我感覺還是挺良好的。
“公主,如今戰況緊急,公主稍等片刻,本太子去去就回!”
江山美人相比,瑤若算個屁,如今瑤若都在太子府了,拜不拜堂還不都是自己的女人,有什麼關係。
軒轅明晰想得透徹,大手一揮,便召集了楚莫邪和一干心腹大臣往議事廳走去。
雍涼關戰況緊急,這個重要的關卡一旦失守,大煬就危險了。軒轅明晰深知這個道理,不敢含糊。
“太子,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趕快增援,不能再耽擱了。”
“本太子也知道,但是你們看派誰去比較合適?”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把目光投向了楚莫邪。
楚莫邪神情自若,瞅了一眼眾人,冷笑著說道:“眾位沒有立功,出謀怎敢搶功……”
“楚莫邪!你這什麼意思?不願意為本太子出戰!那本太子留你何用!”軒轅明晰本來就如熱鍋上的螞蟻,現在幾人如此推諉,更讓他肝火大盛。
“哪裡,為太子曉明,是臣的榮幸,若太子下令臣不敢不從。”
楚莫邪眼裡閃過笑意,如今在鳳無雙的治療下,阿嫻的手腳已經有了知覺,也就是說鳳無雙的方法是有效的,半年內阿嫻就能完全恢復。
現在他還有何顧忌,倒不如送鳳無雙一份大禮,現在正是好時機。
“不過,臣有個提議……”楚莫邪,眉眼微抬笑看著軒轅明晰說道:“這次大煬蠱疆聯姻,蠱疆帶來了三千人員,太子不妨利用一下。倒時可是不費一兵獄卒就可以置之死地而後生。”
楚莫邪的提議,讓軒轅明晰腦袋裡靈光一閃。
他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和蠱疆聯姻不就是因為蠱疆擅長巫蠱之術嗎?
糊塗了,糊塗了!
“哈哈哈哈哈……到底是楚莫邪,總能給本太子想到最好的方法,既然如此,本太子就把這半塊兵符給你,楚莫邪快去調兵吧,不要讓本太子失望啊。”軒轅明晰陰笑著說道。
此時得意的他,萬萬沒想到,不但是這塊兵符,就連蠱疆三千甲冑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楚莫邪走後,軒轅明晰像是解決了一塊心頭的大石頭,舒了一口氣。
婚還得結不是?
“司儀……我們繼續!”軒轅明晰笑的明媚,來往賓客猜測可能是已經有了好的對策,便都放下心來。觥籌交錯,來往相互逢迎。
“可是……太子,現在已經過了吉時了。”司儀揣摩著軒轅明晰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問道。
“本太子大婚還分吉時,你給本太子記住了,本太子大婚什麼時候都是吉時!”軒轅明晰語氣不善,
那司儀嚇得屁股尿流擦了擦額頭的汗,這才緩緩開口。
“一拜天地……”
“二拜皇上……”
“三拜……”
然而,司儀的話還沒喊完,突然又闖進了幾個一身狼狽不堪計程車兵。
“太子殿下!不好了!不好了!”那些士兵邊奔跑邊呼喊著,太子府的賓客這下真的是滿頭冷汗了。
“本太子,好著呢!叫什麼叫,不要腦袋了!”軒轅明晰的忍耐幾乎已經達到極限了。
他不過市取個太子妃,怎麼就高出了這麼多個么蛾子。
不行,看來他得儘快登基了。
“到底出了什麼事!”
“回太子……遼王派人潛入皇都,在東西南北四門突然發難!要攻打我們的皇宮了!”
“什麼!”軒轅明晰聲音提高了八度,大喝一聲摔在了地上。
一口氣沒忍住,噗一聲一大口鮮血灑在了喜堂上!
這下真的是見紅了。
“二弟呢!他在哪!二皇子在哪?”軒轅明晰雙手緊握,雙目漸漸變得猩紅。
“二皇子,正在於遼兵浴血奮戰。還有……”小士兵顫顫巍巍的接著說道:“太子……殿下。”
“說!再囉嗦本太子砍了你!”
“遼王說……你都是他的人了,他……看中中中……的人,絕絕……不能娶別人……”過來稟報的護衛顫微微地將遼王帶來的話說完。
只見軒轅明晰臉色越來越白,突然臉色一紫,怒吼一聲,怒火攻心,一口鮮血漫天花雨,一下揮揮灑灑的噴了出去。
“遼王,遼王,本太子要宰了你個兔崽子!”軒轅明晰怒火攻心,口不擇言,當著一眾賓客,破口大罵。
大煬真是一團混亂。
軒轅明晰卻不知道,更讓他吐血的還在後面。
與此同時天禧也好不到哪裡去。
靖南王府被鍾氏一族陷害,滿門入獄,樓月蕭如今更因屢次戰敗遭到,老皇帝猜忌,背叛斬首。
李政與杜衡二人收到可靠訊息,五月二十八日雍涼關發生內亂,於是兩人一合計便只留了兩萬人馬,保護皇宮,便率領著二十萬人馬,直奔雍涼關。
神不知鬼不覺在內亂之前悄悄地隱藏在了雍涼關周邊。
天禧皇城就交給了,剛從大煬回國的李凌。
這些散佈出去的訊息同時也被一直藏在黑暗中的人獲悉。
五月二十八日這天,可謂是天下大變。
雍涼關病變,李政率二十萬人馬,乘著大亂突然襲擊雍涼關。於是本來內亂計程車兵們不得不停下來,一致對外。
但是這些軍士,早已人心散亂,元氣大傷,就算再次聯合,也難以抵抗,天禧二十萬兵甲。
更何況這些士兵,已經養精虛弱多日,就等著浴血廝殺。
“杜衡,這次多虧你洞察先機。”
因為訊息是杜衡打探來的,李政開始對杜衡刮目相看。
“太子,我們什麼時候衝殺而上。”
“再等等,等把他們的銳氣給磨滅,我們一鼓作氣,拿下雍涼。”
杜衡與李政正在商量,眼睛的餘光就見城牆上的一個角落,一個不起眼的小士兵,手裡揮過,一個紅色的小布條。。
杜衡微微低頭,衍射閃爍了下。
然後雍涼關內,本來內亂的甲士們,其中的一小部分,漸漸退去,不動聲色,身形快速而敏捷。
杜衡看了看,感覺差不多了。
徵得李政的同意,大手一揮!
“給我殺!”
杜衡振臂一呼,二十萬大軍一擁而上,雍涼關雖銳氣大傷,但到底還是第一大關。
士兵們負隅頑抗,想要拿下也實屬不易。
兩軍廝殺,沙場一片血腥,塵土飛揚,吼聲震天。
兩軍廝殺約麼過了大半日雍涼關的城門前已經躺著了大片的屍體。
“快,把城門給我撞破!”
雍涼關計程車兵也漸漸沒了銳氣,李政看準勢頭,大呼一聲,帶著士兵衝了上去。
雍涼關關內,主帥們得到楚莫邪率兵前來的訊息,都鎮定了下來。耐心的等待著援兵。
但是等了大半日了,也不見救兵前來,將帥們都不淡定了。
楚莫邪再不過來,雍涼關就要失守了。
也合該李政幸運,雍涼關的副帥就是個憑著關係爬上來混飯吃的。
一見形式不樂觀,楚莫邪一直沒有出現,便放棄了西門偷偷地逃跑了。
西門一開,李政的五萬士兵一哄而上。
又一場血腥的廝殺開始展開。
再說楚莫邪這邊。
拿了太子軒轅明晰的兵符後,他並沒有著急著去雍涼關,而是帶著大隊的人馬閒庭散步般的,不驕不躁的去了摩天城。
軒轅明晰手下的一名將軍,看勢頭不對,想了一下,便前去尋找楚莫邪。
“楚相國,我們這不是去雍涼關的方向。”
“本相知道,難道你還信不過本相?”楚莫邪眉頭一緊,有些不悅的問道。
“沒沒有……楚相國大才,是我等不能比的,但是……”
“但是什麼,一切有本相擔著,你只管跟隨便是!”楚莫邪不悅的甩袖,讓那將軍退了下去。
大隊人馬醒了半人,方看到,部隊前方塵土飛揚。
“相國,前面的是?”
“太子睿智,早已知道雍涼關會出事,便讓百姓先行出了雍涼。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這些百姓安頓好。”
“什麼?那……雍涼……”
“退下,本相自由對策,要不兵符你也來掌管!”
“屬下,不是那個意思……”
“既然不是,好好聽令便是,天塌下來有本相扛著。”
上前進言的副將,深知楚莫邪的能耐,也不再幹多說,只能心裡乾著急,聽令的去安置雍涼關出逃的難民。
也就是說,現在的雍涼關根本就是座空城。
紫竹塢內,軒轅軾看了看天色。展開手裡的兩張信箋。上面分別寫道寫道,兩敗俱傷都已入城和皇城被圍,形勢危急。
“時間差不多了……青歌可以動手了。”軒轅軾手掌放開,手裡的信箋已成粉末。
青衣站在一邊,眼裡閃過笑意。這一天大家都等許久了,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