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大煬七皇子被殺,從此天禧和大煬邊撕破了臉皮。
大煬為報七皇子和眾使臣被殺的之仇,終於在多次調和不果的情況下,與天禧拉開了戰局。
眾多小國為了能夠在這次戰役中分到一杯羹紛紛持觀望態度。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本來看起來有一點弱勢的大煬竟然和蠱疆聯姻了。
蠱疆本是數百年的隱世大族,本不該過問風舞大陸的事情,現在突然出現,這又意味著什麼?
蠱疆勢力龐大。
有了蠱疆的支援,大煬可謂是如虎添翼。
而天禧,因為鳳家謀逆,而元氣大傷,相比之下弱了許多,因此許多小國紛紛向大煬投去了橄欖枝。
這些小國之中,尤其以遼都的人,最為積極。
因此在僵持了一段時間之後大煬果斷向天禧出兵了。
戰役在某某某某某一線拉開戰線,並且已經持續了將近兩個月。
因為風舞的最主要的兩個大國打仗,整個大陸似乎都變得人心惶惶。
然而天禧境內的一個很不起眼的地方,此時氣氛卻很壓抑。
因為紫竹塢之內,睡著一個,略施小計就將風舞的天給到了個窟窿的人。
鳳無雙已經睡了十三天零六個時辰,不多不少。
沒有誰比軒轅軾記得更清楚。
“無雙……你要快快醒來,快快醒來,看看我如何拿下這江山,作為聘禮。
紫竹塢陰風鳳無雙的沉睡,氣氛已經冷到了最低點。
軒轅軾正靜靜地坐在鳳無雙的床邊,纖纖素手輕輕撫摸著鳳無雙清瘦的臉龐。
在她臉上一道道獰猙的傷口上來回徘徊。
沒有一絲嫌棄的神色。
那日鳳無雙被寒蟬所傷全省上下竟有數百條口子,臉上也因此而毀容,面部看起來十分恐怖。
而且身體在受了重創的同時又中了寒蟬的毒,已經虛弱不堪,當時已經命懸一線。
就算現在鳳無雙已經將近睡了半個月還是不得不每天在大藥桶內泡上六個時辰。
各種靈藥用盡卻不見鳳無雙有任何醒來的痕跡。
“軒轅,有救了!”青衣突然高興地大呼著跑了進來。
“本尊還沒死。”軒轅軾淡淡的睨了青衣一眼。“還不快說。”
青衣為救鳳無雙,日夜研究丹藥,試盡百草,日夜不停,終於研究出了那麼點門道。
也難怪青衣現在青絲散亂,衣衫不整,眼上帶著濃濃的黑眼圈。
“以毒攻毒!”
“怎麼說?”軒轅軾眼神一緊,緊張地問道。
“這小丫頭之所以沒有醒來完全是因為中了寒蟬的毒。如果能找到這種與寒蟬的毒相剋的東西,那麼解毒就不成問題了。”
“有幾成把握?”軒轅軾文的不動聲色,但是袖子下的大手已經緊緊的攥起。
“七成!我在一些小動物身上試驗過,但是寒蟬的毒太特殊,除了紅娘子沒有什麼東西還能剋制。”
紅娘子,是血蟬的美稱,這種血蟬世間少有可以說是千年不遇,要想找到談何容易。
“但是這種東西並不好找。”軒轅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青衣似乎已經有了主意。
“軒轅,其實血蟬這東西我聽過,要想取來並不難。其實遼都皇室就有,只要我們攻下遼國,一切就水到渠成了。”青衣笑著自信的說道。
“哦對了,闕十三回來了,取來了洛神宗真宗之寶。”
“你說龍髓丹?”
“嗯,這東西可以讓小丫頭暫時清醒,但是不能保命。”
“那就先讓無雙醒過來,至於血蟬我會親自取來。”
兩人商量完畢,便開始著手準備。
軒轅軾的臉色解凍,紫竹塢的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另一邊因為軒轅軾的漸漸好轉紫陌身體慢慢變好,也脫離了危險。
現在最主要的是就是鳳無雙的蟬毒。
但是……軒轅軾的目光在鳳無雙的臉上徘徊。
青衣見此,臉色微變。
“軒轅,你放心,我傾盡全力,也會治好小丫頭的臉。”
“哎……只怪我沒保護好他。”軒轅軾輕嘆一聲轉生走到了窗邊。
“青衣,你著手準備吧,另外吩咐下人紫竹塢不許擺放一面鏡子,任何人都不得使用。”
“這……”
“按我說的去做!”
“我知道了。”青衣輕嘆了一聲便走了出去。
闕十三幾乎是衝進紫竹塢的,他那頭被鳳無雙剪掉的頭髮都已漫漫長長,鬍子邋遢看起來,十分憔悴。
“無雙怎麼樣了?”
軒轅軾臉色不動聲色的變了一下,這才抬眼,看著闕十三淡淡的說道:“情況不妙。”
闕十三聽此,旁若無人的走到內室,軒轅軾也未阻攔。
闕十三與鳳無雙之間的事他無法插足,更何況他與鳳無雙同歷生死。
那種情分不光是愛情,更有一種親情摻雜在裡面。
所以若他因此而而猜忌鳳無雙,他不耽侮辱了鳳無雙更侮辱了自己。
是夜,紫竹塢鳳無雙所在明蘭小築之內擠滿了人。
軒轅軾,闕十三,青衣,青鴛,青語,青歌,軒轅無塵,甚至江樓月竟然也在此。
氣氛十分緊張,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盯著**的鳳無雙。
鳳無雙的甦醒與否可是關係著他們的終身幸福,不得不著急啊。
軒轅軾的臉已經黑了那麼久,若鳳無雙再不醒來,他們可不敢保證軒轅軾會不會拆了紫竹塢。
“怎麼樣?”軒轅軾一向沉靜的面孔此時也起了波瀾。
此時她的心似乎懸了起來,說的話竟然顯得小心翼翼,生怕鳳無雙沒有任何反應。
闕十三刀削般冷酷的面容,微微動了下,他甚至不敢上前去問。
或者說由軒轅軾在,他只需要沉默著便好。
房內其他的人,也緊張了起來。
因為鳳無雙服了龍髓丹已經半個時辰了,至今卻無轉醒的跡象。
“為什麼無雙還不醒來!”軒轅軾的臉色漸漸地沉了下來,說出來的話冷酷無情。
一襲白衣,以為他突然暴發出的殘酷的氣息瞬間廢物了起來,眉間硃砂愈發嫣紅,似有破體而出的跡象。
屋內幾人但凡瞭解軒轅軾的,身體都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軒轅,再等等……”
青衣的話剛說完,以為鳳無雙受傷而一直沉睡的小容,竟然慢慢醒了過來。
“吱吱吱吱……”小紅吱吱亂叫。下面的雪團,金毛獅和小火也**了起來。
“雪團,小容在說什麼。”
“主人,小容感覺到了女主人在掙扎。但是似乎被什麼控制了意識。”
“蠱!對是蠱!”軒轅軾土壤像想起什麼似得,聲音冷酷的說道。
“蠱?!” 青衣和闕十三同時說道,這才想起自己竟然把這事給忘了。
再谷口大戰魔獸的時候,鳳無雙金因此而暴怒狂躁,差點難以收拾。
“青衣,這個月十八日之前務必將這個蠱給解了!至於那個女人……”
軒轅軾神情淡漠,瞬間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雅淡漠,但是任誰都能感覺,他的淡漠之後是狂怒,是隱忍,是嗜血!
眾人莫名其妙但是青衣和闕十三卻明白軒轅軾說的是什麼。
一室之內數十個人,誰也不敢先開口。
“青衣,血獄裡的那些傢伙最忌嘴饞了吧,好好招呼著,過幾日給他們加餐。”軒轅軾沉靜淡漠的說道,一雙如古井般的眸子靜靜地望著沉睡中的鳳無雙。
他纖纖素手輕輕撫上鳳無雙滿是傷痕的小臉。
青衣等一眾軒轅軾的下屬在聽到軒轅軾如此說時,不由得豎起了汗毛。
血獄,輕易前不久剛去過,對於經歷過血獄的人,沒有人還想再經歷一次。
那裡面的東西……青衣想起甚至還倒吸了一口冷氣。
“青語。”
“屬下在。”
“將進來所有訊息整理好送到這裡。”
“是!”青語恭敬的回道。
“蠱疆……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青歌,派探子祕密打探蠱疆隱世的據點,等天禧大煬兩敗俱傷之後,一舉將其搗毀!”軒轅軾眼神迷離,幽幽的說道。
“五月二十八日,軒轅明晰和蠱疆十四代傳人瑤若大婚……本座會送她一份大禮。”說罷,軒轅軾抬眼看了一眼眾人:“青歌,大煬的幾個關口,兵力都給我佈置好,本座相信你的能力……除了闕十三,青衣和青鴛其他人都散了吧。”
軒轅軾似乎有些疲累,優雅的擺了擺手。
眾人這才散去。
三人知道軒轅軾肯定有什麼要說都靜等軒轅軾開口。
“闕十三,青衣,過幾日我會暫時離開明蘭小築,無雙就交給你們了。”軒轅軾抬頭真誠的看向兩人。
鳳無雙信得過的人,他也選擇相信。
之所以相信闕十三,感覺憑藉的就是男人之間的那種相惜的直覺。
“軒轅軾,無雙是我的使命。”闕十三沉聲說道,醇厚的聲音讓人聽起來很踏實。
“那就好!”軒轅軾輕笑著說道。
“青衣,你去一趟天禧,告訴他們副帥杜衡,雍涼關五月二十八日會出現內訌,可攻。”
“是!主上!”眾人散去,軒轅軾才一臉柔情的將鳳無雙的小手輕輕地執起,放在自己的大掌裡輕輕地吻了一下,像是怕傷了她一般。
“無雙,所有傷害過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就算是語言上的傷害都不行,鳳家的人,玄門的人,冥王大陸的人……所有的人!都會受到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