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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有毒-----催命惡鬼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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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命惡鬼 1

杜媽媽趕緊道:“九姨娘昨兒個晚上是和三小姐擠了一個房間,誰知一大早就失蹤了!”

李蕭然立刻看向李未央,像是要向她確認此事。

李未央點頭道:“我一早上醒來,的確沒見著九姨娘。”

李蕭然不敢置信:“一個大活人,這是去了哪兒?”

大夫人聞聲,看了一眼眾人:“你們誰看見九姨娘上哪兒去了?說出來!”

丫頭們面面相覷,突然,有一個人越眾而出,指著李未央道:“夫人,奴婢上次親眼看見九姨娘跪在地上求三小姐,說了好長時間的話,隱約聽見放她走什麼的!”

大夫人怒斥:“空口白舌說什麼呢!你的意思是說九姨娘是被三小姐放走的嗎?”

李未央冷笑著望她演戲,卻一言不發。

那丫頭瑟瑟縮縮道:“當時……不止奴婢一個人看見了,紅兒綠蘿明霞……分明都瞧見了啊!夫人若是不信,問問她們!”

杜媽媽厲聲道:“你們三個還不出來說清楚!”

被點到名字的三個丫頭顯然都很被動,走出來的時候還很恐懼地看著李未央:“老爺,奴婢的確都看見九姨娘跪在地上求三小姐了,只是說的什麼,奴婢們卻還不知道!”

李長樂似乎就在等這一茬,怒問李未央道:“未央,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幫著九姨娘逃跑?”

李蕭然顯然覺得不可能:“還未四下找過呢,不一定就是逃走了。”

大夫人冷笑,道:“那讓她們出去尋找一下好了!”

說著,便讓幾個人去院子外頭找了一圈,回來以後都說連佛堂都找了,根本沒有找見。

李未央垂了眼簾,脣邊浮上一絲冷笑,這不就是一個圈套嗎,包括之前九姨娘向自己哭著求助,包括昨晚上安排她睡在自己的房間,一切都是安排的好好的。

李長樂冷冷道:“三妹,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李未央淡淡道:“李家錦衣玉食,九姨娘為什麼要逃跑?”

李蕭然皺起眉頭,一時陷入了沉默。他寵愛的妾,為什麼要不顧一切的逃跑呢?

李長樂露出很驚訝的神情:“難道是——”她作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我記得上次母親請了戲班子來唱戲,一個丫頭嘴碎說起當初九姨娘在戲班子裡是有相好的,莫非——”

九姨娘是和人私奔了!眾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李蕭然的臉上,只剩下說不出的難堪,身為一個男人,自己的愛妾和一個戲子跑了,這等於說明他在九姨娘的心裡頭,連一個下三濫的戲子都不如啊!他在這一瞬間,從心頭升騰起一絲滔天的怒氣,厲聲喝道:“未央,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實在是憤怒到了極點,究竟李未央為了什麼非要幫助九姨娘!

李未央冷淡地望著李蕭然的怒意,她並不怪他,甚至可以理解他,不過,同時她也看不起他,為了一個女人,或者是為了他心頭的那一個影子,竟然失態了!可見不論是多麼聰明的人,到了緊要的關頭也會犯糊塗的,大夫人真的太瞭解她的丈夫了,把握的絲毫不錯!

李長樂不冷不熱地道:“三妹,縱然你怨恨父親將你丟在鄉下那麼多年,也不該做出這種事,畢竟你回來以後,父親對你不薄,你這樣做,真是恩將仇報!”

李未央突然笑了,卻不說話,彷彿不願意辯解。

李蕭然氣得眼睛通紅,大夫人忙道:“小孩子不懂事,老爺不要氣壞了身子!”

四姨娘卻不相信一貫聰明的李未央會坐以待斃,不由仔細觀察對方臉上的神情,終於看出了一絲端倪,便也微笑起來:“老爺,我相信三小姐不會做出這種事,您不要聽信了丫頭們的一面之詞!”

李長樂冷笑:“這都已經明擺著的事情了,容不得四姨娘狡辯吧!”

四姨娘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不說話了。

大夫人怕遲則生變,趕緊道:“老爺,這事兒怎麼處理?”私自放了父親的妾,這是忤逆不孝的大罪過,最輕也要趕出李府的。昨天那場火沒有燒死她,現在也要讓她無路可走!

李蕭然剛要說話,卻看到一個美人兒盈盈從門外走了進來,身旁還跟著一個俏生生的丫頭。

所有人都愣住了,九姨娘臉上露出吃驚的神情:“老爺?您怎麼來了?”

大夫人一副活見鬼的神情,完完全全呆在了那裡。李長樂脫口道:“你——你怎麼在這兒?”

李蕭然大跨步地走下了臺階,迫不及待地衝過去抓住九姨娘的胳膊:“你去了哪裡?”

九姨娘面色微微紅了:“我只是去如廁,因為怕在房間裡打擾了三小姐,這才出來。”

李蕭然一愣,隨後看向大夫人,露出一種極為奇怪的神情。

李未央一直沒有說話,這時候才嘆了口氣,道:“父親,現在你明白什麼叫眾口鑠金,百口莫辯了吧。”

剛才還說九姨娘逃跑的那幾個丫頭,一時都露出驚恐的神情。若是九姨娘沒逃跑,那麼說她逃跑的人,便是誣陷——

李蕭然的目光,在大夫人、李長樂、杜媽媽還有剛才那幾個說九姨娘和李未央密謀逃跑的丫頭身上逡巡著,足足有好半天都沒說一個字。

大夫人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惶恐的神情,但她很快地鎮定了下來。

李未央笑道:“父親,請到我屋子裡來,我還有個人要給您看一看。”

大夫人在這個瞬間,突然明白了什麼,下意識地走下了一個臺階,驚叫道:“老爺!”說了這兩個字,她像是虛弱地不能站穩,從臺階上栽倒了下來。

杜媽媽趕緊上來扶住她,對著周圍叫嚷道:“還不快把夫人送到房間裡去!”她明白夫人的意思,不能讓李未央當眾說出什麼來,那就沒有迴轉餘地了!

李長樂連忙撲過去,扭頭道:“父親,您來看看母親!”語氣裡,帶著哀求。

李蕭然有一瞬間的猶豫,這時候,九姨娘突然上前一步,眼淚汪汪地低聲道:“老爺,我有話要說!”

李蕭然看著那雙熟悉的美眸,心頭一動,點頭,快步走向李未央的屋子。

進了屋,李未央吩咐趙月,將床後頭被綁了一夜的林媽媽拎了出來。

李蕭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望著九姨娘,她那被眼淚潤過的眼睛此時分外的清亮,就像兩個幽深但是清澈的湖泊。但這美麗的湖泊裡忽然湧起了萬般幽怨和不捨,她忽然跪到了地上:“請老爺放我一條生路!”

李蕭然嚇了一跳,一頭霧水地問:“什麼生路?你怎麼了?”

九姨娘伏在地上,聲音顫抖,但斬釘截鐵地說:“懇請老爺放了我,讓我安安靜靜地了此殘生!”

李蕭然更加驚駭,也更加迷惑,一時間只道:“你胡說什麼啊,好端端地,怎麼……”忽然間明白過來,立即暴怒:“是不是夫人為難你了?”

李未央微笑:“父親,不是為難,母親是要逼死九姨娘。”

李蕭然吃驚地看著,道:“這是怎麼回事?”

李未央慢慢道:“父親,昨晚上的那場大火,是有人故意縱火,目的就是為了九姨娘。”其實那場火僅僅是針對自己的,不過現在她把九姨娘也拉下了水。“誰知道九姨娘命大,並沒有死成,背後那個人便安排了一場戲,想要逼走九姨娘,然後栽贓陷害在我的身上。還有這個林媽媽,也是來監視咱們,誰知被我的丫頭髮現了,這才綁了起來。”

“逼走你?”李蕭然怒道,“這是什麼意思,快說清楚?”

“老爺,我是個出身卑賤的女人,這您也是知道的,原先在戲班子裡唱戲,免不了的傳出一些流言蜚語,大夫人竟然說我和一個武生有私情,捉住了他嚴刑拷打,還逼著我承認。我雖然出身下賤,可還是個清白的人,怎麼能承認,不得已,便只好百般哀求夫人放我一條生路。夫人便說給我一個機會,這次上山請願,讓我識趣一點自己離開……不過,離開之前也要幫她做一件事情,就是把這事情栽贓到三小姐身上。我知道,三小姐和夫人一直是有心結的……”

李蕭然的面上,已經不是吃驚可以形容。

九姨娘慌忙抓住他的袖子,哀怨地說:“我佔了老爺的寵愛,夫人自然容不下我,逼著我離開也沒有什麼,可是我實在是不忍心,將一切罪過誣在無辜的三小姐身上,她是個心胸寬廣的人……”

一說這話李蕭然的臉都紫了,幾乎要吼出來:“這個賤人,竟然幹出這種事!”

“老爺,我好害怕啊!這一次我不肯走,大夫人不會饒過我的!”九姨娘死命拽住他的袖子,撕裂般地喊了一句。

李蕭然聽了之後也愣在這裡。

李未央作出一副同情的模樣:“父親,要不然你就在外頭置辦個宅子,讓九姨娘住出去吧。”

聽了這句話,李蕭然臉上現出前所未有的陰鷙,他對九姨娘道:“你不用擔心……她是主母又怎樣,我自然有法子,讓她什麼都不敢說,什麼都不敢做!”

“可是……我一想到自己害老爺陷入如此難題,就覺得自己在這世界上生無可戀,若是我主動離開,可能老爺就不用這樣為難……”九姨娘的聲音已經細若遊絲,那感覺就像如果李蕭然不放她走,她就要即刻抑鬱而死一樣。其實,怕自己事後被大夫人整治,遭遇不測也是重要的原因。

聽出她語氣中的可憐兮兮,李蕭然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痛:“好,你若是非要走,我便在外頭安置一個宅子。”

“多謝老爺。”這就是要金屋藏嬌了,九姨娘鬆了一口氣。

李未央微笑著看著這一幕,隨後就看到李蕭然大步衝了出去。說衝這個字,一點也不誇張,因為李未央從未看到她父親走的如此之快,幾乎是健步如飛。

九姨娘小心翼翼道:“三小姐,我做的還好嗎?”

李未央的笑容很和氣:“自然,九姨娘的演技越來越好了。”

白芷看了那林媽媽一眼:“小姐,這老傢伙怎麼辦?”

李未央面不改色:“趙月,丟去山裡喂狼。”

林媽媽吃了一驚,隨後嗚嗚嗚嗚嗚要說什麼,卻已經被面無表情的趙月提了起來,從窗戶拎了出去。

白芷暗自道,這丫頭就不能從門走嗎,習武之人真是粗魯。

李蕭然一身殺氣騰騰,李長樂想要上去阻攔,卻被他一腳踹翻在地。

他徑直過去,將一杯冷茶潑在了大夫人臉上,使得她一激靈從榻上坐了起來,待著臉看他,眼裡的火光被茶水澆熄,散出迷惑不解的神情來,李蕭然掀開前擺,一腳踩上榻,揪住大夫人的長髮,厲聲喝道:“賤人,你都做了什麼!”

大夫人下意識地抽搐了一下,艱難地抬了抬下巴。她感覺現在自己全身就像浸在冷水裡一樣。她明白李蕭然什麼都知道了:“老爺,我什麼都不知道!”

李蕭然冷冷地盯著她,彷彿毒蛇在盯著一隻青蛙。

大夫人又是抽搐了一下。她現在已經不覺得自己只是浸在冷水裡了,而是浸在冰水裡——那水還在迅速地結冰,似乎馬上就要整個凍住。在這徹骨的冰寒裡,她的舌頭已經微微有些麻木,連說話都有些艱難:“我實在不知道老爺這是怎麼了,我什麼都沒有做啊!”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她已經不顧形象,快要哭出來了。

“從今天開始,若是九姨娘有半點損傷,哪怕是她摔了一跤,你也要付出同樣的代價!”李蕭然像吐冰塊一樣吐出了這幾句話。

大夫人吃了一驚,她自從嫁過來開始,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待遇,現在的心情已經不止是痛苦了,她幾乎品嚐到了要死的絕望。

因為她知道,李蕭然向來是言出必行的!

李長樂忽然尖叫著打破了廳中的沉默:“父親,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母親!”

“是嗎?”李蕭然轉過身去,陰鬱的看著李長樂:“她又是怎麼對待別人的?未央雖然是個庶出的,可她的身上也流著我的血,她也是你的親妹妹,你們母女兩個人一次一次迫害她,我都已經手下留情沒有處罰你們了,可是你們的手也太長了,居然連九姨娘都要趕走,你們是要我成為孤家寡人嗎?還是要逼著我對你們翻臉?!”

李長樂從未見過父親這樣的表情,她的臉上充滿了驚恐,一下子撲倒在李蕭然的腳下:“父親,母親和我都是全心全意為你著想的,一定是三妹在背後說了什麼,她一直都那麼嫉妒我,父親千萬不要相信她啊!”

李蕭然甩開她的手:“你妹妹嫉妒你?難道連九姨娘都在胡說八道嗎?長樂,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也罷,前面便是慈度庵,你從今日起就在那裡思過,我一日不發話,你就一日別回來!”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裡,他看見了一直默默站著的李未央,不由自主走到她的身邊,他嘆了一口氣,直視她的眼睛道:“未央,你是我的女兒,以後再有人欺負你,我會為你做主的。”

李未央笑了笑,道:“多謝父親。”

李蕭然離去了,李長樂突然從屋子裡衝了出來,她的目光緊緊定在了李未央的身上。

李未央挑高了眉,微笑著望著李長樂,等著她發怒或者失態。

雖然心裡發寒,喉頭髮僵,李長樂還是硬著頭皮開了口,聲音竟然帶了一絲顫抖:“妹妹……我就厚著臉皮再以大姐的身份跟你說……不要再惹事吧。無論如何,我們都是親姐妹,哪怕你把我趕出去了,你心裡也不會好過的,咱們鬥來鬥去,只會讓別人看笑話,一筆畫不出兩個李字,你是知道的,那庵堂裡面的生活有多苦,你忍心看著我一日三餐都那麼清貧嗎?”

李未央沒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著她,眼裡閃著一種異樣的光。

李長樂最厭惡李未央,同時也最看不起她,不光是因為她的出身,更重要的是不管是外貌還是風度,對方明明沒有一樣比得上她,可是卻比她更出風頭,運氣更好,她怎麼能容忍這樣一個丫頭爬到自己的頭上去呢,她連看見李未央都覺得氣難平,昨天那場火要是將對方燒死了,她今天也不必如此難堪。可是想到父親那樣生氣,李長樂感到喉嚨上似乎掠過一陣乾裂的疼痛,但還是硬著頭皮講了下去:“未央,你是知道的,昨天那場火是意外,後來母親也吩咐人進去救你的,而且九姨娘的事情,壓根與我沒有關係,父親這是遷怒……”

李未央只是平靜地望著她,表情帶了一絲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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