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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有毒-----囂張人質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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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張人質 2

李未央從公主府出來,白芷和趙月正在馬車邊上等著她,趙月見她出來,緊隨著上了馬車。

李未央看了趙月一眼,若有所思地問道:“趙月,若是你們兄妹聯手,可以勝過安國公主身邊的那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嗎?”

趙月一愣,像是沒有意識到李未央會問這個問題,一時說不出話來,臉色卻有點發白。

馬車這時候已經開始向前走,離開公主別院駛向了官道。李未央看她為難的樣子,便道:“如果不想說,便算了吧。”

趙月搖了搖頭,咬牙道:“若是單他一人,奴婢和大哥聯手,應該可以擋下他,可若是其他四人聯手,就難說了。”

李未央點點頭,道:“這已經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她看趙月臉上一副慚愧的樣子,剛想要安慰她幾句,卻聽得車後忽然馬蹄聲響,又快又急,一眨眼的工夫,便見四騎人馬從車後斜刺裡衝上前來,將馬車四面圍住。其中一人哈哈笑道:“聽說這馬車裡坐的是大曆的九公主,快掀起車簾來我看看!”

李未央一怔,趙月已經掀開了車簾一角,卻把李未央擋在身後,只看了一眼,李家的護衛竟然已經全部被人打倒在地,而她甚至沒來得及察覺。

“讓你家公主出來見我。”那人高聲笑道。

趙月抬起頭看著對方,不由吃了一驚。

入目所見是一個極為年輕的男子,一襲華麗的長袍,華美豔麗猶如鳳凰,他有著一張美麗得不可思議的容貌,鳳眉修目,朱脣瑤鼻,精緻的五官完美得找不出一絲瑕疵。這樣的魅力,是一種超越了性別和容貌之外的風華絕世。趙月跟著李未央,見慣了俊男美女,可除了俊美不可逼視的李敏德以外,她還沒有見過這樣漂亮的男人。是,李敏德的容貌雖然漂亮,卻絕對不會讓你聯想到女人,可眼前這個男人,卻極為陰柔,極為華麗,若非他的喉嚨上有喉結,你根本沒辦法相信他是個男人。

他歪了歪頭,笑容在臉上漾開,美得讓人心驚,然而嘴角含著一絲玩味的笑容,透著點不懷好意的味道,有著介乎於男人與女人之間的美,危險而又邪惡:“嘖嘖,這丫頭倒也生得不賴!”

他身後有六名青衣護衛,其中為首的一人生得虎背熊腰,在這美少年身邊就更顯得醜陋,他打罵上來,諂媚笑道:“王爺,要不要屬下去徹底掀了簾子?”

那華服公子笑道:“不必不必,九公主應該也會很樂意與我見面才是!”

趙月見他如此說,心頭怒極,呵斥道:“這不是九公主的座駕,閣下快請離開!”若是往常,她早已飛身上去給這傢伙一劍,可是她看到那六名青衣護衛,卻是沒有動,光從內息看,那六個其貌不揚的人便是頂尖高手。她可以跟對方一拼,但卻不能拿李未央冒險。

那華服公子挽轡下馬,笑道:“不是九公主麼,那也無妨,這麼華麗的馬車,想必也是個美人兒!都說大曆女子風韻獨具,這些天我也玩了幾個,跟白麵一般任由你捏搓,實在膩味得緊,這馬車裡丫頭都生得這麼俏麗,想必主子也不差,快掀開簾子我瞧瞧!”那青衣護衛介面笑道:“王爺這麼說,莫非想一親芳澤?”華服公子笑道:“就怕這位姑娘不肯。”青衣護衛笑道:“有屬下在,王爺要這女子,還不如探囊取物?”

趙月的臉色都已經發青了,李未央卻淡淡道:“掀開車簾就是,我這等姿容,怕是公子看了要倒胃口的。”

華服公子顯然不信,纖細白皙的手執一把扇,嘴角輕鉤,美目似水,未語先含三分笑,說風流亦可,說輕佻也行,就等著李未央掀開車簾。

趙月回頭看了一眼,卻是大吃一驚,隨後醒悟笑道:“那公子你可看好了。”說著完全掀開車簾,露出馬車裡李未央的容貌。

馬車裡坐著一個容貌清秀的美人兒,可惜不知怎麼的,那張秀麗的臉上卻長滿了麻子,叫人看著大煞風景不說,有一顆麻子還長在了眼皮上,十分的詭異、醜陋。那華服公子吃了一驚,卻見簾子突然放下了。趙月高聲道:“你已經見過我家小姐容貌,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華服公子和六個護衛都是目瞪口呆,連說話都忘記了,華服公子回身啪地一聲,給了那青衣護衛一個耳光:“從哪裡找來的醜八怪,居然還敢叫我看!簡直是嫌命長了!”

虎背熊腰的青衣護衛完全呆住,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是,是,王爺饒命!一定是屬下弄錯了!屬下知罪!”

趙月忍住笑,道:“還不放行嗎?”

華服公子揮蒼蠅一般道:“滾滾滾!”

趙月暗自鬆了一口氣,她知道小姐今天不想招惹麻煩,所以便吩咐馬車伕:“快走。”

誰知馬車還沒走出幾步,那青衣護衛卻呢喃一句:“怎麼會弄錯呢?明明說了就是這馬車啊!”

華服公子一想不對,厲聲道:“站住!”趙月心下一沉,那青衣護衛已經逼上來,她抽出長劍,頓覺一道十分強大的柔勁將她的長劍劈開,不自覺竟然胸口空門大露,那虎背熊腰的護衛一雙鐵掌,如大斧長戟,破空劈來。趙月慌忙左足點地,右足騰空,從馬車上飛了下來,頃刻間,二人一長劍一拳頭,鬥了二十個回合。

趙月越鬥越覺不安,那青衣護衛也是駭然,他此次到大曆,未逢敵手,誰料遇上趙月這個小丫頭片子,不僅佔不得絲毫上風,反倒被她隱隱剋制住。趙月瞅準空擋,向空中發出了一個訊號,青衣人一怔,立刻明白過來,卻一個字沒有,快速攻上去。

那華服公子見二人僵持不下,臉色陰晴不定,瞧著其他人笑道:“都傻了嗎?”其他人便立刻回過神來,五把長劍一起上來攻擊趙月。

呲——

趙月被長劍劃破衣衫,後背已受傷。她咬牙,回身擋開第二劍,一邊纏住幾人,不讓他們有機會靠近馬車,動作之間,她後背的傷口迸裂,血一直在流,這種情形下,已然支援不了太久。

最近京都的風聲緊,到處在搜捕謀害蔣家的人,原本派了在李未央身邊保護的暗衛都被盯上了,所以他們才不得不暫時撤掉,出門也只是派了精幹的李府護衛保護,但這也沒什麼奇怪,在京都誰敢公然劫掠,這還是在官道上!只要再堅持片刻,主子和大哥看了訊號,一定會帶人來救援!趙月再不遲疑,動作更見迅疾狠辣,左手一轉,啪的扣住一名護衛的手腕,然後咔嚓一聲,瞬間折斷了對方的腕骨。

李未央已經掀開了簾子,皺眉看著這一幕,她的確有滿腦子的主意,但在這一刻,卻絲毫派不上用場。如果來的是講理的人,她還可以試圖跟對方談判,討價還價,因為她身份特殊,又巧舌如簧,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化險為夷;然而,來的卻是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對方到底是什麼目的!不,等一等,看著年輕公子的形貌,他們又稱呼他為王爺,莫非是——

趙月雖然是頂尖高手,可是面臨武功高強的六名護衛的圍攻,卻也沒辦法輕鬆獲勝,突然她左肩中了一掌,撲地跪倒,發出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響,鮮血大團大團地湧出來,滴在地上,觸目驚心。

李未央不禁握緊了雙手,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住手!”

華服公子突然看了她一眼,揮著扇子,好整以暇道:“你算什麼呢?憑什麼讓我住手!”

李未央輕輕在臉上拂了一把,已經現出原本秀麗的容貌:“我是安平郡主,你真正要找的人。”剛才她不過是將糕點上的芝麻點在臉上而已,現在才露出真正的面容。

華服公子一怔,隨後大笑,道:“那又如何?這丫頭既然敢反抗,我便可以先殺了她,再帶走你。”

“喀!”又一記骨斷的聲音,趙月的左腿也被硬生生地踢了一腳,彷彿是骨頭都裂開一般發出聲音,她跪在地上,明明已經連站都站不起來了,卻仍是挺直了腰桿,發了瘋似的揮舞著長劍,不讓對方有機會脫離。

李未央冷冷望著,彷彿趙月的生死與她毫無關係,但她的聲音卻比往日都要殘酷、冰冷:“燕王殿下,我的婢女身上有一道傷口,我便要你的人死一個,她若是死了,我便要你堂堂燕王殿下為她陪葬,你可相信?!”

華服公子聽她說話有趣,不禁搖扇大笑。他心機深沉,自然不會當真相信李未央有這本事,他笑了幾聲,看向李未央說道:“你——”原本他是想說,你要是有這個本事,我就跪下來給你叩頭好了。可是等他對上那一雙冰冷的眼睛,他竟然一時啞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人擁有這樣的眼神,冰冷、抑鬱,沒有絲毫的感情。她就是在陳述一件事實,絕不是在威脅他。她只是告訴他,若是趙月傷了一處,就要他的護衛死一個,若是趙月死了,那她便會替那丫頭報仇,要他燕王的性命陪葬。

不,等一等,她叫他燕王!她根本知道他的身份!元毓完全愣住,他死死盯著李未央。然而對方也看著他,那雙古井一樣的眼睛裡,流露出的神情卻沒有一絲的畏懼。

從他所獲得的情報看來,李未央不過是個靠巴結太后得了郡主位置的閨秀,卻不想竟然有這樣冰冷的眼神,那簡直不像是一個活人所有的,一絲煙火氣都沒有。這個年紀的少女,不該有這樣的眼神,哪怕是自己那群天之驕女的妹妹們,不乏安國公主這等陰狠的少女,她也斷然不會露出這麼可怕的眼神。

“住手!”他下意識地道。那六名青衣護衛登時住了手,趙月已經受了多處傷,卻還是勉強硬撐著站了起來,強拖著受傷的腿,回到馬車旁邊,就連上馬車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靠在馬車上。車伕早已經嚇得瑟瑟發抖,根本都不敢說話,而那些李家的護衛,早都不知道跑到何處去了。

元毓盯著李未央,有片刻都沒有說話。

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女,渾身卻散發出利劍出鞘的奪人氣勢。在她秀麗的臉上,看不到絲毫惶恐和害怕,彷彿並非身處在被人脅迫的絕境之中。

這少女真是狂妄!元毓審視著李未央,儘管他不動聲色,但無疑李未央已經給他留下一個這樣的印象:這是一個高傲而強悍的少女。儘管她的處境不妙,可她卻並沒有退縮,也沒有覺得自己落到了下風。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李未央是一個盲目自大的人。不過,元毓也清楚,這個可能性極小。從沒有女子如李未央這般能帶給他如此大的壓力,使他艱於呼吸。他下意識地打破了凍結的沉默,冷冷地說道:“把馬車帶回去。”

李未央放下了車簾,她甚至沒有問一句去哪兒。元毓越發摸不清李未央的心思,揮了揮手道:“把那婢女也帶上!”隨後,一行人穿過官道,隱入了一旁的樹林之中,很快消失不見。

等到了一所位置隱祕的宅院,元毓才派人放下趙月等人的眼罩,他將李未央客客氣氣地請到了屋子裡,隨後他便盯著李未央上下打量,帶著七分挑釁,三分提防。

越西的燕王元毓,從小跟在裴皇后身邊,身份地位比旁人都要高上一大截,時至今日,他已經貴為燕王,只是,明明他抓來了李未央,卻實在不理解她為什麼面色如此平靜。

“你可擔心?”

“自然擔心。”李未央淡淡地道,元毓的臉上一瞬間竟露出失望之色。他原本以為李未央一定會說什麼,卻沒想到,原來她也不過如此,被自己一嚇,便乖乖地開口了,而且似乎連加以抵抗的**也沒有。李未央卻從容接著往下說道:“不知我何時能見到那六個護衛的人頭?”

元毓沒轉過彎來,本能地回了一句:“你說什麼?”以他的身份,說出這樣的話來,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只得輕輕地咳嗽了一聲,以掩飾尷尬。

李未央冷冷望了他一眼,道:“燕王和安國公主都是大曆的貴客,是陛下請來的盟友,然而你卻動手劫掠了安平郡主,甚至還傷了我的護衛,這是越西向大曆的挑釁,是毫不掩飾的陰謀。你們此次入京,分明是以示好結盟為理由,暗自行勾結南疆之實,目的就是為了顛覆我大曆的江山,屠殺我大曆的百姓!”

“你胡說什麼!我不過請你來作客——”

給元毓扣上這樣一頂他承受不起的帽子之後,李未央又道:“安國公主先是羞辱我國公主,本來就是不知輕重、不懂規矩!看在即將結盟的份上,她既然主動推出一個替罪羔羊,我們陛下便暫且饒了她的狂妄。接著她派人殺死墨娘,謀害潭雲,畢竟我們沒有證據,也沒有當場捉到,也可以不提!可是今日我在官道上便橫遭擄劫,我的貼身婢女為了保護我還要血戰到底,此事為李府護衛數十人所共見,非我自己編造。若我不能平安歸去,我父親李丞相便是為了我李家的清譽,也是要鬧上金鑾殿的,到時候燕王惡行就要昭告天下了。”

“我——李未央你不要滿口胡言亂語,我是越西皇帝派來結盟的,什麼時候勾結南疆了!”是,他抓李未央來的確是另有目的,可越西皇帝派他來,卻的的確確是為了結盟,這個是半點不摻假的。

越西皇帝當然派了專為結盟的官員蕭正天前來,並且此人端正耿直,素有威名。現在,他與李蕭然已經談妥了條件,簽訂了盟書,可見越西人在結盟的問題上是認真的。並且,不只是大曆需要他們,他們也需要大曆。如果大曆結盟是為了免於南疆的騷擾,那麼越西便是為了侵吞整個南疆。他們在對付南疆的時候,自然希望大曆可以成為盟友,然後兩個國家可以利益分享,共享戰果。

安國公主分明是跟著越西的使者來大曆遊覽……燕王殿下表面是越西的使者,可他根本是衝著別的事情來的,他幕後的人,便是越西的裴皇后!李未央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已經把整件事情都理清了。正因為裴皇后的目的不可告人,所以燕王才會用這種方式請她來,但這事情只能私底下進行,若是一下子捅出去,燕王吃不了兜著走,那裴皇后也會被人扣上妨礙結盟、禍國殃民的罪名。

“你——”元毓吃驚地瞪著李未央。他這個擄人的都沒發話,她竟然敢先發制人,“若是這事情捅出去,你的清白就毀了,你敢說嗎?”

李未央突然輕聲笑起來,笑容簡直充滿了惡意,她抬起頭,盯著元毓那張漂亮的過了分的臉,冷笑道:“清白?那算是什麼狗屁!燕王殿下,你可知道我李未央是什麼人嗎?你知道我這個年紀還不出嫁是什麼緣故麼!不打聽清楚就來找事,你還真是,愚蠢的夠可以!”

元毓的臉色忽青忽白,幾乎說不出半個字來——李未央是什麼人,他怎麼會知道!他從來沒把這個女孩子看在眼睛裡,她不過是個弱質女流而已,縱然情報上說此人多有可疑,心性堅韌,他卻從來沒相信過,可眼下,看他捉來了一個多麼燙手的山芋!

他抓李未央是別有目的,當然不能讓她死,可若是李家人真的把事情捅出去了,那他就會變成破壞此次大曆和越西結盟的罪人,哪怕裴後會護著他,父皇和那些頑固的越西老臣子也會把他生吞活剝了——

李未央,真是該死的!

他想到這裡,賠上一副笑臉:“郡主,我不過是請你來做客。說不上劫持,你又何必賠上自己的名聲來誣陷我。”

李未央看他一眼,道:“那便誅殺你那六個護衛,咱們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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