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爺饒命啊!”王杏嘶啞著嗓子哭喊著朝衛狄跪行過去,“饒命啊!相爺,是王杏錯了,您不看杏兒陪伴你幾年的份上,也應該看在杏兒為您生下兒子阿杰的份上,就饒我不死吧!”
“jian人!”站在相爺衛狄身邊的苗夫人一看到王杏,頓時恨得咬牙切牙,甩開兩個扶持著她的兩個貼身侍女,想上前洩憤。
“快阻止夫人,夫人不可以動怒!”衛之煥命令兩個侍女將苗夫人拉了回去,他徑直走到苗夫人身邊,柔聲道,“母親不用動手,她們一個個都得死,現在暫且讓她活多一會兒罷了。”
他們難道連衛之傑也不放過?就因為她的母親犯了錯?
劉菁愕然,看到王杏跪行到衛狄面前,然後像小雞啄米一般不停地叩著頭,很快地上一片暗紅:“相爺,求求您,大人有大量,看在你我兒子傑的份上,就饒我不死吧!”
哪知,衛狄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漠然地說:“不是沒給過你機會,而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觸犯本相的底線,現在人髒並獲,你讓本相怎麼饒你不死?你讓本相看在傑兒的份上,傑兒的面子有那麼大嗎?一個jian人生的兒子而已!”
他冷酷無情的話語令王杏渾身打了一個冷戰,繼而直起腰起,大聲呼喊著:“不,我不想死,求相爺開恩,以後要王杏做牛做馬都可以!”
“爹爹,求你了!”這時,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劉菁看到衛之傑艱難地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王杏身邊,向衛狄跪了下來,想叩頭的時候,一不小心,臉撞到了地面上,“咚”一聲,讓劉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是,周圍的你看到他狼狽,臉上帶了些許笑意,卻沒有一個人憐憫地扶起她,王杏在一邊心疼地哭著,只是苦於雙手被綁住,無法幫到衛之傑,只得求衛狄扶她一把,後者卻一直冷眼看著母女倆,雙手環胸,一動不動地站在她們面前。
母女倆求了一會兒,衛之傑突然站起身,同時用腳輕輕撞了撞王杏:“母親,起來,求他,不值!要死要活,孩子我陪著母親就是了。”
“不,不要死!”王杏用肩膀撞開衛之傑,企圖再次來求衛狄。
可是,衛狄突然一腳朝她踹過去,恨恨地說:“去死吧,女人多得是,本相不差你一個,至於阿杰,你如果想跟你的母親一同去死,那就去吧!本相就當沒你這個兒子!來人!現在立即行杖刑,將四個jian人亂棍打死,以儆效尤!”
王杏被翻在地,哭喊著滾來滾去,衛之傑也哭起來,卻無法扶起母親,在獵獵的火光下,讓人感覺無比地悽慘。
苗夫人與衛之玥解恨地對視一笑,發覺有人在看她們,立即又斂起笑容。
“是!”兩個貼身的侍衛出列朝衛狄拱手,然後開始脫掉外套,而去取刑杖的人也快步拿著兩根長而扁的刑具前來。
眼看他們就要動手了,劉菁覺得自己這時必須做點什麼了,哎,死就死吧!反正她都算死過一回的人了,莫名奇妙地來到異世,替代了另一個生命,苟活了幾個月,想想,也值了。
“相爺,一切事都是劉菁一個人做出來的,與王姨娘、阿杰及劉嬤嬤無關,如果一定要有人為這事負責的話,那就取劉菁一個人的性命好了,將其他人放了吧!”
“你?”衛狄冷冷一笑,揚起嘴角,“你是重罪,其他人也罪不可赦!”然後一揮手,命令兩個侍衛動手。
侍衛再次應下“是”,脫下上衣後,露出結實的肌肉,舉起刑杖的動作帶出一陣風聲,聽了,令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