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第2章 妙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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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妙計(下)

第二章 妙計(下)

當夜,錢智乖乖躺在**,用薄被將自己從頸項到腳趾頭都蓋好,十根手指抓著被頭,露出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到侯思南洗漱完畢後,披散長髮,穿著白色的睡袍推門進來,立刻像米蟲似的往床鋪裡挪了挪,空出一個身位給侯思南。

侯思南走至床前,看到錢智這副模樣,忍不住咧嘴嗤笑,拿過床頭茶几上的蒲扇,翻身而臥,以手墊枕,撐頭睡在錢智身側,秀氣地打了一個哈欠,開始給他搖扇子。

“睡吧。”

錢智一點睡意都沒有,露在被子外邊的頭顱轉來轉去,打量著漸漸打瞌睡的侯思南,微張紅脣,窄腰下沉的姿態,當真很美。特別是他因為睏倦而逐漸變緩的搖扇子動作,瘦白的側臉若隱若現地隱藏在黑髮之下,而他頭髮上的皁角香味,順著微風飄進了錢智的鼻息……

侯思南馬上就要睡著的時候,被人一把抱住了。以往與人不愉快的親膚經驗使他猛然驚醒,身體也隨之僵硬。待他迷糊看清抱住他的少年是錢智時,才重新放鬆下來。

錢智像是睡著了,臉蛋紅紅的,還帶著甜美的微笑。整個人窩在侯思南懷裡,乖得像只貓。間或動動腦袋,尋找到舒適的姿勢,嘴脣‘恰好’蹭了蹭侯思南的鎖骨。

侯思南又僵片刻,隨後發現自己耳朵變得很燙,自嘲地一笑,伸手想給錢智拉過他踢掉的被子,重新蓋好。結果侯思南一動,錢智立刻不耐地嚶吟一聲,皺起了眉頭。侯思南又不敢動了,拉被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生怕吵醒了錢智。

錢智被驚擾了之後,將侯思南抱得更緊了,手臂圈住侯思南的頸項,臉頰緊貼侯思南的胸膛,鼻息中微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如貓抓般噴灑在侯思南耳垂下的頸窩處。□像蛇一般見縫就鑽。好端端的床不睡,整個人趴在侯思南身上,光潔的大腿趁侯思南抓被子之際,擠進他兩腿之間,膝蓋挺住侯思南的□,時不時輕輕磨蹭一下,又不動了。

侯思南倒吸一口涼氣,暗罵自己是衣冠禽獸,又小聲嘟嚷著給錢智蓋好被子。

“都這麼大人了,還光著身子睡覺,也不怕羞。等會兒著涼,白天又叫頭疼。”

錢智暗暗咧了咧嘴角,翻了個身,放開侯思南,面朝裡側睡。侯思南剛給他蓋好的被子,他一翻身,又掉了一半,只有一處背角,恰到好處地遮擋住兩腿之間的那片禁區,白花花的屁股卻大張旗鼓地衝著侯思南,一點也不害臊。

侯思南嘆了口氣,又往床鋪裡移了一點位置,靠近錢智,伸手將他踢到床內側的被子撿過來。剛想往錢智身上蓋,錢智又咂咂嘴,轉回來平躺,摳了摳粉白的雪面,留下幾道曖昧的紅痕,“蚊子……”

侯思南趕緊抓來蒲扇,一邊給他蓋被,一邊搖扇。可能扇得急了些,扇風讓錢智很不舒服的皺起眉頭,扭了扭身子,“哼哼……”幾聲,侯思南剛住手,錢智一傢伙又撲進侯思南懷裡,還是那個姿勢,手抱頸,臉貼鎖骨,大腿蹭著侯思南的分 身,睡得舒舒服服,美人在抱。

如此幾次之後,侯思南被錢智折騰得一夜不眠,第二天清晨,頂著兩隻熊貓眼給錢智梳頭。錢智笑眯眯地瞅著侯思南的褲襠,“先生好精神啊,看來您的身體……已經無恙了。”

侯思南手中的梳子‘乓當’一下掉落於地,跪下去,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錢智卻瞧著他紅紅的耳朵,眼睛彎得更厲害了,“最喜歡先生給我梳頭了。您的手指……讓我很愉悅。”

侯思南‘唰’地一下面紅耳赤,頸項連著領口的面板,都是紅的。

上朝的時候,議事太久。快要結束時,錢智斜眼瞧見侯思南閉著眼睛在‘釣魚’。嘴角一咧,對諸位大臣們說:“你們先退下吧。我還有事找太傅商議。悄悄走,不用見禮了。”

大臣們退去後,錢智一改方才嚴肅的面孔,笑嘻嘻地走到侯思南身側,朝他耳朵根子吹氣。

“太傅?”

侯思南“嗯?”了一聲,緩緩睜開迷濛的眼睛,呆呆望著錢智,眼神慢慢清明之後,漸漸變成了驚愕。之後臉頰由粉轉紅,直直跪了下去。

“微臣該死,請皇上責罰。”

錢智蹲下。黑色的繡金龍袍襯托出他雪面斯文的貴氣,眼神卻很痞。

“先生看樣子昨夜沒睡好啊。是寡人的龍床不夠舒適?還是寡人睡相不好,打擾了太傅?”

侯思南結巴道:“龍床甚好……不是,皇上的一切都很好。是微臣不好。微臣……微臣還是回屋睡吧,以免夜裡驚擾了聖眠。”

錢智嘆息一聲,“太傅果真如此討厭寡人麼?寡人昨夜可是睡得前所未有的好。有太傅在,寡人感覺十分安全,睡得也分外香甜。以往夜裡頭疼,總會醒來那麼一兩回,可昨夜寡人卻一覺到天亮。這都是太傅的功勞啊!”

“這……”

“太傅要是沒什麼特殊理由,今後還是繼續陪寡人睡吧。”

侯思南眨了眨眼,額頭流下一滴冷汗,“臣……遵旨。”

可僅僅只過了一個時辰,侯思南又來了。

錢智拿著本參悟人心的書籍,坐在龍椅上看,侯思南還沒進門,錢智就斜眼從視窗望出去,看到了他,趕緊換了本《君子之道》裝模作樣地翻。

侯思南滿面愁容地走進來,斟酌了好一會兒,才皺眉啟奏:

“皇上,微臣想出宮一段時日,體察民情。”

錢智微愕,“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出宮?各部每日不都有奏章呈上來嗎?太傅要知曉什麼,拿奏本去看好了。寡人對您向來是不設防的。難道,先生信不過寡人麼?”

侯思南道:“微臣不敢。微臣只是感覺,近來諸位大人對我頗有微詞,讓下官瞭解清楚東國的情況,再作文章。所以……我想……”

錢智“哼”了一聲,一拍桌子站起來,“哪個說的?你指名道姓說出來!寡人定為你做主。”

侯思南不做聲,也不抬頭。

錢智一看他又這樣,只好嘆氣,“罷了罷了,太傅要去,寡人準了便是。不過,只許三個時辰。明日天亮出宮,天黑以前回來。就這樣罷。”

“皇上……”侯思南還想說什麼。錢智已快快走至門口,又回頭道,“還有,明日早朝,您就不用來了,收拾妥當,等忍帶您出去即可。”

當天晚上,錢智變本加厲的在**‘折騰’侯思南,直到天邊露出魚肚白,錢智才消停片刻,又嚷嚷著要上朝了。

侯思南撐起睏倦的眼皮,照例起床要給他梳頭。錢智卻一反常態,“先生好像沒睡好。您今日還要出宮,再睡一會兒吧。寡人叫宮女進來梳洗。”

侯思南為錢智的體諒大感欣慰,倒在床鋪裡不到一會兒便睡著了。錢智悄悄在床沿喊了他幾聲,都不見侯思南迴答,立刻跑出寢宮,躲進正殿後的暖閣,叫來好幾個宮女。

“剪刀拿來。”

一個宮女遞上。

錢智扯掉龍袍,抓過剪刀一頓撕劃,將龍袍剪得稀爛。宮女們嚇得大叫。錢智立即回頭,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誰出聲吵醒了太傅,我就斬了她!”

然後又抓過衣裙顏色皆不同的宮女,開始剪她們的裙邊。宮女們不敢喊叫,任憑錢智將所有的衣裳剪成了爛布條。

錢智放下剪刀,只穿裡衣坐於桌前,開始優哉地倒水喝,詭異微笑。

“你麼還愣在這兒幹什麼?寡人不是叫你們帶針線包來了嗎?給寡人將龍袍縫好。記住,縫得越醜越好。布料不夠,就用你們裙子上剪下來的補。”

於是,早朝時,所有進正殿的大臣,在看到錢智穿了一身堪比乞丐還破爛的衣服,坐在龍椅上微笑時,無不張口結舌,掉落了扇子。

錢智卻隻字未提自己衣服的事,該議事就議事,該頒旨就頒旨。下面站著的諸臣甚為崇拜。

有人小聲議論:“俗話說:穿龍袍不像太子。我看皇上是天生富貴命,穿什麼都儼然一副皇家風範。”

下了朝,錢智不但不走,反而笑著邁下臺階,走進大臣們中間,聊起家常來。這話題一談開,有的臣子便忍不住了:

“皇上,您今天這身衣服……?”

錢智眼睛一亮,很興奮的模樣,攤開雙手給那位大臣看,“我們東國雖富足,卻不如南國那樣地大物博。人口也不如北國那樣眾多。打起仗來,都是寧可花錢消災的省事人。別國都說我們東國人陰險狡詐,貪生怕死。雖然我們現在自給自足,安樂富庶。但寡人深知這些都來之不易,所以決定憶苦思甜,好好保護我們東國的江山社稷。”

一席話,講得在場許多年過半百的老臣痛哭流涕,抹淚跪在少年天子腳下,明誓忠君。

錢智趕緊彎腰去扶,腋下的爛衣服‘刺啦’一聲,裂開了一道大口子。錢智嘴角抽了抽,在眾臣驚恐的目光中,淡定微笑:

“寡人找這件破衣裳可是費了不少勁啊……咱東國,啥都有,就是沒破爛。物以稀為貴啊……改明個兒,寡人再到冷宮找找。”說著,撓撓後腦勺,走了。

大臣們面面相覷,突然都悟了。彼此告辭之後,全都一溜煙跑回了家。而隨後醒來,並梳洗完畢的侯思南,跟隨忍出了宮之後,一路乘船前行,滿大街看到的,都是穿得破破爛爛的行人。到了橋邊,還看見一群人僅為一隻髒兮兮的破碗在打架。

侯思南看到最後,傷心地哭了……怕被人看見,偷偷側過臉去,抹了抹淚。

“我們東國,真的是太貧窮了。皇上,微臣無用。”

忍面無表情的喝著頂級的龍井茶,斜眼看到橋邊打架的人群中,赫然出現了朝中幾個位高權重的大臣。

戶部尚書道:“這個碗我買了。我出五百金。”

吏部侍郎道:“張大人,你吃多了不成?!誰家的金子都沒地方放了,誰會賣給你。走開,這碗是我先發現的。皇上現在喜歡這些破爛玩意。這破碗,比金子值錢多了。”說罷就要撈袖子搶,被身後一人抓住,稍微一扯,袖子被扯開一條大口子。

吏部侍郎大叫:“幹你孃!小子留點神行不?我這件衣裳,是定做現在最新款的!!”

禮部尚書搖著扇子,儒雅瀟灑地走過來,“哎呀哎呀,定做的就是假的啦。我這件……”攤開雙臂,很得意的模樣,“看到沒?正宗的南國貨。是我兒子從南國回來時,在邊境難民營撿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圍過來,盯著禮部尚書的這身難民衣裳,眼都冒綠光了。

“你賣不賣?我用XX的名畫跟你換。現在三國都打仗,你這衣服是好東西,難弄。”

“你閃開。我有OO的古董,我跟你換。明早我要是穿這身衣服去上朝,那得多威風啊……”

忍一口茶全噴了出來,眯眼回頭,瞧見侯思南一手抹淚,一手奮筆疾書寫著奏摺,完全聽不到世間的任何聲音了……

“皇上,微臣一定在有生之年,幫您重振國威!”

“啊……”忍又倒了一杯茶,滿足喟嘆。

而另一邊,錢智蹲在國師的葡萄架下,洩憤地一個接一個地吃葡萄。國師‘砰’地一腳踢開房門,衝進院子裡,指著錢智道:

“皇上!我種的葡萄可是用來做長生不老藥的,不是給你當飯吃的!!你自己看看,一個下午,你整整吃掉了一半!你怕死也不是這麼折騰的!!!”

錢智嘴一撇,站起來吼:“我心裡煩著呢!別惹我!太傅真是我命中的剋星!我今天為了他,簡直丟人丟到家了!!還好我氣質出眾,英俊瀟灑,才險些騙過那些老臣,否則我的面子裡子都丟光了!!我要整死他!!!”

錢智跑過來,“國師,你想讓我不吃葡萄也成。你幫我一個忙,以後我就再也不碰你那些寶貝葡萄了。”

入夜,侯思南歸來。錢智為他設宴,接風洗塵。

侯思南滿面愁容,抱著錢智心疼不已,“皇上,一直以來,我都錯怪你了。原來你肩上的擔子,是如此的沉重。”

錢智眼露金光,一邊輕拍侯思南的背,安撫著他,一邊掏出袖子中國師為其準備的安神藥,往侯思南杯子裡倒。然後趁侯思南感動得熱淚盈眶,以袖抹淚的空擋,端起杯子敬侯思南。

“先生勞頓一天了,先喝口水吧。”

侯思南謝過,當真接來喝了之後,才微微一笑,便倒在錢智懷裡,睡得死沉。錢智一抹嘴脣,斜眼瞅著大腿上睡死的太傅,笑得賊眼彎彎,朝門外招手,叫進了忍和鬼手……

等侯思南再醒來時,腦子裡便只剩下‘震驚’一詞了。

只見自己赤身**的睡在龍**不說,脫下的衣服散了一地,丟在床外。身邊床榻內趴睡著一名少年,光潔白皙的裸背上,盡是**的指甲烙印。而他沉睡的側臉,還痛苦的皺著眉,眼角滿是淚痕,嘴脣也咬破了。

侯思南顫著手去掀他的頭髮,確定此人是錢智後,嚇得坐在床內,大腦內一片空白,全然不知所措。又瞧見他赤 裸的□,僅在臀部蓋了一角被子。猶豫了很久,侯思南還是動手掀開了。只見床單上零星散落著點點血跡,和白濁的** 液。有過如此多性 愛經歷的侯思南,立刻先入為主的‘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錢智並沒有給他多餘的時間思考,夢囈了幾聲,微微睜開了眼。

侯思南紅了眼眶,連滾帶爬的下了床,跪在錢智枕頭邊,垂頭道:

“臣……死罪……”

錢智的嘴角才稍稍揚起一點,卻立時發現侯思南跪的地方,有水滴的痕跡。

錢智一愣,“先生您在哭嗎?”

侯思南哽咽:“臣無顏再苟活於世。皇上受委屈了。臣立即消失。”然後迅速站起來,跑去取掛壁上擺設用的劍。

錢智嚇了一跳,瞬間從**爬起來,又快速趴回去,顫悠悠地伸出手,對著侯思南的背影吼:

“太傅,寡人不許你自盡!你敢死,就是抗旨!”

侯思南毫無悔意,眼看就要抹脖子。錢智大喝:“先生好狠的心啊!做完好事就不想負責!你一抹脖子去了,留下寡人這樣……這樣怎生是好?嗚嗚嗚……”說罷,臉蒙在枕頭內,哭起來。

侯思南霎時止住了動作,‘哐當’丟了劍,跑過來抱住錢智,伏在他背上輕輕抽泣。

錢智甚至可以感覺到侯思南的眼淚,順著自己的臉頰,流到了枕頭上。

侯思南道:“微臣對不起皇上。”

錢智吐了點口水抹在臉上,翻過身來抱住侯思南的脖子,腦袋搭在他肩上‘哽咽’:“先生,你可不要負了我啊……我可是童子之身,昨夜你弄得我好痛。從今往後,寡人就從九五之尊,降格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啊……先生你以後不許娶妻,只許做寡人的情人,還要像寵兒子似的寵著寡人。”

侯思南又哭又笑:“微臣一直都像寵兒子般寵你的。”

“那不行。以後你凡事都得聽我的。不許有異議。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侯思南道:“可你還小,要是你做的不對,我也不說,豈不是害了你?”

錢智嘟嘴,“先生,你太壞了。寡人第一次都給了你,你好像經驗很豐富的樣子,寡人都不跟你計較。可寡人現在才提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你就不同意。先生,你以往說與寡人的話,都是哄騙寡人的!寡人好可憐,孤家寡人的命,又偏遇薄情郎……”

錢智在那說書呢。

一邊說一邊哭,剛開始還假哭,到後來眼淚不要錢似的落,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侯思南一向是遇事咬牙挺,流血不流淚的,現下看錢智一半大少年,為自己做的‘醜事’哭得梨花帶雨,嘴脣還破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抽泣的模樣楚楚可憐。侯思南大感痛徹心扉,緊緊抱住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錢智的腦袋靠在侯思南懷裡,氣悶不已,心道:這個呆子,連句漂亮話都不會講!就算是假的,哄於我好聽,也說兩句過過癮啊!

不過翌日,錢智還是馬上發現了侯思南對他不同以往的態度。

他如願以償,,終於得睡了十天懶覺,還不用上朝。躺在**吃香的,喝辣的,整整肥了一輪。侯思南不眠不休地照顧他,幾乎瘦了一圈。

錢智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過得好不諧意,連帶將以前侯思南整他的氣,通通賺了回來。侯思南給他剪手指甲的時候,錢智偷偷瞅著侯思南,直樂呵。

待他終於玩夠了之後,眼珠子一轉,又想到了新的招數。

“先生,我立你為後了。”

侯思南嚇得手一鬆,筷子掉落於地。

錢智眯著眼笑:“今個兒就是我們洞房花燭夜。先生說上回,您什麼都不記得了。那今夜您一定要好好珍惜哦。”

一向不喝酒的侯思南一把抓過酒瓶,‘咕嘟咕嘟’連喝下半瓶,醉態都浮現出來……

入夜,寢宮,龍床內,侯思南把錢智伺候得非常舒服。

錢智躺在**,面板上粉紅一片,身體如拉滿的彎弓,高 潮迭起,媚叫不斷,吊著眼睛,斜瞥侯思南。

“先生,進來……我受不了了……唔……”

侯思南細細親吻他的脣瓣,手指抽離錢智的後 穴,用膝蓋頂開他的雙腿,“你再張開一點,我怕你會疼。”

錢智笑得嬌羞,抬高腿勾住侯思南的後腰,展臂抱住侯思南的頸項,“快點……先生,我要……”

侯思南亦汗流浹背,扶著堅 挺的分 身,對準錢智的菊 穴,慢慢往裡送。儘管慾望在凌遲著他,侯思南還是想盡量減輕錢智的痛苦。

可惜才進去不到一半,錢智“啊!”地大叫一聲,一口咬住侯思南的嘴脣。目光中的殺氣,彷彿看見老鼠吐信子的蛇。

“唔……”侯思南吃痛,身體稍頓。錢智立馬翻身撲上,壓倒侯思南,騎在其身上,瞪視著他,“好痛!寡人不想要了!”

侯思南撫摸他的臉頰,閉上眼簾,平躺在他身下,想用意志力將慾望壓下。錢智居高臨下俯視侯思南。見他雙目上的長長睫羽在燭火的照映下微微顫抖,紅脣輕吐呼吸,粉面如桃花瓣水嫩動人。修長的四肢與平滑的胸膛,看不到一絲瑕疵和黑痣。長長的黑髮遮住了胸前因為情 欲而嫣紅的果實。

錢智越看越不能自已,俯□子,伸出舌頭,舔了舔侯思南左胸的蓓蕾。

“唔……”侯思南止不住輕吟了聲。胸前的粉紅迎風翹立。錢智覺得很好奇,一口含住,換來了侯思南更大聲的呻吟,和身體隨之而來的顫動。

錢智像發現新玩具的孩子,目光灼灼的盯著侯思南的面部表情,手抓他□,學著侯思南剛才弄他的動作,開始變著法子折騰侯思南。

侯思南無力地推拒,反而加重了錢智的好奇心,他一邊上下撫摩侯思南的分 身,一邊舔弄他的耳垂。侯思南撇開頭,用手捂住嘴脣,卻還是擋不住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而悶悶的低吟,隔著手掌傳出來,反而更增添了一抹情 色的味道。

錢智的眼神逐漸深邃下來,他咬住侯思南的耳垂往下拉,“把手拿開!我要聽你叫。”

侯思南皺緊眉頭,搖搖腦袋,不肯放手。錢智放開手臂,將身體全部重量壓在侯思南汗溼的胸膛上,空出來的手,伸至□去擴張侯思南的**。

侯思南一驚,撤掉了捂嘴的手,也伸到□去拉錢智的手腕,“你拔出來……別……”

錢智的眼睛已經漆黑似夜,不但沒有抽出蠕動的手指,反而更往裡推,彎著指關節,到處探尋,逼出了侯思南的媚叫。

“啊……皇上……請住手……呀……智……”

錢智第一次聽見侯思南叫自己的名字,動作稍作停頓,又繼往開來。嘴角咧開的弧度也更為張揚。他啃著侯思南的下巴,壞笑道,“先生現下的嗓音不似平常,好聽得緊,再多叫兩聲‘智兒’給寡人聽聽可好?”

侯思南咬著嘴脣,面頰的紅暈一直延伸到胸膛。身體不住輕顫。

錢智低頭瞧了瞧侯思南的分 身,又加進了一根手指入後 穴,“先生,你都流出來了。其實我讓你很舒服吧?”

侯思南不停搖頭,身體顫得更厲害。錢智不斷地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半試探,半摸索的青澀技巧,反而讓侯思南紅透了耳根。

“我都讓你上過了,你叫兩聲給我聽聽都不肯。先生真小氣,屋裡現下只有你我二人,幹嘛不好意思?”

侯思南睜開霧氣朦朧的眼睛,抬起雙臂,摸上錢智的臉頰,“你想要就來吧……不用弄了……已經可以了……會嗎?”

侯思南說話時,聲音輕如耳鬢廝磨的綿綿情話,磁性的嗓音彷彿夜雨滴喃。錢智立馬忍不住了,跟隨著侯思南手指的引導,慢慢將自己的陰 莖捅進了侯思南的後 穴。

緊 窒的觸感,收縮的快意,讓二人同時叫喊了出來。錢智壓著侯思南的側腰,摸索著節奏,尋覓著本能,往侯思南溫熱的身體內死命衝撞。

侯思南再也止不住聲音,十指扣緊床柱,在錢智越來越快的律動中,吟出令錢智瘋狂的低泣。錢智滿頭大汗,跪在侯思南雙腿間,動了不到一刻鐘,便出了精,身體頓時軟了,趴在侯思南身上喘得象條死狗。

又過了一會兒,氣息逐漸平靜,他才半閉著眼,嘟嚷了一句:“好累……”

侯思南高 潮過後,面上仍有餘韻的潮紅。錢智被他抱住,愛戀的撫摸著,周身舒暢,抬頭朝他一笑,像個孩子。侯思南便也朝他微笑,怕他背部著涼,拉過被子給他蓋。

“還不下來,我身上黏糊糊的,你不覺髒麼?”

錢智狠狠親了一下侯思南,“髒什麼?不是我流的,就是你噴的。”

侯思南低順眉眼,有些赧赧。錢智方又憶起剛才,侯思南在自己身下扭動身體的情態,□再一次蠢蠢欲動……

侯思南略一驚。

錢智腆著臉笑:“先生,下面又站起來了。”

侯思南道:“你還小,不能太縱慾,將來弄壞了龍體。”

錢智撒嬌似的往侯思南脖子裡鑽,“就這一次嘛,就一次。下不為例。”

侯思南不理他,翻身側臥。錢智便像鬧貓似的在被子裡對侯思南上下其手,摸來摸去。侯思南只好躲。錢智卻非常聰明地發現了侯思南的**點,無師自通地又一次摸索著挑起了侯思南的情 欲,趴在他身上,進出得越來越熟練。

侯思南本是乖乖躺在**仍他折騰,誰知錢智突然一頂。

“啊……”侯思南叫了一聲,那一瞬的表情……錢智看在眼裡,心中萌動,感覺很是豔麗。於是慢慢抽出一點分 身,對準剛才那個地方,又一下更狠更準地刺進去。侯思南果然又一次大叫起來,後 穴不停的收縮,夾得更緊了。

錢智福至心靈,眼睛明亮無比,壓住侯思南的兩隻手腕,每回都頂在侯思南叫出來的那一點上。沒過多久,侯思南便被錢智逼出了眼淚,一邊呻吟一邊哭泣,“智兒……你……別……啊……不要一直頂那個地方……呀!啊啊……”

錢智壞壞一笑,“好哇。”果然抽離分 身,只在入口處淺淺抽 送,並不深入。好幾下後,方才對準侯思南**點**進去,之後又快速退出來,淺淺地動。

如此幾次,錢智沒忍多久,果然感到侯思南無意識地拱起腰,往自己□處湊。錢智嘴角一揚,趴倒在眸滿情 欲的侯思南身上,嘟嘴道:

“先生,我好累呀。腰都快斷掉了。可是我又想要,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既不累,又舒服?”

…… ……

……

少頃,侯思南全身通紅的坐在錢智腿上,自己扭著腰,表情羞赧又情動。錢智舒舒服服的躺在軟枕之上。滿眼的春色,盡收眼底,手指握住自己分 身與侯思南後 穴的交 合處,發出滿足的嘶吼。

“唔……先生,您太厲害了……看來這床底之間的性事,寡人以往知之甚少,今後還望先生多加教誨,寡人一定認真研習,努力鑽研……啊……爽煞寡人……”

心中也甚為滿意:試想這侯思南,就算被多少人上過無數次。天下間,又有誰,能讓他主動投懷送抱?唯獨寡人是也。

番外兩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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