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30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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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29章

第 29 章

“娘!”侯思遠衝過去搶公主手中的鞭子,“別打了!打死他,等爹回來你怎麼交代?”

“你也給他求情?敢情你們都喝了他灌的迷湯不成?!”公主狠狠瞪著侯思遠。

侯思遠霎時鬆了手。

公主一抖袖子,“我一看見他,就想起他那早該死的娘!長得都是一副狐媚模樣!”又一鞭子抽到侯思南背上。

侯思南輕輕地痛叫了一聲。侯思遠心中一陣緊縮,還沒開口,狗兒對這邊喊:“夫人,大少爺說了。他當鎮子,是為了還錢給石中玉,石少爺。求求您別打了!大少爺已經昏過去了。”

侯思遠臉色慘白,突然猙獰大笑,“哈哈,娘,既然他都昏過去了,今日就算了。至於他為什麼會欠了同學的錢,稍後等他醒過來,兒子我會好好幫您審問清楚的。您就放心吧。今番這一折騰,明日您又說皺紋多了。”

公主大嘆一聲,終於收了手。侯思遠笑嘻嘻地將她扶走了。臨行之前,瞪著跪在地上的狗兒和啞兒使眼色。狗兒和啞兒皆點頭,趕緊伏在地上,以防公主瞧出端倪。

公主剛離開水榭,宰相家的僕人來傳話,叫公主去賞花。

侯思遠脫了身,風一般的朝水榭跑。一進屋門,就看到侯思南死了一樣,趴在**,背部的皮肉和衣料爛布黏在一起,又是泥沙,又是黑血,慘不忍睹。本來修長美麗的手指,現下盡是傷痕。

啞兒一邊用剪刀幫他剪開身上的衣服,一邊掉眼淚。狗兒則忙前忙後,端進來的清水,不消一刻,總會變成血紅色,如此往復十多次,盆中的血水,還沒有變淡的趨勢。兩個下人與侯思遠都急出了一身冷汗。

侯思遠道:“你們兩個。啞兒你在這兒繼續伺候他。狗兒!”

“在。”

侯思遠從袖子裡拿出一塊碎銀子,遞給狗兒,“去叫廚房熬人参湯。再拿一片人参來給侯思南含著。記住,不要讓我娘知道。我出去一趟。”

狗兒點點頭,拿過銀子撒腿跑出了門。

侯思遠這段時日跟侯思南親近,自然少了很多時間與那群世家公子廝混,倒是存了不少私房錢。而他每回與侯思南睡覺之後,丟進存錢筒的錢卻在逐日減少,到最後,他每次都只丟一個銅板進去。沒人問過他為什麼,因為這是他和侯思南的祕密。而侯思南是這世界上最不可能問他這個問題的人。

侯思遠騎上馬,跑到太醫院門口,恰好見到胡太醫出診回來。

“喲,小侯爺,著什麼急啊?”胡太醫剛跟他打完招呼,就被他扯上了馬背,綁架回了水榭。

“你快幫他看看!”侯思遠滿額都是汗,眼中也被汗水蒸出了霧,拉著胡太醫的袖子,不停地在侯思南床邊喊。

胡太醫安撫了他一會兒,開始給侯思南診脈。期間皺了皺眉道:

“他貧血。”

侯思遠瞬間跳起來,“怎麼會貧血?你看我貧血麼?”說著,拉高袖子,給胡太醫診脈。

胡太醫摸了一會兒侯思遠的手腕,“你不貧血。”

侯思遠怒道:“庸醫!我和我哥每天同桌吃飯,我都沒貧血,他怎麼可能貧血?!”

胡太醫很不高興,卻平靜道:“一桌吃飯,一個貧血,一個不貧血,這才奇怪……”說罷,意味深長的看向侯思遠。

侯思遠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坐下來道:“胡太醫,你接著看吧。”

胡太醫給侯思南看了長長一疊藥方,都可以當飯吃了。侯思遠靜靜坐在他對面,看著他一直寫,不斷換紙,眉頭也愈皺愈深。

末了,胡太醫臨走時說:“他受的鞭傷,可能會留疤痕。不過,要是調理得當,亦或者有專門的藥,還是可以痊癒的。”

侯思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叫啞兒去送胡太醫。

人都走了,水榭突然安靜下來,只有窗櫺上掛著的風鈴,在湖風的牽絆下,心痛的哭泣著。

侯思遠輕輕走到侯思南榻前坐下,望向侯思南深顰眉,微張脣的睡顏。嘴脣已被咬破,紅紅腫腫的,有自己先前咬下的牙印,也有侯思南忍著鞭打痛楚時,自己咬的。侯思遠深深嘆了一口氣,胸腔好像抽空了一般,卻又好似有一塊大石頭,壓得自己呼吸不暢。他看到侯思南鬢角碎髮,由於他的趴臥,擋住了眼睛,便伸手幫他捋了捋已有些汗水的髮絲。

侯思南睫毛輕顫,睜開了霧氣繚繞的眼睛,“啞兒……”

侯思遠俯下去輕道:“你想要什麼?跟我說吧。”

侯思南掙扎了要爬起來。侯思遠趕緊伸手去扶他,卻找不著下手的地方,只能託著他的腋下,讓他趴在一個軟枕上,嘴上卻道: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起來幹什麼?你要什麼?我幫你拿來便是!”說的時候,口氣很不好,吼得很大聲。侯思南眼睛一紅,掉下兩行淚,趴在枕頭上,哭得停不下來。侯思遠沒想到事情竟會變成這樣,手忙腳亂的掏袖子,找到手絹給他擦眼淚,一面還很好奇的看著他。

“哎呀,你哭什麼。你自己說的,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男孩子哭鼻子,會被女娃娃笑話的。”

誰知此話一出,侯思南哭得更厲害了,卻沒有聲音,只是眼淚流得更凶了,哽咽得直抽。枕頭上滴滴答答掉了許多淚印子,還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侯思遠全亂了,一會兒看他抽泣得呼吸不過來,伸手給他輕輕拍背,一會兒看他眼淚流得稀里嘩啦,又用另一隻手給他擦眼淚,手絹太大,不好用,丟掉,改用自己的袖口擦,語氣也溫和了不少。

“你別哭了。我剛才也是急了才說話大聲些。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你這麼哭。你身上還有傷,你有力氣,留著養傷不好麼?”

侯思南突然很委屈地嘟囔:“叫啞兒去燒水,我要洗澡。”

這時,啞兒剛好送完胡太醫回來,一進門,就聽到這句,剛想出去。侯思遠道:“站住,別去。”又低頭對侯思南道,“太醫說了,你好不容易止血。現在不能洗澡。你忍忍,過兩天,傷口結疤了,再洗啊……”說的時候,語氣簡直像哄孩子。

其實,侯思遠心裡是很奇怪的,覺得此時的侯思南有點反常,卻非常喜歡他現在對自己宛若情人之間的撒嬌情態,也就不大深究他的反常。

侯思南眼睛眯了兩下,又努力睜開,聲音低了些許,“我要洗澡……就要……”

侯思遠又勸。侯思南看向他,眼神嗔怪,一片水霧,“你剛才射在我裡面了!現在居然不讓我洗澡?”

侯思遠‘唰’地一下臉紅似番茄,尷尬地瞟了瞟還在屋內的啞兒,見他也是一臉窘紅,吼道:“你還傻站在這兒幹什麼?!還不快去燒水!”

啞兒嚇壞了,鞠了一躬,跑了出去。侯思遠一回頭,侯思南已經暈了過去,臉頰上淚痕猶在,雙腮紅彤彤的。侯思遠猶猶豫豫伸出手,摸上他的臉,想給他擦掉臉上的淚,卻在觸碰到他的瞬間,一把將侯思南抱了起來,用自己的額頭碰了碰侯思南額頭,又把自己的臉頰貼上侯思南臉蛋,之後避開侯思南背部的鞭傷,將他緊緊摟在懷裡。

“哥……為什麼你只有在發燒的時候,才肯對我露出脆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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