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石中玉嘴脣動了動。侯思南抬頭望他,笑得有點苦,點點頭,跟他走了?
侯思遠頓覺心頭冒出一股憤怒又無處發洩的苦悶。敢情,自己現在竟然是在捉姦不成?侯思南給自己戴這麼大頂綠帽子有多久了?他們兩個什麼時候勾搭上的?不是不可能,石中玉一直喜歡男人……
“侯思南……你好得很!”侯思遠‘咔嚓’掰斷手中的摺扇,扔在腳邊,激起一層淡淡塵土,又被他一腳將破扇子踢開,氣沖沖尾隨人群中有說有笑的二人,朝石府走去。
到了石中玉家門口,管家竟然習以為常的跟侯思南笑著打招呼。是個人都看得出,侯思南絕對不是第一次來。侯思遠眼睛一直瞪著石府朱門上的獅子鈴合上,才“哼”地一聲,一屁股坐在街角的一張小板凳上。
賣包子的老大爺呆楞地看著他,半天才道:“客官,您要幾個包子?”
侯思遠回神,一看自己竟坐在別人的包子鋪前,只好甩出一把銅板,冷著臉道:
“給我來十個小籠包。我正餓得荒呢!!!”
老大爺將一籠熱騰騰的小籠包端上來給他。
侯思遠一口一個包子,嚼著裡頭熱乎乎的軟軟肉餡,就像是咬在侯思南身上一樣痛快的時候,石府的門又開了。侯思南在石府管家的禮送下,跨出了門檻。侯思遠看到的瞬間,立刻跳起來,滿嘴包子,往街口巷巷裡跑,貼著牆根,回頭望。看到侯思南並未察覺自己,才掏出手絹擦了擦嘴,等著侯思南朝自己這邊走來。
侯思南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往腰間書包裡放,低著頭拐進侯思遠所在的小巷裡,準備走來時路回家。侯思遠看準機會,手臂一拽,將他壓在了小巷中間一個隱蔽的死衚衕口。
侯思南以為遇上搶劫的混混了,掙扎了一下,看到是侯思遠,身體明顯一僵,隨後放鬆,靠牆望著他,並不打算說話。
侯思遠對他的態度十分不滿,本想等他自己說,但他卻三緘其口,明明看見是自己,身體居然還緊繃,都睡過這麼多次了,你僵硬個屁啊?!
侯思遠道:“你去石府做什麼?”
侯思南推開他,“你跟蹤我?!”
侯思遠壓回他,雙手撐著牆,將侯思南箍在自己胸膛與牆壁間,“我跟蹤你怎麼了?你整個人從上到下都是我的。”說罷,眼神輕佻地在侯思南身體上視奸了一遍,“我確認一下自己的東西,有沒有被別人碰過,有什麼好奇怪的?”
“我不是你的東西!”侯思南撇開臉,胸膛起伏。
侯思遠冷笑,“當然,你不是我的東西,你是我的狗。我說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明白,我倆之間,誰才是狗。你現在明白了?”用手捏起侯思南的下巴,“你不說,我今天就在這強了你!”
“呸!無恥!唔……”
侯思南話音未落,侯思遠一口咬住他的脣,直至見到血。雙手抱住侯思南,將他翻過去趴靠在牆上,腰帶一鬆,扒掉褲子就要奸。
侯思南十指握拳撐著青磚牆面,寬大的校服袖子微微地抖。暴露在空氣中的雙腿,也在不停的輕顫,嘴裡卻道:
“你要強我就快點,這處並不是沒人走的,待會兒有人來看見……唔……”
侯思南話沒說完,侯思遠就掰過他的腦袋,強迫他與自己舌吻,粗魯又熱切的侵犯著侯思南的嘴脣,彷彿宣佈所有權似的又啃又咬。另一手摳著侯思南的**,進出了一會兒,便抽出手指,扶著孽丨根往裡推。
侯思南被他弄得呼吸不暢,趴在牆上直喘氣。那魅惑又壓抑的喘息聲,像一柄裹了蜜的毒劍,直插侯思遠心窩。
“你說……你跟我說……你去石中玉家幹什麼?你後面好像沒有溼啊,我還以為你去賣身賺錢的。”
侯思遠奸了一陣,仍舊硬挺的孽根抽離蜜|[xué]。他將已經搖搖欲墜的侯思南翻過來,背部壓在牆上,抬起一條腿,勾住自己的腰,又從正面挺進侯思南體內。
“啊……”侯思南微揚螓首,與侯思遠僅距離一寸的紅脣,呼吸不了地微張了下,脣邊的鮮血和著口水流下白皙的下顎。一雙流光溢彩的眼眸,此時朦朧如山中朝霧,沒有聚焦又楚楚可憐。
侯思遠冷著臉,下身動得更大力,**處被侯思南上身整齊的校服遮擋住,只看得到顫顫站在地上的那條腿,慢慢有一些**,順著內側,流到了膝蓋後凹。
此條小巷連線著兩個熱鬧的街口。行人、馬車的聲音時遠時近的傳來。
“磨剪子,修菜刀囉!”一個小販的吆喝愈來愈近。
侯思南道:“你完了沒?我……站不住了……你快點……有人……”
侯思遠眼神凶惡,孽根鋸樹似的節奏一點不變,絲毫沒有[身寸]精的意思。聞言乾脆將他整個人抱起來,雙腿環到自己後腰上,將侯思南壓在牆上,下身不著地面,懸空著進出。如此強烈的挺動,侯思南再要忍住[口申]吟,著實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他死死咬住已經流血的下脣,眉頭皺成了小山,卻始終不肯再‘哼哼……’一聲。
侯思遠道:“你都這樣了,還要維護石中玉?看來你倆的關係,還真是不一般啊!”
“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禽獸……”
侯思南說完這句,身體一沉,暈了過去。
侯思遠早料到他會如此,輕車熟路的一接,卻還是啐了一聲。
“該死的,你都沒有好好吃飯麼?一個男人,輕成這樣。”套丨弄了兩下,射了精,侯思遠清理乾淨彼此,揹著昏過去的侯思南,朝家走去。
快到侯府時,侯思南醒了。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侯思遠背上,立刻要求下來,自己走。
“你行麼?”侯思遠放他下來,卻沒鬆開扶他的手。
侯思南勉強行了幾步,腳步詭異地很,只好讓侯思遠扶著自己,進了候府後門。誰知二人剛到水榭,還沒過石橋,已看見公主一臉怒氣地坐在湖邊涼亭裡,身後站在一個老麼麼,兩個丫鬟,一副來勢洶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