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侯思南手心一顫,彷彿被灼傷了,趕緊把銀子塞回侯思遠手裡,“我不要……”說話時,聲音很輕,腦袋仍舊低垂著。
侯思遠停下動作,用手抬起他下巴,將銀子舉到侯思南眼前,撇嘴道:
“你不要?操辦完姨娘的喪禮,你身邊還有餘錢嗎?我娘可是跟賬房說了,以後爹不回來,就不給你月錢。學費還是會幫你給的,但是你一個大家公子哥,平日裡身上一文錢都沒有,書本筆墨,你怎麼買?你不是想考科舉嗎?連紙筆都買不起,你難道真要學古人,弄個沙盤畫畫?”
侯思南咬緊嘴脣,低頭沉吟:“難道我為了讀書,就一定要和自己親弟弟睡覺?”忽而冷笑一聲,“說不定,只有我把你當弟弟,你從來不願有我這個哥哥吧?從小到大,你也只有在萬不得已,非要求我的時候,才會叫我哥。這點,恐怕你、我都再清楚不過。”
侯思遠突然大力推倒侯思南,壓在他身上,瞪著他,“是,我從來都不想你是我哥!小時候,我嫌棄你有個南國奴的娘,壞了我的顏面!現在,我也不希望你是我哥!”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要怎樣,隨便你。反正這又不是第一次。我便忍你三年。說不定沒到三年,你就膩了,那樣更好。”
侯思遠重重將手裡的銀子砸在床頭。銀子碰到了上次他睡侯思南時,丟下的幾枚銅板,發出悶悶的響聲,惹得二人都偏頭去瞧。
侯思遠冷下臉,“很好。我便嫖你到膩!之後我倆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說著,跳下床去,跑到櫃子那兒翻了一通,找到一個半截手臂長的竹筒存錢罐。回到**,將床頭的錢全部丟進去,將之放到了床頭櫃上。
侯思遠騎在侯思南腰上,俯視他道:“不過每次上你的價錢由我定。你要是不滿意,可以出去讓別人給你錢。裘睞說不定會給得比我多。”
侯思南“哼”了一聲,撇開頭,看到了床頭櫃格子內,石中玉給自己的小盒子,閉目許久,拿了出來。侯思遠已經在粗魯而急躁地撕扯侯思南身上的衣服,頸項處溼熱的氣息,有些刺痛地啃咬,都讓侯思南忍不住想逃。可是無論怎麼動,終究會被侯思遠扯著手臂,拉回來更粗魯地對待。
侯思遠像只**的小獸,撥開侯思南身上的衣服,見著細白的面板,張口就咬,雙手猴急又不耐煩地去脫侯思南的褲子,才弄掉一隻褲腿,也不管褲子還掛在侯思南右腿的膝蓋下,就已粗魯分開他的大腿,將孽根掏出來,就要往**裡捅。
“嗯……”侯思南皺著眉頭,頭往後昂了一下,雙手緊緊抓著枕頭下的錦緞,雪白的手肘都露出了寬大的袖子。被咬得青一塊,紫一塊的雪色胸膛,此刻正一起一伏,粉紅的[孚乚]頭跟隨韻律,在風中挺立,上頭還有晶瑩的口水印子,燭光一照,閃閃發亮。
侯思遠喘息如牛,將侯思南左腿分得更開,手指太過用力,在侯思南大腿內側留下了五道粉紅的掐痕,情|色無邊。侯思遠一陣萌動,低頭咬了下去。
“啊……”侯思南輕叫一聲,手指鬆開枕頭,去推侯思遠的頭顱,“不要……別這樣……”
“你想反悔?!”侯思遠抬起頭,眼裡已只剩赤|裸裸的情|欲,漆黑如夜的雙眸,深不見底。
侯思南撐著手臂坐起來。侯思遠退開一點,並不打算停止他的性趣。
侯思南喘著氣,低頭撿起剛才因為疼痛,掉在枕頭邊上的小盒子,在侯思遠探究的眼神中,開啟蓋子,抹了一些藥膏在手指上。
侯思南眼中全是朦朧,“你別看……轉過身去……”
侯思遠不明所以,卻還是如中蠱般背過了身,等了一會兒,耳裡聽到的,都是身後的侯思南壓抑又如泣如訴地輕輕[口申]吟與喘息,心頭騷癢得著實難忍,全身燥熱,汗流浹背,下身的孽根更加堅硬歡騰起來。
侯思遠偷偷回了頭。這一瞧,刺激太過強烈,整個人呆掉了。只見侯思南趴在床單上,下身微微蜷曲,兩根手指插在菊|穴裡,慢慢進出著,手指上的藥膏已經融化,透明的藥液隨著**,流下尤帶指痕的大腿,滴在大紅色的床單上,說不出地媚惑。侯思南的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呼吸從他散開的黑色髮絲下傳來,隱隱帶著哭腔。雙肩止不住顫抖。早已凌亂的衣衫,被侯思遠扯掉在手肘處,遮不住背部柔韌的曲線,脆弱的後頸,還有紅彤彤的耳垂。
侯思遠忍不住伸出手去,撫上他的背,順著盈盈微汗的脊椎凹槽,一路摸下來。侯思南僵硬著身子,卻還在隱隱顫抖,傳到侯思遠手心的感觸,多了一分高|潮來臨時,輕顫的假像。掌心捱到窄腰處,被束縛的衣帶擋住了去路,鬆緊有度的腰部肌肉和渾圓翹臀卻吸引了侯思遠全部的注意力。他粗喘一聲,扶著侯思南的腰,平壓下去,用自己滾燙的胸膛覆蓋住侯思南的裸背,雙手在侯思南側腰流連了一番,擠進侯思南與被褥間的空隙,伸向他胸膛,由腋下穿過鎖骨,抱住侯思南削瘦的肩膀。
急促呼吸的鼻,貼緊紅透的耳。
侯思遠道:“哥,把手拿出來。”
侯思南剛將手指抽離菊|穴,侯思遠一個挺身,對準股溝縫隙,側挺進去。
“啊……”侯思南急叫一聲,抽出的左手瞬間抓緊床沿,弄皺了床側垂下的瓔珞。床單上留下了五道潮溼透明的乳液印記。
侯思遠剛開始動得很慢,漸漸感覺到侯思南努力放鬆下來,才大力的抽|送。沉甸甸的卵蛋子,打在侯思南肉肉的屁股上,發出情|色的‘劈啪’聲響。
侯思南被他頂得兩眼直冒金星,身體不住往前移。頭快撞到床頭櫃了,又被侯思遠拖著腿,拉回來。頭髮散開擋住淚流滿面的窘態,侯思南死死咬住枕頭,硬是不肯發出一絲半點的痛叫與[口申]吟。
侯思遠爽得分不清東西南北,也不管侯思南死活,只曉得死命操他,恨不得將自己全部的骨血都擠進侯思南溫暖的身體裡,越動越急,越來越用力。床鋪被他撼動得‘咯吱咯吱’響個不停,床帳如風臨,抖動不止。
“啊……”終在一聲低吼中,侯思遠又一次射在了侯思南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