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20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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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19章

第 19 章

也不知睡了多久,侯思遠被風鈴聲吵醒了。睜開眼睛一看,窗外的天已經矇矇亮了。周圍陳設卻不是自己的房間。

一時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侯思遠嚶嚀一聲,剛一動,宿醉後的頭,疼痛欲裂,倒吸一口涼氣,動了動手腳,全身僵硬了。

身下這個……是誰?

侯思遠的腦海中隱隱有些昨夜的片段浮現,卻不敢去回想,拼命逃避。手還是不自覺的朝侯思南臉頰上覆蓋的頭髮伸去。

撥開一看……

果然是他。

心下大亂!

怎麼辦??

侯思遠大腦中一片空白,想起身,卻發現了更尷尬的事情——自己的下|體,還黏在侯思南體內。

侯思遠直覺大腦充血,臉頰發燙,顫抖地扶著已經軟掉的陽丨物,慢慢拔出侯思南後|穴。怵目驚心的紅和白,都在提醒著自己,昨夜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嗯……”侯思南因為他的這個動作,皺了皺眉,微弱[口申]吟了聲。

侯思遠頓時全身緊繃,心提到了嗓子眼,盯著侯思南依舊緊閉的雙眼,看了好一會兒,確定他還沒醒,才鬆了一口氣,低頭一看,侯思南的後丨穴漸漸流出了一些紅白交加的**。而大腿內側的血,還有精丨液的印子,都是昨晚留下的,現下已經幹了。

這回,侯思南當真是被自己欺負得非常慘烈。

侯思遠卻驚異的發現,自己看到這一幕,居然又硬了……

一宣告亮的雞叫,喚回了侯思遠的神智。他手忙腳亂的撿起地上的衣服,急急忙忙穿上,也不管**的侯思南還光著身子,又或者地上全是自己撕毀的衣料,還或者**又是血又是精|液一片狼藉,他就這麼慌慌張張地……逃離了現場。

臨走時,踢到了侯思南送給他的蛐蛐籠子,栽了個大跟頭,也不喊疼了,抓過踩壞的籠子,爬起來就跑,連門都沒有幫侯思南關……

回到住所,小廝說了什麼,都進不了耳朵,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的喝茶,頭上的汗珠,怎麼也止不住的往下滾,乾脆去洗澡。進了浴室,脫光一看,褲子上還有侯思南的血跡,赤目猩紅,看著讓人眼脹,索性整件衣服全燒了,眼不見為淨。

於是,清晨時分,小侯爺將自己整理得乾乾淨淨,看似神清氣爽地去了書院。

他的那群‘四|人|幫’之豬朋狗友,也都揉著太陽穴,陸續來到了書院,沒精打采的跟他打招呼,一看就是昨晚都喝多了。唯獨情場老手石中玉,神清氣爽的搖著扇子走進來,笑著看這幫小鬼,最後坐落在侯思遠桌前的位置。

“小侯爺,昨夜你後來什麼時候走的?”石中玉本是客套著問一句,卻半天都沒等到侯思遠的回答,抬頭去看他,只見侯思遠拿著只毛筆,看似在練字,紙上卻烏七八糟的,黑乎乎一團也不知畫得什麼鬼東西,一雙眼睛每隔幾秒,就往斜對面的空課桌望上一望。

石中玉順著他的目光,也望向那張課桌,問王昕風,“那是誰的桌子?”

“哪張呀?嘶……”王昕風光是睜開眼睛,都覺得頭痛,心不在焉看了看,“哦,你說窗邊那位置?”

“對,就裘睞座的旁邊那個。”

“嗨,那不是侯姐姐的座嗎?你傻呀。”

石中玉又看了看侯思遠,卻見他聽到‘侯姐姐’三個字的時候,突然回了神,眼神躲閃地看向自己桌面,抓起畫花的宣紙,揉成一團,站起來剛想拿去丟,上課了……

蒼老的國文課先生慢慢走進來,逐一點名。終於點到侯思南的名字時,他的位置,還是空的……

所有的同學都向他的位置望,侯思遠卻感覺心跳在嗓子眼裡。

先生道:“侯思遠。”

侯思遠嚇了一跳,站起來,“到。”

“你哥哥今天為什麼缺席?你知道原因嗎?”

“我……我……”全班的目光,集齊而來。侯思遠支支吾吾,汗珠爬上了鬢角。餘光瞟見裘睞,正審視地盯著自己,好像要用目光將自己燒出個洞。

“對不起,先生,我遲到了。”

忽然,門口傳來了一個熟悉卻有些沙啞的聲音。侯思遠立刻抬起頭,看到侯思南面色紅潤地扶牆站在門口,額上的汗晶瑩剔透。

齊尚天對石中玉小聲笑,“侯姐姐跑得夠急的啊。你看他那氣喘得……還有那臉,紅成那模樣,要是放在昨夜……我都不知道哪個是……嘿嘿嘿嘿……”

侯思遠瞪他一眼,又立刻收回來,低頭看向自己放在大腿上的手,牙關緊咬到臉頰都在**。

先生道:“遲到要罰。”

侯思遠忽地抬了頭,直盯著侯思南走上前,伸出手掌,硬生生捱了五下。

“啪!啪!啪!啪!啪!”先生每打一下,侯思南的眼睛就眨一下,額上的汗珠也越滾越多。

侯思遠緊攪著膝蓋上的衣襬,手關節咯咯直響,卻不能控制自己的眼睛,一直看著他步履有些蹣跚地走回座位,剛一坐下,又將手撐在桌面上,緊皺眉頭,微微把腰抬起一點,再坐下,才大鬆一口氣,臉頰卻更紅潤了。

侯思遠突然覺得胸口有點……說不上什麼滋味,就是不大喘得過氣,也許是天氣關係,捶了兩下,便不在意了,抓起書本,開始聽課。

這一天,侯思遠過得非常順暢,除了偶爾會多注意一下侯思南,其他的,與平時無異。

侯思南一整天都非常低調,上課時一動不動地聽,卻不做筆記,很久才翻一頁書。下了課,便趴在桌子上,捂著頭。

期間,裘睞過去找過他兩次。侯思遠聽不到他們說什麼。但沒幾句話,侯思南就把裘睞打發走了,又趴回桌面,也不知道他臉朝下這麼捂著,能不能透得了氣?

放學後,王昕風他們說,要去打馬球。

侯思遠本在想事情,忽然看到侯思南朝他們走來,心臟跳得比練武時還要快。眼看侯思南低著頭,漸要走到自己面前,侯思遠忍不住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說,欲言又止的當口,侯思南就這麼與他擦身而過,直徑朝書院大門去了。

看都沒看他一眼……

侯思遠心下一沉,很想回頭,卻終是沒有,冷笑了下,“你們玩吧,我今天不去了。”

“啊?你幹嘛不去?太掃興了吧?哎!”同伴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侯思遠卻像沒聽到,遠遠尾隨侯思南,看著他一步一艱難的背影,配合著他的腳步,緩緩朝家走。

期間有好幾次,侯思南或扶牆,或想蹲下,都沒有歇很久,又邁開了腳步。終於跟到水榭外邊,侯思遠卻躊躇了。站了大約一刻鐘,還是決定過去看看,卻躲在窗戶外邊,並不進去,捅開窗戶紙,眯著眼朝裡偷窺。

侯思南側躺在**,上身衣服整齊,褲子全脫到了膝蓋下,手裡拿著一塊溼棉布,折成方形放在尾椎末端,咬著脣壓抑地喘氣,不一會兒,鬢角挨著枕頭的頭髮便汗溼了。

侯思遠雖在窗外,視野剛好被床前放臉盆的椅子擋住了一部分,卻仍然看到侯思南手中的溼布,慢慢沁出了鮮紅的血跡。

那種地方……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

侯思遠將右眼更近地貼在窗紙上,喉結不住的滾動。

只見屋內的侯思南大舒一口氣後,將手裡帶血的棉布往椅子上的臉盆裡沁水。湖水冰涼,讓本就無力的侯思南手指一顫,棉布掉進了水裡。

侯思南只得抬起上身,一手撐著床,一手顫抖地想去夠盆裡的棉布,卻力不從心,手伸到水邊,卻拿不到布。

突然,盆裡多了一隻手。

“我來幫你吧。”侯思遠將棉布上的血跡洗乾淨,擰乾棉布,剛想坐到床沿。侯思南迅速地往床裡爬,手抓褲子往上提。侯思遠也想爬上床,抱他的腰。侯思南頓時一驚。

“你別碰我!”

“我是想幫你,你一個人怎麼弄?連個下人都沒有。我剛看你出了好多血……我給你找個大夫來看看吧?哥……”

侯思南低著頭,眼睛裡似有反光之物,“你還知道我是你哥?”

“……”侯思遠語塞了。

“滾。我不想再看見你。”侯思南說話時,連斜都沒斜他一眼。

侯思遠愣了許久,之後胸膛欺起伏甚大,伸出手,還沒碰到侯思南,他又更向床裡躲。侯思遠咬牙瞪著他,甩掉手中的棉布,一腳踢翻放臉盆的椅子,爬上床鋪,擒住侯思南的肩膀,逼他正視自己。

“好得很!你有種!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可以在本小侯爺家裡,對我視而不見?咱們走著瞧!”說完,將侯思南推倒在被褥上,跳下床,風一般地離開了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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