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自己與月弒夜對戰的時候,看見月弒夜用的是水幕!就以為她只是精於水屬性。如今看來,她的別種屬性也是能發出五級武者的實力的!若是驗證了這種猜想,眼前的月弒夜簡直就是一個怪物!只要等她將等級修煉上去,豈不是可以戰勝所有與她平級的對手?
月傲雪說的小心根本沒有半點作用。月安仁的天蠍凌空紮下那一刺之後,需要再次高高抬起才能積蓄力量出擊。而乘著這個空當,月弒夜的青鳥已經飛至眼前。
對著天蠍的身子狠狠啄下一口!力度之大,直接將天蠍的身子戳了個通透,連著它身子下的地面也留下了一個一米深的巨坑。
幻形雖然厲害,但都是極度耗費靈力的招式。不是遇到強敵,根本沒人願意損失這麼多的靈力來召喚幻形。
月安仁的靈力本來就不如月弒夜深厚,加上天蠍被青鳥重傷,沒有片刻的功夫,便潰散開來,天蠍化成了一團紫色的濃霧,被青鳥胡亂地一通啄食,便徹底消散在空氣中。沒有了蹤影。
靈力地反噬讓月安仁淒厲的悲呼了一聲,頓時捂住胸口,嘴角緊跟著便留下一絲蜿蜒的血跡。竟然是被天蠍的霸道靈力反噬到五臟六腑,震動之後傷及血脈。逼得他生生吐出一口汙血來!
“如何?服不服?”月弒夜看著月安仁。已經將身後的青鳥召喚回去。天空中只徒留一聲高亢地鳥鳴,便沒有了青鳥的蹤跡。迴歸了一片碧藍寧靜的天空。
周遭立刻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轟動一時。鑑石堂的弟子並不是人人都精通修煉之道。不少弟子緊緊是一級武者,是初初入門。他們沒有想到,月弒夜不但是一個七品鑑定師,還能是一個五級武者,全屬性的曠世天才。看過如此精彩的對敵,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嘖嘖稱讚。仰慕者不在少數。
“哥……你怎麼樣?”月傲雪哭喪著臉上前扶住月安仁。
月安仁的面色極差,身子也搖搖欲墜,可是目光卻凶狠暴戾,盯著月弒夜的臉。似乎想用目光在她臉上戳兩個窟窿。
“還能怎麼樣!你不是說我們必定會贏的嗎?我被靈力反噬的時候,你死哪裡去了?”月安仁對著月傲雪發火,憤怒地咆哮了一聲。劇烈的震顫帶動受傷的五臟六腑,又引來一震劇痛。惹得他眉眼糾結在一處,“嘶”地猛吸著涼氣。
“人家……人家還以為你的天蠍有多厲害,沒想到也是中看不中用的。”月傲雪低下頭來小聲嘀咕。卻又怕哥哥聽見了生氣,趕忙轉移話題,伸手指著月弒夜喊道:“你給我記著,今日傷了我哥哥,他日我們必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言罷,拉著自己的月安仁也無心再回鑑石堂上課,只能灰溜溜地帶著月安仁去找大夫療傷。看熱鬧的鑑石堂弟子都豎起大拇指誇讚。月弒夜卻只是淡然地一笑,沒有言語就走回了鑑石堂。
這些趨炎附勢的人她見得多。看自己被諷刺欺凌的時候就默不吭聲,看自己勢頭正盛的時候就溜鬚拍馬。就算交來,也只是狗肉朋友,能同甘,不能共苦。
“弒夜,恭喜你,如今就算是正式加入了鑑石堂,沒有人再敢欺負你了。”東方浩明站在月弒夜的桌旁,真心的拱手相賀。
“浩明哥哥,你別恭喜得太早了,若是她的品級是浪得虛名,不如也會被刷下去,在鑑石堂裡除名!”司徒若茜不甘地說道。就像那看完鶴蚌相爭的人,就算看見一方勝了,也沒有歡喜,只盼著兩敗俱傷才好。
月弒夜只是側目看了一眼司徒若茜,紫色的眸子散發出森寒的目光。讓司徒若茜脊背一寒,便回去了座位,不敢再與之對視。
三長老見事情總算平息,才開始分發靈石。準備開始第一堂課的考核。
那邊回到府中的月安仁和月傲雪,哪裡肯如此善罷甘休?狠戾著眸子,對坐下來,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