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昀慧!我們如此聽力的吩咐,沒想到你竟然給我們吃的是毒藥!現在我們五臟俱損,要是沒有解藥,可能命不久矣,到時候我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做墊背的!立刻快點給我們送解藥來!朝霞、彩月字。”
歐陽昀慧顫抖著讀完信箋,已經驚駭爹無以復加!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明明是拿了真的紫荊南疆丹給她們吃,現在怎麼會出現了中毒的反應?實在是讓人大為不解……
“怎麼辦……怎麼辦?”
歐陽昀慧急得團團轉,最後只能無奈地去找自己的父親歐陽越澤商議該如何是好。
歐陽越澤撫了撫自己花白的鬍鬚,今天他依舊吃下了女兒從皇宮中帶來的紫荊南疆丹。暫時還沒有什麼反應。如今最關心的也莫過於幫助女兒度過這次難關。
“你真的神不知鬼不覺地已經將這次賞賜的紫荊南疆丹也偷樑換柱了?”歐陽越澤眯著眼眸,狹長的眸子中滿是森然的寒意。
“對啊,我本來想留著這兩個宮女,日後還好做我的內應,只是沒有想到她們那邊出了什麼岔子,竟然想倒打一耙,將我招供出來!”歐陽昀慧說話的時候,都嚇出來一身冷汗。這事情要是讓三公主知道了,自己是必死無疑了。
“傻孩子!你太婦人之仁了!做事就是要講究不留把柄,斬草除根!你做的這件事雖然好,但是還是不能留下這兩個口舌!明白了爹爹的意思了嗎?”
歐陽越澤冷冷地說話,伸手將手邊桌上的茶盞拿過來,在口邊輕輕吹拂了兩下,便輕抿了一口。動作悠閒愜意,絲毫沒有像是決定要殺人滅口的樣子。
歐陽昀慧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定定地看著自己的爹爹歐陽越澤。這個人狠戾氣來,就是可以在頃刻間將人斃命!偏偏平時還能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讓人察覺不出異常。
“好,好……女兒這就去辦!”歐陽昀慧顫聲回答,雙手有些微微發汗。
才要踏出門口,卻聽見自己的父親開口提醒道:“這兩個宮女會死在皇宮中,所以記得毒死她們的毒藥,不能是我們家的毒藥……”
“這個我知道!這一回,我就用月家獨門的毒藥,三竹失魂丹!一晚上便可以讓她們魂遊西天!”歐陽昀慧狠戾下眸子,所有的智慧都用在了這種地方。
歐陽越澤聽到,很是滿意地點點頭,花白的鬍子在他大掌的撫摸下,幾乎要閃出盈盈的光澤。照亮了出門而去的歐陽昀慧。她做上了專門進宮的馬車,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那兩個丫鬟住著的臥榻。
“你可算來了!快點救我們啊……我們快死了!”朝霞慘白著臉,用哀怨又憤恨的眸光看著歐陽昀慧。
“就是,我們,我們就算死,你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的!”彩月還在擔心歐陽昀慧會不給她們解藥。時不時遞來一句恐嚇的話語。
“放心吧你們,我已經給你們把解藥帶來了!吃吧,快吃了就好了,這次你們中毒只是意外呢!”歐陽昀慧笑著說道。手中的丹藥已經遞到了二人的跟前。只是二人都口渴難耐,並沒有馬上去吃丹藥。
歐陽昀慧怕這兩個宮女懷疑,也不敢開口去催促!便一直笑臉相迎,輕鬆的狀態好像只是來踏青。為了不打草驚蛇,她只能開口說道:“兩位先吃,我有事就不久留!”
說是這麼說。臨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在回頭偷看這兩個宮女有沒有將自己送來的“解藥”吃下去。
還好透過門縫,她看見兩個宮女已經舉起了丹藥,十分好奇地轉動著研究。還作勢就要吃下去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抬步走開,做上了回去歐陽家的馬車。
一路上馬車大大的前行,歐陽昀慧卻是好沒有心情看周邊的繁華街道。滿腦子想著的便是無法查清楚到底這個月家拿的丹藥也不著急一樣,按理來說,月弒夜的爹爹月長書應該已經毒發,不出半個月就要一命嗚呼的樣子了……
不過這次給兩個宮女吃的毒藥雖然是月家的獨門毒藥,但是這個藥性要慢,發作的時候無痛無覺。先是從身體裡面腐蝕,隨後才會表現在外面……只是這個月家的丹藥有一種好!那便是毒性強烈!
在這個月家的毒進入身體之後,首先會將其他的毒先壓制住。隨後便看見人想回光返照一樣,突然開始身子骨硬朗,吃嘛嘛香!隨後的三兩天內,才會看到人的精神便得憔悴,嚴重的還會沒有辦法站立行走。等到渾身開始發軟之後,不出一個一個星期便是死期將至……
可以說月家的毒藥還算是東方家、司徒家和歐陽家中毒藥最強的一種。
只是可惜,這個月弒夜並沒有繼承這個製毒的本領,而且還讓月弒夜大為費解的是,只是才準備出門的她立刻被全家圍困在一處!尤其是那個月家的二小姐月陌茹沉聲說道:“你還不快把丹藥交出來?”
月弒夜先是有些不解地看著月陌茹。隨後看見月陌茹身後呼啦啦走出來的月家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便明白了一切。當即眉毛一揚,眼睛微微眯起,帶著一絲警告的神色。
“你說什麼?”
等到月弒夜的話音剛落,便聽見月陌茹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道:“我說的什麼你心裡最清楚!少裝蒜了,上次不是上三公主上賞賜給你靈藥了嗎?怎麼?看到靈藥金貴,現在的賞賜都不肯再拿出來了?”
“你是如何知道的?”月弒夜沉著著面色,冷聲質問。
沒想到,這次緊緊是三公主獎賞自己和歐陽昀慧兩個人,而且還是背地裡都會被她們知道,只能說明月家也有人是裡通外合。不過若是一時糊塗到也罷,要是這人像從前的月慧夏那樣,將月家的百年基業拿出去拱手相讓,那她月弒夜必定要追查到底,絕不姑息養奸!
“你還想狡辯是不是?我明明打聽到了三公主又賞了你紫荊南疆丹,怎麼不拿出來孝敬爹爹?說,是不是已經被你自己吞了?”月陌茹繼續得意洋洋地對著月弒夜聲討,。
她的身後還站著大夫人——柳千雁,她的兒子月瑾瑜;二夫人——吳倚蘭,她的女兒便是月陌茹,兒子月駿馳也在後面聲張作勢,三夫人——王雅東,她的女兒月傲雪和兒子月安仁都是站在月陌茹這一邊。七八個人圍著月弒夜,後面還有一種看熱鬧的丫鬟、家丁、下人、僕從、侍衛。
最後就看見五個長老還有月長書本人都走了出來……可以說是熱熱鬧鬧,沸沸揚揚。鬧得整個月家都人盡皆知了。
“月弒夜,你不要再想隱瞞了!和你一起領丹藥的歐陽昀慧已經放出風聲來,她成天都囂張跋扈地說她多麼受到三公主的賞識,給了她那個紫荊南疆丹!順帶著也提到了你,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
“哦?歐陽昀慧還提到了我?她是怎麼說的呢?”月弒夜突兀開始妖豔的笑,只是笑意未達到眼底!而且暗沉的目光愈漸凌厲起來。周生髮出駭人的氣勢,讓人看著脊背森寒,都不敢再靠近月弒夜。
只是那個月傲雪看見自己這邊人多勢眾,一時間也沒有畏懼的心思,直接挺著腰板上前一步!大聲回答道:“她說你就是沾了她的光,要不是她,三公主根本看都不會看你一眼!更加不會賞賜你什麼紫荊南疆丹!”
“就是啊,月弒夜,你沒有聽說歐陽家家主自從吃了她女兒給的紫荊南疆丹之後,功力大漲,而且人也越來越年輕!最近一次靈石堂聚會的時候,老爺都被那個歐陽家家主好好的羞辱了一番!你怎麼還能私吞了老爺的紫荊南疆丹?”王雅東怒聲呵斥,跟著自己的女兒打氣,同仇敵愾的樣子。
一時間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和她們的子女、還有月家長老們都開始聲討月弒夜!
“太大逆不道了!看看人家歐陽昀慧,再看你自己!人家都知道每次的丹藥都拿出來給爹爹大補身子,只有你這麼鼠目寸光,竟然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不顧我們月家這麼大的家業,留給人家做笑柄!”大夫人義正言辭地說道。
“對啊,真是太不懂事了!害得老爺在那個歐陽家家主面前抬不起頭來!還是不知道悔改!”四長老也隨聲附和著開口。
“真是該死!應該家法伺候!”三長老要嚴苛許多,直接面色都氣得漲紅,伸手顫抖著指著月弒夜的方向,好像恨不得現在就將月弒夜教訓一頓!
連月府的下人都在幾個主子的帶動下,低頭竊竊私語,對著月弒夜指指點點。都是說她不孝順,中飽私囊什麼的。
聽得月弒夜只感覺耳邊猶如飛過了千萬只蒼蠅!嗡嗡嗡地沒完沒了的瞎叫,又噁心又吵鬧!最後只能閉著眼睛,身體緊繃得就像一塊鐵塊!僵硬得厲害。
“妖孽!你還不肯交出來啊?哼,果然是妖孽的女兒,連生下的女兒也不是什麼好貨色!”二夫人連聲奚落起來。
“住口!你們再說一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