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王瑟蘭迪斯特在高臺上擺了擺手說道:“好的!把他們都看好了。等待外援!”
“是!精靈王!”那個女騎士應了一聲,起身去按排。還在那裡倒地的沃斯,被她叫來兩個人拖拽到和那些俘虜的騎士們放到一起,在一個王庭的角落裡控制了起來。
看著沃斯被拖拽到一邊,那個老者邁著步著從寶座後面走了出來,撿起地上的那個酒杯在手裡來回轉了轉,然後嘆氣的說道:“晚啦!哎!早知道我應該早點告訴那個小子!”
精靈王瑟蘭迪斯特轉過頭看了一眼那個老者,又轉回頭看著被拖拽到一邊的沃斯,眼神流露出一絲深情,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說道:“在他祕謀殺了他親哥哥的時候,告不告訴他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他是沒有回頭的悔悟,所以沒必要在告訴他!”精靈王瑟蘭迪斯回身坐在寶座上單手拄著頭,眼神中流露出傷感和憤怒說道。
“那對他會十分不公平!不管現在和以前他做了什麼,精靈王你應該告訴他!畢竟,精靈王!這是他應該知道的事情,就是那小子十惡不赦,他也有權知道自己的身世!”老者已經走下高臺一個臺階站在那裡。
手裡的酒杯還在手裡把玩看著。然後又看向精靈王瑟蘭迪斯特說道:“我想就是安納也不願看到這樣吧!”
當聽到‘安納’這兩個字時,精靈王瑟蘭迪斯特身體一震,眉頭緊鎖。目露凶光看著那個老者,冰冷的說道:“法萊特!你說這些就不怕我,殺!了你!”特意把殺字重說了說。
那老者聽到精靈王瑟蘭迪斯特這話後,不但不驚反而微笑,“呵呵!”微笑著走上前將那個水晶酒杯放到精靈王座的一個撫手邊放好。
然後又退回一步,微微彎腰說道:“呵呵!我說精靈王!你說這話都不下上百次啦!”
“呵呵,我不還是站在你面前嗎!哎!我這個讓你老是看不順眼,說話經常給你添堵的糟老頭子。也不知道為什麼,還這麼沒皮沒臉的活著!呵呵!”那個老者慢慢的掀開自己頭上的那個帽子。
此時那個老者是一頭花白夾雜著暗紅色齊肩發。頭上戴著一個銀質頭箍,兩個犄角從花白的暗紅色頭髮上突出來。一雙銀獸眼洞察一切。
顯然這個老者不是精靈族,是獸異族與西斯人族的後代。
“這麼一百來年,你還是沒變化,可我,哎!老嘍!”老者搖了搖頭。
精靈王瑟蘭迪斯特沒有說話,只是那冰冷的凶光不在了。此時的他露出的是一種看摯友的眼神。
老者法萊特慢慢的把柺杖放到地上,把長袍撩起一屁股坐在了,寶座下面臺階靠旁邊的地上。他倒是沒有看精靈王在不在意。很隨意的就這麼一坐。還來回挪了挪,把身體面向精靈王瑟蘭迪斯特,攏了攏他那花白的鬍鬚。微笑著。
精靈王瑟蘭迪斯特單手拄著頭,看著面前這個老傢伙不停的動,也不說話,只是看著。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老者法萊特看著精靈王,看著他來回在這位高貴的精靈王面前如此大膽,放眼整個王國也就他這個老傢伙能有這待遇。
“來,精靈王!瑟蘭迪斯特!看我帶什麼好東西了!”法萊特不緊不慢的把長袍一撩,長袍內有一個魔法包。開啟包蓋,伸手進去不知道在摸索著什麼。
不一會便從那如腰包般的魔法包內掏出了一個大水晶瓶。水晶瓶內裝有淡綠色的**。還有兩個較小一點的水晶杯。
精靈王依然沒有動。只是看著這個老者。眼神不停的變換著神態。
“好久沒有喝到這個了吧!呵呵!這可是我精心調製的!想以前我們仨個那……”說著把水晶瓶的綠色**倒進了兩個水晶杯。
“老朋友!來喝一杯!”那個老者用手遞給精靈王瑟蘭迪斯特一杯。
精靈王瑟蘭迪斯特眉頭一緊,沒有說話。表情依然平靜。只是看著那老者手中的水晶杯。
“放心!沒毒!”老者把水晶杯‘啪’的一聲放在了臺階上說道。好像是在說,你要喝就坐下來,裝什麼相。
“要是有毒!一百年前我就應該把你掐死!呵呵!”老者一口將那另一個水晶杯的**一飲而盡。
“嘖……哈……”那老者法萊特很享受的不禁嘖嘖了一聲。自已嘀咕著:“也不知道安納當時看上你哪一樣!不就是你長相比我好看點嗎!”
‘咚咚’老者又倒了一杯,把水晶杯端在手裡。目視前方的那個王庭大門說道:“瑟蘭迪斯特,你還記得咱們仨個在一起的日子嗎?”說完又一仰脖,把水晶杯內的**一飲而盡。“哈……”
“帶勁!這才叫酒!你們精靈族的那些根喝水……沒……沒什麼兩樣!”老者有點醉意。
此時精靈王瑟蘭迪斯特悄然起身,來到臺階那看了看地上擺的水晶杯。坐下來拿在手裡平靜的也一仰頭,喝了個一飲而盡。在那淡綠色**的刺激下,身體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哈哈!行!不愧是當年那個精靈小子!雷鳴瑟蘭迪斯特!”老者突然豪放的大笑起來,拍了拍精靈王瑟蘭迪斯特的肩膀,然後又將手裡的那個水晶瓶**,給精靈王倒滿。
精靈王眼神一冷。瞅著法萊特,黑著臉說:“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哈哈!行了。我現在這把老骨頭,你要就給你了,我這幾百斤的肉下酒夠了!”老者法萊特笑著說,又一仰脖。‘呵!——“很享受的一聲。
“知道嗎?在我眼裡你是第一個能願意喝我這酒的精靈!“法萊特又倒了一杯給自己說道:”還有安納那個y頭!“
精靈王瑟蘭迪斯特聽到安納的時候,身體一震,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冷冷的說道:“我不是願意喝你這東西,是看你不順眼,你這酒有什麼好喝的!看不起我們精靈!“精靈王瑟蘭邊斯特一仰頭。
“哈哈!也就你和安納能喝我這酒,一般人還真不夠資格!哈哈!告訴你啊!就我族裡那些混蛋們都‘享受不起’我這個!“說完又一仰脖。
精靈王聽出法萊特話裡的意思,黑臉冷冷的說道:“異類!“奪過那老法萊特手裡的酒瓶倒滿自己的水晶杯。
“我是異類!你和安納跟我在一起,也是異類!呵呵!“法萊特又是一仰脖。
“精靈小子!你知道嗎?要不是你的出現,安納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