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避而不談那次的離別,而是一起聊了一下年少的時候的趣事。對過去的緬懷兩人的臉色都洋溢起了笑容。
周曉梅垂著頭攪拌著果汁,突然的說道:“這些年我後悔了,我一直都很想你。我過去年少無知,不知道什麼是最好的,現在回頭來看最好的其實一直在我身邊,只是我沒有好好的珍惜過。”她放下了手裡面的勺子伸手握住了李健華的手。
李健華面對這樣的情況,沒有年少時的激動和羞澀,而笑了笑抽回了手:“我已經有戀人。”
周曉梅看著面前的男人,雖然還看的出以前的樣子,卻和從前完全的不一樣了,脫離了二十歲出頭時候的青澀,完全一個可以依靠和託付的大男人,他的眉宇間有著成功男人的自信,她是真的後悔自己看走眼了。
周曉梅開始羨慕起他現在的戀人了:“可以聊聊你現在的戀人嗎?”
李健華一想起夏琪就不由的帶著笑意,表情變的非常柔和,他口上說:“沒有什麼好說的。”可是傻子都看的出來他的戀人對他來說很重要。
“就願意和我說一說嗎?難道你是怕我吃醋了。”周曉梅突然對這個女人開始好奇了。本以為只要自己出現就可以搞定李建華的,看來他早就把自己放下了。
“不!”李健華笑了笑,低聲的說道:“我是怕她吃醋。”
周曉梅被他說的話噎住了說不出話來,半響才說道:“你以前不這樣和我說話的,也不怕這樣說話傷我的心。”
李建華安慰的拍了拍的她的手,然後看了看時間,對著周曉梅有些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我還約了一個客戶,不能久留了。”
周曉梅不高興的靠了一聲:“為了我不能把客戶改期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也說了,那是以前。”李建華喊來了服務員結賬。
周曉梅慢慢的靠在沙發上,雙手疊交的拖住下巴:“你把電話留下吧,你來這個城市,我怎麼樣也要盡地主之誼。”
李健華還算是瞭解周曉梅的,看她此時看自己的目光好像看著獵物的樣子,他猶豫了一下。
周曉梅不高興了:“怎麼了,還怕我吃了你,我們畢竟還是朋友對嗎?”
李健華和周曉梅互換了電話後離開了咖啡屋。
周曉梅看著李建華的電話號碼,嫵媚的笑了一下。她本來就長的漂亮這樣一笑更是驚豔,周圍不少男子向她投來了目光,她卻習以為常的目不斜視的繼續喝果汁。
接著幾天,她會每天給他打電話說一些曖昧的話,不通電話的時候還會發一些曖昧的簡訊,弄的李健華有些頭疼了。他開始後悔把電話告訴她了。
李健華要回去的前一天晚上,一個酒保給他打來了電話:“這裡有一個叫周曉梅的小姐喝醉了,您可以過來送她回去嗎?”
“她的電話上沒有別的人可以叫嗎?”李健華不情願的問道。
“哦,她的電話上沒有幾個人,不是在外地就是有事情,我們店馬上要打烊了,您不願意來我們就只能把她放大街上了。”酒保不客氣的說道。
李健華無奈的套了一件外套出門。
李健華見到周曉梅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李健華扶著她出了酒吧攔住了一輛計程車。李健華幾次試圖搖醒她,問她的家庭住址可是都沒有聲音。
李健華只能無奈的把她帶到了他所住的酒店。
李健華把喝醉的周曉梅放在了沙發上給她和自己一人到了一杯水,喂著她喝了半杯,覺得有些熱了,才想起來外套沒有脫,起身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在李建華被對著周曉梅的時候,她睜開眼睛,悄悄的把一點粉末倒進了李健華的杯子裡面。
李健華脫了外套轉身,拿起了杯子把自己的一杯水喝了下去。
李健華喝完了一杯水後,感覺有些頭昏眼花了,這個是水不是酒怎麼會這樣,他這個時候低下頭懷疑的看了一眼還閉著眼睛躺在沙發上的周曉梅。
周曉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用曖昧的眼神看著李健華,眼睛裡面已經完全沒有了醉意:“健華你還好吧。”
李健華覺察了出來:“你……你給我下藥了。”
周曉梅這個時候慢慢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肌膚光滑白嫩。是個男人看見了都會出鼻血。
她一步一步的靠近李健華,頭有些昏的李健華看的眼睛有些發直,很快的就亢奮了起來,連呼吸都快忘記了。
周曉梅滿意的看著李健華盯著自己的身體,挑逗的說道:“想要嗎?我可以給你的。”
周曉梅一邊說著一邊來到李健華的身邊,開始解開李健華衣服的扣子。
在解開第三個釦子的時候,李健華緊緊的握住了周曉梅的手,周曉梅呵呵的笑了:“就這樣迫不及待呀。”
李健華卻握住她的手不動,低低的說道:“不要這樣。”然後努力的推開周曉梅,自己直接衝到了浴室。
在這樣冷的天氣用冷水沖洗自己,可是無論他怎麼樣沖洗都抑制不住自己的火熱,也不知道她給自己下的什麼藥。
被關在浴室外面的周曉梅也並不著急,她拿出一根菸給自己點上,她知道李健華還是會出來找自己的,這個可是進口的特效藥,萬嚴寬花了大價錢買來給自己的,那裡會冷水一衝就沒有效果呢?除非他是太監。
李健華從浴室裡面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周曉梅半跪在沙發上,姿勢曖昧的看著自己,她盯著李建華的眼睛,慢慢的開啟自己的嘴脣。
周曉梅本來就長的漂亮,身材也有本錢,只李建華年少時候,每次用解決個人情況幻想的物件,而現在就這樣活生生的擺在他的眼前。
李建華倒吸一口氣,想控制住自己此刻的衝動,只是整個身體都要爆炸了一樣。
周曉梅開啟紅脣,魅惑的說道:“建華,我需要你。”
天地的一切都混淆了,李建華腦袋裡面一片空白,眼睛裡面只有這個可以提供他發洩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