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琪對著電話發呆了三秒,然後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眼睛,恨恨的說道:“他得了性病,而且很有可能得敗血症,白血病,還會提前衰老,神經錯亂,最重要的是,這個病沒辦法治,雖然現在看起來和普通人一樣,但是,裡面全爛了。”
廣播裡面的聲音變的緊張起來:“這個小姐,你是在開玩笑吧,有人會得這樣的病。”
“我是認真的,這個應該就是朝三暮四的男人的報應。”
是個女人都討厭花心的男人,知心姐姐關心的問道:“你現在的身體怎麼樣,有被傳染嗎?”
“沒有,只是他估計會無藥可救。”夏琪聲音低落。“知心姐姐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在你自己的能力範圍內給他一些錢,然後讓他滾蛋,都病成這樣了還朝三暮四的,活該!”知心姐姐直率的說道。
夏琪覺得不愧為知心姐姐,話都說到她的心坎上了,於是兩個人在廣播裡面痛斥了一遍天下所有的花心男人不得好死後,夏琪掛上了電話,心裡一下子覺得好受很多。
電臺那邊的導播助理對著剛剛做完節目的知心姐姐說道:“小知,知道你剛剛失戀了心情不好,可是你也不能在廣播裡面這樣隨便發洩呀,這下可好臺長剛剛都聽見了,等著讓你去臺長辦公室裡面談話也。”
“嗯!”小知也不多說話轉身就要走,助理還跟在後面囑咐道:“去了給臺長道個歉,不要說話語氣太僵了,真是弄不懂你,在廣播裡面明明這樣親切的,怎麼平時說話凶巴巴的呀。”
小知來到臺長的辦公室,推開門口走了進去,辦公桌的後面坐著一個男人,英俊沉穩,那模樣風度完全一副成功人士精英的範……
不過對於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小知,可是知道這些都是表面。
小知一點也不客氣的直接坐在了臺長的辦公桌上,翹起了她修長的腿,她對著臺長說道:“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小知說完就拉住了臺長的領帶結,自己也往下靠,低頭吻住了他的脣。
這邊已經火速的快要發展成洞房花燭了,這邊公園裡面夏琪還是一個坐在石頭長椅上看星星。
本來就是剛剛從醫院出來的夏琪,又是心碎,又在冷清的公園裡面受寒,再次的光榮的住進了醫院。
米醫生看見夏琪蒼白的小臉有些心疼的說道:“你當這裡是酒店呀,白天剛出去,晚上又回來住宿。”拿出口袋裡面的溫度計給夏琪量體溫。
夏琪聽見米醫生對自己的抱怨,心裡有了暖暖的,虛弱的對著她笑:“米姐姐,我想你了呀。”
“你這樣想我,我可受不起,下次可不能這樣了,你這個孩子怎麼就這麼不會照顧自己,你這出院才幾個小時,就又這樣了。”米醫生讓夏琪夾著溫度計躺好。
夏琪不說話只是看著米醫生笑。
“你這個孩子老看著我笑幹什麼,我臉上有蟲子嗎?”
夏琪搖了搖頭:“我覺得你好像我媽媽。”
“哇!我有這麼老嗎?讓你覺得我應該是你媽媽那一輩的人了,不行我要出去照照鏡子,我雖然三十歲了,可是我還是少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