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曉欲要躲開大長老的攻擊,然而腳下竟然生出一道冰牆,當初比試的時候大長老並未對凌曉施展出全部力量來攻擊。
“冰~域”
劇烈的寒氣鋪天蓋地,四周迅速的結冰變成了一個銀色的世界,冰沿著凌曉和析風的雙腳開始往上蔓延,大長老也幻化出一把冰劍直刺而來。
這一切來的是如此迅速,以至於凌曉根本來不及反擊,眼看冰劍就要射中凌曉,析風釋放靈力驅散了腿上的堅冰,擋在了凌曉的面前。
眼看那冰劍就要射中析風,凌曉朝著大長老叫道:“住手!”
與此同時,在析風面前製造出了一面風牆用以阻止冰劍。
“大長老,如果你說是我殺了這些人的話,那麼你告訴我,以我的實力,連你都打不過,又怎麼可能在瞬間殺死那麼多人,更可況,這些人中還有天階的高手,比試的時候我贏三長老一人已經吃力萬分,又如何能夠同時殺了二長老和三長老,我拜託你用腦子想一想好不好。”
凌曉製造出來的風牆,終於還是難當大長老的利劍,風牆很快被冰劍突破,直刺析風胸口。
“析風~”
劇烈的疼痛令析風的臉色在瞬間變得煞白,析風虛弱的說道:“大長老,聽我們解釋,好不好?”
“如果我們是殺人凶手,走就跑路了好不好,還等到你醒來殺我們嗎?”凌曉朝著大長老怒言道。
被冰凍住的雙腿阻礙了凌曉的動作,凌曉揚起手,化出風刃想要切下,然而不等風刃砍到凌曉的腳邊,冰開始自己融化了。
然而堅冰剛剛融化,便又有一條靈力繩纏上了凌曉的身體,將凌曉束縛了起來。
“有什麼話要說,就這樣說吧。”
“你.....”凌曉很是討厭這種被人鉗制的感覺,但是無奈之中,也只能就這樣解釋,“大長老,我拜託你用腦子想一想啊,如果我是凶手,我有實力在瞬息間殺掉那麼多人,為什麼我打不過你?首先我的實力不夠啊,其次,如果說我與水丘一族有仇恨,我殺掉你們水丘族的人還說的過去,可我為什麼連這些無辜的人也殺,要知道這些人各個身份不簡單,我若殺了他們,鷹浿城一定會亂套,再說了,如果我殺了人,我為什麼不跑,等著你來抓我啊!還有一點啊,水丘溯被黑衣人帶走了!”
大長老一怔,因為之前他看到凌曉殺人,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殺了凌曉為他們報仇,他還真的沒有注意到水丘溯,現在聽凌曉說起,定眼一看,全場這麼多人,果然沒有水丘溯的影子。
“你剛才說黑衣人?”
凌曉嘆道:“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相信我,但是我會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事實,昨天的時候呢,我無意間看到水丘仲與一個黑衣人在說話,我偷偷的走了過去,聽到他們說要在今天謀殺水丘溯,本來我不想來,水丘溯被殺關我什麼事,但是他畢竟是一城之主,還是天齊敬仰的父親,所以,我就來了,本來是想提醒水丘溯仿著水丘仲,就在壽宴期間,我發現水丘溯行為不對,於是便和析風跟了過去,誰知道這時的水丘溯已經中了黑衣人的招,那黑衣人帶走了水丘溯,而當我和析風再次出來的時候,大家就已經這個樣子了。這讓我很疑惑,如果說凶手是黑衣人的話,他為什麼連水丘仲也殺,他們應該是一夥兒的才對,可是事實就是在場的人一部分人死掉了,而這個水丘溯除了水丘溯不見了,其他人都還在這裡。”
大長老的眉頭也漸漸皺成了一個川字,他在場中查看了一番之後,事情果然如凌曉所說,於是他便解開了束縛著凌曉的靈力繩,說道。“我相信你。”
大長老話音未落,便又有人轉醒,那人醒後所做的第一件事與大長老一模一樣,那便是攻擊凌曉。
“可他們不信。”凌曉說完之後,一個漂亮的轉身將攻擊躲了過去。
“小姐,接下來醒來的人會越來越多,你還是先離開這裡吧!”析風提議道。
凌曉卻是皺了眉頭說道:“我有一件事不明白,這裡比我厲害的人大有人在,若是陷害,陷害那些比較厲害的靈師不是更加可信嗎?為什麼他要扮做我的模樣來殺人,凶手陷害我的理由是什麼?”
“別想這麼多了,你先走吧。”大長老也說道。
然而還不等凌曉要走,場上的人便漸漸甦醒,每一個人醒來看到凌曉之後都是一副仇恨的模樣。
五光十色的靈力漸漸升起,照亮了整個水丘府,那各種靈力所散發出來的光芒,比掛在簷下的彩燈還要燦爛。
眾人準備一齊攻擊凌曉這時大長老站到了凌曉的面前說道:“各位息怒,此時蹊蹺,我們不要上了凶手的當誤傷他人。”
“誤傷?”一箇中年大叔憤恨的說道:“大長老,說什麼誤傷,我親眼看著他殺掉了我兒子,我帶著我兒子來參加你們水丘族長的壽宴,沒想到卻送了我兒子一條命,你身為水丘族長老,非但不提我們報仇,還要包庇這個凶手嗎?”
凌曉瞥眾人一眼,說道:“如果我是凶手,我肯定在你們攻擊我之前,或者在你們剛才暈倒的時候,就殺了你們,那還會讓你們醒過來在這攻擊我,一群蠢豬。”
被罵的眾人被激怒,幾乎一齊出手來攻擊凌曉,與之同時,三道光芒也升起,分別是大長老的藍色靈力,析風的紫色靈力與凌曉的灰色靈力。
就在雙方爭執不下的時候,一個人喊道:“大家住手!”
凌曉朝著說話的人望去,是石頭站在那裡,想要勸解。凌曉卻忽然想起,水丘溯不正常之前所接觸的最後一個人,便是石頭。
莫非......
就在凌曉這分神的剎那,眾人的合擊壓到了三人的對抗,三人被靈力衝擊的往後退了幾步。
此時水丘天齊也醒了過來,他站在那裡,眼神猶疑的望著雙方,似乎是不知相信誰。
凌曉怒道:“你們是真的沒有腦子還是假的沒有腦子,如果沒有腦子那麼就用屁股來想想到底誰是凶手。”
大長老也說道:“請大家先考慮一下整件事情的前後,再來決定是否殺了凌千笑,可好?此時蹊蹺,城主被人帶走,我們須得儘快找到城主。”
石頭也說道:“大長老說的沒錯,此時蹊蹺,我們先找到水丘城主,現場只有水丘城主一人不見了,找到城主,也就找到了線索,但是我提議,在那之前,我們先保密今夜的訊息,否則引起城中百姓的恐懼動亂就不好了。”
大長老思考了一會兒之後點頭道:“石頭說的有道理,我們大家先對今夜的事情保密。”
有一個人不服氣地說道:“保密?怎麼保密?一下死了這麼多人,各個都是這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叫我們怎麼保密,再說了,這屍體也放不了過久,就會發臭,到時候,你還如何保密?”
這人說完之後,大家一陣附和。
大長老說道:“屍體的事情,大家不用擔心,在未找到凶手之前,他們也不能安息,這樣大家看好不好,我們就維持原狀,我將大家的屍身凍在這裡。”
大長老說完之後,眾人交頭接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於是大長老便施展出他的冰封之術,凝聚出大量的水靈力,之後將這些水靈力化為寒氣向整場散去。
頓時真哥哥水丘府如墜冰窖,眾人的腳下開始結冰,不一會兒,便將整個壽宴現場凍住了。
凍住之後,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剛才他們還攻擊水丘大長老,如今看來,只他一人,他們全部的人加起來也鬥不過,若非大長老手下留情,此刻他們估計已經跟這些屍體一樣變成冰雕了。
此時的水丘府基本上已經變成了一座死城,在凶手手下倖存的人並沒有多少,大部分人都留在了水丘府被冰封了。
當晚人們離開了水丘府。
回到鐵鋪之後,凌曉將水丘府中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凌晚風,凌晚風見多識廣,他想要凌晚風幫忙分析一下誰是凶手,當然,有一件事他沒有告訴凌晚風,那便是她本身與那黑衣人一樣,能夠散發出那種不知為何物的黑氣。
凌晚風卻覺得此時深有蹊蹺,一口氣殺掉那麼多人,明顯是為了攪亂整個鷹浿城的運作,可是他也想不透那人為何要扮做凌曉。
眾人商討了一陣之後,依然沒有得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到了夜半,眾人也便散去各自睡了。
凌曉躺在**,想著今天發生的種種,她越是想,越是覺得石頭可疑,可是又說不出他到底哪裡可疑,他身為一個商人,去給水丘溯拜壽很是正常,他去給水丘溯敬酒也是正常,而且水丘溯是在石頭敬完酒之後,還說了兩句話,才變的奇怪的,難道說是水丘溯喝的那杯酒?